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下,美國富人更富,窮人睡大街的更多!
今天我想跟朋友們說一說美國的貧富差距問題,因為最近在這個問題上又有新的消息出來。
10月份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發布了最新的美國財富分布情況報告,報告顯示,截止到2021年第二季度,美國收入最高的1%的家庭總資產為36.2萬億美元,超過了占總數60%的中等收入家庭的總資產35.7萬億美元。
這條信息有幾個關鍵點:
第1個關鍵點是,1%的家庭超過了60%的家庭的總資產。
第2個關鍵點是,被1%的家庭超過的這個60%的家庭,不是美國最窮的家庭,而是美國的中等收入家庭,我們可以把它大概理解成社會上的普通家庭。
第3個關鍵點是,這個1%超過60%,是1989年有數據統計以來的第1次。那也就是說以前從來沒有超過過,但現在超過了,那也就是說創造了歷史記錄。
從數字上分析,我們可以得出一個判斷,美國的貧富差距是比較嚴重的,并且在疫情的大背景下,又創下了記錄。
從一般的邏輯和心理上來說,由于新冠疫情,地球人的生活受到影響,甚至有所退步,或者進步的幅度達不到原來的預期,都是正常的。
從數字上來說,美國去年GDP負增長3.5%。
我在喜馬拉雅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多次說過,關于GDP,朋友們不要把它想得太復雜,但也不能太簡單,只要抓住2點就行了:
第1點,GDP指的是增量財富,而不是指存量財富。如果我們把一個國家想象成一個家庭,那么GDP,不是指你現在有幾個房子,有多少存款,有多少股票,這些都是存量財富。GDP是指你過去的一年掙了多少錢。對于國家來說,一個國家一年的GDP就是指一個國家一年新增了多少財富,用老百姓的話說就叫做掙了多少錢。至于原來你的父輩給你留了多少遺產,你經過多年打拼攢了多少錢存進了銀行,或者買了房子、股票,統統不算GDP。
第2點,GDP是指一個國家一年整體掙了多少錢,那么掙的這點錢要在國家、企業和個人之間進行分配。分配給個人的,主要是工資;分配給企業的,主要是利潤;分配給國家的,主要是稅收。而且這三方面的分配比例大約就在1/3上下波動;少的,一般不會低于20%;多的,也不會超過一半。大體上,是“三分天下”的格局。
這就是對GDP的一個大概的理解,雖然不太準確,但是錯不到哪兒去。
這樣說來,美國去年GDP負增長3.5%,那也就意味著對于美國來說,不管是國家,還是企業,還是個人,收入都下降了,日子都比以前難過了。
但是這種難過的程度,不是像水漲船高一樣齊漲齊跌,正如在剛才我們提到的那個數據,1%的家庭凈資產超過了60%的家庭凈資產,更重要的是,這是有數據統計以來的第1次,是原來都沒出現過的情況。
這說明,在疫情的打擊之下,窮人吃的虧更大,富人吃的虧,好像小得多。
不知道朋友們是否還有印象,自從疫情爆發以來,很多文章在分析美國為什么不積極抗疫的原因的時候,首要的一條說的就是,如果積極抗疫,封城封小區,既影響富人也影響窮人,但是對富人的影響更大,這是美國這個資本家主導的國家,不積極抗疫的首要原因。
現在看來,站在美國富人的角度上來說,美國不積極抗疫,確實更好地保護了富人的利益。因為從前面的這個數據來看,富人相對于窮人的財產來說,至少是相對增加了。
如果是相對增加了,那就意味著大家都吃了虧,但是富人吃的虧的幅度要小一些,而窮人吃的虧的幅度要大一些。
這就算是美國不積極抗疫給富人帶來的好處吧,但同時也是給窮人的悲哀。
但不管怎么說,這畢竟是從相對的角度來說。因為這樣說基于一個假設,這個假設就是,疫情來了,GDP總體上是負增長,整個社會總體的新增財富都是下降的,那么大家都下降,只不過富人下降的幅度小一點,從而導致相對來說富人占窮人財富的比例上升了。
可是很遺憾,這個假設是錯的。
錯在哪兒呢?
因為GDP負增長,那么社會總體上新增財富下降了,這是事實,這不是假設。
我們剛才說的假設是指:大家都一起下降,但是下降幅度不一樣。
但事實上,雖然GDP負增長,雖然社會總體上新增財富下降,但富人的財富不是說下降幅度比窮人小一點,而是富人的財富直接增加了,不僅增加了,而且大幅度增加了。下降的,只有窮人。
根據福布斯年度億萬富翁報告,從2020年3月,美國疫情爆發到2021年1月,600多名美國億萬富豪的財富總額,從大約2.97萬億美元增加到4.085萬億美元,增長幅度為38.6%。
疫情到來,給地球人留下的印象是什么?是困難,困難,還是困難啊!
可是,我們看看疫情對于美國富豪來說意味著什么,10個月的時間,財富增長了38%,而且這是指600多名億萬富豪的總體數據,它不是美國富人的個別現象。
這里要特別說明一下,美國去年GDP增長負3.5%,并不是說美國一個國家去年沒有創造新增財富,也不是說美國全國的財富去年沒有增加,而是說增加的比上一年要少3.5%,所以美國全國去年一年的存量財富還是增加的。
但是常識告訴我們,即便是正常年份,存量財富的增加幅度,不可能長期保持38%。
存量財富長期保持年增長38%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現在有1萬塊錢,20年之后有627萬。也就意味著,現在有一個30歲年輕人存1萬塊錢,等他50歲的時候,就有627萬。
毫無疑問,美國600多名億萬富豪的財富10個月增長38%,是一個特殊的年份,他們也不可能年年都保持這個速度。
由此看來,新冠疫情對于美國的億萬富豪來說,那完全不是災難,而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啊,因為這一年財富增長38%,普通年份反而很少遇見到。
美國就是這么奇葩,如果我這會兒說,美國的富人就是能夠發國難財,你能不能小小的相信我一下呢?
我們過去經常說美國的富人發國難財,喜歡用戰爭舉例。因為戰爭來了,窮人上戰場打仗去了,富人在后面生產軍火,至于一顆子彈賣多少錢,那是富人說了算。如果你嫌貴不買,那么你在前方就等著挨敵人的槍子兒吧。前方的戰斗越慘烈,后方富人賺的錢就越多。當然,由于戰爭導致的社會秩序混亂,物資短缺,富人還可以囤積居奇,哄抬物價,自然也可以大大地賺一把。
現在我們明白了,為什么美國建國245年只有16年沒有打仗?我們也明白了,為什么二戰以來到2001年,全地球153個地區發生了248場武裝沖突,而美國發動了201場,占比80%.美國人為什么這么喜歡戰爭?戰爭對于美國的富人來說,就是財源滾滾啊!
如今,我們又一次親眼目睹了新冠病毒這樣的國家災難給美國富人帶來造富機會。
說完了美國富人,我們來說說美國窮人吧。畢竟,今天文章的主題是講貧富差距,那自然要把富人和窮人對比著說。
美國的貧富差距本來就很嚴重。
就美國社會的平均水平來說,它的人均GDP是中國的6倍,那按理說他的富人和窮人的生活水平應該普遍是中國人的6倍才對。可是美國的窮人是什么生活水平呢?
在疫情爆發之前的2019年5月23日,美聯儲發布《2018年美國家庭經濟狀況報告》,這個報告顯示,假設需要意外支出400美元,那美國僅有61%的人稱會使用現金、儲蓄或信用卡支付這筆費用,而27%的受訪者會去借錢或是賣東西籌款,另有12%表示無力支付。
我們細細的品一下這條消息:
如果一個家庭突然需要一筆錢,金額是400美元,按照一美元兌換7元人民幣計算,折合人民幣2800元。
那么對于一個人均GDP是中國6倍的國家來說,有27%的人要去借錢或者變賣自己的家產,總之拿不出現錢。
不過,如果細說起來,這種說法還不夠準確,因為這27%的人連信用卡都刷不出來。因為按照美聯儲的統計口徑,凡是能刷信用卡支付的,都統計在另外的61%的人當中,算他是拿得出來現錢的人。
我在喜馬拉雅財經專輯《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多次說過,我認為用借錢、供求、圓5個字、三個詞可以解讀80%以上的經濟現象。在這里我們就需要用到“借錢”二字,因為刷信用卡是一種借錢行為。
這說明在美聯儲的統計口徑里面,如果還能夠用刷信用卡的方式去借錢,就還不算借錢。
可是就是按這樣的寬泛的統計口徑,有27%的人必須在現實生活中去借錢,或者變賣自己的家產去籌錢。這可是對于一個家庭僅僅需要2800元人民幣的時候的情況啊!
然而這一部分人還不是美國窮人里面最可憐的,最可憐的是另外還有12%的人,他們連借錢都借不到,也沒東西可以變賣,只能干瞪眼,總之一點辦法都沒有。
把借錢、變賣家產和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情況合在一起,占比39%。
這就是在疫情之前,美國家庭突然需要2800塊錢人民幣的時候的情景。請朋友們一定要注意一個大的背景,美國的人均GDP是中國的6倍,按理說,他們平均起來的富裕程度是中國的6倍。也就是說,他們窮人的富裕程度是中國窮人的6倍,他們常人的富裕程度是中國常人的6倍,他們富人的富裕程度是中國富人的6倍。
它GDP那么高,而窮人又這么可憐,那錢到哪兒去了呢?從邏輯上我們就可以分析出來,錢不會飛到天上去,也不會跑到火星上去,也不會跑到月球上去,錢一定還在美國,那只有可能跑到富人的口袋里去。
美國的貧富差距有多大,我們可以品味品味。
這是疫情之前的情況。
新冠疫情來了,美國的窮人的日子就更難過了,這個時候我們再談這個問題就不談錢了,因為談錢根本沒法談,所以我們直接談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什么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呢?
第1位的,自然是吃飯。
你可能會認為,對于世界頭號強國,世界第一經濟大國,人均GDP是中國6倍的美國來說,談吃飯這樣的低層次問題有點多余。似乎對美國來說,我們必須要談一點高大上的問題。
如果你這樣想,你就錯了,不管是在疫情之前還是在疫情之后,美國窮人的吃飯問題都是個大問題,只不過在疫情期間更加嚴重了。
給朋友們介紹一下美國社會的兩個名詞,都跟窮人的吃飯有關,一個叫食物券,一個叫食物銀行。
食物券最本來的意思也是它的字面意思,就是給你發一張券,然后你拿著這個券直接到指定的商店去拿食物,不用付錢。當然拿著券去領食物的人不用付錢,背后必須要有人買單,買單的人就是美國聯邦政府。
自然,隨著電子支付等新的支付手段的出現,實物券就不再是紙質的憑證,就變成電子的了,其實也就是一張儲蓄卡之類的東西,拿著這張儲值卡,到指定的商店去領食物。
這就是美國的食物券。
食物銀行跟實物券有一點點區別,那就是基本上不需要任何憑證,你沒飯吃了你直接到慈善組織組織的專門地點去領取食物。當然這些食物通常來源于包裝有破損,或者過期的、食品店準備扔掉的食物,或者是慈善組織根據質量比較差的、人們通常會扔掉的一些糧食、蔬菜做成的食物 。
開辦食物銀行的都是社會組織,比如慈善機構。而發放食物券是聯邦政府的政府行為。
猛一聽起來,這兩項制度真的挺好的,對于救助窮人能夠起到很好的作用。
說實話,我覺得這兩項制度真的挺好的。盡管我經常說美國壞話,但我必須在這里要表揚一下美國。
可是問題是,這兩項制度都是針對吃不上飯的人啊,如果大家都吃得上飯,還有必要去發食物券,還有必要去開食物銀行嗎?
那么接下來就是,美國真有那么多人吃不上飯嗎?
回答是:有,而且還很多。
多到什么程度的呢?
在疫情期間,每8個美國人當中就有一個人吃不上飯,靠食物券和食物銀行來解決吃飯問題。
美國有3.2億人,每8個美國人當中有一個人吃不上飯,那就意味著有4000多萬人吃不上飯。
真有那么多嗎?
回答是:真有。因為根據統計,2020財年美國有4,380萬人這樣過日子。
與這個數字相對應的,還有一些相近的信息。比如非營利機構Hunger free America在2020年3月進行調查,顯示全國37%的家長因為錢不夠而減少吃飯,也就是每頓少吃一點,或者每頓正常吃,但是一天少吃一頓,這樣能省下食物,干什么呢?讓孩子吃飽。簡單的說就是,父母餓點肚子,讓孩子吃飽。
請注意,采取這種方式的比例是37%。
再比如,一個名叫“喂養美國”的美國網站2020年10月更新的分析報告顯示,超過5000萬人陷入食物無保障狀況,這意味著六分之一的美國人、四分之一的美國兒童面臨饑餓威脅。
這個報告說有1/6的美國人、也就是5,000萬的美國人食物無保障,和我前面說的有4000多萬人吃不上飯,指望實物券和實物銀行,這兩個數字是互相呼應的,也是互相印證的,說明這個信息是可信的。
每6個美國人當中,就有一個人吃不飽飯,你信嗎?
說實話,我有點不信,但是美國人自己的調查結果反復在向我們傳遞這樣一個信息,我又不得不信。
說實話,美國的很多情況真的難以想象。
正如今年以來,我身邊有兩個朋友堅持不懈地問我一個非常奇葩的問題。我說他堅持不懈地問我,是說他問一遍,我回答了,過段時間他又問,再過段時間他還問,他永遠問,我永遠答,最后問得我的心都發慌。
他問的是什么問題呢?他問:
“美國新冠肺炎確診人數和死亡人數是不是假的?怎么可能有那么高呢?”
他問的次數多了,真的把我問的心里發慌。以至于我有的時候跟他一見面,我就主動借用外交部發言人的習慣表達跟他說話:
“關于這件事,我沒有可以向你提供的情況。”
美國有很多事情,確實已經到了很難相信的地步。
美國只有不到世界5%的人口,但耕地面積世界第一,生產出來了全世界20%的糧食,是全球第一大農作物產品出口國,每年出口量超過1.5億噸,其中大豆出口占全世界出口總額的37%,玉米占47%,小麥占22%。
美國耕地28億畝,中國只有18億畝,美國多10億畝,可是中國的人口是美國的4倍。
美國二戰以來在全世界打糧食戰爭,在本世紀初在大豆領域把中國摁在地上摩擦,直到現在中國的金龍魚等名牌壓榨油企業都被美國企業控股。
美國在解決人民吃飯的問題上有世界上無與倫比的優勢,可是他們竟然有1/6的人吃不飽飯。
你說,這如果不是制度問題,還會是什么別的問題呢?
美國窮人的吃飯問題就說到這里,接下來說美國窮人的住房問題。
我們說美國的民生方面的問題,都不能離開一個大前提,那就是美國GDP全世界第一,是世界第一經濟強國,美國的人均GDP是中國的6倍。
在這個大背景下談美國窮人的住房問題,按正常的邏輯思維,我們應該談點啥呢?
那自然應該談他們住房的質量問題,住房面積問題,裝修的漂亮不漂亮的問題,或者最起碼應該談他們的住房安全問題,正如中國的扶貧標準里面有一條,叫:住房安全有保證。
順便說一下,截止到2020年中國的扶貧標準可以歸納成“一二三”:
“一”就是指一個收入,農民人均年收入按照2011年不變價要達到2300元,考慮物價上漲應該達到4000元左右。
“二”就是不愁吃,不愁穿。
順便說一句,我第1次看到中國的扶貧標準的時候,看到“不愁吃不愁穿”的這個說法的時候,我心里面是很不舒服的。我覺得,都啥時代了啊?動那么大個勁,去扶個貧,標準竟然是“不愁吃不愁穿”,這標準是不是有點太低了。反正我就是這種感覺。可是當我看到美國有1/6的人吃不飽飯的時候,我的心思稍微有些扭轉。但是說實話,我還是覺得這個標準有點低。這說明中國的鄉村振興之路,還任重而道遠啊。
“三”就是:義務教育有保障,基本醫療有保障,住房安全有保障。
關于住房,中國扶貧說的是住房安全問題。
那么關于美國的窮人,談他們的住房我們要談什么呢?是不是應該談一點比中國標準要高得多的問題呢?
你如果要這樣想,說明你是一個正常人,但是很遺憾,你按正常思維考慮美國,你很可能會就顯得不正常了。我們要談美國窮人的住房問題,不是談他們住房安全的問題,更不是談住房面積和住房質量的問題,而是談他們有沒有房子住的問題。
有人可能會問:“美國窮人沒有房子住,那他們住哪里?難道住在大街上嗎?”
你要是這樣問,我會迫不及待地回復你:“恭喜你,答對了!美國很多窮人確實住在大街上!”
你可能會接著說:“少數人或者個別人睡在大街上,也沒什么奇怪的,中國也有。”
我要說的是,我今天做文章是說普遍現象,個別現象就犯不著說了。
2020年春季疫情突然到來,美國聯邦政府頒布了一個法案,這個法案是禁止驅逐房客戰疫情救助法案。啥意思呢?就是專門出臺一個法律,不準房東攆那些租房子住的人。為什么要不準房東攆租客呢?因為疫情來了,很多人沒錢交房租。交不了房租,按照商業規則就要把他攆走。如果把這些人攆走,他們就要睡到大街上去。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只是個別人或者少數人要去睡大街,美國聯邦政府會專門出臺一個法律嗎?
但是,即便有這樣的法律最大限度的去幫助窮人解決住房問題,美國窮人睡大街的問題仍然很嚴重。
10月份新華社衛星新聞實驗室的觀測結果顯示,相較于2019年,美國城市中疑似無家可歸者搭建的帳篷等臨時居住設施,面積增加了大約4倍,部分地點增加了超過10倍。

這是啥意思呢?就是通過衛星觀測,觀測到美國城市大街上搭建的帳篷之類的東西的面積,在疫情期間大幅度增加。
帳篷是干什么的呢?帳篷就是沒地方住的人,住在大街上的臨時房屋啊!
目前我手頭上沒有掌握有多少美國人睡在大街上,但我覺得這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一是美國聯邦政府專門出臺法律來解決這個問題,二是衛星觀測帳篷面積增加了4~10倍。這兩條信息足夠說明美國窮人睡大街不是個別現象,不是少數現象,而是一個涉及面比較廣的問題了。
我想,有這,就應該夠了吧。
這就是美國窮人的住房問題。
當中國人當房奴也就是房子的奴隸,看不到翻身的時間而哀嘆的時候,美國的很多窮人,連當房奴的資格都沒有啊!
我這樣說,絕不是說中國很多人成為房奴是一個值得驕傲的事情,而是說,如果比爛,美國又有什么好比的呢?
當我說出這番話,我今天做文章的激情忽然一下子一點都沒有了,我發現我今天的文章沒有任何意義,難道中國去跟美國比爛嗎?說美國爛到這種程度,就能說明中國好嗎?
肯定不是!
可是我為什么會產生說今天這些話的沖動,要做這么一期文章呢?
我稍微安靜地梳理了一下,我認為我潛意識的動機是這樣的:
中國的發展還遠遠不夠,很多事情也遠遠沒有做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我希望不要把解決中國問題的榜樣都放在美國那里,不要把美國當做燈塔。
我跟美國沒仇,我查了一下,我祖上也沒有人直接跟任何一個美國人打過交道。我為什么老是說美國的壞話?
那是因為,有很多人在忽悠中國人學美國,學美國,學美國,認為解決中國很多問題的出路在美國。
而我認為不能迷信美國。對美國很多好的方面,我需要學習,比如科技方面,但是在美國的社會制度的很多方面,我們確實不能學他們。
美國總體上現在要比中國先進,我們需要學習美國。但學什么,不學什么,我們必須先要用篩子篩一遍,好的東西,我們去學,不好的東西我們堅決不能學。
千萬不能不問青紅皂白,認為美國的月亮比中國圓,認為美國的老鼠都是雙眼皮兒,認為美國的空氣都是甜的。
美國的空氣是不是甜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沒聞出來;但我知道,美國的空氣里面有病毒。呼吸美國的空氣的時候,一定要戴口罩,要把病毒和灰塵過濾掉,吸進去真正的氧氣。
正如魯迅先生在《拿來主義》一文當中所說,如果一個窮青年面對一所宅子,應該怎么辦呢?
先生說:“如果反對這宅子的舊主人,怕給他的東西染污了,徘徊不敢走進門,是孱頭;勃然大怒,放一把火燒光,算是保存自己的清白,則是混蛋。”
先生還說:如果“羨慕這宅子的舊主人,而這回接受一切,欣欣然地蹩近臥室,大吸剩下的鴉片,那當然更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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