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傳奇:乞丐病倒,繡娘救了他,乞丐:當心你丈夫,他要加害你

汨羅縣城有一家苗記繡坊,苗掌柜迎娶了鄰村的姑娘馬氏為妻,小倆口結婚后恩恩愛愛,相敬如賓,轉過年夫婦二人養育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取名叫做苗雅婷,小姑娘長得像洋娃娃似得,非常招人喜歡,夫妻兩人將女兒視作掌上明珠,百般疼愛。
苗掌柜店里的生意不錯,現在又添了個乖巧漂亮的女兒,自然是歡喜,一家三口的小日子過的是紅紅火火,其樂融融。
有那么句話,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人這一輩子,誰也預料不到會發生什么事,就在苗雅婷長到五歲的時候,馬氏忽然染上了一種怪病,不能進食,吃什么吐什么,苗遠見妻子病得如此厲害,心急如焚,請遍了城里的名醫來給妻子診治,可是大夫來看過后,都是搖頭,說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病,一個個束手無策。
可憐馬氏在床上躺了十來天,最后撇下丈夫與年幼的孩子,撒手而去了。
馬氏這一死,家里頓時塌了半邊天,大人哭,小孩鬧,苗遠強忍悲痛安葬了妻子,苗遠和妻子馬氏結婚這么多年,夫妻倆人的感情非常好,從來沒有紅過臉,更加沒有爭吵,雖然現在妻子走了,但是苗遠對她的感情卻沒有減退,所以苗遠沒打算續弦。
可是苗遠的父母不答應,規勸兒子,你現在獨自拉扯孩子太不容易了,再者說了,苗雅婷是個女孩,家里沒個男丁,將來苗家偌大一份家業,誰來繼承?
在那個年月,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相當嚴重,家族的產業傳男不傳女,只能夠由兒子繼承,女兒沒有繼承的權利,要不說大家都期盼生個兒子呢,尤其像苗遠這樣,家族這么大一筆買賣,沒個兒子,怎么能行呢?
苗遠起初不同意再娶,但是架不住父母天天在耳邊嘮叨,最后終于松口了,答應續弦,點頭同意再娶一房媳婦。
苗遠要續弦的消息不脛而走,前來保媒拉纖的絡繹不絕,苗遠的生意伙伴里面,有一位劉掌柜,劉掌柜開了一家售賣工藝品的店子,他店里賣的湘繡制品,都是打苗遠這兒進的貨,兩人合作多年,所以關系非常好。
劉掌柜有個侄女,名叫劉鳳蓮,長的是彎眉杏眼,面目如畫,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前去求親的公子哥都排成了長隊,但是劉鳳蓮一個也沒有瞧上,一晃她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這年已經二十四歲了,在那個年月,像這么大的姑娘還沒有出嫁的,幾乎沒有,劉鳳蓮的父母也暗自為閨女焦急。
劉掌柜就替苗遠來給劉鳳蓮求親,沒想到劉鳳蓮沒有嫌棄苗遠結過婚,還帶著一個孩子,竟然一口答應了這門親事。
于是選擇良辰吉日,苗遠風風光光將劉鳳蓮娶進了家門,要說劉鳳蓮這個新媳婦,真的是沒話說,服侍丈夫,孝敬公婆,尤其疼愛年幼的苗雅婷,雖然苗雅婷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劉鳳蓮對她,就好像對自己的親閨女一般好,天天給她梳頭,將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苗雅婷自從失去母親后,再也沒有感受到母親的疼愛,現在劉鳳蓮就好似親娘一樣好,苗雅婷開心的不得了,一口一個娘親,叫的劉鳳蓮樂開了花,看到劉鳳蓮和苗雅婷相處的這么和睦,苗遠是喜上眉梢。

轉過年,劉鳳蓮就有喜了,眼看著妻子的小腹一天天挺了起來,苗遠自是歡喜,小心翼翼伺候著劉鳳蓮,深怕她磕到了摔到了。
偏偏怕什么來什么,大年初三那天,劉鳳蓮提出想回家看看父母,給爹娘拜個年,苗遠覺得理所應當,于是帶著劉鳳蓮回到了娘家。
拜完年回來的路上,有一段斜坡,正值寒冬時節,地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劉鳳蓮一個不小心,滑倒在地,摔了一跤,這下壞了,劉鳳蓮小產了,肚里的孩子沒有保住。
劉鳳蓮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個多月,身體才慢慢康復,可是到醫館一檢查身體,大夫告訴她,你這次小產落下了病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聽到這,劉鳳蓮傷心欲絕,回到家后,流著淚對苗遠說,實在對不起夫君啊,不能為你生下一男半女。
苗遠是個通情理的人,趕緊安慰妻子劉鳳蓮,說到,夫人莫要自責,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我這輩子沒有生兒子的命,這不怨你,你待雅婷那么好,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以后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只要過得開心就好了,娘子不必自責了,見丈夫這么大度,劉鳳蓮這才稍感安心。
一晃幾年過去了,苗雅婷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苗雅婷打小在繡坊里面長大,天天看著繡娘做繡品,耳濡目染,苗雅婷也對湘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開始苗雅婷只是在一旁觀看,后來在師傅的點撥下,開始自己動手做,你還別說,她在刺繡這上面極有天賦,不論多么難的湘繡針法,苗雅婷看一遍就會,而且能夠融會貫通,自己琢磨出新花樣,怎樣做的又快,繡的又好。
不過三年的工夫,苗雅婷就成為了繡坊里首屈一指的繡娘,苗雅婷繡出來的荷包、手帕、裙飾、腰帶等繡品形象生動逼真,色彩艷麗,成了市場上的搶手貨。
客戶來到繡坊,點名就要苗雅婷的繡品,如果繡坊里接到工藝繁雜,針法要求極高的活,別人都做不了,唯有苗雅婷能夠做出來,這下苗記繡坊的美名就傳播出去了,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苗記繡坊里有個心靈手巧的繡娘,就是苗老板的女兒苗雅婷。
老百姓遇到苗遠就夸贊,你好福氣啊,有這么個寶貝女兒,苗遠聽了,自然是欣喜不已。
轉眼間,苗雅婷長到了十九歲,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這下苗家可熱鬧了,前來求親的絡繹不絕,都快踏平苗家的門檻了。
按理說,有人來給女兒提親,苗遠應該高興才是,可是劉鳳蓮看到夫君愁眉苦臉的,就問他,夫君,有人來給女兒求親,你應該高興才是,咋還一副苦瓜臉?
苗遠嘆了一口氣,說到,有那么句話,女兒未嫁從父,嫁后從夫,雅婷若是出嫁了,必定隨她丈夫,她若是一走,我這秀坊以后還能倚仗何人,這份家業誰來繼承呢,總不能斷送在我手里吧。
劉鳳蓮聽罷,勸慰到,夫君莫要焦急,我看不如這樣,我們為雅婷招個上門女婿,不僅解決了雅婷的婚姻大事,而且繡坊也后繼有人了,你看豈不是兩全其美?
苗遠聽罷,立即轉憂為喜,對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還是夫人考慮周全。
劉鳳蓮有個親姐姐,她姐姐沒有那么好命,嫁了一個教書先生,可惜丈夫是個短命鬼,三十來歲就死了,劉鳳蓮的姐姐獨自拉扯孩子長大,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頭。
劉鳳蓮姐姐的兒子名叫查強,今年二十歲,剛好比苗雅婷大一歲,兩人年歲相當正好合適。
這一年,劉鳳蓮回娘家過端午節,恰好姐姐帶著外甥查強也回來了,劉鳳蓮就跟姐姐說了此事,如果外甥查強做了苗家的上門女婿,都是一家人,還不用改姓了,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姐姐聽罷,自然是歡喜不已,于是這門親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選擇良辰吉日,苗遠夫婦為女兒和查強完婚,大擺宴席,前來祝賀的親朋好友、鄰居街坊來了一大院子,苗府里面高朋滿座,甚是熱鬧。
結婚典禮完畢后,這對新人進入洞房,苗雅婷身穿紅嫁衣,頭戴紅蓋頭坐在床邊,內心有幾許期待,又有些不安。
查強緩緩走了過來,慢慢靠近苗雅婷,苗雅婷的心砰砰跳得厲害,就在這么個時候,忽然窗外傳來一聲長長的唿哨,查強笑著說道,對不住了,娘子,我這幫兄弟,今晚沒有喝盡興,這不還要拉我出去,喝上幾盅,娘子,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說罷轉身離開了洞房。
苗雅婷雖然有點生氣,但是也不好說什么,只好由他去了,就在這么個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人。
苗雅婷還以為是夫君查強回來了,歡喜的說到,你這么快就回來了,難道不陪你那幫兄弟喝酒了嗎?
可是來人并沒有回答,苗雅婷感覺不大對勁,扯下蓋頭一看,登時驚得目瞪口張,原來眼前站著一個穿著破破爛爛,滿臉漆黑的乞丐!
苗雅婷驚駭不已,喝問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乞丐趕緊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莫要喊叫,說到,苗小姐,莫要怕,你再看看我是誰?
苗雅婷仔細端詳好半天,終于認出來了,說到,你是寧小君?
乞丐樂了,說到,還是苗小姐好記性,還記得我這個小乞丐。
說起寧小君和苗雅婷還有一段交集,那是去年盛夏的一天,苗雅婷去柳員外府上送繡品,回來的路上,走到青水橋的時候,忽然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小乞丐,雙目緊閉,臉上的神情極其痛苦,苗雅婷一摸他的額頭,壞了,滾燙滾燙。
苗雅婷趕緊將乞丐攙扶到醫館救治,大夫看過后,說他這是中暑了,幸虧送醫及時,再要晚一點,可就危險了。
大夫給乞丐服下解暑的湯藥,這才救活了他,事后苗雅婷得知這個乞丐名叫寧小君,自幼父母雙亡,已經沿街乞討多年,苗雅婷見他著實可憐,就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他,寧小君感激不盡,當即跪倒叩謝苗雅婷。
一晃過去了大半年,不想今天在洞房花燭夜,寧小君居然闖進了洞房。
苗雅婷問道,你怎么來啦,有事嗎?
寧小君焦急的說到,苗小姐,來不及多解釋了,快,你趕快把嫁衣換下來,躲到床下面去。
苗雅婷聽罷,驚愕不已,追問到,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這究竟是為什么?
寧小君一臉焦急,說到,沒時間了,苗小姐,有人要害你,快,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苗雅婷見寧小君一臉真誠,知道他沒有騙自己,趕緊將自己的嫁衣換下,藏到了床下面。
寧小君飛快地穿上了嫁衣,又將紅蓋頭蓋在了自己頭上,寧小君身材瘦小,穿上了嫁衣,外人乍一看,根本就看不出來,新娘是由他假扮的。
寧小君剛剛穿戴完畢,房門就輕輕被推開了,這時走進來一個男人,只見此人高抬足低落腳,躡手躡腳靠近床邊。
男子走到床邊后,猛地掏出匕首,狠狠朝寧小君刺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匕首即將刺到寧小君胸膛的時候,寧小君突然一轉身,雙手捉住那個男子的胳膊,使了一招順手牽羊。
再看那個男子,由于這一刺用勁太大,有點收不回來了,被寧小君往懷里一帶,蹬蹬蹬,猝不及防剎那間摔倒在床上,他這一刀雖然沒有刺中寧小君,但是刀尖在寧小君的胳膊上面,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剎那間,鮮血噴涌。
男子回頭一看,喲呵,新娘怎么變成了乞丐,這才知道上當了,拔腿就想跑,那還跑的掉嗎,寧小君一個魚躍,將男子撲倒在地,繼而拼命喊叫,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
這一嗓子,立馬驚動了苗府里的賓客,今天前來祝賀的親朋好友不下數十位,雖然散去了一些,但是還有十來位正在陪著苗遠喝酒聊天。
他們在大廳里聽得真真的,什么,殺人了,救命啊,這聲音從哪兒來的,眾人循聲趕來,跑進洞房一看,只見一個小乞丐拼命死死拽著一個男子,小乞丐胳膊上面還在流血,再看那名男子,目露兇光。
眾人一看,就立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這還了得,竟然敢闖進洞房行兇,大家一擁而上,將那個男子扭送到了官府。
牛縣令當即開始審問那名男子,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行刺新娘?

那個男子嘴還挺硬,牛縣令不管怎么問,他就是一個字都不說,牛縣令氣得胡子撅起老高,大喝一聲,給我動刑。
衙役一擁而上按倒男子,就是二十板子,男子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疼的嘴唇都咬破了,愣是沒吐露半個字。
喲呵,碰上硬茬了,牛縣令登時火氣,喝到,來啊,上大刑!
大刑這玩意可厲害,只見衙役抬來了燒得火紅的火爐,將那烙鐵燒得通紅通紅,就往男子的胸膛戳去。
只聽男子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火紅的烙鐵戳在皮膚上,那滋味還能夠好受嗎?再看男子的胸膛滋滋冒著黑煙,散發出一股焦糊的惡臭。
男子瞬間昏死了過去,衙役用冷水將他潑醒,牛縣令暴跳如雷,招不招,你若是再不招,繼續用刑!
男子終于服軟了,畢竟人是凡胎肉身,哪里經受得住滾燙的烙鐵,男子招認,他叫劉明,就是本縣人士。
哦,那你為什么要刺殺新娘苗雅婷?牛縣令問道。
是查強要我干的,劉明這句話一說出口,眾人震驚不已,全都瞪大了眼睛,誰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胡說,你敢信口雌黃,我要再動刑,牛縣令氣得渾身顫抖。
劉明苦苦哀求,大人,我沒有胡說啊,我說的句句屬實,他這才道出了實情。
這事情還得從查強說起,查強很小就死了父親,根本就沒人管教他,母親不但不管教查強,反而過分寵溺自己的寶貝兒子,這就壞了查強的根子。
查強小時候頑劣不堪,常常打架斗毆,好勇斗狠,那些受害者的父母找上門來,查母不但不肯認錯,反而強詞奪理,處處袒護兒子,這就讓查強越發放縱,為所欲為,常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查強長大后,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經常混跡于賭坊酒肆,惡行累累,成了當地一個禍害,當然查強的所作所為,劉鳳蓮是一點都不知曉,如果劉鳳蓮知道外甥查強是這樣一個浪蕩子,絕不會將女兒嫁給她。
查強不務正業,游手好閑,家里窮困不堪,哪家的姑娘會愿意嫁給他呢?
眼看查強老大不小了,還沒有說上媳婦,查母焦急萬分,所以當妹妹劉鳳蓮說要將查強納為上門女婿的時候,查母當然是求之不得。
在那個年月,普通老百姓的家庭,只要家里能夠過得下去,誰也不愿讓自家的兒子做上門女婿,原因很簡單,做了上門女婿,都會被人瞧不起,走到哪兒都要矮人一等。
查強家里窮不假,但是這小子死要面子,身邊跟著一幫小弟,再怎么說,自己也算是個大哥,這要做了上門女婿,今后還怎么抬頭見人。
但是母親和劉鳳蓮已經定下了親事,查強也不好說什么,查強之所以愿意做上門女婿,根本不是喜歡苗雅婷,而是為了霸占苗家的家產,這小子有自己的小算盤,只要除掉了苗雅婷,那么苗家偌大的家業,不就落入自己手中了。
查強雖然歹毒,但是他不傻呀,畢竟殺人是犯法的,肯定不能夠自己動手,可是找誰去干掉苗雅婷呢?
查強眼珠子一轉,肚里有了鬼主意,查強的眾多賭友里面,就有這個劉明,前不久劉明輸給了查強五十兩銀子,一直還不上錢。
查強就把劉明約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廟里面,查強就對劉明說,只要你在新婚夜干掉苗雅婷,我倆的賬就兩清了。
起初劉明聽說要他去殺人,他也害怕,但是查強恐嚇他,你要不答應,我叫兄弟們弄死你。
劉明知道查強是個狠絕色,說到做到,最后不得不答應了。
有那么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查強和劉明在破廟里面密謀殺害苗雅婷,他們萬萬想不到,寧小君就躺在佛像背后睡覺,他倆的談話,全被寧小君聽見了,寧小君聽罷,心中大吃一驚,心說苗雅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現在她有性命之憂,自己絕不能袖手旁觀啊,于是寧小君趁著苗府舉辦婚宴,溜進了洞房,略施小計,救下了新娘苗雅婷。
現在案情總算真相大白了,牛縣令判決劉明、查強殺人未遂,流放三千里,發配到采石場去服苦役,查母聽到判決,傷心欲絕,哭得死去活來,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這都是查強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寵溺兒子就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劉鳳蓮后悔不已,責怪自己沒有摸清外甥的底細,就冒然將女兒嫁給他,險些鑄成大錯,苗遠還安慰夫人,這也不能怪你,現在女兒不是好好的嗎,你也不要太自責了。
后來苗遠在鄉試考中舉人的才子里面,親自為女兒挑選了一位如意郎君,這位女婿不僅文才斐然,而且頗有禮數,他了解苗家的情況后,當即決定,他和苗雅婷生育的第一個兒子,就隨母親姓苗,這樣苗家就有后了,苗遠再也不用擔憂,家族的產業無人繼承了,苗遠夫婦抱著親外孫,樂得合不攏嘴。

寧小君也得到了好報,苗遠感激他救了自己的女兒,就招他進店,做了一個伙計,寧小君自然是欣喜不已,來到繡坊后,寧小君勤勞肯干,嘴巴也甜,大家都很喜歡他。
過了幾年,苗遠發現寧小君越來越能干,就提拔他做了大管家,還給他說了一房媳婦,寧小君做夢也沒有想到,先前自己還是個沿街乞討的乞丐,現在不僅衣食無憂,還娶了漂亮媳婦,每每想起這些,寧小君睡著了都會笑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