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對臺灣有"侵略性"?胡錫進:美臺這出"雙簧"該歇歇了
圍繞臺海緊張局勢,美臺方面近日不斷祭出輿論戰和情報戰。當地時間11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猛烈指責中國大陸對臺灣采取“越來越具有侵略性的行為”,并聲稱“任何企圖用武力改變西太平洋現狀的做法都將是一個嚴重的錯誤”。在被問到美國是否會對中國大陸的對臺行動采取軍事回應時,他又表示拒絕對假設性問題置評。他是不是有點矛盾?

▲布林肯11日接受NBC節目“與媒體見面”采訪
近日,美國海軍網站發布了一張“馬斯廷”號驅逐艦艦長和副手從海上幾千米外觀察中國遼寧號航母的照片,他們觀察就觀察唄,但臺灣媒體特別強調美軍艦長當時把腳搭在船舷上,稱這是美軍“不把解放軍戰力放在心上”的表現。要老胡說,這種說法表達了臺灣一些人對美軍的強烈寄托。

▲在“馬斯廷”號驅逐艦(USS Mustin,DDG-89)上,艦長翹著雙腿和副艦長從艦橋操舵室外監視數千公尺外的解放軍航母"遼寧"艦。
還有呢,近日臺軍方和媒體共同上演了可監測追蹤大陸殲20戰機雷達車的所謂“泄密事件”,試圖用這種情報戰方式讓大陸相信臺灣有能力對付殲20。臺軍另外向媒體透露,臺灣空域劃為監視、警告和摧毀三個區域,30海里是阻止大陸軍機接近的紅線,對進入摧毀區的大陸軍機可以開火。這分明是朝解放軍喊話:你們的軍機不要貼得太近了。
然而老胡要說的是,所有這些都沒用。中國有《反分裂國家法》,要求對嚴重分裂國家的行動在必要時采取武力制止。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臺當局在美國縱容下繼續朝著分裂國家的方向“切香腸”,那么大陸對臺的軍事壓力勢必持續加碼。美臺無論耍多少花招都無法削弱大陸阻止分裂的意志。

美軍發布馬斯廷號艦長的照片有兩個目的,一是突顯西太平洋上的緊張,二是強調美軍的存在,安撫并鼓舞盟友。
然而只有臺灣媒體能從這張照片中看到美軍的傲慢。老胡要說,中國周邊海域決不再是美軍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解放軍有能力在這個區域實質性壓制美軍的沖動。美方其實更希望其盟友在這一帶挑釁中國,沖在前面,它作為威懾力量維持這種局面的延續。華盛頓雞賊得很。
臺軍宣稱30海里是他們防衛臺灣本島的“紅線”,這尤其可笑。解放軍已經做好在臺當局有進一步惡劣表現時派戰機飛越臺灣島、以此宣示國家主權的準備,也做好了臺軍如果屆時開火就對“臺獨”給予根本性懲罰的準備。老胡要說,臺軍在任何情況下膽敢朝解放軍開第一槍,那一槍就是民進黨當局的喪鐘,就是國家走向統一時刻的到來。
美國國務院宣布開始實施新的對臺交往準則。媒體披露說,新準則允許美國官員在聯邦政府大樓接待臺官員,或前往臺北經濟文化代表處,以及雙橡園(也就是前大使官邸)參加非正式節日的活動,“雙十節”等正式節日除外。過去也有臺灣官員去聯邦政府大樓的情況,但大多是偷偷摸摸去的,有了新準則,以后可以大鳴大放了。
▲美國務院聲明截圖
美國務院在公開聲明中強調,鼓勵美國政府與臺灣的接觸,以反映美臺不斷深化的“非官方關系”。聲明強調要有效實施以“與臺灣關系法”、三個聯合公報和“六項保證”為指導的一個中國政策。
那么怎么評估這個新準則呢?老胡認為,從美國務院的公開聲明和已經透露出來的內容看,這個新準則顯然比以往美國聯邦政府遵守一中原則的規定做了突破,為挑釁北京制造了新的籌碼。同時,這一新準則又從蓬佩奧離任前取消所有美臺接觸限制的瘋狂立場向后退了一步,仍然保留了美臺接觸的一些限制,強調了美臺仍是“非官方關系”,也重申了一個中國政策。
拜登政府表現出既要強化美臺關系,同時又不將這個問題迅速推向攤牌的這么一種態度,
新準則是對美國圍繞臺海模糊政策既控制限度又方向明確的一次推進。華盛頓鐵了心要打臺灣這張牌,他們在用切香腸的方式加強對大陸施壓,同時想把事態發展的節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臺外事部門宣稱,對美國務院以實際行動展現對臺灣“堅若磐石”的承諾表示歡迎,并進一步炒作稱這“為臺美關系展開新頁”。圖為臺外事部門負責人吳釗燮
那中國大陸這邊怎么辦呢?
老胡主張,北京需做出適當反應,增加美臺這樣做反過來的壓力和風險,進一步刻畫他們挑釁就將付出相應代價的臺海邏輯。
也就是說,他們每一次改變現狀都應當是麻煩而非輕松的,需要受到警告而非鼓勵。
大家知道,臺美最擔憂的是大陸方面的軍事斗爭準備。針對美臺挑釁,解放軍戰機這兩年不斷繞臺飛行、越過所謂“海峽中線”,對民進黨當局產生了真實壓力,美國方面預言解放軍會在未來6到10年攻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多。美臺勾連之所以不敢真像蓬佩奧下臺前鼓吹的那樣放肆,也是因為對大陸方面可能會實施極限懲罰而深懷忌憚。

▲4月10日,4架次解放軍軍機例行飛入臺灣“西南空域”巡航,臺空軍通報稱使用廣播驅離。而臺媒公布的對話錄音顯示,在臺灣戰機廣播時,遭到了解放軍回嗆:“這里都是中國空域,(你們)很快就能適應了”。圖為臺防務部門公布的運-8技術偵察機同型機
既然美臺接觸升級了,大陸軍機繞臺和飛越“海峽中線”的數量規模和對臺灣本島的貼近程度都可以調整加碼,另外相信解放軍已經做好了派戰機飛越臺灣島上空的充分準備,在美臺勾連有突出動作的時候,這一行動隨時可以祭出。
那將強烈震撼民進黨當局和整個臺灣社會,給美國“保衛臺灣”的模糊承諾一記沉重打擊,讓美臺外交勾連的“成果”化為烏有。隨著美臺實施交往新準則,大陸的加壓程序也可相應啟動。
延伸閱讀 胡錫進:看看對美"威脅"最大的4個國家 更堅定了我們的發展方向!
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最新發布的一項報告將中國列在了四個對美國構成主要威脅的國家之首,其他三個國家依次為俄羅斯、伊朗和朝鮮。

▲這份報告宣稱,“中國日益成為一個近乎旗鼓相當的競爭對手,在多個領域挑戰美國,特別是在經濟、軍事和技術領域,并正在推動改變全球規則。”
這樣的評估一點都不讓人意外。不僅這份報告渲染中國在軍事、科技、影響力運作、網絡情報等各領域對美國構成的挑戰,其實,夸大中國威脅已在美國無處不在,它成了美國精英群體的一種思維和說話方式。
美國視中國為頭號威脅,最大的兩個原因一是中國的實力快速增長,而且潛力巨大,美國有了實力早晚將被中國超越的危機感。二是它覺得中國作為社會主義國家取得如此成就構成了對美國的制度競爭,這是它的長期威脅。

▲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在全球威脅聽證會上宣稱,“我們每10個小時就對中國展開一項新的調查,這不是因為我們的人員在工作時間無事可干。我們現在有2000多項與中國政府有關的調查。我認為,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比中國會對我們的創新、經濟安全和民主理念構成更嚴重威脅。”
然而中國決不會改自己的政治制度,它運行得很好,帶來了這個國家的蓬勃發展,維護這個制度的穩定和高效已經成了中國社會的核心利益之一。我們也不可能在與周邊國家的領土糾紛中做任何退讓,我們提出的管控糾紛思維實際上得到了各方的接受,并且收到了好效果。我們更不可能把自己的發展停下來,它關系著全體中國人繼續提高生活水平的基本權利。
老胡認為,中國必須完成好近期和中長期的幾項任務。
第一,中國需要緊急鞏固防止美國對華實施極端戰略威逼的威懾能力,尤其是我們的軍力建設必須契合國家安全快速增長的需求。比如我們若準備以軍事方式統一臺灣,就需要大幅提升對外威懾力,包括核威懾力。由于中國不會攻擊美國目標,但美國存在軍事干預中國事務的野心,中國加強軍力就成了建立平衡與安全的唯一辦法。
第二,中國需要加快發展速度,包括讓我們突破美國技術上卡脖子的能力盡早明朗化。美國和主要盟友目前仍抱有窒息中國發展的幻想,我們能夠繼續快速發展的趨勢越明顯,越能對美國的囂張氣焰和其主要盟友的信心造成打擊,更會讓其他態度搖擺的國家逐漸遠離美國的反華路線。
第三,要盡量穩定中美關系的框架,哪怕是激烈競爭的框架。我們不能指望對美斗爭畢其功于一役,只能通過穩定格局,用我方不斷積累的實力增量最終實現突圍。這個過程注定是難熬的,我們需要堅韌,不能追求痛快。美國要比短跑,我們就跟它比長跑;它比長跑,我們就跟它比馬拉松。跑得越久,它越熬不過我們。
11日,伊朗一核設施發生供電故障,以色列是背后主謀。繼上周伊核協議會談在維也納重啟后,伊朗多次遭受恐怖襲擊,美國聲稱要重返伊核協議,讓人們看到了伊核問題得以解決的希望。伊核問題目前面臨哪些困境?美伊雙方面臨來自國內外哪些壓力?中國在伊核問題上如何發揮自己的作用?觀察者網特此采訪了上海外國語大學中東研究所教授劉中民。
【采訪/觀察者網劉惠】
觀察者網:美國和伊朗都有解決伊核問題的意愿,但兩國在協議的歷史遺留問題談判與執行上、國內與國外政治環境方面,面臨諸多分歧,使得伊核問題的解決將會有很多不確定性。美國會如何在伊核問題上進行破局?
劉中民:美國和伊朗的伊核協議問題,從外界來看,拜登政府上臺的時候,大家比較期待他在伊核問題上有新的突破。因為拜登來自民主黨,同時也是當年奧巴馬政府的副總統。因此人們認為他在很大程度上會執行奧巴馬的內外政策,拜登會很快同意伊核協議。

伊核協議相關方會議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就像你剛才提到的受制于復雜的歷史因素也好,國內外的因素也好,拜登上臺后,實際上是一定程度地向伊朗施加了壓力,包括對敘利亞、伊朗支持的什葉派民兵武裝進行打擊,但另外一方面也叫停了沙特、阿聯酋的軍火銷售,同時,拜登政府對以色列態度也不是特別的積極,拜登政府給以色列打電話還是比較晚。
拜登政府相對于特朗普時期對以色列、沙特的袒護政策而言,可能是有所回擺,但是同時也對伊朗施加了一定的壓力。
從這方面來看,他在采取一種平衡的政策,他對伊朗施壓,也沒有產生很好的效果,等于是他在上臺初期,準備平衡美國在中東地區各個國家的關系。
在當前這樣的情況下,美國加快重返伊核協議,我覺得也是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從根本的戰略上來講,美國目前確實不想在中東進行過多的投入,從奧巴馬、到特朗普再到現在的拜登,美國逐步減少在中東的戰略投入,進行戰略收縮乃至撤出中東,避免再次陷入伊拉克戰爭那樣的、對美國來說產生災難性影響的地區戰爭。
美國已經深刻認識到,2008年以來美國深陷金融危機,美國國家實力的衰弱跟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有很大的關系。當年奧巴馬上臺,改變對伊朗的政策也是出于這一考慮,避免在中東再次陷入無底洞戰爭,所以就想著在伊朗跟阿拉伯國家之間搞平衡,也因此有了伊核協議,但是招致了以色列和沙特這些盟友的反對。
特朗普上臺以后,妖魔化伊朗,拼命塑造伊朗的威脅,給了以色列、沙特很多袒護,并且瘋狂“退群”,退出伊核協議。
但是即便如此,特朗普仍然是減少了中東地區的投入,在中東采取退出的戰略并沒有發生改變。拜登上臺以后,我們看到,尤其是中美的戰略關系的變化,目前美國的戰略中心更多的是想向印太轉移。
尤其是應對中國的崛起,包括把美俄關系作為重中之重,因此在伊核問題上,美國不想進入戰爭狀態,想要用伊核協議來約束伊朗。
在這個過程中,美國需要在如何重返伊核協議與安撫地區盟友之間做均衡,恐怕美國也要對以色列、沙特的安全做出一定的承諾。
總的來講,美國目前的最大的戰略還是應對中國大國崛起,所以說重返伊核協議,是美國的必然選擇,包括最近時間也有些微妙,正好是不久前,王毅外長出訪中東六國,和伊朗簽署了《全面合作計劃》。
在合作計劃簽了不久之后,就有了4月6號的維也納會議,我覺得跟美國目前在印太和中東地區的戰略格局有很大關系。
觀察者網: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伊朗現在手里有哪些牌可以跟美國打,拜登政府和魯哈尼政府會如何進行博弈?
劉中民:目前美國跟伊朗博弈的核心問題,我想還是圍繞制裁解除的問題。
按照伊朗的要求,美國要無條件回到2018年前美國退出伊核協議的狀態去,也就是2018年5月,特朗普宣布退出伊核協議,對伊朗采取了一系列的制裁,這些制裁和長臂管轄都要按照伊朗的要求無條件解除,包括伊朗外交部表示,伊朗不接受美國讓步一點,伊朗讓步一點,伊朗要求美國必須要首先回到2015年美國退出伊核協議的狀態去。從道義上來說,伊朗的要求是合理的。
伊朗針對美國退出伊核協議,也采取了很多反制措施,包括舉行軍事演習、生產豐度為20%的濃縮鈾等等,最核心的還是伊朗逐步突破了2015年伊核協議的限制,加大了濃縮鈾的開發活動,無論是鈾濃縮開發的豐度,根據伊核協議的限制是3.67%,目前伊朗濃縮鈾的開發已經達到20%,20%到90%在技術上是很好解決的,到90%就等于接近制造核武器的門檻,所以說美國最為擔心的是這一點。

伊朗總統魯哈尼講話。圖片來源:央視新聞
對伊核協議下一步來說,我是比較悲觀的,因為對伊朗方面來說,伊朗絕地求生,挺過了千難萬險,從2003年伊核危機產生,尤其是在內賈德時期承受美國巨大的壓力和制裁,到2015年好不容易簽署伊核協議,又好景不長,美國退出,伊朗經濟在這個過程中確實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伊朗該經受的也都經受了,如果在這個時候退縮的話,不僅等于在伊核協議的博弈上是失分的,而且魯哈尼面臨的是緊隨其后的6月份的國內選舉,伊朗讓步的空間是不大的。
擺在拜登面前的也是同樣的問題,現在美國國內的壓力還是其次,以色列和沙特還相對沉默,但以色列在談判的時候就炸了伊朗的船,等于是向美國發出了比較強烈的信號,下一步伊核問題的走向真的不好說。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以美國方面妥協的可能更大一點,伊朗不想讓美國捏在手里,所以說協議的核心還是誰先邁出第一步。
觀察者網:國際輿論也都比較支持伊朗,要求美國盡快重返伊核協議。關于伊核協議的條款談判,拜登政府也想補上伊核協議的“三大漏洞”,分別是逼迫伊朗放棄導彈項目、取消落日條款、停止對地區事務的干涉,這三點在2015年伊核協議中沒有提及,拜登團隊或許更偏向于談“改約”或“重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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