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新疆7歲女孩目睹母親被害,裝死自救并把歹徒送進死牢!

導語:一個只有7歲的小女孩,親眼目睹了歹徒殘害她母親的整個過程。她試圖大聲呼喊來救她的母親,但當她稚嫩的呼聲被歹徒的兇殘摧毀時,她運用智慧不但逃離了虎口,而且還救下了僅有2歲的小弟弟。噩夢醒來,她能不能走出那個閃著邪光的夜晚呢?
2002年9月16日凌晨1時30分左右,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博樂市阿熱勒托海牧場農五隊農民騰春梅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早已沉沉地進入夢鄉。此時,一個頭戴面具的男人翻墻悄悄地推開了睡著母子3人的大臥室,猛然拉亮了房間的燈,見騰春梅和孩子們都已睡熟。便來到床前,掀開騰春梅的被子,就去扒騰春梅的褲子,當騰春梅的褲子被扒至大腿時,勞累了一天的騰春梅終于睜開眼睛,猛然看見—個頭戴藍色布兜的男人,她正欲起身反抗,卻見那個男人一下子跳到床上騎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意欲強奸。

騰春梅一邊反抗一邊喊著女兒:“靜靜,快起來,家里來壞人了。”
靜靜被媽媽驚恐的喊聲嚇醒了,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見一個男人正坐在媽媽的肚子上,在媽媽身上胡亂地抓著什么,媽媽手抓腳踢地反抗著,廝打中騰春梅扯掉了男人頭上的布兜,看清了男人的臉說:“潘家振,我認識你。”說著,伸手朝男人的臉上抓去。
潘家振見騰春梅認出了他,于是惡從膽邊生,猛地撲上來,死死地掐住了騰春梅的脖子,騰春梅一邊掙扎著一邊哭著哀求:“叔叔你別殺我,我不想死,求求你,我還有兩個太小的孩子,你饒了我吧。”
靜靜見媽媽的哭求沒有使潘家振停下罪惡之手,她一下子跪在潘家振面前,哭著求他:“爺爺,我們不認識你,你別殺我媽媽,別殺我媽媽,你走吧。”
潘家振一下子把小靜靜推倒在地,繼續狠命地掐著騰春梅的脖子,直至騰春梅死亡。然后,潘家振又凌辱了騰春梅的尸體。

小靜靜目睹了媽媽慘死的整個過程。可她卻無可奈何,她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看著以前在跟媽媽趕集時碰見過的這個慈眉善目的爺爺,他為什么要殘忍地殺害自己親愛的媽媽呢?
這時,潘家振穿上褲子,問小靜靜:“認不認識我?”
“不認識。”小靜靜回答著。
“認不認識我老婆?”
“不認識。”小靜靜搖了搖頭。
“認不認識我兒子和女兒?”
“不認識。”小靜靜慌忙地又搖了搖頭。
“沒你啥事,你躺下睡覺,眼睛閉上!”潘家振兇惡地盯著小靜靜。
小靜靜心含悲傷地躺了下來。潘家振用被子蓋在靜靜的頭上,猛地掐住了小靜靜的脖子。這時小靜靜已經感覺到潘家振要殺她,于是她任由潘家振在她的脖子上肆虐地掐著,一動不動。直到潘家振自認為小靜靜已經被他掐死時,才掀開被子摸了摸小靜靜的鼻息,小靜靜憋著氣裝死。潘家振看了看小靜靜已毫無氣息,于是又扒掉了騰春梅的上衣欲再次侵犯騰春梅的尸體卻因極度驚慌而罷休。

殘忍至極的潘家振沒有放過這可憐的一家大小。他打著火點燃了騰春梅的短褲,順手把火扔在了被子上,他親眼看著大火蔓延了整個床后,才拿起扔在一旁的一個紅色布兜逃離現場。
小靜靜確信潘家振已走,于是爬出被窩,先把還在火海里睡著的小弟弟背到另一間房子的小床上,又急急地端來水往還在著火的媽媽的身上澆去,一盆,兩盆,三盆,小靜靜終于澆滅了媽媽身上的火,澆滅了床上的火。小靜靜顧不上喘口氣,又來到媽媽的身邊,趴在媽媽的身上扒開媽媽的眼睛,搖晃著媽媽的身體,哭喊著:“媽媽,你醒醒,醒醒呀……”
但是,小靜靜撕心裂肺的哭喊沒能喚醒她相依為命的媽媽的生命。小靜靜就這樣呆呆地坐在媽媽冰涼的尸體旁邊,哭—會,喊—會,然而無論她怎樣傷心哭泣,媽媽再也沒有睜開緊閉的雙眼。
哭干了眼淚的小靜靜,拉著媽媽早已僵硬的手一直坐到天大亮,看看到了上學的時間了,小靜靜背著懵懂無知的小弟弟,走在上學的路上。一路上,媽媽慘死的一幕不停地出現在小靜靜的腦海里,她神情恍惚,幾次險些摔倒。她的同學見她神情不對,就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小靜靜忍不住悲從心底來,她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邊哭邊把夜里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她的同學把這件事給村里的治安員講了。治安員一聽此事非同小可,于是立馬向阿熱勒托海牧場派出所報了案。接報的派出所民警立即把此案報告了博樂市公安局。
當博樂市刑警隊的偵查員趕到現場時,死者騰春梅身旁還閃著零星的火花。偵查員在現場提取到了未燒完的嫌疑人作案時戴的藍色布兜,并在死者家的西院墻外側的墻垛處,找到了嫌疑人翻墻的足跡。通過對現場地形的仔細勘察,偵查員們認為嫌疑人對死者家的地形很熟悉,由此推斷本地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而外圍調查組在走訪時發現死者騰春梅作風正派,性格內向,從未與人結過仇怨,由此排除了情殺和仇殺的可能;騰春梅家一貧如洗,搶劫殺人的可能性更小。

那么是什么原因導致騰春梅的死呢?從現場情況看,奸殺的可能性很大,但這個作惡的人是誰呢?
要想解開這個謎團,看來只有那個7歲的小女孩了。
但是死里逃生的小靜靜,卻因目睹了人間這一慘劇而導致精神恍惚,根本無法從這巨大的災難中走出來。無論偵查員們如何耐心,如何細致,如何地愛護她,可她就是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媽媽死了,媽媽死了。媽媽被壞人掐死了!”看來,只有等小靜靜的情緒穩定下來,才能做進一步的詢問。
偵查員們通過各種途徑找到了小靜靜唯一的親人——居住在克拉瑪依大姨家的年屆古稀的外婆,并從克拉瑪依將其接到了小靜靜的身邊。小靜靜見到外婆,一下子撲在外婆的懷里,淚水如決堤的峽水,奔涌而出,祖孫倆抱頭哭成了一團。那悲痛的場面,使得在場的偵查員們也忍不住淚水漣漣。
經過偵查員們細致的關照,再加上外婆在身邊陪伴,小靜靜漸漸從噩夢中走了出來,情緒也穩定下來。她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偵查員的身邊,滿面淚痕地說:“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把那個殺我媽媽的壞蛋抓住,靜靜給你們磕頭了……”小靜靜說著就要給偵查員們磕頭。

一直督辦此案的副局長葉旭初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小靜靜,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因為他也是—個父親,最能體會那種心痛:“靜靜,只要你告訴叔叔,那個壞人的模樣,叔叔就一定能抓住他,給你媽媽報仇。”
小靜靜伸出小手擦了擦淚水,說:“那個壞人有滿頭白發,眼睛大大的,鼻子大大的,嘴巴厚厚的,說話聲音很粗。年齡比我爸爸大,比我爺爺小。媽媽帶著我趕集的時候碰到過他。當時,他還跟我媽媽說話,我媽媽沒有理他。不過,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媽媽知道,他殺我媽媽的時候,我媽媽還喊出了他的名字,我因為太緊張沒有記住。”
小靜靜的一番話,一下子縮小了偵查的范圍。葉旭初立即調動警力,以騰春梅家為中心,向附近各村、隊、農場布下警力,尋找那個長著大眼睛、厚嘴唇、白頭發的兇手。此時,小靜靜乖乖地偎在外婆的懷里,在刑警隊里等著指認殺害媽媽的兇手。
第一組的偵查員們帶來了一個相似的人,小靜靜隔著玻璃窗向外看了看說:“不是他。”
不—會兒,第二組的偵查員帶來了一個相似的人,小靜靜看了看,搖了搖頭說:“不是他。”
當第三組的偵查員押著—個人剛剛走進刑警隊的大院,趴在玻璃窗上的小靜靜一下子跳起來說:“就是他,就是他。”
僅用了兩個小時,偵查員們就抓獲了嫌疑人潘家振,接下來就是艱難的審訊。當偵查員問他臉上的抓傷從何而來時,他說自己記性不好,忘了。當偵查員再問他其他事情時,他就給你來個胡攪蠻纏。

看來,潘家振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偵查員們把九死一生的小靜靜抱到了他的跟前,亮出了從現場提取的潘家振作案時戴的藍色布兜,并從潘家振家里搜出了他倉皇逃走時錯拿的死者家里的紅布兜。
證據面前,潘家振不得不交代他是如何預謀、如何準備、如何殺害騰春梅的事實。
看守所里,潘家振悔恨不已,他說他原本有一個美滿的家,兒子大小也是個領導,如今自己犯罪了,讓子女跟著他抬不起頭來。他聲淚俱下地訴說著他的悔恨,他恨自己一失足成了千古恨。
騰春梅原來就是本村的姑娘,她在7年前嫁到精河縣大河沿子鎮當了一個農民的妻子。不久生下了女兒靜靜。日子過得雖然非常清苦,但一家三口還算其樂融融。當小靜靜長到4歲時,她的丈夫在一場車禍中死去。她不得不帶著小靜靜回到了生她養她的阿熱勒托海牧場農五隊娘家,并招了個上門女婿鐘家友為夫。而鐘家友是從外地流落到這里的打工仔,身無分文。

不久倆人又生了兒子洋洋。小洋洋給這個原本就窮得叮當響的家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歡樂,但同時也帶來了經濟上的困擾。她的老母眼見這個家連鍋都快揭不開了,把小外孫帶到快兩歲時,就到克拉瑪依的大女兒家,與大女兒一家共同生活。鐘家友為了這個家能過上好日子,不得不常年在外地打工。
而潘家振早就喜歡上了騰春梅,只是,以前她的母親在家,大家都很熟悉,怕被她母親認出來,所以只有心沒有膽。現在,她丈夫不在家,老母又走了,家里只有她和兩個小孩子,潘就想到了要占她的便宜。當時潘家振心里也害怕,后來又想,她家那么窮,靜靜上學需要錢,給洋洋買營養品需要錢。所以潘家振就想她會順從自己的。

潘家振在準備作案的頭一天的晚上,極力動員老婆跟別人一起外出拾棉花。老婆在他的動員下,跟著大隊人馬拾棉花去了,兒女們也都長大成人,不在身邊。晚上就只剩下潘家振一人,他在屋里轉來轉去,尋思著如何把騰春梅搞到手。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膽量不夠,于是來到朋友家,與朋友喝起了酒,又把朋友們引到自己家再喝。看看天色不早了,大家起身告辭。酒壯色膽,潘家振摔掉茶杯,拿上手電、布兜等作案工具出了家門。
他沒有想到騰春梅居然是個性情剛烈之人,不僅不屈服,還與他廝打,撕掉了他頭上的布兜,抓傷了他的臉,還喊出了他的名字。潘家振怕罪行暴露,頓時起了殺心。當他殺死騰春梅后,又擔心她的女兒認出自己,就哄著靜靜蒙頭躺在被窩里,想掐死靜靜,燒死洋洋以期滅口,并想焚尸滅跡毀滅證據來逃避罪責。
可潘怎么也沒有想到,聰明的小靜靜居然裝死逃過一劫,不但從火海里救出了小弟弟,還把自己送進了死牢。

近幾年來,我國加大打擊犯罪行為的力度,許多犯罪分子落入法網,有被在國內抓的,也有逃往國外終被抓的,有自首投案的,也有被查獲的,也還有少數人仍尚存僥幸心理。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做虧心事,必有“鬼”叫門。或可逃逸于一時,但終歸難逃法網。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正義從來不會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