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的治病救人!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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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歐洲政壇,充斥著一股憤怒和恐懼感。
諸位別高興,憤怒不是對我們的,恐懼更不是對我們。這幫歐洲佬對當前的中國,感到的只是擔心和嫉妒,還不至于憤怒和恐懼。即便有憤怒也是他們裝出來的,即便有恐懼,也是當前這幫政客們所無法體會的,它們沒有這個能力感知到來自中國的恐懼。讓他們感到憤怒和恐懼的是特朗普的高級金主及高級參謀--馬斯克。
馬斯克其人,無論你怎么看不上他,覺得他之前的很多理念和目標都是為商業操作而服務的,也還是無法否認他的本事的確很大。火星雖然很難在預定的日期上去,但白宮他是真的混進去了。且還成了億萬富翁特朗普的金主。這大概是我們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美國政壇的金主是如何誕生的,又是如何左右美國政治的。而我們之所以有幸看到這一切,是因為馬斯克的高調行事以及其年少成名天下知的屬性。這一次,我們對資本干預政治才有了一次最為直接和明晰的觀察機會,大家一定要珍惜這樣的機會,這種機會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說,說是百年一遇也不為過。
馬斯克這次令歐洲各國感到憤怒的是他對德法英三國都發表了自己的政治意見,他指責英國首相掩蓋了少女性侵案,他支持德國的極右翼政黨選擇黨,認為只有魏德爾這樣的人才會讓德國擁有真正的未來。在評判法國政府時,馬斯克依然選擇了支持法國的極右翼政黨。
如今的歐美政壇,可以說是亂成了一鍋粥。加拿大的特魯多終于撐不下去,宣布辭職。德國的朔爾茨也解散了議會,將會在下個月舉行提前大選,而法國的馬克龍也好不到哪里去,就連想要組織一個自己信得過的內閣班子也是舉步維艱。而作為美國最傳統也最堅定的盟友,英國人自認為美國無論誰上臺,也不會讓英國為難,但馬斯克也絲毫沒有給面子,直接掀開了英國的紳士偽裝,讓世界看到英國紳士們最為骯臟不堪的一面。馬斯克甚至因此要求英國首相斯塔默辭職。這真是干了一次大政。
馬斯克這么干,歐洲的盟友們一定是覺得他瘋了,比特朗普還要瘋。特朗普只在乎歐洲腰包里的錢,而馬斯克對歐洲卻似乎要連衣服都一起給扒了。于是乎,德國、法國以及英國政府紛紛指責馬斯克干涉歐洲內政,干涉他國選舉。并且,歐洲各國也開始限制馬斯克的行動,對馬斯克手里的X平臺開始制定出更多的限制以及更嚴格的管控。
馬斯克和以前的美國政治金主們不一樣,他不但是實體產業的大佬,手里擁有航空航天,汽車等中高端實體產業,更是西方世界諸多新媒體平臺中的一方諸侯。而新聞輿論是西方政客們最為熟練的武器,利用輿論平臺操作政治方向,從而得到控制全球的實質性成果,一向是西方世界引以為傲的本領。在這一點上,無論是強悍的俄羅斯還是強大的中國,都無法望西方之項背。在全球話語權上,中國想要有所突破,真的很難,更需要漫長的時間以展現實力的方式慢慢爭取這種話語權的掌握。除此之外,很難有其他方法。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拼盡全力想要得到的東西,往往就是那么遙不可及。但有時候只要你換一個思路,卻能發現事情也并沒有那么難。就像你好不容易爬上一座山,卻發現身邊還有一座比自己腳下那座山高上不知多少的山峰,此時的你,是抖擻精神接著爬?還是頹然而坐覺得想要政征服巔峰實在太難?的確,非常難,但如果身邊的那座山峰突然倒塌了呢?猛然間,你就會發現,那座原本高不可及的山峰竟然坍塌在自己的腳下。這時候,你就會發現,在競爭中,自己的努力固然很重要,對方的因素其實更容易讓你事半功倍。就像馬斯克的X平臺,如果最終不能一統西方江湖的話,那就極有可能會形成西方媒體話語權的一次大亂斗,大崩塌。
當然,這是后話。我想要說的是,馬斯克對歐洲的抨擊以及干涉,威力是巨大的,因為他有自己的發聲渠道,有自己的粉絲群體。更有著美國政府的強力加持,如果他真的想要針對某個歐洲國家而特朗普又不反對的話,那么這個歐洲國家真的就會扛不住,在馬斯克面前,一些中小歐洲國家可以說是不堪一擊。資本的強大可以覆滅一個國家,馬斯克此時給歐洲小國們的感受應該就是如此。
當然,馬斯克并不會真的去利用自己的資源覆滅某一個歐洲國家。對于他來說,想要改變一個國家用不著那么復雜,只要像對待特朗普一樣,投資某位歐洲政客即可,而愿意接受投資且馬斯克也認為可以一本萬利的無疑就是歐洲目前正在蓬勃發展的極右翼政黨。比如德國的魏德爾,英國的羅賓遜以及法國的勒龐等。
這些極右翼政黨或政客們,在歐洲雖然風頭正勁,但卻也只能算是少數派,在資金獲取上,更是無法和傳統政黨相提并論。而馬斯克的優勢恰好就能彌補這些極右翼人士的缺點。極右翼們缺錢,馬斯克有;極右翼們缺少輿論平臺,馬斯克也有;極右翼們缺少后臺支持,而馬斯克是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大紅人。而且,馬斯克由于其在年輕一代人的正面形象,還能幫這些歐洲的極右翼們帶去大量的粉絲和擁躉。對于歐洲這幫正在嗷嗷待哺的極右翼政黨來說,馬斯克簡直就是他們的福音。
當然,馬斯克雖然擁有這么多光環加持,歐洲的極右翼政黨未必就真的肯接納這位億萬富翁。歐洲之所以出現極右翼思想回潮,就是因為歐洲本土人需要一個更為純粹的歐洲,而不是魚龍混雜的歐洲。馬斯克在極右翼人士眼里,也算是一個混雜人士。所以,馬斯克真想要對歐洲做些什么,倒也并不容易。
那么馬斯克到底是想對歐洲做些什么呢?這個話題其實很大。因為從我的角度來看,馬斯克對歐洲無外乎有三個目的:一個是像特朗普一樣,從歐洲割肉,但我認為從目前馬斯克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從歐洲割肉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割肉是特朗普的專利,馬斯克總不好意思去和特朗普搶肉吃。
第二個目的則是搞亂歐洲,讓歐洲陷入更加劇烈的動蕩,從而減少俄羅斯所受到的壓力。好讓特朗普上任后對俄烏戰爭的協調少了很多阻力。從而最終完成特朗普聯俄抗中的大目標。這是有可能的,但我認為還是第三個目的最有可能。
第三個目的就是馬斯克想要借助歐洲的極右翼政黨來推動歐洲的政治改革,從而實現西方政治體制的一次徹底洗禮,進而獲得和東方文明的競爭實力。
或者我說得有點繞,但馬斯克的從政和特朗普的從政,都是帶有明顯政治理想的。特朗普想要的是美國再次偉大,而馬斯克想要的則是改良西方政治體系,以最大化的民主集權手段來為西方繁榮續命。所以,他對于歐洲的希望不是要歐洲死,而是想要歐洲涅磐重生。而涅槃重生的最有效催化劑無疑就是極右翼思想。馬斯克們非常喜歡自由,但又知道過度的自由會讓西方自戕而死。明白這一點的馬斯克于是就想到了改良自由的屬性。這應該就是他政治理想的基礎所在。
但馬斯克自然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他的這種想法,別說特朗普會不會支持和認可,就是歐洲本身也對馬斯克戒心很重,就像我前面說的,即便是歐洲的極右翼政客也未必就真的愿意和馬斯克摻乎在一起。無法,一旦摻乎,極右翼也就不純粹了,而不純粹的極右翼,恰恰是極右翼信徒們最為鄙夷的。
只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馬斯克的確想要對西方體制進行改革或改良。只是他能否如愿,卻是路漫漫的。對此,馬斯克不知道是一時的心血來潮,還是籌謀經年。如果是前者,他自然可以在遇到阻礙后翩然而退;如果是后者,那西方世界的血雨腥風恐怕就不是三五年間可以消弭的了。
對于馬斯克這樣的人,我們還是需要支持他的改良行動,畢竟,亂起來的歐美總要比因垂死掙扎而抱團取暖的歐美好對付,至于歐美能不能在馬斯克的催化下涅槃成功,那已經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而我,不看好。回頭看一看中國歷史上的那些改革天才們就知道,這件事有多難,又有多么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