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一藏族女孩患上蟲癌,醫生開刀一看,肝臟爬滿整整2斤的蟲子

2019年,一場長達14個小時的包蟲切除手術在北京展開,接受此次手術的是一位來自西藏年僅二十歲的花季少女。手術的執刀醫生切開少女的腹腔后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原本只有兩斤重的肝臟在包蟲的侵蝕下竟然腫脹了兩倍不止!
花樣年華的少女為何會患上被稱為“蟲癌”的疾病?手術過程是怎樣的?手術后的少女是否又恢復了健康呢?
一圈三連,點個關注。
(一)
來自西藏少數民族的女孩劉迪就是此次需要進行手術治療的患者,劉迪為何會患上這種罕見的“蟲癌”還要從她的生活環境里說起。

劉迪
由于西藏地區不同于其他地區的氣候和地理條件,藏區里的人們大多數都只能依靠養殖牛羊生存。
在西藏簡陋的環境下,牧民們家中的牧羊犬等家犬和生活在高山地區的狐貍由于野外的細菌繁多很容易會感染包蟲病。
原先寄生在動物體內的包蟲多聚集在被感染動物的小腸處,但是會隨著家犬的糞便一同被排出到體外。生活在草原和山川里的動物們并不會像家犬一樣在家中固定的地點進行排泄,而是會選擇跑到野外隨意解決,攜帶有包蟲的排泄物就這樣污染了當地的土壤、水源和牧場。
人們在受到過污染的土地上種植糧食來獲取食物,那這些食物便極有可能沾染上包蟲的蟲卵,人類一旦與包蟲的蟲卵相接觸便極有可能通過誤食等方式受到感染。

包蟲蟲卵的生活史
雖然滾燙的沸水是可以消滅細菌的,可是西藏海拔過高,氧氣的缺少使得水在高原上受到限制無法沸騰,那么水中的蟲卵也就無法被正常殺死。
劉迪從小就生活在當地的畜牧區,在淳樸的民風和粗獷的民族性情的影響下,劉迪與一眾藏區人民一樣會隨手拿起未殺菌的生水就往嘴里灌。
在我們眼中這種行為十分不衛生,可在當地這卻是一件大家都習以為常的事情。不僅如此,劉迪為了減輕父母的負擔,還會在學校放假時回到家幫助父母放養牛羊,長時間與牲畜的接觸使得劉迪患上包蟲病的幾率提高了許多。

劉迪
劉迪怎么也想不到,正是自己那些不注重衛生的生活習慣將她拉下了深淵,使她后來不得不面臨死亡的風險。
在劉迪17歲這年,還在當地高中就讀的她逐漸感到身體有些不適,腹部總是隱隱作痛,每當她將自己的狀況告訴父母時,劉迪的父母都認為劉迪從小身子骨健康,可能是處在生長期身體有些不適應,應該沒什么大礙。
即使腹部時常有疼痛感,可步入高三的劉迪面臨著高考這座沉重的大山,在劉迪眼中現在沒有什么能比高考來得更加重要,于是身體的不適就沒有放在心上。
又過了一些時日,劉迪感到腹部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同時還發現自己的皮膚和眼睛泛黃十分嚴重,突然感覺到不對勁的劉迪趕緊告知了父母并在他們的陪同下去到了當地的一家小診所就診。

腹痛
聽完劉迪的描述,又做了一系列檢查后,醫生告訴劉迪她應該是患上了包蟲病。得知自己患上了包蟲病的劉迪首先感到了十分的詫異,年紀尚輕的自己怎么會感染到包蟲呢?隨即涌上心頭的是說不出的委屈和擔憂。
包蟲病在藏區等地算得上是常發病,患上包蟲病之后成熟的包蟲會侵蝕人體的各個器官,尤其最喜歡肝臟,在侵犯肝臟之后包蟲也會侵犯肝臟內部的血管和膽管,造成患者皮膚和眼白發黃等癥狀。
因為一旦患上了這種病不是等死就是需要肝移植,所以包蟲病在當地也被稱為“蟲癌”。西藏的醫療衛生條件顯然無法根治這種疾病,當地的診所醫生建議劉迪去到大城市的醫院做手術,進行進一步完整的治療。

問診
可是高考近在眼前,若此時去做手術那劉迪很可能會錯過當年的高考,自己努力奮斗了三年,難道就要因為這個病錯過這么多年來自己的寒窗苦讀嗎?
(二)
想到這里,劉迪不顧父母的勸阻,一咬牙便請求當地的醫生給自己開具了相關的藥品幫她緩解身體的疼痛,她選擇再熬一熬,即使忍著病痛她也不能就這樣錯過高考。
劉迪在心里做好了打算,高考一結束她就跟著父母去北京治病,可劉迪沒想到的是,正是她的一拖再拖使得寄生在自己體內的包蟲更加地肆無忌憚,甚至侵占了她的大半個肝臟,讓病情惡化得十分快速......

肝包蟲病影像
劉迪在自己的精神支撐下熬過了高考,按照先前的約定,劉迪的父母在她結束考試后便立即動身帶著劉迪直奔北京清華長庚醫院進行治療。
北京大醫院數不勝數,為何劉迪一家選擇了這家醫院呢?其實是因為這家醫院的院長董家鴻是中國工程院的院士,董家鴻院士為了找到根治包蟲病的方法,用十四年的時間潛心研究并在2009年時推出了完全根治包蟲病的醫療方案,官方將董家鴻院士的這個方法在學科上稱為了“體外肝切除術”。
相比于傳統的肝移植手術,董院士研制的這個方法不僅能夠極大降低包蟲病患者的死亡率,還能夠根治患者的病況,同時手術的費用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減少。

在他的這個治療方案得到推行后每年感染包蟲病的患者生存幾率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大部分患者都不再因高昂的手術費放棄治療,而是遵從醫囑進行手術并且延續了生命。
進入醫院后劉迪按照醫生的囑咐首先進行了面診,緊接著醫生快速而又準確地指出劉迪先前患有的包蟲病由于長期拖延未進行治療已經惡化,需要進行CT掃描觀測病變情況。
剛拿到劉迪的檢測報告,主治醫生的神情就變得更加嚴肅起來,從CT的片子上可以明顯地觀察到劉迪左半部分的肝臟已經被包蟲侵占,變得異常地腫大。

CT影像
不僅如此,劉迪體內的包蟲已經附著在血管中導致血管擴張堵塞,膨脹擴大的血管和附近的組織壓迫到了劉迪肝臟內原本健康的膽管,使得劉迪的膽汁無法正常流通,已經影響到了劉迪的肝功能,如果不進行手術那劉迪就只剩下一年的生命。
醫生給劉迪下了診斷書后要求劉迪以最快的速度住院并進行手術,在主治醫師的催促下劉迪很快就進入了住院部,沒曾想還沒等劉迪安頓好在醫院的事項,一張病危通知書就被送到劉迪父母的手中。
此時劉迪才真正意識到死亡的威脅正在向自己招手,恐懼、害怕和不安都在同一時間涌上劉迪的心中,劉迪以為熬過了高考再把病治好自己就可以奔赴光明的未來,可她怎么也沒想到當初自己的堅持竟會使得自己陷于囹圄之中。
感知到劉迪的恐慌后醫生在第一時間趕到病房,看到無力地癱坐在病床上默默流淚的劉迪,主治醫師向劉迪說明依靠現有的技術,手術過后劉迪就能重新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劉迪
聽完醫生的安撫后劉迪的情緒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緩解,并表示自己愿意相信醫院,也愿意相信醫生的能力。那么,劉迪的手術能夠成功,迎來自己的新生嗎?
(三)
劉迪的手術如約而至,為了使手術萬無一失,董家鴻院士親自擔任本次手術主刀醫生,做好術前檢查后的劉迪躺在了病床上被護士推進了手術間,一場與死神的搏斗即將要展開。
董家鴻院士等一干醫生此時已進入了手術室中,他們都身著規整的手術服,戴著手術手套和手術帽站在手術臺旁等待手術的開始。
手術中的輔助醫生對劉迪進行了全身麻醉后,劉迪很快便懷抱著對生存的渴望進入了夢鄉,劉迪只希望等到自己再次蘇醒時包蟲已被割除,自己擁有了一個健康的身體迎接未來。

開始手術
董家鴻院士確認麻醉效果已經完全生效后與身旁的醫生傳遞了一個眼神交流便拿起了手術刀。
董家鴻院士身旁的輔助醫生使用工具夾起消毒棉球對劉迪腹腔處的皮膚做了徹底的消毒,隨后董家鴻院士憑借著自己多年的手術經驗劃開了劉迪的腹部。等到董家鴻院士切開劉迪的腹腔,將劉迪的發生病變的肝臟完全暴露在手術燈下后,眾人都驚呆了。
雖然原先已經知曉劉迪的肝臟受到包蟲的寄生后過分腫大,可實打實地看到肝臟的受感染情況后還是會被震驚。
一般情況下人體重的肝臟在兩斤左右,可劉迪的肝臟竟然重達四斤多,也就是說除了原先肝臟的重量外其余的兩斤都是包蟲,手術難度之大令眾人不禁后背發涼。

手術進行中
依據董家鴻院士研究出的“體外肝切除術”,手術過程中醫生們需要先將劉迪病變的肝臟完整地切下,隨即將切下的肝臟放到專門布置好的低溫操作臺上不斷地灌注肝臟保養液。
除了這復雜的程序之外,由于人類的肉眼無法直接觀測到包蟲,參與手術的醫生們均佩戴了特制的眼鏡,與此同時包蟲的剝除還無法用機器操作,所以醫生們需要逐一地手動剝離寄生蟲。
包蟲在劉迪的體內筑了巢穴,此時劉迪的肝臟就是一個巨大的病灶,劉迪龐大的病變組織為這次的手術增添了很多難度。

內部影像
董家鴻一手拿著手術鉗小心翼翼地翻動劉迪肝臟的一個切面,一邊仔細尋找著藏匿在血管中的包蟲,發現包蟲的蹤跡后迅速地將其剝離。
可劉迪的肝臟被侵蝕得實在是太嚴重了,錯綜復雜的血管里躲藏著數不清的包蟲,本著要完全將寄生蟲摘干凈還患者一個健康的身體的想法,手術室里的醫生們一直在暗中忍耐著疲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守在手術臺旁的醫生們仿佛感覺不到疲憊一般持續地與死神賽跑,用盡渾身解數拯救劉迪年輕的生命。
終于,在醫生們不懈的努力下劉迪肝臟內的包蟲全部都被摘除了,醫生們完全切除了劉迪體內的病灶,可此時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而手術只是進行了一半。

剝離包蟲就用了四個多小時
本場手術的最后也是最難的一步就是將劉迪的肝臟移植回她的體內,再接著把被包蟲破壞掉的腔靜脈重新搭建起來。
從董家鴻院士下刀那一刻起直到他走出手術室,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四個小時,手術期間醫生們都在手術室內不吃不喝艱苦奮斗,只是為了能夠多救治一個患者。
董家鴻院士走出劉迪的手術室后并沒有直接離開醫院回到家中休息,而是脫下先前的手術服,進行了一系列殺菌消毒程序后邁入了下一個手術室。

董家鴻院士
對于劉迪來說這場手術結束就是真正地結束了,可對于像董家鴻這樣的醫護人員來說,劉迪的手術順利完成只是意味著他們即將奔赴下一個戰場。
無論是醫者的專業知識還是他們對待患者負責的態度,以及對于這份職業的堅持都是值得我們尊重和愛戴的,因為有了他們的付出我們才能免于各種疾病的折磨,也正是因為他們,患者才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經歷過十幾個小時的手術過后,尚且處在昏迷中的劉迪被推回到了病房中,劉迪的父母看著劉迪逐漸紅潤的面孔終于放下了心中懸著的大石頭。
麻藥勁兒過后劉迪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她望著熟悉的病房和床邊父母關心的面孔,她知道自己的手術成功了,自己能夠奔赴那個一直幻想著的光明未來了。

手術成功后的劉迪
手術過后的三個小時,劉迪就可以下床行走了,在父母的協助下劉迪恢復地很快,很快就到了劉迪出院的日子。
劉迪和父母都明白,如果沒有董家鴻院士和一眾醫生的照料,劉迪是無法痊愈的,所以在正是出院之前他們想要對醫生們表達謝意。
秉持著崇高的敬意,劉迪跟在父母身后進入了董家鴻院士的辦公室,并向辦公室里的醫生們一一獻上了在藏區人民心目中象征著最高敬意的白色哈達,隨后對各位醫師深深地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