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中國國際傳播,發達國家急不得,發展中國家慢不得!
作者: 明叔
來源公眾號:明叔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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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5年對于中國國際傳播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機遇之年。
2)可以預見的是,隨著特朗普再次上臺,他大力推行的“美國優先”政策,混合著保護主義、保守主義和孤立主義,加上他“高度交易性”的為人處世方式,將對美西方長期以來鼓吹的“自由主義價值觀及其國際關系理論”帶來很強的解構效果。在美國一些盟友看來,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已經失去了道德權威性和公信力,而在非西方世界看來,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暴露了它自私自利的本質和虛偽性。這對美國的國際形象和國際影響力是一個打擊。
3)在新的一年里,中國經濟雖然面臨一些挑戰,但與疲軟的歐洲和日本相比,與依靠債務驅動實現“透支未來式”發展的美國相比,尤其是與保護主思維泛濫的美國相比,中國經濟仍是全球經濟中的一抹亮色,仍是世界經濟增長的最重要引擎。此外,中國扛住了美國的遏制和打壓,在科技領域不斷取得突破,在全球范圍內高舉和平、合作、發展的大旗,都有利于提升中國的國際形象和國際影響力。
4)當我們談論中國國際傳播的時候,應該堅持“以終為始”的工作方法,也應該堅持“問題導向”。做國際傳播,不是“圖個熱鬧”,也不是為了做而做。說到底,中國的國際傳播是要為中國式現代化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創造良好的外部環境,是要幫助中國在中美博弈中搶占道義制高點,是要幫助消解美西方媒體在全球范圍內對中國的污蔑、攻擊和抹黑。正因如此,中國國際傳播需要堅持三原則:
——第一,中國的國家利益到了哪里,中國國際傳播就要跟到哪里,而不能簡單根據傳統上一個國家和地區的“大小”或“重要性”來排優先級;
——第二,中國國際傳播需要“因地制宜”、需要“一國一策”,要根據一個國家涉華輿論環境的特點及其對中國國家利益的影響,以解決真實問題的態度,去有針對性地制定國際傳播策略;
——第三,中國國際傳播要摒棄單一的“媒體思維”和“內容思維”,要抓住最能影響涉華輿論環境的“關鍵人”和“關鍵渠道”。
5)傳統上,我們非常重視美西方國家的涉華輿論環境,但是,我們應該看到,長期以來,美西方國家的政府、媒體和智庫等,已經結成了一個制造和傳播各種涉華“虛假敘事”的綜合體,他們抹黑、攻擊和污蔑中國,往往并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對中國不了解,而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帶有明確的意識形態目標和國家戰略目標。多年來,他們一直在通過輿論手段歪曲定義中國、惡意解讀中國、大肆解構中國,這么做既是為了給西方資本主義制度和意識形態“臉上貼金”,也是為了唱衰和抹黑中國共產黨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通過打輿論戰,美西方宣傳機器試圖搶占國際社會的道義制高點;通過打輿論戰,美西方宣傳機器也在不間斷地試圖搞亂中國內部一些人的思維。用網民的話來說就是,美西方國家的這些人說到底“不是蠢,而是壞”。要改變這些人的立場和態度,是非常困難的。
6)與此同時,我們也要看到,過去幾年,美西方國家的涉華輿論環境出現了一些有利于中國的積極變化。
——第一,在美西方傳統媒體依然十分反華的同時,美西方國家社交媒體上出現了一些能夠更為客觀、更為積極看待中國的自媒體達人、大V和意見領袖等,他們用自媒體的形式,發出了很多客觀反映中國現實,甚至是積極解讀中國現實的內容。中國的單方面開放政策,吸引了更多美西方國家的普通博主前來中國旅游、采風,他們中的很多人都發出了比較積極的內容,這對于打破美西方傳統媒體在美西方涉華輿論中的“敘事壟斷”有著非常積極的作用;
——第二,美國老一輩人因為常年受到美西方媒體反華宣傳的影響,對中國的印象比較負面,但美國新一代年輕人,正好趕上了中國改革開放后的大發展、大繁榮、大爆發時期,他們對中國的印象更為積極;
——第三,中美在經濟和科技等領域出現了此消彼長的變化,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看到了中國在5G、高鐵、新能源汽車、無人機、機器人等方面相對于美國的領先優勢,這讓他們對中國的看法更為積極。而美國社會自身面臨的各種問題,包括制造業外流、貧富分化,以及槍支暴力泛濫、毒品泛濫和警察執法暴力泛濫等問題的存在,也讓很多美國人對自己國家的現狀感到不滿,對自己國家的未來失去信心。
7)在面臨美西方國家時,中國國際傳播要丟掉“速戰速決”的思想,不能幻想美西方反華政客、媒體和智庫等,能在短時間內改變對中國的看法,能在短時間內為中國式現代化“加油、喝彩”,而要堅持“慢工出細活”。我們要重點利用好美西方社會社交媒體打破傳統媒體涉華輿論“敘事壟斷”的機會,利用好美西方年輕人更了解中國、對中國持有更積極看法的機會,利用好美西方自身“敘事神話”破滅的機會,“做時間的朋友”,一點點去改善中國在這些國家的形象。
8)與此同時,在面對廣大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時,中國要根據“一帶一路”國家戰略需要,要承接好金磚國家組織、上合組織發展的需要,做好國際傳播。
——第一,要從對中國國家利益和國家戰略重要性優先級的角度去考慮,確定在廣大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投入國際傳播資源的多寡,重點做好“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金磚國家、上合組織國家的國際傳播;
——第二,要影響這些國家有影響力的人、媒體機構、智庫和社會組織等,識別、培養出一大批認同中國式現代化發展成就和理念、支持所在國擴大與中國之間友好合作的“同路人”,多與他們交往,多跟他們溝通,多給他們尊重,多給他們利益,多給他們機會,不斷擴大對華友好的“朋友圈”;
——第三,要以政府間溝通的方式,解決一些中國周邊國家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官方媒體、學校教科書中關于中國的錯誤表述,以及這些國家社會上關于中國人的歧視性稱呼等。中國需要明確,所有希望與中國開展互利共贏合作的“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都不應該任由本國教科書和官方媒體宣揚反華理念,也不應該任由辱華稱呼在社會上廣泛流傳。這是中國的權利,這是這些國家的政府必須承擔的責任。
9)做好國際傳播,不僅僅是中國媒體和中國媒體人的角色,每一個身在異國他鄉的中國人、中國企業和中國機構等,其實都是中國國際形象的代言人。尤其是一些積極布局“出海”業務和原本國際化程度就較高的中國企業,在海外經營時要有公眾溝通的思維,也要有國家利益為重的大局觀,要在所在國遵守當地法律法規,尊重當地文化傳統和習俗,展現友好、負責任、創新的中國國際企業形象。尤其是在那些發展水平不如中國的發展中國家工作、生活的中國人,要堅決摒棄大國沙文主義思想和種族歧視心理,要尊重當地雇員,要謹慎處理好社區關系。
10)對于中國國際傳播,我們既要有信心,也要有耐心。國際傳播屬于“軟實力”,其改進和提升往往落后于一個國家“硬實力”改進和提升的速度,這是一個普遍存在的現象。19世紀下半頁,統一后的德國雖然快速實現了工業化,但在英國民眾當中卻落下了抄襲、模仿的“惡名”。在二十世紀上半頁相當長的時間內,雖然美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但在很多人歐洲人看來,美國人往往跟粗魯、沒文化、沒禮貌聯系在一起。中國要營造積極、正面的國際影響,要跟近代中國貧窮落后的歷史包袱作斗爭,要跟美西方長期以來宣揚的“西方中心主義”思想作斗爭,要跟美西方一直散布的各種反華、反共意識形態作斗爭,使命重大,任務艱巨。但是,我們也要看到,新中國成立后,中國綜合國力不斷提升、中華文化全面復興、中國對世界的積極貢獻和影響力不斷增大,這都是我們做好中國國際傳播的底氣所在。假以時日,隨著中國式現代化不斷取得新成果,隨著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在國際社會更加深入人心,中國的國際形象一定會不斷提升。到時候,甚至會出現“自有大儒為我辯經”的情況——隨著中國的發展越來越好,國際社會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主動替中國發聲、主動為中國辯護、主動為中國作解釋。實際上,在這方面我們現在已經看到了一些積極跡象。
一家之言,僅供參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