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建水池,招魂!

本文是長篇連載,點擊上面“#附身”話題可查看全部前文。
我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房間門口,大熊再次向房東確認了房間號后,從房東手里接過了鑰匙。
第208章 小區里擺陣
微弱的手電光照射下,大熊把鑰匙插進了鑰匙孔,輕輕地轉動著。
十多秒后,鑰匙停止了轉動,大熊回過頭來,對我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門慢慢地開了一個縫,里面漆黑一片,大熊輕輕推著門,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聽著這個聲音的同時,大熊知道無法再隱藏了,一把推開房門,身子就沖了進去,我們趕緊跟了上去。
等我進到房間里時,燈光已經亮了起來。行動前,我們已經問清楚了房東,離門最近的一個燈的開關在什么地方,所以,大熊沖進房間后,首先就打開了燈。
客廳里空無一人,沒有窮兇極惡的司馬昊,更沒有七個小女孩與新生。
這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其中一間臥室的門是關上的。在大熊的手勢下,他們組慢慢向關著的臥室行進,而我們這個組負責清理另外的屋子。
很快,另外屋子的燈都被我們打開了,均沒有什么發現。我們組退了出來,分了兩人到門口守著,我與胖強加入了大熊這個組,走到關著的臥室門口。
大熊上前,輕輕轉動著臥室門把手,推了一下,然后回過頭來對我們搖了搖頭。看來,臥室是從里面鎖上了。
大熊往后退了三四步,將槍口對準著房門,然后示意他那組一個比較壯實的民警踹開門。只見那民警預留了兩米的距離,一個猛勁沖上去,一腳踹在臥室門上。
這是一扇木門,哪里受得了他這一腳,房門應聲而開,大熊也率先沖了進去。
隨后進去的民警打開了臥室里的燈,床上,一個中年男子滿臉驚恐地坐了起來,盯著我們,他的旁邊睡著一個婦女。
房東被帶了進來,告訴我們,這兩人就是他的租客,都是很老實本分的人。
“媽的!”大熊忍不住罵了一句,我們果然在關鍵時刻又被司馬昊耍了。
大熊向男子出示了警察證件,然后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解釋工作,又向他們夫妻二人賠禮道歉,還表示第二天會派警察過來對他們作出經濟補償,希望他們理解我們的工作。
聽了大熊的話,夫妻二人臉上的驚恐之情才減輕了一些,對于我們工作的失誤,他們也都表示能夠理解。看得出來,他們都是比較樸實的人。
之后,我們一行垂頭喪氣地出了房間,回到了門衛室。
大熊與小區門口和地下車庫的兩個組都取得了聯系,他們那邊都沒有異常情況。大熊讓地下車庫組緊盯著司馬昊的車子,只要盯住車子,不愁找不到人。
一時間,抓捕工作陷入了僵局。司馬昊登記的地址是錯誤的,西濱小區總共有十二個單元樓,每棟樓有25層,每一層有六家住戶,算下來,有1800余戶人家,除了臨街的幾棟樓的一至三層是商業用房外,也還剩下近1700戶。這么多的人家,光是憑著我們這幾個人,要挨著排查下來,恐怕得花上一兩天的時間。
現在又是深夜,這樣挨家挨戶地敲門很不現實不說,我們的警力分散開來,即便真遇到了司馬昊,我們自身的安全都沒法得到保障,又如何控制他呢。
大熊拿出煙盒來,給吸煙的人都發了一支。一時間,門衛室里煙霧彌漫。
一支煙還沒抽完,王小瑞給大熊打來了電話。
“是叫司馬昊,恩,還有呢?……隨行有個九歲的小女孩?……他們倆的照片有沒有?……好,馬上傳過來……”
大熊掛了電話,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司馬昊果然是先到的省城,之后再悄悄來到M市,不過,他不是一個人,與他隨行的還有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兩人的關系欄上填寫的是父女,但他們的姓氏不一樣,到底是不是真父女還有待考證,那個女孩名叫李俏兮兒。”
“李俏兮兒?”我大驚失色。
“你見過這個小女孩?”大熊瞪大著眼問我。
“天童,是不是新生的小女朋友?”胖強見著我的強烈反應,恍然大悟地問。他只知道新生與一個剛搬來小區的小女孩很熟,卻是不知道小女孩的名字,而我那天剛好在游泳池旁與小女孩聊了兩句,新生也給我介紹了她的名字。
“沒錯,那個女孩我見過,她的確住在這個小區里面,她只有每天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一點期間才會出房間來曬太陽,其余時間都在房間里,而每天這個時間,新生都會陪她坐在小區的游泳池邊上聊天。”我回答著。
“每天只出來一個小時?難不成是鬼啊。”人群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怎么可能,中午的太陽陽氣那么盛,是鬼的話早就被曬死了。”另一個聲音回答。
大熊沒有理會這兩個聲音,而是問我知不知道小女孩具體住在哪里。
“我只知道她的單元樓,因為我見著她走進去過一次,但具體樓層與門牌號我不清楚。”
“把門衛大爺叫進來。”大熊吩咐。
他說完后,離門最近的一個民警便走出去叫進了門衛大爺,剛才我們商討案情時,讓他先出去了。
這時,大熊收到了王小瑞傳過來的司馬昊兩人的照片,問我上面的小女孩是不是李俏兮兒。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小女孩,臉色還是那么白皙,正是我在小區見到過的李俏兮兒。
“大爺,這兩人是不是住在你們小區?”大熊把手機拿到門衛大爺眼前讓他辨認。
大爺回答說,那個男的沒什么印象,小女孩倒是經常見,基本上每天中午都會下樓到游泳池邊上玩耍。
剛開始的時候,大爺還會去勸小女孩,讓她別坐在游泳池邊上,擔心她不小心掉了下去,雖然里面沒有水,但摔下去還是會受傷的,可小女孩每次都說不會的,大爺把這事給物管處說了一聲后,也就沒再管。
“她住在哪一棟?”大熊問。
“好像是在四單元。”
“樓層呢?門牌號呢?”大熊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翻一下。”說著,大爺拿出了一個本子,上面記錄著各個房間房東的姓名電話,以及租客的姓名電話。
他翻到了四單元,大熊直接把本子拿了過來,在租客那一欄找著司馬昊的名字,我也湊了過去,這個單元登記的信息一共就三頁,很快就看完了。然而,無論是房東還是租客,里面都沒有司馬昊這個人。
“他既然會把車牌號登記了一個錯的地址,那這上面應該也不會留下真名的。”胖強說了一句。
“馬上給這些房東打電話,詢問他們的房客是不是一個男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大熊安排著。
情況特殊,我們也顧不得時間合不合適,把四單元房子已經出租的房東電話分發了下去。一共有十四戶,除了大熊,我們剩下七人剛好一人問兩個房東。
五分鐘后,我們鎖定了目標。
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家,四單元5樓2號。這個樓層同樣方便扛小女孩上樓,并且,四單元是臨街的,一至三樓全是商業用房,開口都在街道那邊,小區里面沒有入口,司馬昊在走樓道時,被人撞見的幾率更小。
這個房東剛好在外地,現在趕過來的話,時間就拖得太久了。剛才通知的開鎖匠一直等在外面,大熊當機立斷,讓開鎖匠對房間實施技術開鎖,同時,因為小區的房門都是朝里面開的,大熊要求隨時做好撞門的準備。
在確定撞門人選的時候,我推薦了胖強,他的實力我是清楚的,噸位大不說,腿腳上的力道也大,有他出馬,能在最短時間內撞開房門。
分工明確后,我們向著四單元出發了。到了單元樓下,大熊仍然在門口留了三個人,剩下八個人分成兩組,分別從樓道與電梯上去,在五樓集合。
集合后,大熊讓我們在樓道口等著,他先去5樓2號打探一下。
我們幾人緊張地看著大熊走了過去。約莫一分半后,大熊回來告訴我們,從防盜門上的貓眼看到,房間里隱隱有著些微光,還有些聲響傳出來。
聽了他的話,我們面面相覷,神色都凝重了起來,因為這意味著房內的人是清醒的。
大熊留了兩個人在樓道口守著,剩余的人全進了樓道。經過一分鐘的商討,我們最后決定,采取最直接的撞門方式進去,因為鎖匠告訴我們,技術開鎖最快也要三分鐘,還會發出聲響。
“大強,有信心一腳把門踹開嗎?”大熊問著胖強。
“這門與我家的門一樣,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沒有問題。”胖強肯定地回答著,也給我們打了一劑定心針。
行動方案很快就定下來了,胖強踹門,我與大熊持槍沖進去,其他人隨后跟上。
出了樓道,我們便躡手躡腳地向著5樓2號門口走去。門口有點狹窄,并排只能站兩人,我們差不多站了四排。
所有人到位后,胖強示意他已經準備好了,大熊點了點頭,然后右手掌往下一揮。胖強深呼吸了一次,就沖向了房門,從我身邊過時,我感受到一股氣體流動。
胖強在離著門還有一步遠時,就開始了抬腿。緊接著,他的右腳掌有力地踹在了房門上,巨大的聲響傳來,門應聲而開。
我與大熊一直緊緊盯著房門,門開后,我們一前一后馬上沖了進去。
“不許動!”進門的瞬間,我們的槍同時舉了起來,對著房內警告道。
房間里果然有光線,不過不是燈光,而是燭光。客廳里燃著好些紅色的蠟燭,我只覺面前一片模糊,隱隱還有波光粼粼的感覺,根本看不清房內的具體情況。
好在,兩秒鐘后,房間的燈光就亮了起來。隨著客廳的景象清晰起來,我卻是更加吃驚了。
整個客廳,除了留有半米寬的過道外,四周圍了一圈一米高的磚墻,形成了一個正方形的池子,池子里大概放有六七十厘米深度的水。
這哪里是一個客廳,這就是一個小型的兒童游泳池啊。
我突然記起,前幾天回小區時,在門口碰著一個婦女在大吵大鬧,說是最近幾天她家樓上總是不停地漏水下來,她去敲門還沒有人應聲。
更讓我們驚奇的是,池子里的水面上,露著好些小孩子的腦袋。他們只有頭露在水面外,并且是背對著房門的,所以我看不見他們的面孔。
在每個孩子的面前,都漂浮著一張荷葉,荷葉上放著一支紅色的蠟燭,蠟燭旁邊還放著什么東西。
除此外,正對著房門的池子那邊,還連著一個小的池子,兩個池子之間通過一個小水道連接著。有了這個水道,兩個池子的水流是想通的,水平面也是一樣高的。
小池子里也坐著一個孩子,那邊只有她一個,并且是面對著房門方向坐的,所以我一下就認了出來,正是李俏兮兒。
而在她的身后,還坐著一個人,看他的樣子,也是坐在池子里的,因為他是成年人,所以同樣的水平面,孩子們只露了一個頭,他卻露出了半個身子。他閉著眼睛、一身黑衣,雙手搭在李俏兮兒的雙肩上。
這個男子,正是司馬昊。
“司馬昊,站起來!”大熊大聲呵斥著他。
開燈后的幾秒鐘時間,我與大熊已經繞到了小池子旁邊,兩把手槍對準著他。其他人則在池子邊準備下水去救出那些孩子。
“別下水!”司馬昊沒有睜開眼睛,卻大聲對我們喊著。
“新生!”胖強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回頭看去,看到了同樣閉眼坐在水中、只露出一個頭的新生,他離著我三米左右,位置剛好在大池子與水道的連接處。
李俏兮兒是坐在小池子與水道的連接處,水道差不多有一米長,二人是正面相對的。
我這一回頭,除了認出新生,還發現了三件事。
第一,新生的面前沒有荷葉,也沒有蠟燭和另一樣東西。因為新生的位置與門在一條直線上,他又是背對著房門,所以我進門時,看不到他面前是否有荷葉。
第二,在那七個女孩面前的荷葉上,除了紅蠟燭之外,放著的另一樣東西,竟是一對對的眼珠。在紅色蠟燭的映照下,眼珠也散發出了一絲紅色。
第三,這些孩子坐的位置還挺有講究,不是隨便坐的。從門口進來,門口處的一個小女孩,新生,李俏兮兒三人是在一條直線上。在這條直線的兩邊,分別坐著三個女孩,兩邊的女孩也是對應整齊的。
這樣,除了李俏兮兒,失蹤的七個女孩加新生一個男孩,總共八個人,均勻地分布在大池子里,竟是形成了一個八卦的圖形,而新生正好處在乾卦的位置。
第209章 魂歸
“你不讓下水就不下啊?”后面一個名叫林雨宸的警察很是不屑地說了一句。
說罷,他就已經翻到了池子中,準備下水去。
“別動他們,否則你們會后悔的!”司馬昊再次吼道。
“等一下。”大熊對那個民警喊著,然后又轉頭看著司馬昊問:“到底怎么回事?”
“你們現在把這些孩子弄出池子,她們只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司馬昊回答說。
本來那些孩子的眼睛就一直閉著,臉色也有些蒼白,我就覺得他們有些不對勁,聽了司馬昊這么一說,我是相信他的話的,這些孩子明顯是被他施了什么術法。
“裝神弄鬼!這么冷的天,再讓他們這么泡在涼水里,才會出問題!”坐在池子上的林雨宸壓根不信這些東西,說著就準備下水去抱起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孩。
“林雨宸,你站住!”大熊再次對他吼道。
“怎樣可以讓他們醒過來?”林雨宸站住后,大熊問司馬昊。
“把燈關了,我引他們的魂回去。”
“我憑什么相信你。”大熊有些猶豫地問他。
的確是這樣,司馬昊要求把房間的燈關掉,而那幾只紅蠟燭的光線并不強,這樣的話,房間又會陷入一片昏暗,大熊擔心他趁此機會而搞點什么名堂出來,還真有點麻煩。
“你只有選擇相信我,要不然,這么多孩子出了事,你負不起責任!”司馬昊竟是捏住了我們的軟肋。
“關燈。”在考慮了十多秒鐘后,大熊對門口的一個民警說了一句。那人雖是有些疑惑,還是服從了命令。
燈關后,房間里一下黯淡了起來,微弱的紅色燭光下,氣氛一下就變得有些詭異。
為了防止司馬昊搗亂,我與大熊手中的槍口一直對著他,不敢有絲毫松懈。
司馬昊嘴里傳出了囫圇的聲音,我一句也沒有聽明白,想是咒語之類的話。
一兩分鐘后,人群中有人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驚呼聲。
司馬昊除了念咒,并沒有其他動作。我想著剛才那人的驚呼,好奇地扭了一下頭,就看到后面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水面。
七個女孩,每人面前的荷葉竟然在慢慢地轉動著,荷葉上的一對眼睛本來是看向李俏兮兒的,現在已經差不多轉了個180度,轉得眼睛的方向是朝著它們各自對應的那個女孩。
幾秒鐘后,荷葉停止了轉動,而眼珠剛好旋轉了180度,不多也不少。
荷葉停了后,再沒有動靜,孩子們的眼睛仍然沒有睜開,我瞟了一眼后面那些警察的臉色,他們本就凝重的表情,在微弱燭光的掩映下,顯得更是嚴肅了,就連剛才對司馬昊的話不屑一顧的林雨宸,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迅速轉回頭來盯著司馬昊,他的咒語還沒有停。為了觀察到后面孩子的變化,我慢慢移動著步子,從司馬昊的斜前方,往他的斜后方移去,這樣,我既可以監控著他,又能很好地觀察到水池里那些孩子的變化。
而當我剛剛調整好位置的時候,讓所有人都驚奇的一幕再次出現了,原本平靜的水面,開始漾起了漣漪,一圈一圈的,漾得水面上的荷葉也動了起來,荷葉上的燭光也飄動了起來。
“新生……”胖強低聲喊了一句。
我馬上把目光投到新生的臉上,發現他剛才還平靜的臉,此刻卻是露出了難受的表情,皺眉,擰臉。
司馬昊的聲音還在繼續,念咒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一些,還帶有了一絲急切之意。
此刻,他雙手打直,手掌放在李俏兮兒的雙肩處,而李俏兮兒的雙肩開始鼓起了一些小的氣泡,氣泡升空之后破裂,隨之升起一股白色的煙霧。
水面蕩起漣漪的速度似乎也快了起來,燭光的火苗像是被風吹著一樣搖曳,新生竟是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悶哼。
“新生!”胖強聽著這聲音,終是忍不住了,眨眼功夫已經坐到了水池上面,準備跳下水池去救起新生。
“回魂!”司馬昊大聲吼道。
司馬昊的聲音回響在客廳里,他的突然發聲,驚得胖強差點整個身子都掉進了池子里。他這一聲吼,應該是用上了功力,因為我感覺到除了耳膜震動,我的心也顫動了一下。
在這聲吼之后的三秒鐘,有人驚喜地說著:“醒了,醒了。”
“兮兒,兮兒……”司馬昊的聲音比剛才那聲吼虛弱多了,甚至連他之前念咒語的音量都比不上。
“開燈!”見著司馬昊已經完成了施術,大熊命令著。
房間里的燈光再次亮了起來,荷葉上的燭光也已經燃完了最后一點蠟油,熄滅了。
民警們下到池子里分別抱起了女孩,胖強抱起了新生,我與大熊則一直看著司馬昊。
他抱著李俏兮兒,不停地摸著她的臉,并呼喊著她。李俏兮兒的臉色倒是紅潤了一點,可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聽著司馬昊那虛弱中夾雜著急切的聲音,我不僅擔心起了這個小女孩來。
“新生,醒醒,醒醒。”胖強焦急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只見他抱著新生出了池子,把新生放在他的腿上,一只手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臉蛋。
新生竟然也沒有醒!
與李俏兮兒不同的是,新生的臉色還是如之前那樣蒼白,我甚至覺得,比之前還要白一些。無論胖強怎么呼喊與拍打,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另外七個女孩被抱出池子后,已經全部蘇醒了過來。
我叫了一個警察來幫著與大熊一起盯司馬昊,自己跑到了新生旁邊。
“強哥,新生怎么樣了?”
“呼吸正常,就是叫不醒啊。”胖強回答。
我摸了摸新生的額頭,有些發涼,鼻子前尚有氣息。我站起身走到司馬昊身邊,質問他這是怎么回事,為何其他女孩都醒了過來,唯獨新生沒有醒。
他沒有理會我,自顧自地撫摸著李俏兮兒的臉,
“司馬昊,問你話呢!”大熊也大聲問。
“你們眼睛瞎了嗎,沒見我女兒也沒醒嗎?”司馬昊瞪著我們喊道。
他眼睛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除了他的樣子,他的話也讓我吃了一驚,李俏兮兒竟然真是他的女兒。
“司馬昊,請你跟我們回刑警隊協助調查近期的兒童失蹤案一事,至于你的女兒,我們已經通知了120過來,將會把她交由專業的醫生。”大熊語氣輕了一些。
“醫生?醫生叫不醒我女兒的。”司馬昊喃喃地說。
“九個孩子,為什么只有你女兒與新生沒有醒過來?”我疑惑地問。
“你也是陳家弟子?”
我被他這話問得有些迷糊,皺眉說著:“不是,我姓徐,被你擄來那個小男孩才是陳家的門人。”
說完這話,我意識到他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馬上又問:“你知道陳叔,不,陳建國這一門的人?”
“陳建國?哼……”
“瓜娃子,你瞧不起我師父?”抱著新生的胖強回頭就罵了一句。
“我還真沒打上眼。”司馬昊冷冷地回道。
“司馬昊,把你女兒交給我們,我要給你戴手銬了。”大熊用語言命令著他。
“警察,你不需要給我上手銬,我會跟你們走的,女兒醒不過來,我也沒什么盼頭了。”
“你現在是重大嫌疑犯,上不上手銬不是你說了算!”說著,大熊就招呼著兩個民警,準備上前給司馬昊戴上手銬,帶離現場。
“等等,我有一個請求。”
“你講。”
“我要把我女兒抱上救護車,到時候我自然會與你們回警察局。”
大熊有些猶豫。
“你放心,我女兒在這里,我不會跑的,再說,我能跑得有子彈快么?”
大熊看了看司馬昊懷中的小女孩,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警察,算是我求你了。其實你們也知道一些我的手段,如果我真要硬拼的話,這里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當然,我是沒有本事在短時間里把你們都殺死的,但是,我有幫手……我想,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說到后面,司馬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
我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蠱。而他的這話,其實是一種暗地里的“恐嚇”,關鍵是,他的恐嚇還很湊效。大熊在聽了這話后,不得不點頭同意了他的要求。
為了切實保證七個小女孩的安全,大熊安排了三個民警帶著她們先下樓去,胖強也抱著新生一起,與小區門口的民警會合,等著救護車過來。
待他們走后,在我們的注視下,司馬昊慢慢起了身來,往門口走去。
我是面向著他站在他左前方的,也就是說,我是背對著門口,倒退著走的。
起身的時候,司馬昊仍然是低頭看著懷中的李俏兮兒,憐愛地撫著她的臉蛋。順著他的手,我突然發現,李俏兮兒的臉色竟是比剛才又紅潤了一些。
“你女兒不會有事的,她的臉色已經在恢復正常了。”我安慰著他。
“你姓徐對吧?”司馬昊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我問。
“恩。”我應了一聲,心里產生了一絲疑惑。今天晚上,司馬昊已經是第二次對我表現出興趣了。
“剛才那個小孩,損了命元,這事,恐怕你得盡早通知那個什么陳建國,如果四十八小時內,小孩的命元沒有修復,他便再也醒不過來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我不是殺人狂魔,我不過是借用了一會他的身體而已,剛才那些女孩子也是,我并沒有想傷害他們。本來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現在卻是弄得那小娃兒醒不過來,我女兒的魂也回不來了,我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你最好是趕緊把這事告訴陳建國,他不一定能救到小娃兒,他卻可以找到另一個人。”
“誰?”我的疑惑更甚,感覺他知道很多事情。
“你趕快打電話吧,此事越早越好辦,晚了,就麻煩了。”他催促著我。
大熊也說:“天童,你趕緊打吧,我們盯著他夠了。”
得到大熊的許可,我把槍交給了另一名沒有槍的警察,然后就拿出手機往門口走去,準備給陳叔打電話。
誰成想,我剛走出大門,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厲喝:“你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