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友被害,他毅然拋棄妻子娶其遺孀,成親當天一句話被人貽笑至今

“人生如戲,世事無常。歲月如歌,曲終人散。”,這句話曾經一度成為了文藝青年的思想理念,他們認為人生變化之快之多遠不是撰寫成劇本的戲臺能與之比擬的,其實確實如此,發生在民國時期的愛情更是讓人感覺到世間的悲切與無奈。

蔣夢麟于1886年出生在浙江余姚,這個時間正值清朝末期,蔣夢麟趕上了最后一趟末班車,從1903年畢業浙江高等學堂進修后就去參加了科舉,順利考取了秀才,后又出國留學后到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拜約翰·杜威為師,進修哲學以及教育學。
這個時候的蔣夢麟儼然深深體會到了國外教育事業的先進,同時也感嘆到中國教育的落后,為此一心想在國內教育方面大展拳腳,回國后的蔣夢麟其實還只是一個教育系的教授,在這個期間,他認識了一生的朋友高仁山,也是一位教育系的教授,兩人來往密切,情誼深厚。

不過當時正好因為當時軍閥的原因,蔣夢麟正式出任北大校長,是北大校史上任職最久的校長。1928年,高仁山被奉系軍閥殘害,得知這個消息的蔣夢麟自然是痛心疾首,肝腸寸斷,作為昔日故友的蔣夢麟對高家自然是放在首位的,甚至對高仁山的遺孀陶曾谷更是無微不至,每個月寄錢給亡夫之婦的陶曾谷寄錢以保障衣食住行。
但是殊不知蔣夢麟這個時候儼然有了自己的家室,他的原配夫人是孫玉書,相對比起來,孫玉書自然是沒有接受過什么高等文化的,帶著孩子們留在浙江余姚的老家,對蔣家也是一片赤膽忠心,雖然夫妻生活平淡,但總歸還是不曾虧欠蔣家,倒是蔣夢麟一直覺得孫玉書應該在得閑時期多閱讀一點文章,提高自己的修養,為此蔣夢麟幾次三番說起這事。

可是對于孫玉書而言,對這些自然是無暇打理的,然而這也成為了蔣夢麟不重視孫玉書的理由,反觀陶曾谷可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琴棋書畫詩酒花樣樣精通,也是由于這個原因蔣夢麟在出任教育部部長的時候,正好就把孫玉書招來做自己的秘書。
時間久了蔣夢麟越來越對眼前的這位亡夫女感到憐惜,更多的是由衷的熱愛,于是對孫玉書展開了一系列的追求,這一來二去兩人深陷愛河,為了早日能夠成婚,蔣夢麟回到了浙江老家為的就是能夠早日和孫玉書離婚。

期間其實也曾給孫玉書寫過信,孫玉書也不知怎么的,好像知道這種事情會發生一樣,不痛不癢的在蔣夢麟寫信之前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他的兒子倒是疑惑不解母親的做法,孫玉書也只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句:“你爹變心了”。等到蔣夢麟回來后,不帶一點感情色彩洋洋灑灑在離婚協議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此后蔣夢麟便如愿以償的和陶曾谷完婚。
為此還邀請了不少的文人墨客,不過大家都對這對新人感到好奇,而胡適卻不以為然,不顧妻子江冬秀的阻攔和勸誡,甚至翻墻脫窗也要前去給蔣夢麟證婚,而蔣夢麟這邊卻遭到了大家的質疑,一是對原配夫人孫玉書抱不平,二是對蔣夢麟的已故之友高仁山抱不平。

畢竟陶曾谷是高仁山的妻子。面對大伙的不解和質疑,蔣夢麟卻笑著說:“高仁山是我的朋友,我很熱愛他,自然不能對他的家人不管,我這么做純粹是出于朋友之間的情誼。”,婚后的二人生活其實也還算可以,蔣夢麟陪著陶曾谷走過了數十個春秋,一直陪伴到1958年陶曾谷去世,不過這件事也曾成為了當時文學界的一大笑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