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一女子人間蒸發,監控顯示她從未出門,怎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人是群居性動物,因此每個人都會認識不少朋友,但是在人際交往中,有一類人是必須要遠離的,這類人就是賭徒。
賭徒的可怕之處在于他們的性情早就因為賭博而變得狂躁,所有事情在他們眼里都沒有賭錢來得重要,但是正所謂十賭九輸,賭徒沒有不輸錢的,到了最后,一身爛債,這類人很有可能就會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內蒙錫林浩特田某蓮的單位也有一名賭徒,正是因為好賭,所以這位同事最后工作也丟了,只能另謀出路,田某蓮當時還以他為例子跟自己的丈夫羅某發出過警告,稱要是有一天他也濫賭,兩人的婚姻就只能止步,雖然羅某并沒有沾染賭博這一惡習,但是他們倆最后還是離婚了。
離婚之后羅某依舊與田某蓮住在一起,主要原因就是兩人的財產不好劃分,房子雖然歸田某蓮,但是羅某因為犯了事進過局子,出獄之后找工作困難,沒有地方住,田某蓮也不好將他趕出去。
她自己有一份還算穩定的工作,收入雖然不高,但是她養活自己一個人綽綽有余,然而一向盡職盡責勤勤懇懇的她在2015年1月15日下午卻突然翹班了,同事和領導都感覺十分奇怪,打電話卻是一個男人接聽。
對方稱田某蓮的手機出現了故障,所以送到他那里進行維修,僅這一句話,同事立馬意識到田某蓮可能遇到了危機,因為他們撥打的是她的工作手機,工作機假如出現了故障都會直接送到公司維修部,不可能去外面手機店維修,同事趕緊讓羅某找人,沒找到的話就讓他報警。

羅某得知這一消息之后沒有過多的反應,到了第二天才撥通了警方的電話,就算是前妻,在人命面前他也不應當是這個態度,因此有人猜測他之所以第二天才報警有可能是在處理自己的罪證,警方第一時間也認為他很可疑。
但是羅某在接受調查時十分鎮定,稱自己與田某蓮早就已經沒有了感情,住在一個房子里也是各睡各的,平日里見面都是視而不見,他之所以忘記報警了是因為自己在打游戲、睡覺,想起來就報警了。
羅某并不是一個人住一個房間,與他睡一起的是他的獄友,他們倆可以說是臭味相投,兩人都不務正業,天天在家制造垃圾,大晚上的也不睡覺,田某蓮因此和他們發生過爭吵,警方因此懷疑羅某的獄友對田某蓮做出了傷害行為。
但是通過監控的調取,警方發現羅某和他的獄友在田某蓮失蹤這天確實出門了,回家之后也沒有與外人聯系,一直在家里沒有異常表現,他們倆的嫌疑被排除。

小區的監控顯示田某蓮在1月15號中午走進了小區,但是此后就一直沒有出來,這個時間點羅某和獄友已經出門了,所以他們倆并不清楚田某蓮究竟有沒有回家。
田某蓮究竟是生是死還沒有確定,她究竟有沒有回家也無人知曉,這個時候警方突然查詢到田某蓮的銀行卡被人取走了一筆錢,而取錢的人一身黑衣并戴著口罩,很明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面容,警方依稀可以看到他手上有三道疤。
在對田某蓮進小區的監控視頻反復觀看之后,警方發現有一輛出租車跟在她身后,隨后又開進了小區,下午這輛車又出去了,根據出租車的定位顯示,這輛車在一個偏僻的野外停留了半小時以上,警方隨即對這輛車展開調查。

一查,發現這輛車的司機是任志勇,他就是上文提到過的田某蓮的賭徒同事,在一個路口,警方發現田某蓮就坐在他的副駕駛座上面,據同事反映,任志勇的手上確實有三道疤痕。
所有信息都對上了,警方立即對任志勇展開抓捕行動,見到警方之后,他很快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并稱殺害田某蓮的動機就是想要搶點錢還債。
任志勇在同事的印象中是個話不多的人,但是一旦談到打牌賭博的事情他就異常興奮,嗜賭如命的他將自己的所有積蓄都輸光了,四處借錢還債,最后還是沒能將窟窿補起來,最終決定辭職做出租車司機。
他以為跑出租可以賺很多錢,但是這點收入根本就無法將他的債還清,偶然一次機會遇到了田某蓮,他萌生了在她那里搶錢的想法。15號這天,他尾隨田某蓮進了小區,隨后從停車場將她接了出去,說是帶她去兜風。

為羅某和獄友的事情傷神的她遇到了前同事便不斷吐露心事,最終被他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任志勇掐住她的脖子要挾她交出銀行卡密碼和身上所有現金,盡管田某蓮照做了,但是他最后還是決定殺人滅口,將其殺害后丟進了一個供熱井,警方在他的帶領下找到了田某蓮的尸體。
他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搶劫罪和故意殺人罪,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犯故意殺人罪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搶劫罪最高也可處死刑。

死刑只適用于罪行極其嚴重的犯罪分子,對于應當判處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須立即執行的,可以判處死刑同時宣告緩期二年執行。任志勇到案后主動認罪,最終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任志勇因為賭博已經失去了人性,最終將無辜的田某拽入苦海,實在是十惡不赦,令人難以止息心中的憤怒。
(《內蒙一女子人間蒸發,監控顯示她從未出門,怎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圖片來源于網絡,僅配合敘事,侵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