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控制世界的這個秘密武器,中國須高度警惕(深度揭露)!
來源:斐君思享匯(ID:feijunsixiang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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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大國博弈已進入白熱化狀態,表面上看是國與國之間的博弈,實則是西方隱秘聯盟(記住,絕不僅僅是所謂共濟會,大眾所知的都不是最隱秘、最核心的)與他們最畏懼的敵人——華夏文明之間的終極對決。
他們的殺手锏,不光是常規的軍事手段,不光是病毒與農業災害,不光是極端氣候與地震海嘯,也不光是洗腦,而是這所有手段的一體化,并配備一張覆蓋全球各個角落的龐大網絡。通過這張網,他們能夠便捷的從全世界吸血;通過這張網,他們能迅速而隱蔽地調動力量發動攻擊……
在這張網上,離岸公司與“避稅港”是重要的節點和樞紐,可以說,這二者撐起了整張網。今天這篇文章就來說說這個關鍵節點和樞紐。
文章略長,但信息量很大,請耐心讀下去。
主要內容:
一、泰晤士河上的“神秘死亡”
二、“黑手黨”們的真正主人
三、他們是誰?他們在警告誰?
四、所謂“資本外逃”的背后
五、西方最大的“秘密武器”之一
六、“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究竟是什么?
七、編織無形網絡的“幽靈蜘蛛”

隱秘的離岸公司與“避稅港”:這些究竟是些什么地方?
?超過全球一半的紙上貿易量、超過一半的銀行資產、國際跨國公司1/3的直接投資等都要經過這里。
?全球85%左右的國際銀行業務及證券發行都發生在所謂的“國際債券市場”。
?這些“國際債券市場”不僅無形無界、也不屬于任何主權國家,然而一切卻籠罩在神秘的面紗下。
? “離岸”、“避稅港”究竟為何如此神秘莫測?究竟誰在控制著這些隱匿的財富“天堂”?
?什么人在陰影處揮舞著魔棒,操縱著全球財富轉移、毒品洗錢、犯罪銷贓、賄賂、欺詐、政府顛覆、社會動蕩所需的無底洞秘密資金?
?為什么經濟學、國際金融、投資與貿易課堂上罕有涉及這個領域的?
?為什么媒體對這個話題鮮有深刻而全面報道?
要回答這一系列問題,我們最好回到80年代。1982年6月18日,星期五,清晨,英國倫敦金融城。
一、泰晤士河上的“神秘死亡”
在公眾眼中,倫敦金融城頂多是與華爾街齊名的國際金融中心,然而在許多層面上,它的地位與權勢不僅遠遠高于華爾街,而且更加隱匿不顯。就在1982年的這一天,在這個隱秘的世界金融權力中心,在城邊,位于泰晤士河畔“黑修士橋”下的腳手架上,吊著一具尸體。這具尸體被吊下的方式相當令人費解:他的口袋及褲袋里塞滿了磚石,雙腳懸浮在陰森潮濕的泰晤士河上。

改編自真實事件的電影《上帝的銀行家》
這具尸體就是意大利著名銀行家,人稱“上帝的銀行家”(“God’s Banker”)卡爾維(Roberto Calvi),是意大利西亞諾銀行(Banco Ambrosiano)的董事長。
就在卡爾維尸體在倫敦被發現的前一天,6月17日,與他同一天死亡的,是他的秘書——長期為卡爾維工作、深知歐美某精英組織內幕的秘書,也“碰巧”在意大利的金融中心米蘭,從該銀行的國際總部四樓窗戶上掉下來,摔死了。
時隔一個月,倫敦金融城的警方迅速向公眾公布了“調查”結果:自殺。盡管堆積如山的證據指向無容質疑的反面結論:謀殺。
卡爾維的家人雇了一個國際私人偵探公司,該家偵探公司精心組織了一個專家小組,對現存證據重新進行獨立的法醫刑偵審查。該小組對所有掌握的證據進行了細致審核,最終得出結論:不僅倫敦金融城警方在死亡現場并沒有進行科學的調查,而且首次驗尸的醫生也忽視了死者臉頰上的抓痕。不僅如此,經過長達十幾年的調查,該調查小組還發現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怪事:本來掌握在倫敦警方手中的證據不是被放錯了地方、就是被處理掉而無從可查了。
這個獨立專家小組最終的結論:“卡爾維是被謀殺的。”
卡爾維的妻子及兒子將該調查小組的刑偵報告寄給了時任英國內政大臣克拉克,指出了一系列最新證據及案情調查的發展,希望英國政府及警方能對此案件重新審查。三個星期后,英國內政大臣回執告訴卡爾維的家人,“他沒有權力去干預這些事情”。
2003年,在卡爾維死亡21年后,這個案件終于在意大利得以重新審理。堆積如山的證據最終迫使意大利將其死亡定性為“謀殺”。
但在西方判案定罪的一個普遍現象在這個判決中也再次上演:每當有上層精英圈子卷入、并與秘密精英勢力網絡有關的案件事發后,?個模式就是先由警方迅速定性,同時在主流媒體的大力渲染下,嫌疑犯地下黑手黨出來背鍋了。
2003年卡爾維一案被重審時,意大利檢察官將謀殺動機指定為地下黑手黨及所謂的洗錢作為,并“命名”了四個嫌疑犯。
二、“黑手黨”們的真正主人
意大利黑手黨的確名揚世界,但看清了黑手黨的歷史及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誰,就會明白,為什么黑手黨等犯罪組織時常要為一切罪行背黑鍋。

普通公眾不會被主流媒體告知的,是幕后秘密交易場的集體緘默:在西方“自由世界”的舞臺幕后,無聲無形游動著一個秘密精英勢力網絡(絕不僅僅是所謂共濟會),這些政界、工商界、軍情界、教會、媒體、密教政治組織、秘密兄弟會、司法界、娛樂界等一體化的精英勢力網絡盤根錯節,并融入各式各樣的地下黑幫精英勢力,從意大利的地下黑手黨到日本的黑幫犯罪組織,從哥倫比亞的販毒組織網絡、俄國的高科技黑幫、法國的科西嘉地下黑幫,到東南亞金三角的毒品走私黑幫,從美國邁阿密的地下黑手黨到芝加哥的地下黑幫家族……
長期以來,尤其是二戰后開始,這些地下黑幫、秘密黑社會已被成功招安,成為爪牙打手與仆從,或頂多不過是小小的低級伙伴,它們游動在全球各個角落,接受主人的命令,為主人干那些精英們不可沾手的“臟活兒”,并不惜一切手段與代價去實施主人對世界的主宰藍圖規劃。
在這個藍圖中,地下黑幫不過是隨時可被處置、被拋棄的垃圾,他們為主人干骯臟的苦力活兒,并在方便的時候為主人坐牢,那些誤以為自己會與主人平起平坐的“不識時務者”,則會被“殺雞給猴看”。只需看看美國某著名地下黑手黨家族如何被中情局以讓人不寒而栗的無情手段絞殺,就足以給世界其他的黑幫仆從們示警:安心做仆人,你的綁架、毒品、娼妓、洗錢、謀殺等物業也會被關照;想做自己的主人,下場就是在地獄之火中燃燒。
但將“上帝的銀行家”之死定性為“地下黑手黨謀殺”之類的公共演戲,并不能蒙蔽那些深諳隱晦世界秘密的“門內人”,卡爾維的詭異死亡顯示的一系列隱晦符號,無疑是在高調顯示一點:這里的一切細節都是精心選擇的無言信息。
三、他們是誰?他們在警告誰?
然而在主流媒體的信息流通及話語權壟斷下,幾乎沒有人想起要問幾個最基本的問題:
如果謀殺卡爾維是在傳輸一個隱晦的、只有某些人才能讀懂的信息,那這個信息又是什么呢?
究竟是誰、什么人躲在這起謀殺的幕后?
他們到底想以這極不尋常的公開方式警告誰呢?
勢力盛天卻又幾乎不為大眾所知的倫敦金融城、英國警方、政府、司法部門及其意大利同行們又在這一切中扮演什么角色?
有一點至少很清楚,無論是誰,要傳輸信息的對象不可能是普通大眾,在一片以假亂真的渲染與誤導中,這死亡的警告訊號是在警告那些能夠讀得懂它那些隱晦怪誕暗語的人。
究竟什么大事的賭注如此之大,讓幕后大師們不惜一切代價去阻止秘密暴露于公?功勛赫赫者們最終都不過是一個個可被處置的仆人——銀行家、高級警官、記者、科學家、法官、教會神職人員等等,都在關鍵時刻便利地見了上帝?
他們對卡爾維的殺害、高調將其尸體陳列于倫敦中心這一事實也顯示了他們對公眾的蔑視,對他們掌控整個司法、警方、政界等公共權力體系的信心,并以此向那些明白其訊號者發出“閉嘴”的警告。
“他們”究竟是誰?又有什么目的?這一切是否透出了在大西洋兩岸的政界、司法界、軍界、情報界、金融工商界、地下黑幫、教會、媒體的最高層之間存在著一張不為大眾所知、密切而隱匿的無形紐帶?這一切是否在宣示著這些社會精英力量所制定的特定暗箱游戲規則?這紐帶僅僅限于歐洲及美洲嗎?還是如同一張不見邊際的無形蜘蛛網,在悄無聲息中一點點地延伸及至其力量所及的全球各個角落?

而在當今這個由西方強權主宰的世界,那些“自由” “民主”楷模社會的主流媒體、政治家、社會輿論領軍人物、法律界、學術教育界權威專家人物對這個話題大體上保持一種集體“無興趣”的緘默態度,另一方面,離岸地、避稅港總是被層層“保密防火墻”屏蔽著,如此也使追蹤各種事件、人物之間紐帶的線索難比登天。
不僅如此,每當一個丑聞因種種原因被暴露,主流媒體幾乎總是異口同聲地將矛頭直指向真正的受害國家——某某非洲或亞洲或拉美國家、那些國家“腐敗”的領導人或社會精英、那些國家“不透明而壟斷”的國有企業、那些國家的文化與民族劣根性、那些社會的體制……云云。
然而,這些主流媒體們總是羞怯地避免提及發生在發展中國家一系列天災人禍的共同源頭:源源不斷的秘密資金從這些國家通過各種途徑流向西方國家,通常經由一系列避稅港,并由世上一個龐大的無形精英部隊一路協助:聲名顯赫的銀行、律師事務所、會計公司、審計公司、理財公司、外交家、軍情網絡、慈善機構、非政府組織……
四、“資本外逃”的背后
近些年,在經濟學家與決策者們的詞匯里,出現了一個越來越時髦的用語,叫“資本外逃/資本外流”(“capital flight”)。這個用語本身就帶有“單行道”的心理暗示:似乎最關鍵的問題在于那些資金出逃的國家,因為這些國家有問題,或“腐敗”、或“專制”、或“市場經濟不健全”等等……
2009年9月,20國集團的一個公報也承諾要“打擊嚴辦非法的資本外流”。然而,幾乎沒有多少“專家”提及一個自然的簡單邏輯:既然有出逃國,也自然會存在“逃入”國,那么這些資金如何得以逃入那些國家?都經由那些渠道?那些最終受益國又都是誰?那些在國際舞臺上最大張旗鼓叫喊要“打擊避稅港”的國家何以成為最大的避稅港與最大的受益國?
是什么將污穢的地下黑幫世界與冠冕堂皇的國際金融界以彩帶連結,是誰通過這些隱秘的資金“避風港”,在一個又一個金融風暴、國家顛覆、社會動蕩等危機中扮演了重大角色?

究竟為什么在西方一些所謂的“非政府組織”、“反腐敗”國際組織的“腐敗國家”排名榜上,接受這些“出逃資金”、形形色色“黑錢”的三大核心國家——美國、英國、瑞士卻常常是被列為世上“最干凈”、“最透明”的國家?究竟是誰在誤導世界公眾?
而在這一切小丑滑稽劇頻頻上演中,西方國家的領袖們紛紛站在道德的舞臺上,措詞激昂地高調指責、抨擊隱秘的離岸、避稅港,仿佛這些國家已成功地打擊了這些秘密活動的天堂。
2007年,在輿論壓力下,“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列出了?個避稅港的“黑名單”。在該名單上的國家與地區若要從“恥辱臺”上走下也不難,只要簽訂十幾份協議、同意與其他國家交換信息——使用“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的“國際標準”。
這個“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的“國際標準”核心是“應要求”,這完全是個紙?老虎般的擺設。也無怪乎,在“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的“國際標準”下,三?多個避稅港被?股腦地請下了恥辱臺,甚至連實際上簽那些協議都不必,只要你“承諾”簽約就可以了。這個時代,只要大師們喜歡,空頭承諾也是價值連城的。
比如,百慕大、英屬維京島(處女島)、開曼島、直布羅陀、澤西島、根西島(Guernsey)、馬恩島/曼島(Isle of Man)等英國海外領地與皇家屬地同意簽訂 《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發起的“稅收事務共同協作多邊公約》。在英國政府看來,這一切都是這些英國管轄地不再是“避稅港”的有力證明。
五、西方最大的“秘密武器”之一
但似乎沒有什么主流媒體告訴公眾一個與這一切截然相反的現實:英國、美國、法國、德國、瑞士等西方國家都是這個體制的最大保護者與構筑者,這個體制是西方國家外交、政治、軍事、經濟戰略的最大秘密武器,是它們得以“挾天子以令天下”的重拳,世界不可能沒有這個體制,“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空白的“黑名單”不過是名副其實的白色粉飾。
“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私有化”、“全球化”的洪流恰好在70年代開始在全球勢不可當,也恰好在這個時間段,橫跨全球,以英美為軸心構建的“離岸中心”、“避稅港”蜘蛛網得以飛躍發展,這二者在時間上的吻合并非偶然巧合。
不僅如此,這些神秘莫測、迷宮般的“離岸中心”、“避稅港”在全球的財富洗劫與再分配、一系列主權國家及民族的命運起伏中都扮演了重大角色,這一切之間的聯系同樣不是孤立偶然的。正是70年代演繹出的這盤大師級連環棋使得紐約成為與倫敦城齊頭并肩、不容挑戰的世界金融中心,繼而在80年代的拉美債務危機中得以大練兵,并為90年代亞洲的金融風暴、2008年的華爾街財富再分配等洗劫大宴設下了機關。

這是個意在主宰全球的大戰略,它成功實施要深深依賴于一個基石:在軍事與政治強權保護下,全方位主宰并維持一個單行道式的“國際”體制及其游戲規則。
這個“國際體制”以英美等西方盟國、國際金融機構、國際“私有”金融網絡、教會及其屬下的軍事宗教騎士團組織為軸心,巧妙地將國際私有金融力量納入國家政治——軍事——外交——經濟——科技——文化一體化戰略,成為現代一體化無形大戰的核心之一。
在這方面,美國的戰略大師們常常暗中以敬慕的眼光觀望自己的母體----慣以“能而示之不能”、“行與跡相異”之術、“聲東擊西”戰略為傳統國術的戰略?大師、盎格魯·撒克遜帝國的長兄——英國的同行們。
早在50年代,英國政府就已經開始在悄無聲息中把倫敦金融城作為一個國際金融活動的“離岸”中心來運行,并有意讓五花八門的國際金融活動幾乎在完全沒有管制的狀態中無拘無束地運行,倫敦也如此被指責為世界最大的洗錢、銷贓、?黑錢中轉中心之一。
這個將“倫敦金融城”鑄造成世界“離岸”中心的決定是20世紀50年代之始就由英國政府開始大力推動的。當時,包括英國、美國在內的西方國家基本都維持著政府對金融的嚴格管制,包括外匯、資本進出口管制。但如同其它社會現象一樣,這樣的法律幾乎總是針對普通公民的,對那些社會精英權貴們來說,自己總是例外。在針對倫敦金融城之類的精英“俱樂部”成員們違反外匯管制法律等活動,一位英國高官曾如此評論說,只有小魚小蝦們才會遵守這些法律,大魚們總是會找到側窗后門之類的途徑繞過法律規章。
這也是倫敦金融城能夠成為世上最大的資本供應源——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Euromarket)中心的玄機之一。
六、“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究竟是什么?
“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是個常常被人們誤解的概念,許多?人把它和歐元交易市場混淆。這個市場最大的交易產品其實是境外美元(Eurodollar)及以美元標價的債券。許多人也誤解了另一個相應的概念——“國際債券”(Eurobond)。這并不是指那個由歐元區發行的歐元債券,而是一種境外證券,就是某個國際發行者在某個國家或地區以另外一個國家的貨幣來標價而發行的債券。比如,麥當勞在中國境外以人民幣發行的證券就叫“RMB Eurobond”(以?人民幣標價的國際債券)。

“國際債券”從最初發行就是一種不記名債券(bearer bond),即以匿名的方式,不記錄證明誰是擁有者。誰拿著這種證券就被認可是屬于誰的。如今,證券基本上是以電子的方式交易,匿名的本質通過許多途徑仍被保存下來。
以匿名見長的“國際債券”被國際犯罪組織青睞,并在國際犯罪活動中大顯身手。許多善良的公眾不太容易理解的一個很自然的現象是,在這個影子般的“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上,一些規模大的國際犯罪組織、地下黑幫已與西方諸國的軍情機構、國際跨國公司、金融機構、投資銀行、非政府組織等構成一個覆蓋全球各個角落的龐大蜘蛛網,成為互利互惠、相互“提攜”的天然同盟。而倫敦金融城則在這個市場的飛躍發展中扮演了關鍵角色。
在1968年,境外美元的貸款還是250億美元,但僅僅五年的時間,至1973年就躍為1300億美元。當時,倫敦金融市場幾乎占了80%的市場交易量。至70年代中期,“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的規模就已超過全球的外匯儲備。80年代末期,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的規模已經以數萬億美元來計。及至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的那一年,近90%的全球國際貸款都是在這個影子市場上成交的。
至此,“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如此泛濫,以至于國際清算銀行,這個本來應承擔監管全球金融流動職責的國際機構,已不再試圖掌握該影子市場的實際規模,而是干脆把它合并在一個更廣泛的分類范圍,統統算作外匯市場的一部分。
很顯然,這個市場崛起與飛速發展的一個自然結果就是放松管制、削弱并拆除各個主權國的外匯管制等相關護國屏障。
許多人都在問:那這個市場在哪個交易所進行交易?由哪個機構管制?答案是:這個市場如同影子一樣,它沒有什么具體的交易所,也不受哪個國家的哪個機構管制,因而在這個市場運作的銀行等金融機構也不受正常銀行必須接受的準備金等管制規定,它甚至還沒有形成一套被廣泛認可并普遍遵守的正式規章制度。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影子般的黑洞,成為全球金融、貿易、投資等一系列領域的最大資金供應源,這個黑洞的中心則位于倫敦金融城。
60年代,倫敦金融城的國際金融業務也隨著境外美元存款市場的發展而急劇擴大膨脹:處于倫敦金融城這世界上財富、權勢最集中的蜘蛛網中心的銀行們,一手接受“離岸”美元存款,另一手又轉而將這些游動在全球的海量“離岸”美元借貸給全世界的政府及商業。
實際上,倫敦金融城作為無形“離岸”中心的這個角色由英美兩國政府共同默契配合運營,正是美國政府的政策使得美國銀行得以通過在倫敦建立各自的“離岸”活動,免受任何美國國內銀行業的金融管制限制,這也使倫敦金融城得以建成?一個獨特的、無形的國際“離岸”金融中心。
但美國也不?甘落后。1981年,里根時代的美國也出臺了一個類似“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式的影子般“離岸”金融中心,叫做“國際銀行設施”(IBF – International Banking Facilities)。在短短數年內,從紐約開始,近五百多個“離岸” “國際銀行設施”“(IBF)在美國境內遍地開花。如同《時代》雜志評論的:“忽然間,美國已變成全球最大的、或許是最誘人的避稅港。”
“離岸”這只影子大船也如此堂皇地駛在美國大陸上,并與“岸上”的金融業務日益融合。不僅如此,隨著英國與美國將“自由主義經濟”、“全球化”向全球各個角落的無情推進,影子般的“離岸”大船也悄無聲息地鑲嵌入各個主權國家的政治、經濟結構中,并深刻影響著全球各國社會生活的方方?面。
在這個影子體制下,美國的銀行家們可以一如既往地坐在自己華爾街的辦公室里,只不過是另開設一套不同的紙面運作文件,仿佛自己是坐在哪個加勒比海小島的離岸中心、避稅港一樣,并按照“離岸”中心的規則與方式記錄金融交易、辦理存貸款等業務。這意味著他們雖然身在紐約,卻可以不受監管,其銀行運行也沒有慣常的準備金儲備要求。
七、編織無形網絡的“幽靈蜘蛛”
80年代,在撒切爾與里根聯手推動的全球“新自由主義經濟”大潮中,著名的倫敦金融市場“Big Bang” ( “宇宙大爆炸”)也為倫敦為核心的國際金融市場炸出了一個大黑洞,與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全球化并肩前行,如同一支三管槍,發射向全球各個角落,在此后至今的數十年中,打開了一個又一個主權國對貨幣調控、外匯管制、資本進出等管制的大門。

圖為倫敦金融城
在這個金融宇宙大爆炸的旋渦中,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就是離岸中心、避稅港。可以毫不夸張地說,現代離岸中心與避稅港得以爆炸式飛躍發展的源頭,并不在那些加勒比海的人間天堂般小島嶼上,也不在被群山環繞的傳統秘密銀行堡壘瑞士,而是在以“自由” “民主” “開放而透明”聞名的倫敦。
一個歷史性時間的“巧合”是,倫敦的這個角色也恰好是在“日不落帝國”的各個殖民地發生歷史性轉型時期——當它們紛紛走向“自由、獨立”。這種表象也讓許多人誤以為“日不落帝國”從此崩潰了、消失了。任何一個深諳盎格魯·撒克遜“能而示之不能”帝國權術的有心人都會告訴你,這是一個大大的誤解。
讓我們看一下世界地圖:不僅直至21世紀的今天,橫跨全球的各個時間帶內,從美洲的加拿大,到大洋洲的澳大利亞、新西蘭,其國家首腦都仍是同一個英國女王陛下,全球有數十個國家仍屬于英聯邦,而且十多個國家也選擇了留在帝國的直接統治在內,成為英國的海外領地。
許多人會不以為然地說,除了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其余的這些國家都是些小島國。這才是帝國權術大師的精明所在。僅以開曼島為例,有多少人會想到:這個總共約260多平方公里左右、不到10萬人口的小島,今天竟成為世界“第五大國”?確切地說,是世界第五大金融中心,并被戴上“世界對沖基金首都”的桂冠。
玄機何在?玄機就在每個人的鼻子底下,但多數人視而不見:這些大英帝國的海外領地,這些分散在全球各地的小島,已被迅速打造成新帝國的一個秘密武器。
這個新帝國無形而隱匿,如同一個在悄無聲息中編織無形網絡的幽靈蜘蛛,它龐大的蜘蛛網覆蓋全球,而遍布世界各個時間帶的離岸中心與避稅港就是它伸向全球各個角落的觸角,供它無時無刻不在窺視、捕?一個又一個目標,毫不留情地抽吸一個又一個犧牲品的鮮血。
及至今日,國際金融市場的大部分業務與活動就一直以紐約華爾街與倫敦金融城為中心,源源不斷的資金、形形色色的財富來源也以這兩個“離岸港”為中心,流入、流出世界大多數國家,并為控制各國的命脈而鋪設陳倉棧道。
當21世紀已進入第二個十年時,超過全球一半的紙上貿易量、超過一半的銀行資產、國際跨國公司1/3的直接投資等都要經過這里,全球85%左右的國際銀行業務及證券發行也都發生在所謂的“國際貨幣與國際資本市場”上,一個無形無界、也不屬于任何主權國家的“離岸”區,然而一切卻籠罩在神秘莫測中。
幾乎很少有人問津:隱秘的“離岸”金融中心與避稅港:這些究竟是些什么地方?“離岸”中心、“避稅港”究竟為何如此深不可測?究竟誰在控制著這些隱匿的“天堂”?什么人在這里揮舞著全球財富轉移、毒品洗錢、犯罪銷贓、賄賂、欺詐、政權顛覆、社會動蕩制造、軍情網絡無形大戰所需無底洞秘密資金的魔棒?
當前,大國博弈已進入白熱化狀態,表面上看是國與國之間的博弈,實則是西方隱秘聯盟(記住,絕不僅僅是所謂共濟會,我們所知道的都不是最隱秘、最核心的)與他們最畏懼的敵人——華夏文明之間的終極對決。
對于這個對手,我們了解的遠遠不夠,希望此文能起到一點警醒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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