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黑龍江2名農婦失蹤,警方鎖定一個賣肉的屠夫:肉哪里來的

人立于天地之中,善惡常在一念之間,向善未必成佛,但是向惡必定成魔。人生最后會以怎樣的結局收尾,其實全在自己走的每一步中。
2006年9月13號中午,黑龍江省綏棱縣的張曉柱在家中急得團團轉,妻子隋秀波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拿著雞蛋出門,售賣雞蛋的位置剛好是他所在的拉面館門口,可是這天隋秀波卻遲遲未到,內心十分擔憂的他立馬回家找了一趟,結果還是沒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第二天中午,找遍了所有大街小巷還是沒有看到妻子的張曉柱決定報案,十幾天就這樣過去了,警方和他一樣都在期待著隋秀波的出現,但是奇跡并沒有發生。
9月25號這天,綏棱縣鎮南派出所又接到一起報案,報案人同樣是一位賣雞蛋婦人的丈夫,失蹤女子名為張鳳蘭,這天中午她剛從別人家里進了100個雞蛋的貨,放了一部分雞蛋在家之后就騎著三輪車出門了,沒想到這一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接連兩樁蹊蹺的失蹤案已經鬧得人心惶惶,縣城中的小商販一夜之間少了很多,警方的壓力不斷增大。兩天之后,張鳳蘭的侄子在某菜市場門口雜亂的廢品收購站中發現了一輛三輪車的車架子,和張鳳蘭之前的車一模一樣。

他趕緊將這個線索告訴警方,經過確認,這就是張鳳蘭的丈夫親手給她改裝的車架子,對回收站的老板進行調查之后,最后得知這輛三輪車是宋德孝送過來的。
一聽這個名字,張鳳蘭的丈夫感覺有些耳熟,知道他是一名屠夫,但是妻子與他素來不認識,她的車怎么會被他轉手賣掉呢?帶著疑惑,警方準備前往宋德孝家一探究竟,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宋德孝夫婦就十分驚慌失措地跑進了廚房,案件的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
兩名農婦連續失蹤,警方鎖定屠夫:你的肉哪里來的?
警方原本只是將宋德孝當成嫌疑人目標,沒有想到一看到他們到來,宋德孝的妻子轉身一路走進了廚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掛在冰箱上的一塊肉取了下來,正準備藏起來的時候,警方發現了端倪:你這肉哪里來的?

仔細一看,警方赫然發現這根本就不是牲畜的肉,而是一塊人體組織!當即便以最快的速度對宋德孝夫婦采取強制措施,隨后工作人員又在這個小小的店面中發現了多塊人體組織,冰柜中甚至還放著很多內臟。
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小縣城發現如此駭人聽聞的案件,實在叫人心驚,宋德孝的妻子當即便承認丈夫殺了人,根據她的供認,警方又在其他地方找到了50多塊尸骨。
宋德孝這時候還在外面送貨,還沒到家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掉頭準備逃跑,但是警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很快就將他帶回了警局。
接受審訊時,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并表示隋秀波和張鳳蘭兩個人都是她殺的,如果警方沒有將他抓獲的話,他還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而下一個被他選中的目標就是一個來買過他豬肉的人。

下崗之后謀出路,賣豬肉被陷害懷恨在心
宋德孝是一位下崗工人,以前在原林業局電廠工作,住在城南加油站附近。雖然已經下崗,但其實他才31歲,所以為了生活還是要重新投入工作賺錢,一番思索之后,他和妻子一起開了個小養殖場。
這個養殖場付出了他和妻子全部的心血,好不容易將豬養大了又沒有銷路,夫妻倆的生活舉步維艱。就在這個時候,豬販子李大德找上門來,看中了他豬圈中最大的一頭豬,這讓宋德孝很是高興,但是李大德卻不愿意出高價,一定要用最低的價格買走。
宋德孝有自己的堅持,強硬拒絕了李大德的要求,就是這個時候,李大德以看看有沒有長痘為理由掰開了豬的嘴,趁機塞了幾顆藥進去,短短幾天的時間宋德孝的豬就瘦了十幾斤,對此他一直懷恨在心。

找到李大德之后,宋德孝狠狠將其打了一頓,結果李大德直接報警把他抓了進去,為此他不僅接受了行政處罰還要墊付李大德的醫療費用,幾乎將家底掏盡,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父親因為重病而又無錢醫治死在了醫院,兩件事情混雜在一起,讓宋德孝開始痛恨所有生意人,最恨的就是李大德。
為了報復他們,他決定搶取錢財,經過觀察,他發現在菜市場門口和一些小面館門口經常有婦人賣雞蛋,于是在9月13號下午,他看到隋秀波之后便說自己要買雞蛋,引誘對方跟他回家,到家之后她便將對方的幾十元錢全部搶走,心中怨恨仍然無處發泄,他直接將對方殺死并分尸。
隨后他又如法炮制了張鳳蘭的死,妻子還幫著他一起進行肢解,將肉掛在廚房通風。他們原本準備在十幾天后就對李大德下手,好在警方及時阻止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根據《刑法》規定,犯下故意殺人罪并且情節惡劣的,應處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在司法實踐中,“情節嚴重”就包括了以極為殘忍的手段殺人、殺害多人、報復性殺人等情形,宋德孝無法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將自己的仇恨變成對他人的傷害,性質惡劣,手段殘忍,屬于情節嚴重,被判處死刑是必然的結果。
而他的妻子助紂為虐,同樣應當受到嚴厲的懲罰。2006年黑龍江2名農婦失蹤,警方鎖定一個賣肉的屠夫:肉哪里來的,這起案件到這里也就結束了。對于這起案件,筆者想說的是,僅僅因為不能化解心中的仇恨,這對夫妻在一念之間都成為了惡魔,李大德固然有錯,他們倆的生活也固然艱辛,但是對于隋秀波和張鳳蘭來說,他們這種無來由的仇恨又何嘗不是一種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