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5位老人霸占侄女房子,將侄女婿打進醫(yī)院,直言:怪她太自私

50平的房子,從價值幾萬飆升到80萬,5位年邁的至親,強行住進談崢家,要求平分房產(chǎn),任憑她勸說,都不為所動。
談崢的外公外婆育有7個兒女,談崢母親談雅芳排行第四。多年前,響應國家號召,去了新疆支邊。想著以后葉落歸根,便打算在常州買房。
外公外婆一直覺得虧欠老四談雅芳,想把他們住的一套50平的老房子,留給老四。

1999年,談老太太去世后,談老爺子召集大家開了家庭會議。彼時,這50平的房子十分老舊,并不值錢,六個兄弟姐妹全都簽字,同意把房子給老四談雅芳,談雅芳支付了當初50平的購房款。
由于談雅芳還在新疆工作,此后10多年,房子談崢住著,名字卻還老爺子的,沒有更改。2013年,老爺子去世,按照約定,談雅芳想要變更房屋所有權,卻遭到其中四個姊妹的強烈反對。
老三甚至說:“不要以為房子拿了,就是你的,我什么人都能打,我誰都敢打。”
原因很簡單,隨著城市化的發(fā)展,這套50平的老破小,身價已經(jīng)由原來的幾萬,到了40多萬。
地處市中心,又是學區(qū)房。拆遷是遲早的事,那時至少值7、80萬。2013年,80萬可不少了。因此除了老六和老七,其他幾個姊妹,不甘心把老房子給老四一人。
無奈之下,2013年8月,談雅芳把6個兄弟姐妹,告上法庭。法庭上,她出示了一份談老爺子的遺囑,和當年的家庭會議紀要。遺囑是2010年9月6日立下的,明確交代,常州園林村50平的房子,歸老四所有。

老大,老二,老三,老五,對遺囑并不認可,他們從來不知道有這樣的遺囑,認為遺囑是偽造的。而且遺囑內(nèi)容并非老爺子親筆書寫的。
談崢說,這份遺囑,誰都不知道。兩個舅舅一直在逼外公,外公囑咐談崢母親,他活著的時候,千萬不要把遺囑拿出來,要不然他日子不好過。等他走了,有人找麻煩,再把遺囑拿出來打官司。
那么這份遺囑是誰代寫的?具備法律效力嗎?
民警調(diào)查后,得知遺囑是由一家正規(guī)律師事務所代書,合規(guī)合法。根據(jù)遺囑,會議紀要,證人證言,一審判決,房子歸談雅芳所有。
談家老大,老三,老五不服,向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首先,他們不認可家庭會議紀要的簽名,聲稱他們簽名時,內(nèi)容是空白的,明顯是后面補上去的。

對于這點,談家老六,老七并不認同。當時都看了內(nèi)容,幾個姊妹按從大到小簽字。在場的兩名見證人,也證實了老六老七的說法。
談家老三又對遺囑提出質(zhì)疑,他認為立遺囑時,老爺子已經(jīng)臥病在床,神志不清,上面的簽名,肯定不是老爺子寫的。然而這只是猜測,他連筆跡鑒定都不肯做。
沒有新的證據(jù),中級人民法院駁回了老大,老三,老五的上訴。他們繼續(xù)向省高級法院提起上訴,再次被駁回。
歷經(jīng)三級法院審判,談雅芳終于變更了房屋所有權,不久,把房子轉到了女兒談崢名下。房子所有權塵埃落定,可是糾紛并沒有結束。

大舅,大舅媽,三舅,三舅媽和大姨,撒潑耍賴, 強行住進了談崢的房子。他們年齡最小的都60歲了,最大的70歲,大舅媽還癱瘓了。
談崢報警,民警看著都是近親,以和為貴,建議協(xié)商解決問題。然而,多日協(xié)調(diào),沒有任何效果。
談崢想到斷水,便拿著房產(chǎn)證來到自來水公司,拆了水表。只是這難不倒5位老人,他們自己接通了水管。
談崢又想到斷電,沒成想,徹底激怒了5位老人,他們一起毆打談崢丈夫,小伙子被老人打得骨折。

談崢再次報警,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報警,民警對他們家的情況已經(jīng)很熟悉了。知道調(diào)解根本沒用,還有人被打傷,再三請老人開門,被拒絕后,只好強行破門。在把幾個老人抬出談崢房子時,幾個民警還被抓傷。老人年紀都不小了,還有個癱瘓的,擔心出事,民警特意打了120。
幾人被拘留后,例行體檢時,三舅媽查出胰腺癌。民警打電話給她的兒女,都不愿意理會。還是談崢出面,帶她去醫(yī)院看病。善良的談崢說,不管怎么樣,都是親人,救命要緊。
民警苦口婆心給幾位老人普法,老三推說自己眼睛看不清,都是老大作主。老大說,外甥女如果注重親情,就不會報警,讓他們被拘留。老三稱,他們一直認為房子就是老父親的,應該是個兄弟姐妹平分。

這是一個為了金錢,5位年過6旬的老人,以長輩身份,強行霸占外甥女房子的鬧劇。
面對三舅媽被查出癌癥,兒女的冷漠,是不是跟他們夫妻如出一轍呢。好在外甥女不計前嫌,愿意保釋她,并陪她去醫(yī)院看病。
同樣面對金錢,淡家老六,老七卻做出不同選擇,他們選擇親情,選擇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榜樣就在那里,但愿淡家另外幾個姊妹能夠真的醒悟,重拾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