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丑化中國女性?
來源公眾號:平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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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迪奧與藝術(shù)》在上海舉行了一個展覽。
宣傳畫用了一張中國女性的照片,但這張照片非常“陰間”,照片上的女性面容詭異、翻著白眼、眼皮浮腫、眼影如同僵尸片中的惡鬼、扭曲的劉海、還戴著長長的指套。
這個時尚攝影師陳漫,自己也是個中國女性。
她給自己拍照片的時候,是這樣:


她顯然不長迪奧廣告上那樣。
身為中國女性,應當很懂中國女性。
從上面的照片可以看出,陳漫很懂如何展示中國女性的“女性美”。
陳漫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如果陳漫有媽的話,她也應該知道自己的媽長什么樣。審美確實是個主觀的事情,好不好看不重要,但你見哪一個中國女性是這樣陰間的眼影、眼白、和眼神?你化妝成這樣,看看能不能嚇死你女兒?

這個陳漫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她在給迪奧拍的《中國十二色》中的中國女性,是下面這樣,詭異的妝容、夸張的瞇瞇眼、扭曲奇葩的表情和配色。

為什么一個知道中國女性長什么樣的中國女性,卻要把自己同胞拍成如此陰間的模樣呢?
是陳漫不懂亞洲人的審美嗎?顯然不是,陳漫鏡頭下的日本入和美籍華人都很正常,只有她鏡頭轉(zhuǎn)向中國人的時候,才會展示出如此陰間的色調(diào)、視角和妝容。

原因只有一個,她是在迎合她的主子。
中國文學界、藝術(shù)界有一種普遍的病態(tài)情結(jié),就是他們的作品不是給自己的人民看的,而是為了“和國際接軌”,取悅白人價值觀和審美,西方白人愛看什么,他們就創(chuàng)作什么。所以小說多是描繪貧窮、神秘、閉塞、荒誕、離奇的一個世界;繪畫、攝影多是描繪一些面相怪異、神情呆滯、陰慘慘如行尸走肉的一群人。
她們說,這樣比較“高級”,比較“時尚”。



“時尚圈”是個神奇的圈子,這個圈子里的人靠著給幾本言之無物的垃圾雜志拍照片發(fā)軟文,靠著給大牌奢侈品、明星模特捧臭腳而生存,明明干的是最下賤的生意,卻自詡藝術(shù)、高端。他們比真正的藝術(shù)家還狂妄自大,把自己的私心,營造成了“行業(yè)標準”。
普通人:中國女性不長這樣。
XX藝術(shù)家:“是你懂中國女性還是我懂中國女性?審美是多樣化,你眼中的中國女性不能代表中國女性,洋大人眼中的中國女性才是中國女性。”

“越是世界的才越是世界的,只有西方認可的美,才是美,只有西方人眼中的中國人,才是中國人”。
“干大事還得靠搞藝術(shù)的”。


這是西方價值體系下的狗腿子們配合自己的主子丑化中國人的形象。講真的,你讓那些傲慢無禮的白人來搞,還搞不出這么復雜的“藝術(shù)”,白人的活兒都比較糙,做不到這么細。
這樣的色調(diào)、妝容,得是一個最懂中國人,也只能迎合西方獵奇傾向的“中國人”,才能干得出來,仔細看這發(fā)髻、眉毛、眼影、眼神、嘴唇、指甲,得是西方“黃禍”漫畫浸淫幾十年,才能把這么多要素疊加在一起,創(chuàng)作出如此陰間的東西。

這是精心設計,有備而來。
有人說,這是西方的“刻板印象”,說錯了,這是最嚴重的種族歧視,他們把我們畫成這樣、拍成這樣、描繪成這樣,實際上是在給他們自己一個心理暗示——他們不是人,只是瞇瞇眼的黃皮猴子、該下地獄的異教徒……

這種心理暗示有一個好處,就是在與我們?yōu)閿车臅r候,在試圖滅亡我們的時候,他們毫無負罪感,毫無心理壓力,因為我們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不是人了。
如何滅絕我們,在他們那里曾經(jīng)是一門顯學,不信可以去看著名作家杰克倫敦的小說《中國佬》和《前所未有的入侵》。
那些“瞇瞇眼”、“吊梢眉”、“僵尸臉”、“白眼珠”,不是什么“異域獵奇審美”,而是他們早已把我們當做了他們生物博物館里的標本,就像那些已經(jīng)被他們滅絕了的人種。

印第安文明死了,但我們還活著,西方白人明明知道我們不喜歡,但偏要這么干,西方奢侈品企業(yè)明知道要賺中國人的錢,卻偏偏要這么干……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中間有些人,早已從肉體到靈魂都皈依了他們。
所以他們敢一邊侮辱我們,一邊賺我們的錢,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中間一些人膝蓋長在地上,生了根,無論被怎樣侮辱,無論被怎樣剝削,他們都甘之如飴。

他們敢把一些怪模怪樣破布片、破皮子、破包、破鞋子賣出天價,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中間有些人就是賤,買的不是商品,而是什么“貴族范兒”。

我覺得西方文明數(shù)百年來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就是養(yǎng)狗,養(yǎng)了無數(shù)忠誠的狗,在惡心本民族、本國人方面,它們比傲慢的白人種族主義者都積極百倍、千倍。
它們存在的一切目的,就是主動去滿足、發(fā)掘狗主人的需求。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它們能貶低、侮辱自己的國家和民族,侮辱自己的兄弟姐妹,自輕自賤到泥土里。
我說錯了,他們比狗還好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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