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太難了!
今天的文章完全是延續9月21日文章的內容,9月21日文章的標題是:《美國,很焦慮》。在那期文章當中,我從核武器的“核”這個角度分析了,美國向澳大利亞提供核潛艇和轉讓核技術的背景。
今天換個角度,所謂換個角度,就是把“核”的話題放在一邊。
我今天選擇一個什么角度呢?我選擇“盟友”這個角度,也就是分析一下美國的這一次行動,對它的盟友的觸動。
這里的主角自然是法國,我相信朋友們一定猜得出來。因為這幾天關于法國的信息太多了,簡單地說就是:法國發脾氣了。
為什么法國會發脾氣呢?簡單地說就是:美國挖了法國的墻角。
美國英國9月15日宣布為澳大利亞提供核潛艇并轉讓核技術,這樣一來,就導致2016年澳大利亞和法國一起簽訂的、澳大利亞從法國購買12艘常規動力潛艇的生意飛了。
這單生意是比較大的,價值660億美元。美國為澳大利亞提供核潛艇和核技術,對法國來說,首先的影響就在于,法國能夠賺到手的一大筆錢飛了。
自然,這不是這件事情唯一的影響,第2位的影響在于,5年前法國和澳大利亞談好了的生意,5年后說飛就飛了,而且法國提前一點都不知道。
我們舍身處地地站在法國的角度想一想,美國和澳大利亞把法國放在了什么地位,簡直沒地位!法國在美國和澳大利亞心中根本就沒有存在感。
這對法國的心理打擊是非常大的,在江湖上混,這點面子都沒有,以后還怎么混?在江湖上,面子確實是非常重要的,江湖上的大哥之所以成為大哥,他的表現形式就是走到哪里都有面子。
我不知道我這樣說朋友們是否能夠贊成。大家都是人,我憑什么認你是大哥呢?不就是因為你有面子,或者說只要你一出現,大家都必須給你面子。這就是大哥的含義。
法國雖然不是這個地球上的大哥,因為大哥是美國。但是法國也是地球上響當當的大國。
從政治上講,法國是聯合國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全世界230多個國家和地區,這五大常任理事國擁有其他國家都沒有的特權,這個特權叫做“一票否決權”。這個一票否決權的意思就是,即便這個世界上其他所有的國家都同意了某件事情,但只要這一個國家不同意,這事就搞不成。
更要命的是,這是聯合國的章程所規定的,也就是是法律授權的,而不是靠耍無賴獲得的特權。這叫合理合法的耍特權。
雖然這個一票否決權僅僅是在安全領域,但是安全領域是當今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主題,沒有之一。所以五大常任理事國手上所擁有的一票否決權,是一個國家在這個地球江湖上混,所擁有的江湖地位的顯著特征,而法國就是其中之一。
從經濟地位上說,2020年法國的GDP是2.6萬億美元,排名世界第七。
從歷史淵源上來說,法國更是老牌“列強”國家。在大航海時代跟著一大票歐洲國家稱霸世界。就拿中國來說,中國近代的屈辱歷史都離不開法國。列強這個詞是個貶義詞,但是也說明了他很厲害。
總而言之一句話,法國的國際地位是世界一流國家。
而這一次,美國竟然為了一個世界中流的澳大利亞這個國家把法國給耍了。
所以,問題很嚴重,法國很生氣。
法國的這一次生氣,是來真的,來狠的,不遮遮掩掩的,不照顧情面的。
美國、英國、澳大利亞三國于9月15日宣布結成同盟,并且讓澳大利亞獲得核潛艇和核技術,第2天,9月16日,法國就宣布取消跟美國原來商量好了的一個重要的聯合活動,這個活動的名字叫做:“切薩皮克灣海戰”紀念活動。
又過了一天,9月17日,法國宣布召回駐美國大使和駐澳大利亞大使。
與此同時,法國還表示在澳大利亞與歐盟正在進行的貿易協議談判中,法國無法再信任澳大利亞。這是官方語言,繞來繞去有點暈,簡單地說,法國將利用它在歐盟的影響力,讓正在進行的澳大利亞與歐盟的貿易協議談判,搞不成。
這還沒算完,歐盟的官員緊接著發聲,毫無疑問這是在為法國站臺,也是法國在背后做工作的結果。9月20日,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在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表示,美國、澳大利亞如此對待歐盟成員國不可接受,并且表示歐澳自貿協議前景可能受到威脅。同一天,歐盟理事會主席米歇爾也在紐約表示,美國此舉缺乏信義,讓人難以理解,歐盟要求美國作出澄清。
所以說,憤怒的不僅是法國,還有歐盟。
上面的這幾條,任何單獨的一條,在國際關系當中都是分量很重的。這些有分量的信息在幾天的時間之內,連珠炮一樣的出現,足以表明法國的憤怒以及歐盟的憤怒。
從這個意義上說,美國這一次給了澳大利亞一點甜頭,卻在失去他最重要的盟友之一法國,此外還有歐盟。
在當今這個地球江湖上混,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得有失的,這是辯證法。
所以我們簡單分析一下美國的這一次行動的得和失。
他得到了什么呢?毫無疑問,他調動了澳大利亞反對中國的積極性。
他失去了什么呢?
我們首先想到的是,他給澳大利亞建造了核潛艇,并且將要轉讓核技術。這算不算是一種失去呢?在我看來,這根本就不算失去。
因為,他的核技術放在那兒閑著也是閑著,所以這不算失去。
至于建造核潛艇,美國還可以賺一大筆錢。
尤為重要的是,核潛艇的維護和保養,花錢是很多的,這筆錢也會被美國賺走。
還有最為重要的是,核潛艇這玩意兒用完了之后,就是拆解報廢,也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搞的,不是我們想象的,隨便往哪里一扔,不管它就完了。正常情況下,解鈴還需系鈴人,由美國來做這件事,美國又能賺一大筆錢。
蘇聯解體30年了,前蘇聯遺留的核潛艇,到現在俄羅斯都還沒有把它處理完,我們就可以想象一下這事有多麻煩,有多花錢。
總之,單就建造核潛艇和轉讓核技術來說,美國不僅沒有失去,反而還是賺錢的生意。
那么美國失去了什么呢?
我認為第1位的就是,我在9月21日的文章里面分析的,轉讓核技術所產生的連鎖反應,導致了核武器擴散的可能,最終讓全地球人面臨著巨大的風險,而美國首當其沖。
今天我們單說美國失去的第2個方面,就是關于盟友方面。
根據今天文章前面的分析,美國會因此而一定程度的失去他的重要的盟友之一法國,還有法國背后的歐盟。
這對美國來說,到底劃算不劃算呢?
我們只需要對比法國、歐盟的分量與澳大利亞的分量,就可以得出結果。
今天文章的開頭,我們已經介紹了,法國是這個世界上的一流國家。而澳大利亞僅僅是這個世界上的中等國家。
從政治上講,法國是聯合國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而澳大利亞什么都不是。
從經濟上講,法國GDP排名世界第7,2020年GDP是2.6萬億美元,澳大利亞只有1.36萬億美元,大約只有法國的一半。
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法國背后還站了一個歐盟。歐盟雖然包括27個國家,但真正的帶頭大哥是兩個,一個是德國,一個是法國。我們都知道,在一個團隊里面,帶頭大哥的分量是很重的,是可以影響這個組織的前進方向的。所以美國把法國得罪狠了,法國在歐盟里面說說話,歐盟就有可能轉向。
而歐盟在這個世界上的分量,也是非常重的。
我們經常說中國是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其實這是從單個國家的角度來描述的。如果把國家聯盟也算上的話,歐盟才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二大經濟體,歐盟2020年GDP總量15.2萬億美元,中國只有14.7萬億美元。
單單一個法國的分量就要遠遠超過澳大利亞,如果把法國背后的歐盟拿在一起算賬,在澳大利亞面前,這個分量簡直是碾壓式的。
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背景,法國和美國的關系是傳統的、兄弟式的關系。
法國和美國的友誼傳統可以追溯到什么時候呢?
回答是:可以追溯到美國名義上建國、但實際上還沒有建國的那個階段。
美國名義上建國于1776年,也就是中國清朝第六個皇帝乾隆41年,但實際上從1775年(中國清朝乾隆40年)開始就在打仗,也就是為爭取美國獨立而戰的美國獨立戰爭,這樣一直打到1783年才結束,所以美國實際上的建國是1783年,在中國,是清朝乾隆48年(所謂1776年建國,只是說他自己宣布他建國了,他并沒有在國際上擁有獨立國家的地位)。
而法國和美國的傳統友誼的一個重要的標志性事件可以追溯到1781年,也就是中國清朝乾隆46年,在美國獨立戰爭還沒打完的時候。這個標志性事件,也是這一次美國得罪法國之后、法國的第1個反制行動所涉及到的那件事,那就是切薩皮克灣海戰。
切薩皮克灣在美國的東海岸,如果在地圖上找這個地方,我們可以先在地圖上找到美國的首都華盛頓特區,然后從華盛頓特區往東南方向找,也就是地圖的右下角找,很近,很快就可以找到這個地方。
1781年,中國清朝乾隆46年,美國反抗英國的美國獨立戰爭到了關鍵的時刻,就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法國和當時美國的敵人英國,在切薩皮克灣這個地方打了一仗,法國贏了,于是法國就切斷了英國軍隊的后勤補給線。
法國在英國面前贏了切薩皮克灣海戰,這一場戰爭迅速導致了英國在美國面前投降。1781年9月13日,英國軍隊在切薩皮克灣海戰中撤退。36天之后的1781年10月19日,英國軍隊在美國面前投降。
美國的這一次勝利,在獨立戰爭中是屬于決定性的,這以后美國獨立戰爭就沒什么大仗再打了。此后的兩年時間主要是在談判,一直談到1783年,中國清朝乾隆48年,英國正式承認美國獨立。到這個時候,在我看來,美國才算真正建國。
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法國和美國的友誼是源遠流長的,而且是非常要命的。美國的獨立,法國是在關鍵時刻幫上了關鍵的大忙的。也正因為如此,240年過去了,就在今年,美國和法國還計劃舉行切薩皮克灣海戰勝利紀念活動。
法國和美國的友誼的故事還很多,還有一個非常值得一提的事兒。
我們都知道,美國號稱是自由和民主的燈塔。這個說法還有一個標志性的建筑,名字叫自由女神像,矗立在美國紐約海港的一個名叫自由島的島上。很多朋友應該見過這個雕像的照片或者實物,就是一個女人,舉著一個火把,舉得高高的。
這個雕像成了美國的標志性建筑,也成了美國在全世界忽悠自由民主的一個象征。
可是,這個雕像不是美國人自己建的,而是法國人送給美國人的,而且是法國人送給美國建國100周年的禮物。美國1776年、中國清朝乾隆41年建國,法國是1876年、中國清朝倒數第二個皇帝光緒2年送給美國人這份禮物。
當然,這個雕像由法國人設計,建造,然后運到美國紐約,正式向世人亮相是1886年、中國清朝倒數第二個皇帝光緒12年陽歷10月的事兒了。當時美國總統克利夫蘭親自在紐約主持揭幕儀式。
這兩件事,讓我們能夠深刻體會到,法國和美國的友誼是傳統的、古老的、深厚的、源遠流長的。
當然,有人會說,國際關系當中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所以傳統友誼是不靠譜的。這個觀點我贊成。
但問題是,即便是二戰以來,包括法國在內的歐洲都是美國最重要的盟友,說明法國和美國的這份傳統友誼沒掉鏈子。就拿今年來說,就說法國這一次一怒之下取消掉的那個切薩皮克灣海戰紀念活動,我們就可以看出法國和美國的傳統友誼,沒斷線。友誼的小船,沒翻。
如果打個比方來描述法國和美國的友誼,可以這么說:法國和美國是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是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開始玩,這么多年關系一直不錯的好兄弟。
當然,也需要說明的是,法國和美國的友誼,是兄弟關系,而不是主人和狗的關系。
既然是兄弟,那么彼此都有自己的獨立性,法國不見得任何事情都無腦地跟著美國走。
比如二戰以后,法國的戴高樂總統就比較注重法國的獨立性。法國是西方大國中最早跟新中國建交的國家,建交時間是1964年,而聯邦德國、英國、日本等國家都是1972年美國的尼克松總統訪華以后才跟新中國建交,美國跟新中國建交是1979年。
在戴高樂總統的任上,法國還率先向布雷頓森林體系構建的美元霸權發起挑戰,后來導致了美元與黃金脫鉤,1971年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美元霸權進入新時代。
戴高樂總統還開啟了法國脫離北約長達43年之久。
所有這一切都說明,法國和美國的關系是兄弟關系,是好兄弟關系,但也確實不是主人和狗的關系。
比較而言,澳大利亞和美國的關系,就是典型的主人和狗的關系。
要說起來,澳大利亞和美國都是安格魯薩克遜人的后代,從血緣上來講,澳大利亞跟美國更近一些。但澳大利亞一直以來在這個地球上沒有多少存在感。在弱肉強食的安格魯撒克遜人的關系中,血緣關系再近,你沒有存在感,恐怕還是只能當狗,最多表面上把你當人。
1900年以前,澳大利亞是英國的殖民地。1900年7月7日,英國女王允許澳大利亞自治。1901年1月1日,澳大利亞的六個殖民區統一成立澳大利亞聯邦,但仍然是英國的自治領地。直到1931年,英國議會通過《威斯敏斯特法案》,使澳大利亞獲得內政外交獨立自主權,澳大利亞才成為英聯邦中的一個獨立國家。
澳大利亞獨立以后,在國際上的分量自然是無法跟法國相媲美的,所以在美國人和英國人心底里面,澳大利亞應該算不上兄弟。
我想在這里跟朋友們分享兩件有趣的事情,請朋友們體會一下。
2000年7月6日,澳大利亞的總理霍華德到了英國。他是去干什么的呢?他是去到英國舉行一場重要的紀念活動的,這個紀念活動叫澳大利亞自治100周年。前面我們剛剛說過,100年前的1900年,7月7日,英國女王允許澳大利亞自治。
請朋友們體會一下,這里確實需要用心去體會,道理沒法講。
一個國家被另一個國家殖民,好不容易被別人允許自治了,當然還不是獨立國家,這在通常的國民心理來說,那個宗主國應該是自己的敵人。不管怎么說總算是自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自治100周年也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可是這個100周年紀念活動怎么開展都行,在哪兒開展都行,怎么可能去跑到那個宗主國去開展紀念活動呢?
就好比我們新中國在1949年成立,那時候我們趕跑了所有的西方列強,等我們建國100周年的時候,難道我們跑到西方列強那里去舉行建國100周年的紀念活動嗎?
這說明了澳大利亞的一種什么心理呢?這說明別人欺負了他,他還把別人當爺看;別人搶了他的錢,騙了他的錢,你還在給別人數錢。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別人瞧得起他嗎?別人在心底里把他能當成個啥呢?
我這樣分析,肯定有一些主觀性,可是很巧的是,就在2000年7月6日這一天,有一件小事印證了我的這個推理。
那一天,澳大利亞的總理霍華德帶著一幫子人到英國去開展澳大利亞自制100周年這么重要的紀念活動,英國首相布萊爾也裝出一副很熱情的樣子。然而,裝的終究是裝的,稍不留神就露餡兒了。
英國首相布萊爾在發表歡迎講話的時候,表面上很想表達一下對澳大利亞的重視,他說他將在英國中部建一座紀念館,紀念那些為保衛英國的自由獻出了生命的澳大利亞戰士。
這話應該沒毛病。
可是在那么正式的隆重的場合,布萊爾竟然把澳大利亞說成了美國。所以布萊爾面對澳大利亞總理霍華德和一大幫子官員、記者,講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打算在英國中部建一座紀念館,為紀念那些為保衛英國的自由獻出了生命的“美國”戰士。你讓坐在那兒聽的澳大利亞總理和澳大利亞官員怎么想啊?
于是,輿論一片嘩然。
我們實事求是地說,布萊爾這個講話說錯了,只是一種口誤,他絕對不是故意這么做的。
可問題是:口誤意味著什么?
出現口誤的事情每個人都會發生,政治領導人不是圣人,偶爾出一出也在所難免。可問題是,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不管是政治人物,還是老百姓,面對一個人心中真正重要的人,會出現口誤嗎?比如我們會說錯自己父母、配偶或者子女的姓名嗎?比如熱戀中的男女會說錯意中人的姓名嗎?那可是做夢都不會說錯的名字。
比如兩天前的9月21日,美國空軍部長肯德爾在參加美國空軍協會的會議的時候,在30分鐘的發言里一共提到了27次中國。他還說,在他宣誓就職后不久,在國會山的一次早餐會上,參議員喬恩.泰斯特詢問他上任后的優先事項是什么,肯德爾的回答是:“我有三個答案:中國、中國和中國”。
我想弱弱地問一句:在這種背景下,美國的空軍部長會在哪種場合下把中國說成俄羅斯呢?或者其它的什么國家呢?
盡管發生口誤的原因有很多種,但是,重要的人和事情,是不容易發生口誤的,這是生活常識。
浙江衛視曾經播出過一個綜藝節目,這期節目把一家人里的爺爺、奶奶和外孫女請到了節目現場。爺爺已經中風20年,老年癡呆6年了,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現場主持人指著他身邊的外孫女,問爺爺這個人是誰,爺爺回答說那是他女兒,這完全搞錯了。這說明爺爺確實不記得很多事兒了。
然后主持人問爺爺他自己叫什么名字,爺爺還記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指著爺爺身邊的奶奶問這個人是誰,爺爺一口就答出來了,說那是他老婆,而且說出了老婆的名字。更令人驚訝的是,奶奶故意問爺爺今年多大歲數了,爺爺一口答出來說77歲。可事實上,爺爺今年81歲,真正77歲的是坐在他身旁問他話的老伴。這說明爺爺不記得自己的歲數了,但是卻記得他老伴的歲數。
這個節目很觸動人心。
即便是一個老年癡呆的老人,不記得自己的歲數,不認識自己的外孫女,卻記得自己老伴的歲數,也記得自己老伴的名字。
所以我說,重要的人和事是不容易發生口誤的。
那么2000年7月6日,英國首相布萊爾在那么正式的場合竟然口誤,把澳大利亞說成了美國,其實無意間透露了秘密,這個秘密就是澳大利亞在英國人心中是個什么地位。或者說在英國人心中只有美國,哪有澳大利亞的份兒啊?
更有意思的是,這一次美國決定給澳大利亞建造核潛艇并轉讓核技術,看起來澳大利亞的地位在美國人那里非常高了,可是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9月17日,美國總統拜登、英國首相約翰遜和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共同出席了一場記者會,而且這個記者會的主題就是他們9月15日宣布成立三方安全伙伴關系這件事。美國總統拜登竟然想不起來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的名字了,他的原話是這樣會說的:
“非常感謝你呀,老弟。感謝,總理先生。”
“謝了老弟。感謝。呃,那伙計叫什么來著?”
真是讓人無語啊,拜登想不起來澳大利亞總理叫什么了。
實事求是地說,美國總統拜登今年虛歲80歲了,腦子不太好使了,已經出現過多次這樣類似的事情。可是我想弱弱的問一句,以目前中國在美國人心中的重要程度,拜登會把中國說成別的國家,或者說出關于中國問題的什么口誤嗎?
我認為這種可能性是很小的,因為拜登心心念念想著的就是中國。即便拜登隨著年齡的進一步增長,腦子越來越不好使,這種可能性也很小。
總之,我們從英國和美國領導人兩次關于澳大利亞的口誤,可以看出,澳大利亞在美國英國心中的地位是幾斤幾兩。
當然,我承認做出這樣的判斷有很強的主觀性,朋友們也可以不信。如果你不信這種主管判斷,那么你就應該從客觀實力上去分析,澳大利亞的實力跟法國、跟歐盟是沒辦法比的,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聯想到2000年的時候,澳大利亞要把自己國家自治100周年的紀念活動主動搬到英國去舉辦,正是由于他地位卑微,想卑躬屈膝巴結自己的老主子。那么,當下的澳大利亞那么積極地充當反對中國的急先鋒,充當美國的走狗,是不是也是基于這樣的一種心理呢?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東西可以討好美國這個主子的了,那么就只好充當反對中國的急先鋒了。
如果是這種心理,豈不是自己證明了自己在美國和英國面前的地位相當低下呢?不然怎么會冒著跟中國對抗的大風險,去走這一步險棋呢?
所以我的判斷,美國和澳大利亞的關系是主子和狗的關系,而美國和法國的關系是兄弟的關系。
接下來的問題來了,美國這次為了讓狗舒服一點,不惜犧牲兄弟,這是為什么呢?
當然,我們可以在道德上譴責美國,不過我不想跟美國講道德,我以前多次說過,跟美國講道德,往往是浪費時間。我只想客觀、理性、中立地分析一下,這到底是為什么?
為了狗而犧牲兄弟,這到底是為什么?我們需要認真想一想。
而且,美國這一次為了喂狗,提前沒有跟兄弟商量,這也是法國非常老火的地方。這反過來也說明了,美國人提前也預知兄弟會很不高興,如果提前跟兄弟商量,可能這事就搞不成,所以干脆私下里跟狗做好交易,最后直接把結果告訴兄弟。
這說明了什么呢?這說明了美國這一次必須要把狗喂飽,即便犧牲兄弟也必須這么做。兄弟如果真不高興,那就事后擦屁股,屁股擦不擦得干凈也只能聽天由命了。這就是美國這一次提前不跟兄弟商量而去喂狗的心態。
那么問題來了,美國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把狗喂飽的同時,而不犧牲兄弟嗎?
我想弱弱地問一句:如果美國有這樣的辦法,他會不去做嗎?
如果有一種辦法,既能夠把狗喂飽,但是又不犧牲兄弟,可是美國偏偏要選擇把狗喂飽卻犧牲兄弟的辦法,這不是有病嗎?
所以美國當下的做法說明兩個問題:第一,這條狗必須喂飽,因為目前這條狗很重要,這條狗就好這一口;第二,沒別的招了,當下只有這一個辦法,雖然這個辦法會犧牲兄弟,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所以我的結論出來了,美國這一次為了喂飽狗而犧牲兄弟,背后的原因和我在21日的文章里面分析的結論是一樣的,這個結論就是美國為了遏制中國,急不可待地就把大小王拿出來用了,是因為他手上沒牌了。美國為了喂飽狗而犧牲兄弟,也是因為它沒別的招了。
這層意思用官方語言來表述就叫做:資源嚴重不足。
當然,我在21日的文章里面也說了,連我自己也對我這個判斷感到有些納悶,我認為不應該啊?強大的美國不至于現在就憋屈成這樣了啊?所以我這幾天比較郁悶,所以我在21日文章的結尾處又介紹了這段時間官方媒體和自媒體上的一些文章提供的另外兩種可能,今天在這里我就不重復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我9月21日的文章,題目是:《美國,很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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