索羅斯狂言要打敗中國,就憑這兩把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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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西方的資本家對中國可謂是恨之入骨。他就是美國金融大鱷喬治·索羅斯。
最近,他在《華爾街日報》上公開發文,指責全球規模最大的投資資產管理集團貝萊德“向中國投入巨額資金是個悲劇性錯誤”,還說這會“損害美國和其他民主國家的國家安全利益”。
索羅斯警告這家管理著6.5萬億美元以上資產的投資公司,讓其不要跟美國政府唱反調,不要到中國投資,儼然已成了美國的官方代言人。

索羅斯不遺余力地唱衰中國,實際上就是想破壞中國的發展大計,為美國遏制中國服務。此前,他就曾建議美國政府打壓中國的高科技企業。2019年9月,索羅斯還在《華爾街日報》發文公開宣稱,他“對打敗當下中國的興趣,超過了對美國的國家利益的關心”。
為此,這個一貫支持民主黨、曾大罵特朗普是“一個騙子和潛在獨裁者”的金融殺手,在特朗普政府出臺打壓中國政策的時候,卻罕見地夸贊了特朗普。
由此可見,索羅斯并沒有什么明確的政治立場,或者說他的政治立場就是反華,誰反華他就支持誰。
屢次敗走香港的“金融殺手”
索羅斯被國人熟知,緣于1997年席卷東南亞的那場金融閃襲戰。
在上世紀90年代,西方發達國家的經濟不景氣,而東南亞經濟卻出現了奇跡般的增長,同時漏洞也很多。這讓嗅覺靈敏的索羅斯發現了巨大“商機”。
這一年,索羅斯67歲,距離他1973年創辦量子基金才過去24年。但是他的金融屠刀已殺遍了大半個世界,從拉美到歐洲,所到之處無不哀鴻遍野。期間他的成名之戰是1992年對戰英格蘭銀行,那次阻擊英鎊讓他大賺了10億美元。

這次來到東南亞,他以同樣的手法兵不血刃就把泰國、印度尼西亞、菲律賓、馬來西亞、緬甸等東南亞國家劫掠了個精光。那年的亞洲金融危機,就是發軔于此。
從東南亞卷走上百億美元財富之后,索羅斯又盯上了亞洲的金融中心香港。索羅斯對剛剛回歸的香港,完全沒有放在眼里。此前他還大膽預言說,香港回歸中國后經濟就會變成“一潭死水”,后來他又在《華爾街日報》上公然叫囂“港府必敗”!
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炒家們,背后資本高達幾千億美元,可以輕松搞垮當時全球大多數國家的金融體系。香港作為中國的一個特區,外匯儲備極其有限,根本就阻擋不了這群吸血鬼。
所以在最初的幾次交鋒中,索羅斯確實占了上風。從1997年10月開始,索羅斯對香港的股、匯、期三市先后發動了三次試探性攻擊。香港則采取了且戰且退,誘敵深入的戰術。終于在1998年8月,急不可耐的索羅斯向香港發起了總攻。
面對索羅斯幾百億幾百億港元的拋售,香港金融市場一觸即潰。緊要關頭,朱總理向海內外鄭重承諾, “中央將不惜一切代價維護香港的繁榮穩定”。同時,中央還派人帶著600億港幣到香港應戰,并給予了香港全國外匯儲備的支配權。

中央強勢出手后,不到一個月索羅斯就丟盔卸甲敗逃香港了。據說此戰他虧了10億美元,打破了他的不敗神話。
從未失手過的索羅斯栽在香港,這讓他耿耿于懷,一直想伺機報復。后來索羅斯又謀劃了幾次做空香港的行動,但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最近的一次發生在2019年9月,索羅斯趁著香港亂局再次殺來,結果被“關門打狗”,據稱損失了24億港幣。經過這幾次交鋒,索羅斯與中國的仇也就徹底結下了。
兩把“屠刀”打天下
但你要以為索羅斯只是一個萬惡的金融殺手,那就太小看他了。相比金融投資家,金融大鱷,甚至慈善家,他更愿意稱自己是一個“無國界政治家”。
在索羅斯早期操弄金融的時候,他就萌生了一個打造“開放社會”的想法。因為在他看來,在“封閉社會”,資本很難滲透進來,投機的機會就會很少,只有“開放社會”才能讓他們這些投機家輕松地攫取巨額財富。
那么如何打造“開放社會”呢?索羅斯的辦法就是通過顏色革命來推行西式民主制度。因為在西式民主模式下,才會有更開放的市場經濟,資本才能主導一切。
基于這個目的,索羅斯于1979年成立了“開放社會研究所”,并在很多國家和地區設立了“開放社會基金會”,主要由他和兒子管理。截止目前,他們的開放基金會在全球120多個國家的累積總支出,已超過168億美元。
具體方面,索羅斯就是通過資助相關國家在教育、醫療、法制、藝術,特別是人權等領域的活動,輸出西方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包括一些國家發生的“街頭政治”,也是他們在背后支持。

從2003年格魯吉亞的“玫瑰革命”,到2004年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再到2010年的“阿拉伯之春”.....幾乎每一次政治動亂都有著索羅斯的身影。
以格魯吉亞為例,當時索羅斯基金駐該國的分支機構,就是薩卡什維利2003年發動“玫瑰革命”的金庫。索羅斯不僅是薩氏的最大金主,還是很多薩氏政府高官的前老板。據稱在薩氏政府中,有五分之一的部長都曾在“索羅斯基金會”工作過。
有人喜歡他,但更多的人卻討厭他。有一次他訪問格魯吉亞視察顏色革命成果的時候,還遭遇過“飛彈”的襲擊。示威者高舉著“索羅斯回家去吧!”的牌子,抗議他的到來。

當然,索羅斯在成立開放基金會后,也沒忘借此報復香港。
不管是此前的占中事件還是后來的騷亂事件,索羅斯的開放基金會都是幕后操控者。當時亂港暴動分子用來雇用人員以及購買裝備的錢,都是索羅斯通過黎智英等人資助的。
并且,索羅斯的開放基金會還滲透到了香港的國際律師協會(IBA)、香港外國記者會(FCC)等重要組織。此前,亂港禍港分子李柱銘和吳靄儀被IBA授予人權領域貢獻獎,就是索羅斯的運作成果。
2016年6月,某網站披露了2500多份機密文件,揭秘索羅斯向全球幾百名政客提供資金,用以策劃贊助各地的反政府活動。其中,東亞開放基金會還企圖通過這種資助,影響亞洲國家的外交政策,包括印度、日本、印尼、新加坡,以及中國的大陸和香港、臺灣地區。
一直以來,索羅斯就是靠著兩把屠刀
——一把金融屠刀、一把政治屠刀,劫遍天下財富,破壞世界和平。
2015年,時年85歲的索羅斯宣布退休的時候,其身價高達252億美元,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排名第29位。但他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沾滿了鮮血。
所以,全世界幾乎所有國家都對索羅斯恨得咬牙切齒,包括他的祖籍國匈牙利,以及同為猶太人的以色列。因為索羅斯的兩把屠刀,連它們也沒放過。

美國資本與權力的分歧
在美國,像索羅斯一樣玩政治的資本家有不少。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因為中國的某些原因他們賺錢越來越難了,所以他們才會成為美國政府對華強硬政策的堅定支持者。
但這些人與美國政府反華是不同的。前者主要是為了經濟利益,而后者更側重于霸權與意識形態層面。如果是因為經濟利益,那么他們的對華態度就很容易發生改變。
我們先來看一組數據。截止目前,美國已成為中國的第三大貿易伙伴,前兩位分別是東盟和歐盟。
2017年中美貿易總值為3.95萬億元人民幣,中國對美出口2.91萬億元,進口1.04萬億元,貿易順差為1.87萬億元。
而到了2020年,中美貿易總值為4.06萬億元,其中對美出口3.13萬億元,進口9318.7億元,貿易順差增加到了2.2萬億元。
對美國來說,貿易逆差越來越大,意味著中國企業賺得越來越多,美國企業賺得錢越來越少了。他們當然不樂意,投資企業的資本也不樂意。所以,才有資本支持美國政府發動對華貿易戰,要跟中國脫鉤。
但是這份數據又說明了一個現象,即美國在發動對華貿易戰后,并沒能減少美國的對華貿易逆差,反而還在4年間增了三千多億。這已經證明,美國發動貿易戰已經徹底失敗了。

按照美國政府的預想,該國的企業可以在貿易保護政策下搶占更多的國內市場,但幾輪貿易戰打下來,美國不僅沒有搶回本地的市場份額,還失去了更大的中國市場。因此,現在美國企業叫囂與中國脫鉤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了。畢竟,賺錢,才是企業家和資本家的行為目的。
就像一位美國官員對華爾街資本家的警告一樣,“你們現在在門口掛星條旗,但如果有一天你們覺得可以提高利潤,你們會毫不猶豫地換成掛五星紅旗”。
如今,中國已成為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一年40萬億的消費規模誰不垂涎?包括索羅斯本人,別看他公開勸別人不要投資中國,但他私下里還在 “抄底”中概股,只不過沒賺到錢而已。
因此,不管索羅斯如何吵嚷,他也無力改變兩個基本現實:
一個是中國市場機會越來越多的現實;
一個是越來越多的西方資本進入中國的事實。
所以索羅斯阻擋不了貝萊德投資中國的步伐。早在2020年8月,貝萊德就已成為首家獲得中國證監會批準的外資控股全資公募基金。該公司總裁拉里·芬克曾多次訪問中國,并形容中美兩國“命運交織”,希望貝萊德“成為一家中國公司”。雖然這話不能當真,不過他至少沒有站到中國的對立面。
在美國,資本的第一目的是將利益最大化。如果與中國脫鉤能讓美國的企業家資本家增加利益,那么他們必然趨之若鶩。否則,別說索羅斯,即使美國政府也改變不了資本的逐利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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