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年多,男子卻沒法與妻子領結婚證,男子:大表哥不給戶口本

一對夫妻組建新家庭,首先要做的便是領取結婚證,這是兩人關系合法化的證明。
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原本單身的兩人結婚,領個結婚證其實很簡單,拿上戶口本,去民政局排個隊就行了。
然而,有些人無法領結婚證,正是戶口本的問題困擾到他。比如,戶口本在某人手里,人家死咬著不放,此時,想領個結婚證似乎就成了難題。
家住滎陽的張女士跟調解團隊求助,兒子與兒媳結婚已有一年多時間,卻沒法領結婚證。由于在領結婚證一事遇到困難,兩人當時只能先辦個婚禮。

兒子與兒媳一天不能領證,她就無法心安,一年來,她整天寢食難安,光是想著兒子的事了。
說著說著,張女士繃不住了,頓時掩面哭泣。
調解員一邊安慰張女士,一邊感到驚訝,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小夫妻遲遲不能領證呢?
一旁張女士的兒子小帥解釋說,他與妻子結婚一年多,卻沒法與妻子領結婚證,根源在于他的大表哥身上。
大表哥不給他戶口本,一直卡著不放,他與大表哥共用一本戶口本,大表哥是戶主,戶口本一直由大表哥來保管。
眼下,妻子經常問他領證的事,隔個三四天問一次,令他很是羞愧,也很頭疼。他現在是什么辦法都沒有,只能求助節目組。
他原就與大表哥關系疏遠,兩人已經有好幾年沒聯系了,要不是戶口本的事,他也不會冒昧去打擾他的生活。
原本,他想去派出所補戶口,可工作人員說,要么戶主本人到場,要么他親自拿到原有戶口本,他才能補辦戶口。

說來說去,問題還是繞回原來的地方,還是得大表哥周海清同意給他戶口本才行。
情緒恢復平靜的張女士又說,海清那人脾氣古怪,她曾經打電話問他要戶口本,誰知他對著她這個長輩就是一頓大罵,噼里啪啦一大堆,她是說不過他。每次都是這樣,她實在沒法與他溝通。
僵持了一陣子后,那孩子直接不接他們電話了,他們現在甚至連他人在哪都不清楚。
為了進一步了解事情的真相,調解員跟隨張女士和小帥來到了大表哥的老家,見到了大表哥的弟弟周聰,也就是小帥的二表哥。
哥哥的所作所為也讓周聰頭疼不已,他不知道哥哥到底怎么想的,為何非得鬧成這樣?他與表弟一樣,戶口登記在同一本,哥哥壓著戶口不放,他也很不滿。
他知道,表弟結婚一年多沒法領證,都是哥哥造成的,便經常勸哥哥交出戶口本,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只可惜,哥哥當他的話是耳邊風,怎么都聽不進去。
現在,哥哥也不接他的電話了,他也不知道哥哥身在何處。哥哥從十幾歲開始就在外邊讀書,畢業后便在外邊工作,很少回家。這三年,哥哥沒回過一次家,他和母親三年沒見過他了。

得知有人來家中調解,周聰的母親,也就是小帥的二姑,也出來見見調解員。
當調解員問二姑,她大兒子為何扣著戶口本之時,邊上的周聰突然情緒失控,大聲嚷嚷,別再逼迫他母親了,母親身體本就不好,要是誰給她氣出病來,他跟他沒完。
說完,周聰便與小帥起了爭執。
見狀,調解員趕緊勸架,大家不要沖動,吵架更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周聰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久他便恢復了平靜,他解釋說,他之所以那么激動,是因為表弟一家總是跑來他們家,讓他們幫忙聯系哥哥,勸他交出戶口本。
他理解表弟的難處,可表弟一家的行為影響到了母親的身體,她身子本就弱,表弟老是喊他們要戶口,無形中給母親施加了壓力,他擔心母親扛不住壓力。
母親與他一樣,都是想盡辦法勸哥哥,沒少協調,母親還與哥哥吵架了,隨后哥哥跟母親和他都鬧翻了。表弟頻繁催促,像是不相信母親和他一樣,以為他們不作為,搞得他們母子里外不是人。

哥哥也跟母親斷了聯系,他們也拿他沒轍,哥哥的過分行為,傷了母親的心。無奈之下,他與母親也跟表弟說了,為今之計,只能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他們是支持表弟的,完全沒有袒護哥哥的意思。
事情就跟周聰說的一樣,他當場給哥哥打電話,毫無意外沒人接聽。調解員試著用自己的手機撥通周海清的電話,結果還是沒人接聽。
周聰見怪不怪,他習慣了,哥哥肯定不接電話。就算接了,他那人也沒法溝通,張口就罵,他都被罵了好幾次。說真的,他都不想跟哥哥通話,免得又要聽哥哥罵他。
調解員搞不懂了,這周海清跟家人到底有什么恩怨,導致他與家里所有人都鬧翻了?
周聰嘆了一口氣,三年前,哥哥突然接到裝修公司一個電話,說他戶口本名下有三套拆遷房。自那以后,哥哥就有了心結,變得越發奇怪。
小帥也說,三年前,他收到大表哥的一條短信,短信內容讓他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大表哥在短信里說,讓趙合強把三套房子給他吐出來。趙合強就是小帥他們的大姑父,可大表哥說什么房子的事,他壓根不知道啥意思。

說到這,調解員也是一頭霧水,事情似乎更復雜了,最讓調解員好奇的是,小帥和周聰還有周海清,這三個年輕人的戶口怎么堆一塊了?
小帥的媽媽張女士給出了答案,十幾年前,小帥大姑一人嫁到了城里,而他們其他人都在農村。鑒于城里各個方面都比農村好,為了孩子的教育,她和小帥二姑就與大姑商量,看看能不能把孩子們戶口遷到他們家。就這樣,她的孩子小帥,二姑的孩子周聰和周海清,三個孩子的戶口遷過去了,而戶主正是孩子們的大姑父趙合強。
后來,小帥大姑一家碰上了拆遷,他們就把戶口遷到別的地方,所以原戶口只剩小帥和周聰還有周海清。因為,周海清年紀最大,也就讓他當了戶主。
聽到這,調解員大膽猜測,周海清口中的三套房,大概指的是大姑父拆遷所得的房子,他們三個也有份。而大姑父沒有給他們拆遷房,他就斷定,大姑父吞了屬于他的房產。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給小帥發了奇怪的短信。
小帥搖了搖頭,表示他不太清楚,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大表哥哪里來的奇怪想法。

為了把事情弄清楚,調解員找了小帥的大姑和大姑父。
對于此事,大姑也是一臉無奈,她也不知道海清怎么會有那樣的想法。小帥無法領證,她也有打電話給海清,勸他拿出戶口本。誰知,那孩子開口閉口就是她欠了他。
哎,她欠了他啥,她敢拍著胸脯說,她沒欠他任何東西。至于拆遷房,雖說三個孩子當初戶口在他們家,可拆遷房沒有他們的份,分不到他們。
大姑父甚至拿出了相關證明,說是當初拆遷分房按照房子面積來分,而不是按人頭來分,三個孩子真的沒有分到。這些都是有字據的,拆遷補償協議寫得清清楚楚。
調解員看了一下協議,事實果然如大姑父所言。
這么說,周海清認為他有份,不過就是他自認為而已,缺乏事實的支撐,房子真的跟他們三個無關。

不過,就算周海清誤以為大姑父昧下房子,可跟小帥有什么關系呢,非得讓人家無法安心領證?
小帥猜測,估計大表哥認為他和大姑父同流合污,合伙欺騙他,所以才扣著戶口本。三年前,他和母親拿出家里的積蓄買了房,準備到時拿來當婚房。畢竟,這年頭,結婚一般都需要買車買房。而此時,大表哥剛好接到那個奇怪電話,說什么拆遷房的事。看到他有了房子,大表哥就誤會他,認為這房子是大姑父分給他的拆遷房。
一旦大表哥有了疑心,旁人怎么解釋,他都不聽,更不會相信。
此時,周聰忍不住吐槽,哥哥就是性格古怪,想法偏激,他和表弟都沒懷疑過大姑父,認為大姑父沒必要欺騙他們。再說了,大姑父家拆遷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們啥都沒做,哪來的臉去爭房子。相反,他們應該感恩大姑父,因為他,他們才能接受比村里其他孩子更好的教育。

退一步說,假如當時按人頭分房子,他也不會與大姑一家搶房子,年輕人要靠自己,要房子,要車,那就自己掙去。
由于大兒子的冥頑不靈,固執己見,讓作為母親的二姑深感無奈,她覺得愧對小帥,是她教子無方,才導致這樣的窘境,都是她的錯。
一想到這些,二姑就崩潰大哭,調解員只好耐心開導她,事和人得分開,大兒子的錯不是她授意,錯不在她,她不該總是自責,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傷身。
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家要團結一起,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不要因為一件事,而影響到原本的親情。他們本是沒有什么大矛盾的,大家也沒什么錯。

聽了調解員的話,小帥趕緊安慰二姑,他和母親沒有怪二姑的意思,也知道大表哥的行為與二姑沒有直接關系。他們之所以經常來找二姑,不過就是走投無路,想著二姑好歹是大表哥的母親,二姑最有可能勸得動他。誰知,大表哥連二姑的話也不聽,還翻臉不認人。他為自己的急躁與二姑道歉,也希望二姑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
小帥表態后,二姑總算放下了心結,情緒漸漸平靜,她表示,她其實也和小帥一樣,心里著急卻又沒辦法,一年來,她也是吃不好,睡不好。
為了幫小帥解決難題,調解員咨詢了相關律師,律師說,大表哥雖與小帥同在一本戶口上,但他沒有監護權,不能阻止小帥遷出戶口。戶口遷移是當事人的權益,任何人和任何機構都不能阻攔。按照小帥的情況,他可以求助社區民警,讓民警給他寫個證明,標明小帥表哥不配合,導致他無法領結婚證,然后小帥拿著這些證明字據到當地戶籍室辦理戶口,事情就能解決了。

半個月后,節目組接到小帥母親的來電,說是兒子已經成功辦理戶口,且同兒媳領了結婚證。
結語:
人與人之間難免會產生矛盾,這都是正常的現象,畢竟上下牙齒還有打架的時候。只要對方愿意溝通交流,問題總會有辦法去解決,就怕對方拒絕溝通,或者無法溝通,那才叫人真正頭疼。
小帥的大表哥就是拒絕與人溝通的人,不接電話。哪怕接了電話,也是跟人說不上兩句,他就破口大罵。
一個人說他有問題,或許是冤枉了他,可他家里人都說他有問題,那他一定真的有問題了。
就連自己的親弟弟和母親,都說大表哥脾氣古怪,證明他真的是個怪人。
大表哥多疑,因為一個電話,就斷定大姑父昧下屬于他的房子,只相信自己的草率判斷,卻聽不進其他人的勸說,也根本不去求證,那房子的事,是否屬實。

一切的一切,他全憑個人想法去下定論,大姑父有拆遷協議,若他想要查清楚,也是很簡單的事。
就為了個不存在的拆遷房,大表哥與家里所有人都鬧翻,無疑是眼中只有利益的人,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價。
扣下戶口本,導致小帥無法領結婚證,更是令人氣憤又無奈。
可笑的是,大姑父家的房子,的確沒有他的份。
只能說,小帥和大姑父他們都挺倒霉,無緣無故攤上這樣的煩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