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租房遇兇宅,總是聽到女人的笑聲

今天,@半卷流蘇蘇帶來了她在重慶意外租到兇宅的事兒,咱們一起來瞧瞧吧——
我從小喜歡聽些靈異事件,其實聽完后自己也嚇得屁顛兒屁顛兒的,但就是對這些感興趣,只不過一直沒有親身經歷過.
直到我來重慶上大學,我才知道,原來我的人生這么完整!!現(xiàn)在我也算“百毒不侵”了~~
大一軍訓完沒多久就是國慶7天假期,我是沈陽人,有點不習慣重慶的悶熱,寢室又沒空調,就跟同學在附近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沒想到第一晚就遇到了靈異事件。
暫且把跟我一起的同學MM稱為饅頭吧,我倆在學校也是一個寢室的。
我們開的大床房,我跟饅頭睡一張床上,看完電視就躺下睡了。在我還沒有完全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饅頭起身下床,往窗邊方向走去,也沒有開燈(在沒睡著的情況下,睡一張床的人起身,是動作幅度很大的,絕對不會感覺錯)。
我沒有睜開眼睛,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旁邊,一邊稍稍放大了聲音叫了一句:“你干啥去啊?”
結果,饅頭的聲音在我耳邊清晰響起,“說什么呢?”
并且,我摸到她就在我旁邊躺著。
頓時,我整個人都精神了,然后她問我怎么了,我怕她害怕,就說沒事兒。
靜了幾秒鐘,她脫口而出一句讓我崩潰的話:“誒,你是不是也感覺到這屋子里有‘人’了?”
再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我們連開燈的勇氣都沒有。后來,饅頭終于忍受不了了,說:“有啥的啊,人多了熱鬧,睡吧……”
我欲哭無淚地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還真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擦了擦口水,就跟饅頭假裝鎮(zhèn)定地走出房間,然后連滾帶爬地回了學校,雪藏了這件事兒。
第二件事是在大二發(fā)生的,我和饅頭都交了男朋友了,暫且稱我的男朋友為A,她的男朋友為B。
我們準備在學校旁邊租房子住,不久就選了個蠻好的小區(qū),二室一廳,4人一起住。
這一住不要緊,事情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了,先從我記住的靠前的事講起。
那天中午,我一個人從家出來去學校拍電影片段(我學的這個專業(yè)),一個小時后,他們三個人過來找我一起去吃飯。
飯桌上,饅頭不時抬頭看A和B,我問怎么了。
A就說:“還是告訴她吧,畢竟是發(fā)生在家里的事兒。”
然后饅頭說:“誒,我們今天準備出門的時候在客廳照鏡子(穿衣鏡在客廳,就一個),忽然聽到你叫A的名字,我就下意識回頭看了一圈,沒見著你,隨后我才反應過來你根本就不在家。”
我說:“拉到啊,大中午的扯淡,你聽錯了吧?”
饅頭說:“不止我,他倆也聽到了,很清晰。”
我看了眼A和B,他倆點點頭,我還是不信,接著說:“樓下菜市場的叫賣聲吧,聽差了唄。”
饅頭很嚴肅地搖搖頭說:“絕對沒有,你的東北話太有特點了,跟重慶話差那么多,我們怎么可能聽錯,真的是你。”
后來我們四個研究了一下,不能因為大中午的一件事兒就認定我們房子不干凈,而且房租交了一年,絕對不能撤退,好歹我們有四個人。
以后幾天倒也沒發(fā)生什么怪事,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8點多鐘吧,我跟A在外面吃飯,忽然接到饅頭打來的電話,問我在哪里,我說在吃飯,她又問:“你們剛才是不是回來了?”
我說沒有啊,我們一直在外面,等會才回去,怎么了。
饅頭停了停說:“沒事兒,回來說吧。”
結果那晚我們回去晚了些,這事兒也就不了了知了。
隨后幾天上課的時候,我有問過饅頭那晚怎么會那么問我,她一直說沒什么事兒,只不過后來他倆一直堅持要我們四個一起出門,一起回家。
又過了一段時間吧,我終于知道那晚她為什么會那么問了。
一天晚上11點多,饅頭和B去打臺球了,本來說好一起去的,但我和A吵架了,所以讓他倆先去,我們平復下情緒再去。(后來發(fā)現(xiàn)這真是多此一舉,后悔不已啊)
結果話不投機,我跟A又吵了起來。期間,我感覺到客廳的燈開了(我們屋的門是關著的,但底下有條比較大的縫隙能感到燈亮了),然后隱約是饅頭和B的談話(現(xiàn)在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饅頭夫婦嘛)。
由于我們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個沒完,也就沒留意饅頭夫婦說的什么,但我感覺到他們在我們屋門口走來走去(畢竟是情侶吵架,很多時候不方便進去勸架,怕會衣冠不整,呵呵。所以會先在對方門前聽聽聲音,如果不嚴重就算了,吵得嚴重了再進去,這是很正常的)。
吵了一會,我和A也和好了,然后我們坐在床上不說話。我順著門縫往外看,發(fā)現(xiàn)燈是滅的,就問A:“咦?他倆剛不是回來了嗎?”
A說:“是啊,可能進屋了吧”
我起身去他們屋,怕他們擔心,想告訴他們我和A已經沒事了,走到饅頭夫婦的門口敲敲門,沒人應,我又敲,沒人,我推開門,一片漆黑。
開了燈還是發(fā)現(xiàn)沒有人,我問A:“你是不是聽到他倆回來了啊?怎么會沒人呢?"
A說:“剛才吵架的時候聽見他倆在客廳走動和說話了,應該是回來了啊,可能是看我們沒事兒又走了吧。”
我覺得有點不對,回到屋里給饅頭打了個電話,問他倆剛才是否回來過,饅頭很肯定地告訴我,他們跟同學一直在打臺球,而且遲遲不見我們來,就紛紛打電話給我和A,結果我和A的電話都不在服務區(qū)。
饅頭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什么事兒就掛斷了,坐回床上對A說了打電話的內容,A也很驚訝。
其實當時我心里已經有點害怕了,但是沒有說,隨后饅頭打電話過來問:“你們是不是也聽見客廳有動靜了?”
我說是,饅頭就把前段時間那件事告訴我了,她打電話問我和A是不是回來過也是這個原因,她們也聽見我和A的交談聲和走動聲了,而且還伴隨著開燈關燈。
掛了電話,我簡直要哭出來了,帶著哭腔跟A說我們趕緊出去吧,去找她們,A說好。
就在我們要起身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我清楚地聽見一個女人的笑聲,帶停頓性的笑了4聲,很大很清晰。
我一下子癱在床上,帶著哭腔問A:“什么聲音啊?”
我本想A沒聽見,我就當自己聽錯了,但A說:“是女人的笑聲。”
聽到這,我真的控制不住了,驚恐地發(fā)出一頓慘叫~~~~
A抱著我說沒事沒事有我在,我哭著說:“我靠,你剛才就不應該說你聽見了。”
這事過后,我們徹底住不下去了,硬著頭皮打電話給房東,沒想到房東很爽快地答應退房并退剩余的租金。。
隨后,我們搬到了學校里的教師公寓(基本都是學生在租住)。
因為教師公寓沒有兩室一廳,我們跟饅頭夫婦就分開住了,但還是蠻近的,就在對面。
我們班很多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其中一個男生小李,在學校后門外租了一間房子。
那邊的房子都很老很舊,了解重慶的人應該知道,可能是由于重慶常年難見到太陽的緣故,建房子的時候索性就不分什么朝南朝北之說了(這是我個人的猜測,也可能是山城,地位限制吧)。
小李的房子就是沖著西面,就算大白天也是陰沉沉的。
一次,我們拍攝影作業(yè)需要用到室內的戲,準備用小李的房子。我們一大群人提著攝影機燈光啥的顛顛兒去他家了,事兒也就發(fā)生了。
我們分工干活,我跟幾個同學架攝影機擺燈光跟演員說戲,有兩個女生負責把小李家客廳多余的東西搬到屋里,暫且稱這兩個女生為c和d吧。
馬上就收拾完場地可以開拍了,忽然聽到屋里傳出那兩個女生的尖叫,確切地說是慘叫~~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很害怕~~
我們急忙沖進屋里,看見她倆癱坐在床上,是對著窗戶癱坐的。
先說一下屋里的布局,屋子比較小,床尾對著窗戶,離窗戶只有大約一米5的空隙。客廳多余的凳子箱子盒子啥的,都被她們堆到了這個縫隙這了。
小李忙問怎么了,c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我剛才看到一個女人從樓上掉下來了。”
我趕忙往窗外看,啥都沒有,就說:“沒事沒事,看錯了吧,可能是衣服吹掉下來了。”
這時候d說話了:“是個女人,絕對是個女人,她掉下來的時候離窗戶很近。我當時放完東西剛抬頭,幾乎可以看清她的臉,還看見了她向上吹起來的長頭發(fā)。”
我們面面相覷,把她倆扶到客廳,后來覺得不吉利,拍攝工作也就暫停了。我們讓小李好好打聽打聽這件事,要是不干凈,就不要再住下去了。
過了幾天,小李說,他聽他們樓的一個老太太講,以前有個女人在樓上安什么東西時失足掉下來了,還有一個版本就是他搬來前不久,地震時有個女人害怕,就從窗戶跳下來了,我們也不曉得哪個版本什么樣子,只知道,c和d被此事嚇得夠嗆,后面好一陣都不敢一個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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