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阿聯酋王子在英國豪宅離奇死亡,生前沉迷酒色,嗑藥成性


編輯/文史評天下
2019年7月3日,正當阿聯酋沙迦酋長國的臣民們高興地為酋長蘇爾坦·本·穆罕默德·卡西米慶祝80歲生日時,一個噩耗徹底擊碎了沙迦王國的喜悅氣氛,也徹底擊垮了80歲的老酋長蘇爾坦。
沙迦王儲謝赫·哈立德王子于7月1日在英國倫敦的豪宅中死亡,年僅39歲。
幾天后,王子的遺體被送回沙迦,王室成員和沙迦國民為哈立德王子舉行了國葬,國旗降半旗,全國哀悼三天,整個酋長國沉浸在悲傷之中。

來自富庶國家的孤獨王子
為什么一名阿聯酋沙迦的王子會在英國死亡?他的死亡原因又是什么?整個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沙迦。
想要得到這些疑問的答案,我們需要先從阿聯酋說起。
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簡稱阿聯酋,位于阿拉伯半島東部,與沙特王國接壤,是位于西亞的沙漠國家,號稱“沙漠中的花朵”。

阿聯酋由包括阿布扎比、迪拜、沙迦等7個酋長國組成,以本地阿拉伯人為主,信奉伊斯蘭教。
阿聯酋石油儲量豐富,位居世界第6,人均GDP穩居世界前幾名,是僅次于沙特的第二大經濟體。
阿聯酋因為石油的緣故,整個國家富到流油,曾一次免除3310名國家債務人的欠債,是名副其實的富豪之國。

1972年沙迦酋長蘇爾坦繼承王位,他曾先后在英國的埃克塞特大學和杜倫大學深造,獲取兩個博士學位。
蘇爾坦因為自身的教育經歷而對西方教育非常推崇,他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同樣接受西方的先進教育。
于是1989年,9歲的哈立德王子被送到英國,在倫敦的高等寄宿學校學習,平時他也會住進父親花費300萬英鎊購置的莊園。
哈立德王子先后就讀于英國帝國理工學院和中央圣馬丁藝術與設計學院,畢業后王子于2008年創立自己的時尚品牌Qasimi,并親自擔任品牌設計師。
王子將很多阿拉伯元素引入到自己的設計中,他的作品很有創意,吸引了包括Lady Gaga在內的很多名人成為品牌使用者。
Qasimi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就在全球開設50家分店,品牌作品也多次登上時尚周的秀場舞臺。

如此出身富貴、地位顯赫、個人優秀、事業有成,哈立德王子的人生實在是前途無限的頂級配置,出場即巔峰。
那么,高高在上被無數人仰斷脖頸都不可見的哈立德王子又有著怎樣的生活呢?
哈立德王子生前曾經對采訪記者說:“我太西方化,無法融入中東;我也太中東化,無法融入西方。”

的確,從9歲就開始在倫敦生活的哈立德王子,以一個中東王子的身體承載著一個西方人的靈魂。
別人只看到他對雙方的兼得,卻看不到他在雙方夾縫里的掙扎。
無法融入也無法抽離,就像沒有根的浮萍,毫無歸屬感。內心空虛的年輕人為了尋找人生價值,體驗生命存在的意義,很自然就走向了放縱。
這些放縱最后將年輕的王子指引向死亡。

奢靡生活中的放縱王子
其實有這種感受的人不但是哈立德王子,他的哥哥穆罕默德王子在生前也是如此感受。
穆罕默德王子從小就顯得孤獨,他“被特權所困,沒有人生目標”。
從小被父親送到英國后表面上很乖,其實私下經常翹課、泡酒吧,為了飆車還出現過不止一次車禍。

后來上了大學,穆罕默德王子開始吸毒,被發現后送進戒毒所強制戒毒。等1999年他再一次從沙迦返回英國后,他反鎖了房間。
第二天24歲的穆罕默德王子被發現躺在浴室地面上,因為服用大量海洛因已經死亡多時。
20年后同樣的悲劇在哈立德王子身上再次發生,雖然媒體報道中對王子的死因含糊其辭,但是所有人都明白王子死于何物,不明說,只是給王室留些臉面罷了。
2002年英國《世界新聞報》的頭版文章就以“王子放棄改過自新,重新沉迷酒色”為題詳細記錄了哈立德王子的酒色生活。
據記者親眼所見,在馬球會所舉辦的私人派對上,包括英國王室威廉王子在內的近百名顯貴名流聚集在一起,派對從下午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
哈立德王子大約在10點鐘到達,他身著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王子的酒量很好,到達后他就先喝了酒精含量相當于9杯伏特加的酒水,堪稱豪飲。

雖然王子喝了很多酒,但是整個派對過程他都非常注意身旁有無陌生人,盡力保證自己的隱私不被外人窺探。
派對上,哈立德王子大部分時間坐在比較偏僻的角落位置。期間有金發美女走到王子身邊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住王子的脖頸。
兩個人摟著坐了一會兒,王子和女伴就離開派對進入自己的車里,消失一段時間之后又重新出現。
這樣的消失整個晚上不止一次。

隨后,記者在哈立德王子逗留過的衛生間發現了有藥物痕跡的可疑紙片。
聯系到王子以往的行為和剛剛消失的情形,這些藥物是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對于記者詳細和真實的報道,英國王室發言人稱這是媒體的夸大其詞,否定威廉王子、哈立德王子在參加的私人派對上有任何不妥行為。
實際上,哈立德王子在幾年前就已經因為嗑藥被安排去特別機構參觀,并且被嚴格告誡過使用藥物的危害。

而王子嗑藥這件事在Qasimi里幾乎是個公開的秘密。
哈立德王子的下屬員工很確定老板經常嗑藥,理由是喜歡參加派對的王子需要藥物幫助來保持性興奮的時間。
所以平時比較和善的王子每次參加派對回來后都和平日判若兩人,有種顯而易見的頹喪和怪異,“像怪物一樣”。

2019年6月30日,哈立德王子在自己位于倫敦騎士橋社區價值9000萬英鎊的豪宅里舉辦私人派對,有數百人受邀參加。
其中包括很多特別預定的女士來到現場提供特殊服務。

喧囂過后的絕望王子
凱特·李就是這些接受預定的女士之一。她的介紹揭開了這些中東年輕富豪們奢靡生活的一角。
凱特·李的出場費用是每小時350英鎊,合人民幣大約3000元。每次阿拉伯人都會提前預定8到10個小時,有的甚至長達兩三天。
出席的場所有時是俱樂部,有時是倫敦的頂級豪宅。

凱特·李看到的年輕阿拉伯人多數在30到40歲之間,他們好像根本沒有金錢的概念,揮金如土,花錢像流水一樣。
“那些中東王子們身邊隨時都帶著昂貴的烈酒、危險品和各種藥物。他們在派對上不停地嗑藥,所以對人都很粗魯。”
幾乎每個居住于倫敦的中東王子和富豪子弟的生活中都充斥著酒、色、毒品。

阿聯酋的石油財富讓每個中東富豪都無需為金錢費心,他們需要費心的只有如何花錢這一件事情。
比如沙特國王為私人飛機定制的黃金電梯、迪拜王子地下車庫的百輛世界級限量款名車、還有倫敦騎士橋社區里單價高達8.1億人民幣的205棟豪宅。
財富太多時,就一定會滋生荒唐和放縱。

2010年沙特王子的男仆被發現死在酒店客房里,調查顯示是被王子虐待致死。
沙特王子被遣返回國去服最少20年的刑期。但是幾年后,他就再次出現在倫敦,與一名中東富豪之子為了女人當眾斗毆。
后來這名父親服務于科威特王室的富豪之子與沙特王子“拼爹”失敗,只好讓家里花上百萬英鎊將自己從監獄撈了出去。

而2015年一名科威特王子被發現大量嗑藥之后誘發心臟病,死在女伴的床上。諸如此類,林林總總。
中東富豪攜帶大量財富在英國揮霍,為了迎合這些財神爺,英國出現大量高級定制服務,形成特殊的灰色產業鏈條,滿足富豪們的個性需求,再從他們的錢包里套取無窮無盡的錢財。

哈立德王子的死亡原因里,財富是并不無辜的推手。
還有一條重要原因導致了王子的死亡,那就是對王位漫長無盡的等待。
阿聯酋特殊的兄終弟及繼承制度,因為一夫多妻多子的原因導致每個王儲在正式登上王位前都要等待多年。

無盡的等待和不確定的結果會讓人對未來喪失信心,失去生活的目標。
哈立德王子選擇了死亡,用死亡來擺脫心靈的孤獨、擺脫刺激卻缺少意義的糜爛生活、也擺脫漫長的無望等待。
20年間老酋長蘇爾坦失去兩個兒子,沙迦也失去了唯一的王儲。

王子的葬禮上,蘇爾坦白發人送黑發人,好像一下子蒼老幾十歲,他的眼睛也不再睿智,已經渾濁得看不清自己和沙迦的未來。
一年后的2020年7月,沙迦酋長蘇爾坦逝世,他放下無窮的財富和愛戴他的臣民,趕到真主的腳下與兩個兒子團聚,再續父子之情。
這世上總是有一些用錢買不到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才會真正決定我們的人生有何意義以及走向何方。
沒有錢是悲哀的事,但是金錢過剩則倍過悲哀。——列夫·托爾斯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