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歲富婆包養26歲銷售員,為滿足富婆特殊愛好命喪黃泉,法院判了

城市的街道總是車水馬龍,路人形形色色,每一個場合都將人群進行了分類。而每個人的生活圈子不同,大家都喜歡在自己的舒適圈里面交際,所以除非工作需要,不然的話很少有人愿意與紛雜的人有任何交集。
銷售行業絕對就是“識人最廣”的一個行業,因為他們每天都需要和不同的人進行交談,需要用語言和行動提升顧客的消費欲望,而銷售其實分很多種類型,推銷的產品不一樣,銷售需要承擔的壓力也就不一樣。

26歲的劉某是一名酒品推銷員,雖然說起來都是“銷售”,但是他的工作出入的場所要更加復雜一些,經常在各大娛樂場所可以見到劉某的身影,銷售不是一錘子買賣,最主要的是要維護關系,所以劉某除了賣酒,經常也要應酬。
嫁給一名銷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的妻子需要忍受他醉醺醺晚上回家的樣子,有時候甚至要忍受他不回家,對他出入的娛樂場所也要睜只眼閉只眼,畢竟是為了生活,所以所有委屈只能自己咽下去,好在劉某對妻子還算疼愛,賺了錢都會主動轉大部分給她。
劉某的收入還可以,不過很不穩定,有時候有大單,他一個月不出單都沒問題,有時候可能一個月都沒有多少收入,所以日子過得并不安穩。這天他到他一個朋友店里玩,遇到了一個改變他人生軌跡的人。

朋友也是銷售,不過是在奧迪4S店里面上班,每天見到的顧客不說都是大富大貴,但是也都不是差錢的人,劉某有時候會在這邊找到自己的客戶,這一天一進店他就看到了一個氣質雍容華貴的女人,其實就算穿得再金貴,就算頭發染了又染,劉某還是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年紀不下60歲。
她的年齡劉某并不關心,他只關心她的消費能力如何。就在劉某還在觀察時,那位被稱為“麗姐”的女人就揮手買下了一輛車,而據朋友所說,這已經是她在這家店買的第二輛車了。

劉某根本沒有多想,趕緊湊上前去點頭哈腰,遞上自己的名片。其實劉某做銷售是有優勢的,因為他的外形條件很好,模樣清秀又不顯稚嫩,身材很好,麗姐看到他的時候并沒有表現出厭惡,將名片接了過去。
后來麗姐果然真的和他有聯系了,第一次便訂了不少酒,還稱對他印象很深刻。劉某常年在各種娛樂場所里面交際,像麗姐這種富婆他自然見過不少,不過以前只有機會遠觀,并不曾近距離交涉過,但是她們的喜好和規矩他還是懂的,于是自己說要找個機會好好感謝麗姐,約她出去吃了飯。
這一段飯之后,麗姐又訂了不少酒,還招呼自己的幾個好姐妹也拿了一些酒,就這兩面的功夫,劉某已經有了自己以前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才能拿到的業績。

麗姐的需求也很明確,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劉某也不愿意主動貼上去,他很清楚,他是個有家庭的男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不過到最后他海慧寺沒有守住底線,對此,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麗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劉某不再像以前一樣在各種場所里面遞名片,而是變成了麗姐的“私人”酒品推銷員,在麗姐身邊,他只需要保持全天24小時隨叫隨到的熱情就行,買酒的錢麗姐根本就不在乎,那對她來說不過就是彈指一揮的事情。
與麗姐發生實質性的關系是劉某自己感覺很惡心的一件事,相比自己賢淑的妻子,麗姐身上的橫肉簡直讓他頭皮發麻,不過他既然受了恩惠,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時間一久,他的生活重心已經完全不在家庭身上,女兒住院了他也只是抽空回去看了一眼。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被丈夫關懷的妻子傷透了心,整個家庭已經散架了。
劉某的日子其實并不好過,雖然他擁有了以前不敢想象的錢財以及各種奢侈品,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摧殘。他不敢再穿短袖,也不敢將袖子卷起,因為身上滿是為了滿足麗姐的畸形愛好而受的傷。他被打得越慘,麗姐就越高興,他其實如同一個玩具,任由麗姐消遣。
麗姐還是玩過頭了,在又一次通過鞭打和虐待劉某獲得滿足感時,劉某不堪這種痛苦窒息而亡。
由于不是故意殺死劉某,所以麗姐的行為不構成故意殺人罪,而是過失致人死亡罪。《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條規定,過失致人死亡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規定的,依照規定。

所以麗姐的行為只在七年以下判刑,而她在事情發生之后交代了原委,認罪態度好,悔罪意愿強烈,并積極賠付50萬元給劉某的家人,最后得到了劉某家人的諒解,他們出具了諒解書。
因此在結合各種情況之下,法院審理之后依法判處麗姐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緩刑”是《刑法》第七十六條中的規定,對宣告緩刑的犯罪分子,在緩刑考驗期限內,依法實行社區矯正,如果沒有本法第七十七條規定的情形,緩刑考驗期滿,原判的刑罰就不再執行,并公開予以宣告。
也就是說如果麗姐在緩刑的四年內沒有再犯其他過錯,則不用再服刑三年。對她而言,不再犯罪不是難事,但是劉某的生命已經消逝,他用尊嚴和家庭作為賭注換來了那么多財富,最后也不過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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