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杭州富婆與修車工發生關系,本以為你情我愿,卻掉溫柔陷阱

戀人在經營一段感情時需要對婚姻充滿向往,而夫妻在經營婚姻時則需要對家庭充滿責任感,不管是談戀愛還是結婚,對伴侶忠誠都是最基本的一點。
一旦感情不再,最好的方式便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然而人的感情總是很微妙,就像杭州的王女士一樣,一邊不愿意放下家庭的羈絆,一邊又不愿意忠誠于對丈夫的承諾。

她因為一時的鬼迷心竅與一名修車工人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多次出入酒店之后,她以為自己找到了與自己身心都契合的人,兩個人是進行一場你情我愿的游戲,沒想到她最后只是掉進了溫柔陷阱。
王女士的丈夫人到中年已經進入事業穩定期,雖然不再像年輕時一樣意氣風發,但是在他的打拼下,他們擁有了寬敞明亮的房子,有了豪華小轎車,孩子也受到了很好的教育,生活過得很是愜意。
不過在這種幸福的表面之下,王女士覺得自己的生活其實索然無味。一個男人“事業有成”意味著絕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事業上面,對家庭的陪伴自然會減少,到了中年之后,夫妻之間的感情最需要維系,而王女士在這個時候愈發覺得寂寞如雪。
她花了很多時間與朋友“下午茶”,也花了很多時間對皮膚進行保養,但是玫瑰再美也需要有人欣賞,孤芳自賞終究讓人覺得遺憾,所以在受到一些朋友的影響之后,她也開始在網上尋找“發泄情緒”的方式。

她最需要的無非就是陪伴,而且是男人的陪伴,所以當她看到某個社交軟件上面充滿了年輕活力的男性時,內心隱約有種激動感。她不需要求偶,只需要有個年輕的男性能陪她消解寂寞。
方某正好闖入了王女士的視線,他強健的體魄在王女士眼里充滿了魅力。他們倆互相進行了一番試探之后,最后決定線下見一面。
方某是一名修車工,從外省獨自來到杭州打拼,一開始他也想腳踏實地來改變自己的人生,但是由于長得俊俏,所以身邊很多人都會說他天生長了一副“吃軟飯”的樣子,有時候還會有開著豪車的女士向他投來意味不明的笑容,漸漸的他改變了本心。
在看到王女士社交平臺主頁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一個富婆,所以主動打了招呼,果然很快就得到了王女士的青睞。兩人在線下見面之后很快“坦誠相見”,王女士很高興自己的人生終于有了一點新鮮感,而方某也找準了時機開始進行自己的計劃。

他說自己的手機壞掉了,沒發工資的他短時期內很有可能無法再與她聯系,王女士二話不說就轉了5000元給他。第一次要錢成功,方某的饕餮胃口算是打開了,王女士畢竟也已經到了這個年紀,方某的心思她非常明白,不過這點小錢她也不在乎。
兩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確定了不正當的關系,王女士為了彌補自己對丈夫的愧疚,回家之后對他的態度也是極盡諂媚,這個家庭看起來倒是顯得更加溫馨了。
方某知道王女士對家庭很看重,所以平時也表現得十分“懂事”,這一點讓王女士愈發喜歡他,給錢的時候毫不手軟,兩年間一共在他身上花了40萬元。
對方某來說,40萬元是做修車工好幾年也賺不到的,生活越來越奢侈的他胃口也越來越大,對王女士提的要求越來越多,有一天他甚至向她表示出自己想要買車的意思。

到了這個時候,王女士覺得自己必須及時止損,畢竟她身上沒有那么多錢,支出太多的話會引起丈夫的懷疑。而且兩年時間下來,她對方某的新鮮感也已經下降了很多,于是毅然決然提出了分手。
“ATM”機就這樣跑了,方某自然不甘心,于是提出如果王女士不繼續給錢的話就會將他們倆的情況告訴她的家人,鬧到那一步的話兩個人都別想好過。
這種要求讓王女士十分擔心,像方某這種無牽無掛的人,真將事情抖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如果真隨了他的意愿給錢,方某肯定像一張狗皮膏藥一樣不愿意放手,面對步步緊逼的方某,王女士最后只好崩潰著報警。
利用王女士對家庭的在乎為把柄,通過恐嚇的方式向王女士索要錢財,方某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敲詐勒索罪,此罪是指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對被害人使用實施恐嚇、威脅或要挾的方法,非法占用被害人公私財物的行為,是一種行為犯。

也就是說雖然方某最后沒有得逞,但是他已經著手實施了敲詐勒索這一行為,所以涉嫌敲詐勒索,只不過由于王女士及時報警,所以他屬于犯罪未遂。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十三條:已經著手實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對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從輕或者減輕處罰。敲詐勒索既遂者,數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勒索的,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由于方某犯罪未遂且到案后積極認罪,王女士也表示了諒解,所以方某最后被處以刑事拘留的可能性小,但是一定會受到警方的嚴厲批評教育。
兩人的事情在法律上來說已經處理完善,但是他們各自的人生已經被這兩年的時光打亂,王女士報警之后,她的家人不可能不知曉她與方某之間的情況,再穩定的家庭也經不住這種背叛,所以最后如果雞飛蛋打也是王女士自作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