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杜羅的智囊們!
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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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您說了什么?”俄羅斯人阿列克謝在馬杜羅面前沒有絲毫的拘束,當馬杜羅滿臉陰沉地走進阿列克謝的辦公室后,他開門見山問道。
馬杜羅有一個神秘的智囊團隊,其團隊成員到現在也不為外界所知。但俄羅斯人阿列克謝算是外界猜測最為靠譜的成員之一。幾年前的2019年,聲勢浩大的反對黨領袖瓜伊多成立了一個由西方國家承認的委內瑞拉偽政府時,馬杜羅政府岌岌可危。就在那個時候,兩架來自俄羅斯的伊爾-76運輸機飛抵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伊爾-76運來了馬杜羅急需的一些軍事物資的同時,還送來了由阿列克謝帶領的一個智囊團隊。
阿列克謝的到來,讓馬杜羅吃了一顆定心丸,因為他知道,就是這位阿列克謝在2012年的俄羅斯大選中,成功擊潰了由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俄羅斯那次大選的攻擊,從而確保了普京和梅德韋杰夫的換屆成功。雖然阿列克謝在俄羅斯的政府機構中名不見經傳,但其對事態的分析能力以及對事態發展的決斷能力,卻是普京所認可的。當然,像阿克列謝這樣的智囊,馬杜羅還有一個,這個人姓夏,是個中國人。
阿列克謝果然不負所望,很快就擬定了針對瓜伊多這個由西方世界推出的政治明星的策略。讓馬杜羅政府從慌亂中穩定下來,并最終于三年后的2022年,全面擊潰瓜伊多的反政府力量。從而為委內瑞拉迎來了三年的穩定時光。而這一次,特朗普來勢洶洶,一番驚濤駭浪又在委內瑞拉掀起。相比較六年前的那場風暴,這一次兇險更甚。
但就在美國海軍兵臨城下之際,美國總統特朗普突然要求和馬杜羅進行通話。這讓馬杜羅和阿列克謝都感到有些吃驚,在諸多權衡之下,馬杜羅還是決定拿起電話和特朗普談談,看看這家伙究竟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而阿列克謝自然也想聽聽這兩位國家元首中間的博弈過程是怎樣的。
“他要的太多,我給不了。”馬杜羅搖搖頭,臉色依舊沉重。
“莫不是他想要整個拉美的販毒網絡?”阿列克謝問道。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啊。”對于阿列克謝的一語中的,馬杜羅倒也并不奇怪,因為在他眼中,這位俄羅斯人似乎就是這么聰明,一向如此。
“這個倒不難猜,美國人眼下對毒品利益的覬覦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很顯然,特朗普知道自己的國務卿是怎樣從一個面包師的兒子成為佛羅里達州議員并最終成為美國國務卿的。”
馬可·魯比奧,美國現任國務卿,出生于美國佛羅里達州的古巴裔家庭,曾經被人們譽為實現美國夢的一個典型。但當他與全球排名前三的麥德林販毒集團關系曝光后,其實現美國夢的正義性就受到了人們的質疑。不過,盧比奧很狡猾,他很快利用自己的政治資源和佛州大毒販之一戴維·里維拉劃清界限。從而保住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并最終成為特朗普的國務卿。
“你是說,是盧比奧促使特朗普摻合到了拉美的毒品產業?”馬杜羅問
“事實上,如今美國的幾大利益板塊經過兩百年的資源分配,留給特朗普和盧比奧這種政治新貴的空間并不多。金融產業的華爾街如同鐵板一塊,特朗普就連給美國降息都遭到了美聯儲主席鮑威爾的消極應對,軍工產業就更不是特朗普能夠摻乎上手的。再有就是能源產業了。傳統的石油和天然氣產業,早被人擠占得滿滿當當的,這些暴利產業即便特朗普和他的團員們能夠摻乎進去,最多也就能夠吃點邊角料。哪里能夠支撐一個新政治利益集團的崛起呢?”阿列克謝分析道
“所以,它們就準備從販毒網絡下手?”
“也不僅僅是販毒網絡,有消息稱,魯比奧也開始在美國的農業耕地上布局。中美大豆的貿易受阻,據說給了魯比奧等人巨大的機會,他們已經趁著這次大豆危機悄無聲息地收購了很多美國農民的耕地。但很顯然,農業這種常規產業是無法滿足它們饕鬄胃口的。而魯比奧既然之前就已經從拉美的販毒集團那里嘗到過甜頭,這時候,想在這方面找到斂財的突破口,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這畢竟是違法的,是黑金,一旦沾手,以后再想洗白就難了。”馬杜羅有些不相信。
“魯比奧不就洗白了嗎?如今的美國政治內斗,殺得難解難分,誰都不敢輕易得罪傳統的利益集團。從毒品下手,也是這種傳統利益固化背景下的必然選擇。而且,率先這么做的可不是特朗普他們,而是在拜登政府就開始這樣操作了,否則美國的大麻合法化又是怎么出臺的呢?遍布美國吸毒室又是怎么來的呢?拜登政府想要做到的是如何擴大毒品的銷量,并最終把毒品渠道控制在自己政府手里。而特朗普則更為直接,因為有了魯比奧提供的經驗,他知道如果能夠控制拉美的販毒渠道,那么未來拜登所設置的那些吸毒室,就都得成為自己的銷售終端,自己也就能夠成為終極賺錢者。”
“雖然你說的我不太相信,但似乎也沒有什么毛病。這樣也解釋了為什么特朗普一方面加征所謂的芬太尼稅,另一方面卻又把芬太尼的原材料放到了加稅的豁免名單中去。很顯然,他就是想從源頭抓起啊。不過,阿列克謝先生,我還是有一個疑惑,如果特朗普和盧比奧真的想要在拉美的販毒網絡中獲得利益,那為什么他不去搞墨西哥和哥倫比亞啊。他們可是全球最大的毒品生產國。特別是哥倫比亞,幾乎占了全球毒品68%的產量。而且,哥倫比亞在軍事上也比我們委內瑞拉弱很多,真要動哥倫比亞,豈不是容易得多?最重要的是,從我們委內瑞拉出去的毒品,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我不知道特朗普是怎么想的。”
“這個也很容易理解。哥倫比亞從上世紀七十年代就開始和美國全面合作打擊販毒。但四五十年過去了,哥倫比亞卻成為全球最大的毒品生產國。越禁越大,您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貓膩呢?”阿列克謝問
“自然是美國人才是哥倫比亞最大的販毒股東。”馬杜羅對于這個早就知道。但他一直沒有朝著這個方向去想,因為他太過關注美國和委內瑞拉的政治矛盾了。總認為,美國想要推翻自己是出于政治需要以及對委內瑞拉石油資源的覬覦。
“對啊,所以,打擊哥倫比亞豈不是打擊美國自己。這一點,特朗普豈會不知?如果從哥倫比亞下手,他在國內就非常容易樹敵。而且一旦樹了毒品產業的敵人,他所遇到的槍手恐怕就會專業很多了。這不,華盛頓剛剛又發生了針對國民警衛隊士兵的槍擊案。特朗普總統的脖子會不會感到涼颼颼的呢?”
“所以,特朗普想要從我們這邊下手,一方面符合美國的政治需要,另一方面則可以通過推翻我們來震懾拉美各國,從而實現對整個拉美販毒網絡的逐步控制?”
“你也知道,委內瑞拉比哥倫比亞的軍事實力強,如果特朗普和魯比奧培養了一個親特朗普的委內瑞拉政府,那么是不是就可以逐步侵蝕影響和委內瑞拉有著漫長邊界線的哥倫比亞呢?”
“所以,特朗普主要還是想要我答應和他合作,或者走人,讓他培植的人上臺。”馬杜羅恍然大悟、怪不得特朗普一直在電話中要求自己和他合作,或者干脆辭職走人,他會保證自己的安全。原來如此啊。
“這不過是他們這個利益團體的私心所在,從整個國際局勢上來說,特朗普一定還是另有所圖的。而這或者才是我們破局的關鍵所在。因為他們的私心我們是無法滿足的。所以只能從外部下手。”
“哦,愿聞其詳。”馬杜羅一聽到有破局的方法,不由得精神一振。
“如果說特朗普和魯比奧完全出于私心而要對委內瑞拉不利,那的確是有些冤枉他們了。事實上,他們在滿足自己私人利益的同時,也是在為美國考慮的。”
“為美國考慮?”
“下面我就來說說他們為美國考慮的兩個方向。”阿列克謝頓了一下,馬杜羅也沒有催促,他知道,像俄羅斯和中國這樣的大國所派出來的智囊人物,考慮事情往往要比一個中等國家的元首還要全面和高瞻。因為這些人所站的高度是很多國家從平民到元首都無法企及的。在自己的智囊團中,就有一位這樣的中國人,只不過這人過于孤僻,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愿意開口的。
“首先,委內瑞拉是當前拉美,包括南美地區中處于中等偏上的左翼國家。而且離美國很近,周邊的加勒比國家基本上都是美國說了算。所以如果要殺雞儆猴的話,委內瑞拉無疑是很好的選擇,更重要的是,委內瑞拉經過您和先總統查韋斯的管理,基本上已經和美國的內部政治利益集團沒有太多的關系,打擊你們的話,在美國國內沒有太多的不便。綜合以上的因素,如果特朗普能夠拿下委內瑞拉,無論他采取戰爭的手段還是內部政權變更的手段,都可以為美國下一步收縮美洲奠定基礎。在美國國際影響力日趨下滑的情況下,收縮美洲已經是美國的最優選擇。所以,美國需要一個聽命于美國的美洲。而我們委內瑞拉,正當其鋒。”
“第二呢?”馬杜羅聽得有些入迷,立刻問到
“第二其實是我個人的猜測,當然也是我們總統普京先生的猜測。你知道中國最近和日本鬧得有點不可開交嗎?”
“嗯,我知道一點。”馬杜羅點點頭。說實話,對于中日最近鬧出的風波,他是有點不理解的。他不明白為什么中國因為日本首相的一句錯話就如此緊追不放。不過后來他在和自己的中國幕僚交談后才理解中日關系的復雜性,才知道中國作為一個具有數千年歷史文化的國家,在看待歷史恩怨上有著和這個世界上其他國家不一樣的態度和感情。不過他也就是理解了,自身對此并沒有太多的感觸。他也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這個人和自己這個國家,都無法具備中國那樣的深厚底蘊。
“事實上,如果你熟悉近代史的話,就應該知道,1962年的古巴導彈危機時,中國做了件什么事。”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馬杜羅在自己的中俄智囊面前,從來不裝逼,因為他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有學識,有本事。
“他們趁著美蘇在古巴對峙之時,教訓了一下當時號稱世界軍事第三的印度。差一點就讓印度的首都德里陷落。所以,我們現在去印度首都的話,得去新德里。之所以有新舊德里之別,就是中國的杰作。而當時的中國,可是遠遠不及美蘇實力強大的,甚至從國家綜合實力上來說,還真的不如印度。而如今的中國,你懂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特朗普拿我們開刀,有可能會導致中國對日本的教訓?”馬杜羅能夠當這么多年的總統,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輩。他接著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這次必須要對美國的動作認真對待了。因為特朗普可能會玩真的。”
“的確如此,我覺得中美如果想要避免發生終極沖突,美國就必須要以一種體面的方式退出西太,或者說以一種體面的方式讓中國成為太平洋的主人之一。而這種體面,就需要以委內瑞拉的安全作為代價了。”阿克列謝說。
“當初古巴也并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損傷啊?”對于拉美歷史,馬杜羅倒是一點都不陌生。
“所以,我們也可以在應對美國這件事上,做出最大的努力,做出最積極的姿態,然后您再去和中俄商議一下,盡可能的讓他們給您最大的支持,好讓特朗普即便想要實現自己的目標,也不至于真的對委內瑞拉動手。最好的可能就是往大家都各退一步,最終都能以體面的方式收場。這或者是解決委內瑞拉當前危機的最好辦法了。”
“哈哈,阿列克謝先生的妙計果然很是高明。不過,我倒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一個高亢的男音從門外傳來,能夠不經過秘書而直接進入到阿克列謝辦公室門外的人,只有一個,這個人姓夏,叫做夏正啟。他接著說到
“天下之事,無非利益,特朗普是喜利之人,投其所好就行,中國的事,倒也不會像阿克列謝先生設計的那么復雜,只不過,馬杜羅先生需要扛過第一波沖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