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日本排放核污水的事，最近我國的輿論情緒被點燃了，很多人都說要“核平日本”，不分男女老幼、左翼右翼，都從地球上抹去。我覺得這個態(tài)度有些極端了，日本有1.25億人口，怎么可能全部抹去？所以我在上篇文章的評論里說了一句：“要抹去的是日本右翼，不是日本這個民族”，結果被沖了，有的讀者朋友說我是歷史虛無主義，有的說我終于暴露了......既然我的看法沒有說服力，那這篇文章，我們就來聊聊教員是如何看待日本的吧。教員對日本的態(tài)度，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抵抗日本侵略，抗戰(zhàn)到底。早在湖南一師讀書的時候，教員就訂閱了北京、上海、湖南的報紙，每天在讀報上花費大量時間，潛心研究國內外的軍事政治事件，所以他斷定，中日之間必有一戰(zhàn)。“思之思之，日人試我國勁敵。感以縱橫萬里而屈于三島，民數(shù)號四萬萬而對此三千萬者為之奴，滿蒙去而北邊動，胡馬骎骎入中原，況山東已失，開濟之路已為攫取，則入河南矣。二十年內，非一戰(zhàn)不足以圖存，而國人猶沉酣未覺，注意東事少。愚意吾儕無他事可做，欲完自身以保子孫，止有磨礪以待日本。”此后二十年，日本侵略者步步緊逼，不僅侵吞了富饒的東北三省，還在上海等大城市駐兵，把全中國變?yōu)橹趁竦氐囊鈭D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于是在中央紅軍長征結束后的1935年12月，教員開始分析抗日戰(zhàn)爭的具體問題，陸續(xù)寫出《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時期的任務》、《為爭取千百萬群眾進入抗日民族統(tǒng)一戰(zhàn)線》、《反對日本進攻的方針、辦法和前途》、《抗日游擊戰(zhàn)爭的戰(zhàn)略問題》、《論持久戰(zhàn)》等一系列分析指導文章。為了抗戰(zhàn)大局，我黨放棄了堅持十年的“反蔣”口號，并呼吁中國的所有軍隊，用“兄弟鬩于墻外御其侮”的精神，團結起來共同抵抗日本侵略者。此外，民族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等社會階層，只要愿意為抗日服務，教員也歡迎他們加入抗日民族統(tǒng)一戰(zhàn)線。總而言之，“抗日”是個大熔爐，只要愿意參加的都是自己人，至于以前和我黨、紅軍有什么芥蒂，都不重要了。即便到了1945年召開“七大”的時候，教員做的開幕詞里，最后都是態(tài)度鮮明的三句話：“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中國人民解放萬歲！中國共產黨萬歲！”可以說，抵抗日本侵略者，是教員一以貫之的態(tài)度，也是他們那一代人的人生信念。但在教員看來，抵抗日本侵略者不是單純的軍事行動，同時也是實現(xiàn)革命理想的機會。蔣介石、閻錫山、馮玉祥、劉湘、龍云等軍閥們擁兵自重，經(jīng)常為了搶地盤而爆發(fā)大規(guī)模內戰(zhàn)。國民黨、共產黨、青年黨為中國該走哪條路而爭論不休，口頭不能說服對方便用手里的武器交流。資本主義者、社會主義者、無政府主義者、鄉(xiāng)村建設運動者在中國各地進行試驗，想以此證明自己信奉的主義，是中國的正確方向。甚至是中國普通人民都因為缺乏強有力的政府、沒有達成共識的意識形態(tài)、沒有共同的經(jīng)濟利益而不能團結起來，呈現(xiàn)出一種“不認同國家只謀求個人生存”的面貌。早在湖南一師讀書的時候，教員就在讀書筆記里寫道：“人民與國家之關系，不過訟獄、納賦二者而已。惟無關系也，故缺乏國家思想、政治思想。”辛亥革命以來，那些英雄豪杰們不論有什么主張，歸根到底是希望在地域、思想、軍事、政治、思想層面整合中國，讓中國成為“國民融為一體”的現(xiàn)代國家。之所以沒有成功，根本原因在于，中國沒有遭遇亡國滅種的危機，各派勢力要么認為還有時間可以徐徐圖之，要么想在混亂中謀取最大的利益，導致始終不能團結起來形成合力。但日本侵華開始以后，中國真正面臨亡國滅種的危機，中國各派勢力立即擁有了共同的敵人，而這個危機也倒逼所有人團結起來，為保衛(wèi)中國而戰(zhàn)。“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zhàn)之責”，成為所有中國人的共識。所以在危機和希望并存的抗戰(zhàn)時期，教員看到了實現(xiàn)革命理想的機會，他要利用這次危機，推動改造中國的事業(yè)，就像他在《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里寫的：“日本帝國主義和漢奸賣國賊的任務，是變中國為殖民地。我們的任務，是變中國為獨立、自由和領土完整的國家。”“中國必須立即開始實行下列兩方面的民主改革。第一方面，將政治制度上國民黨一黨派一階級的反動獨裁政體，改變?yōu)楦鼽h派各階級合作的民主政體。第二方面是人民的言論、集會、結社自由。沒有這種自由，就不能實現(xiàn)政治制度的民主改革，就不能動員人民進入抗戰(zhàn)。”例如在《新民主主義論》里說：“大銀行、大工業(yè)、大商業(yè)歸這個共和國的國家所有。這也是國共合作的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中的莊嚴的聲明，這就是新民主主義共和國的經(jīng)濟構成的正確的方針。”但在大銀行、大工業(yè)、大商業(yè)收回國有的同時，教員承諾：“在無產階級領導下的新民主主義共和國的國營經(jīng)濟是社會主義的性質，是整個國民經(jīng)濟的領導力量，但這個共和國并不沒收其他資本主義的私有財產，并不禁止‘不能操縱國計民生’的資本主義生產的發(fā)展。”“沒收地主的土地，分配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民，實行中山先生‘耕者有其田’的口號，掃除農村中的封建關系。”也就是說，土地一定要重新分配，大資本一定要收歸國有，中下游民營企業(yè)一定要保護，構建全新的中國經(jīng)濟格局。此后直到1945年，中國人民第一次團結起來完成一件保家衛(wèi)國的偉業(yè)，中華民族有了抵御外侮的共同記憶，遍布各省的解放區(qū)也按照教員的計劃，完成了新民主主義改造。而這就是4年后成立新中國的前提條件，后面的抗美援朝、工業(yè)化建設、社會全面改造，其實都是建立在這種基礎之上的。如果沒有抗日戰(zhàn)爭，這些都是很難完成的。所以在1956年，教員和訪華的前日軍中將遠藤三郎說：“你們是我們的先生，我們要感謝你們。是你們打了這一仗，教育了中國人民，把一盤散沙的中國人民打得團結起來了。”有些人不能從改造中國的角度來看問題，抓著教員感謝日本的話不放，說他無視中國人民的苦難，歌頌美化侵略者。但其實站在教員的立場來看，用中國百年革命的歷史進程來看，教員說的其實是對的。歸根到底，教員是用辯證法看待日本，既動員中國人民抵抗日本侵略，也利用日本侵略改造中國。既然教員是用辯證法來看待日本和中日關系，那么和日本侵略者作戰(zhàn)，同樣不是單純的軍事行動，更不是和所有日本人為敵。教員認為，日本不是一個整體，日本侵略者也不是一個整體，他們都是由無產階級、壟斷財閥、右翼軍國主義者組成的。所以當八路軍俘虜日本軍人之后，教員的處理方式不是誅殺，而是通過改造，讓日本戰(zhàn)俘和八路軍站在一起，成為抗日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一部分。1940年10月，日本共產黨領袖野坂參三給教員寫信，提議在延安成立一所學校，專門用來改造日本戰(zhàn)俘。教員非常高興，給這所學校取名為“日本工農學校”，并在開學的時候親筆寫下題詞：“中國人民和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個敵人，就是日本軍國主義和中國的民族敗類。”日本工農學校緊鄰抗日軍政大學、馬列學院，教室是200多平米的平房，選派了能講日語的王學文、李初梨等人做教師，學制一年，戰(zhàn)俘們要學習社會發(fā)展史、政治經(jīng)濟學、科學社會主義等課程。日本戰(zhàn)俘的生活待遇也很好，上午是一菜一湯，下午兩菜一湯，日常主食是小米飯，但一周能吃一次大米、一次餃子。而且日本戰(zhàn)俘在學習期間，每人每月有3元的津貼，相當于八路軍連長的標準。有了科學的教育，日本俘虜便知道了正義在哪方。有了豐厚的物質待遇，日本俘虜便不想回到原部隊，做任打任罵的作戰(zhàn)工具。可以說，日本俘虜經(jīng)過一年的改造，覺醒了，從牛馬變成人了。改造完成之后，這些日本俘虜還編排了話劇《島田上等兵》，在延安進行公演，主人公島田用臺詞替日本底層士兵說了一句：“我們反對虐待士兵，我們要求結束戰(zhàn)爭，早日回國與家人團聚。”百團大戰(zhàn)中被俘的梅田照文，在話劇中扮演了日軍中隊長的角色。因為經(jīng)過改造學習，梅田照文感受到八路軍和老鄉(xiāng)的魚水情，再回想日軍奸淫擄掠的惡行，感覺到非常惡心，便轉變?yōu)閳远ǖ姆磻?zhàn)分子，和八路軍一起抵抗日本侵略者。所以梅田照文覺得“日軍中隊長”的角色很不光彩，不符合自己現(xiàn)在的正面身份。最后還是魯迅藝術學院的指導老師，勸他從藝術的角度考慮，為藝術獻身，梅田照文才扮演了日軍中隊長的角色。而看到日本俘虜?shù)谋硌荩约氨硌葸^程中的真情流露，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教員非常高興，他知道，改造日本俘虜已經(jīng)初見成效。此后數(shù)年，延安相繼成立了“在華日本共產主義者同盟”、“在華日本人民反戰(zhàn)同盟”、“日本人民解放聯(lián)盟”，山西的日軍俘虜也成立了“日本士兵覺醒聯(lián)盟”，并在華北各地設立支部，在日軍中發(fā)展反戰(zhàn)力量。這些經(jīng)過改造的日本俘虜，就是教員在分析日本和日軍的情況后，分化出來的統(tǒng)戰(zhàn)力量，而他們也為中國抗日戰(zhàn)爭做出一定的貢獻。例如他們利用侵華日軍的思鄉(xiāng)情緒，通過陣前喊話、發(fā)傳單、送信、送慰問品等方式，宣傳八路軍不殺俘虜?shù)恼撸膭钋秩A日軍繳械投誠。如果侵華日軍實在不愿意投降，他們就退而求其次，給基層士兵講官兵平等的道理，鼓勵基層士兵反抗軍官，制造侵華日軍的官兵矛盾，進而削弱戰(zhàn)斗力。有個叫宮川英男的日本戰(zhàn)俘，甚至因為工作積極有成效，當選為冀魯豫邊區(qū)的參議員，最后在山東和侵華日軍作戰(zhàn)時犧牲。對于這些日本戰(zhàn)俘的貢獻，朱老總都評價說：“日寇在華北最害怕的東西之一，就是日本反戰(zhàn)同盟。”而因為日本戰(zhàn)俘的工作頗有成績，以至于在抗戰(zhàn)勝利之后，仍然有大量的醫(yī)生、教師、軍官不愿意回國，非要留在中國為解放戰(zhàn)爭服務，僅在東北，留下來的日本人就有將近三萬。想想看，如果教員和同志們把日本視作整體，把侵華日軍都當作敵人，又何談分化瓦解侵華日軍，壯大自己的力量呢？新中國成立后，教員在處理外交問題時，同樣是把日本的社會力量區(qū)分開來。因為在二戰(zhàn)結束后，美軍進駐日本，并保留了天皇制、財閥和右翼軍國主義勢力，美軍就是通過這些日本舊勢力來控制日本。于是教員認為，日本存在一個以美國為首、壟斷財閥和右翼軍國主義為次的反動勢力，也存在一個希望趕走美國、日本人民決定日本命運的進步勢力。在這樣的背景下，美國便成為中國和日本進步勢力的共同敵人，教員便不斷的釋放信號，希望和日本進步勢力結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驅逐美國這個共同敵人。1955年10月，日本的國會議員組團訪華，教員在接見他們的時候，做了一次深度長談，其中一段說的就是：“我們兩個民族現(xiàn)在是平等了，是兩個偉大的民族。我們兩國有個共同的問題，就是有一個國家壓在我們的頭上。你們以為中國是獨立的國家，是不是？中國現(xiàn)在沒有完全獨立，和你們的情況一樣，你們也不是完全獨立的，這是共同點。”“美國的手很長，它抓住我們的臺灣，也抓住日本、菲律賓、南朝鮮。亞洲這樣大的地方它都想抓。這件事情終究不能持久的。這里是我們的地方，這里的事情應該由我們的人民來管。”
“我們兩個國家，需要相互幫助，互相之間也不搗亂。各辦各的事情，在友好的關系底下辦事，對你們有好處，對我們也有好處。”不提以前的矛盾，尋找當前的共同痛點，團結起來反對共同的敵人，這是教員處理外交問題的一貫思路。到了六十年代，中國和蘇聯(lián)交惡，面臨美國和蘇聯(lián)的雙重壓力，和現(xiàn)在的國際環(huán)境非常相似，于是教員對日本的策略更奔放了。1964年1月26日，日本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反美示威，27日教員便和日本亞非團結委員會常務理事鈴木一雄、西園寺公一、日本共產黨的機關報《赤旗報》駐京記者高野好久談話，并整理成文章發(fā)表在28日的《人民日報》上，表示對日本反美示威的支持，標題是《中國人民堅決支持日本人民偉大的愛國斗爭》。“中日兩國人民要聯(lián)合起來，亞洲各國人民要聯(lián)合起來，全世界一切被壓迫人民和被壓迫民族要聯(lián)合起來，一切愛好和平國家要聯(lián)合起來，一切受美帝國主義侵略、控制、干涉和欺負的國家及人士要聯(lián)合起來，結成反對美帝國主義的廣泛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挫敗美帝國主義的侵略計劃和戰(zhàn)爭計劃，保衛(wèi)世界和平。”這篇文章團結了反美示威的日本人民，還把“反對美國”提高到“保衛(wèi)世界和平”的高度，讓中國站在絕對正義的層面，簡直是一箭雙雕。同年7月，日本社會黨的佐佐木更三、黑田壽男、細迫兼光等人訪華，教員也接見了他們并進行深度談話。佐佐木更三說：“中國已經(jīng)完成了社會主義革命，而日本今后才搞革命、才搞社會主義。要使日本革命成功，就必須擊敗事實上控制日本的政治、軍事、經(jīng)濟的美國。因此我們不僅不怕美國，而且必須同它斗爭。”教員鼓勵道：“你說你們日本要革命，將來要走社會主義道路，這個話講的很正確。全世界人民都要走你講的這條道路，把帝國主義、壟斷資本埋葬到墳墓里去。”這番話是教員借佐佐木更三之手，向日本的進步勢力，傳遞了自己支持日本革命的態(tài)度，并希望和日本的進步勢力結成更深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反對美國。“日本北海道旁邊的千島群島，被蘇聯(lián)占領了，我們長期同蘇聯(lián)交涉，要求歸還，但是沒有結果，很想聽聽您對這個問題的想法。”“蘇聯(lián)占的地方太多了。在雅爾塔會議上就讓外蒙古名義上獨立，實際上受蘇聯(lián)控制。我們曾經(jīng)提過把外蒙古歸還中國是不是可以，他們說不可以......蘇聯(lián)領土已經(jīng)夠大了，有兩千多萬平方公里，而人口只有兩億......所以你們的千島群島，對我們來說是不成問題的，應當還給你們。”教員的這番話傳遞了一個意思，即在領土問題上，蘇聯(lián)是中國和日本的共同敵人。中國支持日本收回千島群島，日本也應該支持中國收復外蒙古。可以說，雖然教員沒有忘記日本侵華的罪行，但他更務實，沒有因為日本曾經(jīng)的罪行，就把日本一棍子打死，反而能冷靜的分析中日情況，不斷的分化瓦解日本，尋求合作的可能，最終壯大中國的力量。教員如何對待日本的故事講完了，我們可以借用教員的方法論，來看看這次日本排放核污水的事了。8月24日，日本開始排放核污水，但在25日就有大量日本人民到首相官邸前抗議，要求停止排放核污水，并說中國很早前就勸告日本政府，不要把核污水排放到大海，也提出幾種更好的處理辦法，但日本政府不聽，這是人干的事嗎？差不多相同時間，廣島的核爆受害者團體也在廣島集會，反對把核污水排入大海。中國禁止所有日本水產品進口以后，鳳凰衛(wèi)視記者在東京進行采訪，受訪者紛紛表示，理解中國政府的決策，核污水排放大海是日本政府和東電的錯誤，不應該由中國承擔責任。而那些因為中國禁止日本水產品進口，從而經(jīng)濟利益受損的日本漁民、水產公司、水產超市等等，為了挽回經(jīng)濟利益，必然轉變?yōu)楹宋鬯藕５姆磳φ摺?/section>這些反對核污水排海的日本人，完全是站在日本政府和東電對立面的，那么在核污水排海這件事上，他們就可以成為我們的團結對象，共同反對日本政府和東電的核污水排海計劃。此外，韓國共同民主黨的黨首李在明，強烈反對日本的核污水排海計劃，把日本政府、日本首相岸田文雄、韓國總統(tǒng)尹錫悅共稱為“反人倫的環(huán)境戰(zhàn)犯”，并和進步黨、正義黨等韓國在野黨一起，帶領五萬人在總統(tǒng)府前游行抗議，要求韓國政府立即采取行動，阻止日本排放核污水。泰國因為處于核污水排海的高風險區(qū)域，宣布嚴查日本進口海產品。不論韓國在野黨和泰國有什么其他目的，起碼在反對核污水排海這件事上，他們同樣是我們可以團結的對象，用來反制日本政府和東電的籌碼。總而言之，在反對日本排放核污水這件事上，我們要把日本人區(qū)別開來，不能因為日本人這個統(tǒng)稱，就要把所有日本人一棍子打死。我們的敵人是日本政府、東電公司以及支持核污水排海的美國，不是所有日本人民。歷史的經(jīng)驗證明，情緒高漲的時候，進行無差別攻擊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冷靜下來分析問題，抓住主要矛盾才有可能解決問題。至于關門主義和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區(qū)別，教員在《論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策略》里也說過：“組織千千萬萬的民眾，調動浩浩蕩蕩的革命軍，是今天的革命向反革命進攻的需要。關門主義’為淵驅魚、為叢驅雀‘，把千千萬萬和浩浩蕩蕩都趕到敵人那一邊去，只博得敵人的喝彩。關門主義在實際上是日本帝國主義和漢奸賣國賊的忠順奴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