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女大學生女嫁農村,家中卻被裝上攝像頭,看見丈夫就很抓狂

眼前這棟紅磚房是范清1990年修建的,年近七旬的他在這里住了30多年。可最近小兒媳將房門鎖上,不準他和妻子進去。范清一次次撬鎖,兒媳一次次換鎖,公媳間的矛盾步步升級。九年前范清將二樓的房間留出來做兒子的婚房,婚后不久范清的兒子前往廣東打工,兒媳生下孩子后留在老家生活。一晃七八年的光景,范清的兒子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日子就成了范清夫妻和兒媳過。為了避開兒媳,范清與老伴借住到親戚家,可依舊攔不住兒媳的怒火。

在范清弟弟的一棟老宅里,老兩口躲過來后,兒媳隔三差五便過來,一樓四扇窗戶的玻璃都被砸碎。兒媳為何不依不饒?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往年范湘都在廣東打工,直到去年年底父母與妻子的矛盾升級,范湘才回了湖南打工,他很少回老家,但凡請假回家都是為了處理紛爭。范湘回憶,2011年底他經人介紹認識了大學畢業的妻子,次年7月奉子成婚。起初妻子的性格還算正常,但后來脾氣越發火爆。

說話間范湘的妻子文紅帶著孩子回來了,她二話沒說上前和公公理論,越說情緒越激動,逼到老人跟前質問。范清表示他已經養育了自己的兒子,沒有義務再養孫子。聽到這些一旁的范湘始終沉默不語,七年來他一直都在外地掙錢養家,妻兒又怎會落到沒有飯吃的地步?文紅怒氣沖沖地訴說著丈夫對她的防備,在她的記憶里,丈夫很少回家,即使回來也把錢包妥善藏起來,從來不讓她靠近。文紅歇斯底里,九年了,是什么讓她從一名大學畢業生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九年的辛酸與苦楚文紅都想傾瀉而出,她似乎從沒有機會可以這樣訴說。不難看出,公婆與兒媳的矛盾歸根結底是夫妻矛盾。可直到深夜范湘都不愿正眼瞧一下自己的妻子,范湘的狀態令人疑惑,他特地回家處理矛盾,卻又為何一聲不吭?父母與妻兒之間矛盾如此激烈,他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被兒媳霸占的房子后,范清帶著老伴暫避在不遠處弟弟的房子內,哪知道兒媳不依不饒,隔三差五就來打砸,饒的兩位老人坐立不安。

眼前這棟老磚房一樓南北共四扇窗戶,全部被兒媳用磚頭砸壞。寒風從破損的窗口灌進來,每天范清和妻子只能蜷縮在床邊一角,任由冷風吹打,無法入眠,更讓他感到寒心的則是兒媳對自己冰冷的態度。

范湘說2013年自己在廣州打工,也將妻子和孩子帶在身邊,隨著相處的日子增多,他發現文紅性格偏激,經常無理取鬧,雙方會因為一點小事而吵得不可開交,累了一天下班回家還要面對妻子的各種埋怨和謾罵。爭吵中范湘打了文紅,也成了夫妻倆七年異地分居的開端。因為多次吵架,范湘已經將妻子的微信刪除,兩人的溝通基本依靠短信。從前文紅帶著兒子在縣城生活,范湘每月拿出一半的工資,支付3000元的生活費,直到去年7月的一次爭吵后,范湘不再支付任何費用。付不起房租文紅只好帶著兒子搬回鄉下,文紅的生活中除了夫妻矛盾,又添上了一筆與范家父母的矛盾。

就在這時文紅騎著車回來了,剛一回家文紅便說,為了防備她夫家人還裝上了監控。讓文紅覺得奇怪的是,這棟房子沒有裝修,家里也沒有像樣的電器,可自從她搬回來后,公婆卻在門口和堂屋各裝上了一個攝像頭。對此范湘解釋,攝像頭是他買回來讓父母安裝好的,而且目的并不是監視文紅,而是為了方便他觀察情況,判斷矛盾發生時誰對誰錯。在父母與妻兒的矛盾面前,范湘卻把自己當成了判官,可是剛裝上第二天的攝像頭就被拋進了糞坑,范清不甘示弱,來到廚房將兒媳新買的電磁爐摔壞。雙方矛盾愈演愈烈,升級后由罵戰轉變為肢體接觸,雙方在路邊扭打。

記者建議雙方去當地司法所做最后的溝通,可第二天文紅卻沒有出現。司法調解中心的工作人員稱,上次調解文紅雖然來了,現場也是一通撒潑,之后不由旁人勸說徑直走人。司法調解中心的工作人員告訴范湘,如果雙方一方不到場,表示缺乏調解意愿,所以他們此次不能受理范湘的調解。范湘認為,無論是文紅打砸的溝通方式,還是拒絕溝通的態度,都讓他和家人無法接受這一切,他想好了就是要離婚。這一次他做出離婚的決定,不是迫于父母兄長的壓力,純粹就是來源于對文紅的無法忍受。于千萬人中遇見彼此已是難得的緣分,更何況還成為了夫妻,既然范湘做了孩子的父親,就得承擔自己的責任,給對方留條后路,也是給自己留些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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