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如一日,騰訊為什么堅持這場“科技+文化”盛宴?

【獵云網北京】11月29日報道(文/林京)
如果蘇軾有手機,他想念弟弟蘇轍時,就可以直接發消息,還會有“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千古詩句出現嗎?
如果杜甫有手機,起碼1/4的詩不會被創作出來,比如“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11月26日,在以“流動的邊界”為主題的騰云峰會上,10余位來自文化藝術與科技領域的“大咖”在騰訊北京總部,談及科技將如何重構新連接時,拋出了這樣有意思的提問。
在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李敬澤看來,正是這種在空間和時間上的阻隔,使得杜甫去惦念、去構建他和世界的聯系,從而產生創作詩詞的空間。
著名歷史學家、復旦大學文科資深教授葛劍雄對此十分認同,“有時候就是因為不連接,因為信息之間沒有辦法交流,產生許多后人可能永遠都無法突破的文學藝術高峰。”
而當科技這支力量強勁生長時,也構筑起新的連接,開啟新的表達與交流。比如網絡文學的興盛,一個數據引起關注,目前已注冊超1700萬網絡作家,其中70萬左右為職業網絡作家。
“過去文學創作的高門檻如今已被網絡大大降低,作者可以隨時發布并即刻得到讀者的反饋和支持。”唐家三少表示,“網絡文學本身就是一種全新的表達方式。”
科技也正在反哺著古老的文化,比如在微信小程序中云游敦煌,故宮IP衍生下的QQ飛車游戲皮膚,疫情期間,各種云上展覽更是滿足文藝愛好者的需求。
而當現場觀眾嘉賓沉浸在這場文學與科技的交流與碰撞時,我們不禁思考作為“東道主”,騰訊這家互聯網企業之于其中的意義。
值得注意的是,騰訊才剛剛結束科學周活動,轉身便又開啟了這樣一場文化盛宴。
騰訊為什么衷情科技與文化?
騰訊集團副總裁、閱文集團CEO、騰訊影業CEO程武談到,今年7月,《王者榮耀》上線了以三國為原型的新版本“三分之地”,歷史學家葛劍雄等多位專家參與了共創。在把握三國文化內核的前提下,“專家團”與設計師一起,對三國進行了創新性的演繹。上線當天,新版本就收到了上萬條來自玩家的點贊。
近年來,在科技助力之下,傳統文化IP正展現出無限可能。現場,程武毫不吝嗇地展現著騰訊在此領域的一系列豐碩成果——
在“云游敦煌”小程序中,千年前的壁畫以電子日歷、互動劇等形式向用戶“講”起了故事,訪問量現已突破1200萬。
在騰訊深度學習技術的助力下,游覽故宮的人可以在600件珍貴器物中尋找到奇妙的“緣分”,他們只需從紋飾入手,便能串聯起其中的歷史關系。
9月推出的“數字秦陵”小程序中,秦陵文化被融入短視頻、游戲等新文創內容形態,僅6天時間,訪問量便突破了180萬。
程武也是網絡作家貓膩《慶余年》的忠實粉絲,提起這個IP,他難掩興奮,“從小說到影視劇,這一有著十余年歷史的IP實現了煥新,世界觀更加飽滿,主旨是追求更美好的生活、為美好而活,其中巧妙融入了現代人的思想內核。”

放眼全球,無論是《權力的游戲》還是漫威英雄系列作品,在從小說、漫畫向影視劇、游戲等新媒介轉換的過程中,這些經典IP的價值都得到了持續放大,觀眾也因此收獲到增值的情感體驗。“這正是IP持續構建帶來的魅力。”程武說。
今年以來,騰訊持續在科技、文化領域開展投入。不僅加碼布局“人工智能+機器人+量子計算”等前沿科技,建設了科恩、玄武、湛瀘、云鼎、反病毒、反詐騙、移動安全七大實驗室。
此外,騰訊開辦了“騰訊科學周”,并投入資金支持科學探索獎,今年為50位青年科學家發放了1.5億獎金。
而在文化領域,騰訊立足其新文創戰略,對文化與技術的融合變遷開展長期的記錄、研究與傳播。
“作為一家‘科技+文化’的公司,騰訊已經做好了長線堅守的準備。立足新文創戰略,我們希望為全球用戶創造出真正屬于這個時代的中國文化符號。”程武說。
科技與文化的新連接
疫情催動了科技文化之間的連接。人們自發通過社交媒體展開連接,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在自家的書房、客廳通過視頻完成表演,組織音樂會;在國內,騰訊微視和央視共同發起了“同心戰疫”系列短視頻活動,最終創造出26萬條加油短視頻,播放量超10億次,創造了新的吉尼斯世界紀錄。
在此背景下,科技與文化的價值一起得到凸顯。以互聯網為代表的科技能力成為維持社會運轉的重要手段,在此基礎上,文化得以沖破邊界,為人們帶來美和希望。
作為到場的科學家,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科協名譽主席、北京大學前沿交叉學科研究院院長韓啟德提出:100多年來,科學成為第一生產力,和社會發生起從未有過的緊密聯系。但“新冠陰謀論”等言論還有受眾群體,這也證明了科學素養的普及依舊任重道遠。
這是一個特殊的時代。韓啟德說,科技工作者除了完成自己的研究工作以外,還有促進公眾理解科學的責任。“我們每個人都要努力傳播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思想和科學精神。這個世界危機四伏,需要科學知識和理性思維。”

“科學傳播已經不僅僅是科研的副產品,它正在成為一個時代的戰場。關系到未來人類的生存。我們科技工作者要有人文關懷,負起社會責任。”韓啟德說。
首都醫科大學校長、北京大學終身講席教授饒毅在現場表示,病毒的分子很簡單,它一直在不斷變化。病毒可能在一個地方發生突變,進入人體,但在這次突變之前,它已經在其他地方也發生了突變。人類很難干涉自然界病毒的變化。“糾結疾病在哪里發生,認為要追究發源地人的責任,這是很愚蠢的。”饒毅說。
而當科技助力文化發展時,公眾的一些擔憂也從未停止。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北京大學電影與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戴錦華表示,現在是一個前所未的連接時代,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自主時代,人人可以隨時發聲、隨時發信息,隨時去召喚、去連接、去表達。
當朋友圈自拍發出去的時候,我們期待著怎樣的接受者?當我們的信息漂流瓶丟出去的時候,我們預想著怎樣的閱讀者?
戴錦華拋出這些疑問,在她看來,現在的一些表達可能是無效的,所有的連接都可能是難以到達的,“我們所有的漂流瓶也許是投在一個想象的虛擬的大海之中,以至它不能漂流、不能抵達。”
李敬澤舉例稱,科技為更多人進行創作提供了可能,但內在標準不會隨之變動,人人是否都能成為有效的創作者,才是關鍵。

中華文化促進會主席、中國民間組織國際交流促進會副會長王石認為,現在進入了“四方聯動”的時代——分別是電視、網絡、微博和朋友圈、短視頻,極大地促進科技和文化的融合發展。
“當科技來到文化中間的時候,常常聽人說‘科技給文化插上翅膀’,但是人性、人文,人類理性、善意這些東西恐怕也是個底線。”王石說。
那么,科技之于文化,又將有哪些顛覆性的想象空間?
葛劍雄提出兩點展望,一方面是暗物質,如果暗物質是存在的,并且人類是可以利用的,那么原來許多傳播的模式也許都會全部被顛覆,我們應該怎樣適應這種新的方式?在無形中通過暗物質去傳播、去表達。
另一方面,如果腦科學取得了突破,那么我們以前認為完全不存在的第六感覺,或者是心靈感應,或者通過腦跟腦之間,某種今天還不為我們所知的傳播,又會產生何種結果?這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但是將影響到我們每個人。
“正因為這樣,對于未來科學技術,對于我們文化傳播表達的影響,我保持一種謹慎的樂觀,但是又寄無限的希望。”葛劍雄說。
當這些科技文化領域的專家學者棋逢對手,相談甚歡時,一位騰訊的員工感嘆道,“隨著一些文化快餐逐漸顯現,我們需要這些專家學者來撥正。”
回溯騰訊這家企業的發展歷程,2017年,騰訊公司董事會主席兼CEO馬化騰在康奈爾大學科技學院發表演講時,曾將騰訊未來的戰略總結為“科技加文化”,他預測,未來所有企業都和IT科技緊密有關,沒有科技的公司必將被淘汰。
除了科技,他也強調了文化的不可替代性,“哪怕未來技術會大量替代人類的工作和技能,人類大腦對于內容、文化的思考和創新是無法被替代的,因此騰訊必須同時關注這兩點”。
騰云峰會自2016年首次舉辦以來,到今年已經是第五屆,或許正是各種未知的科技和文化新圖景,讓騰訊這家互聯網巨頭如此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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