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安徽15歲少女回家途中慘遭奸殺,兇手:太漂亮了,沒忍住

2018年4月18日中午,王運(化名)接到妻子的電話稱女兒一直沒有回家,王運掛掉電話之后立馬跑了回去,與妻子又等了一會兒之后,遲遲不見女兒的他們趕緊選擇了報警。
從時間上來說,他們僅僅只是一個中午沒有看到女兒而已,不應該這么著急,因為對一名15歲的初中生來說,中午與同學出去吃個飯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王運和妻子并不這么認為,小蕓(化名)是一個極其聽話的孩子,絕對不會在不告知父母的前提下去別人家。

按照往常的作息,小蕓中午一下課就會回家,12點十幾分就已經坐在家里吃飯了,從學校到家里僅僅600米的距離,她就算去了別人家也不至于沒有時間和父母說一聲,最讓王運感到擔心的是這天下午的課小蕓也沒有去上,民警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展開調查。
王運一家人住在安徽壽縣的保義鎮一個小巷子里面,小蕓從小就是個乖孩子,見到長輩一定會問好,所以附近的鄰居在得知小蕓失蹤時候都很擔心,那天有不少人都表示在中午見過她,小蕓依舊甜甜地問好,大步大步地往家的方向走,沒有異常表現。
警方隨后調取了從小蕓學校到她家里這段路的所有監控,共有8個攝像機抓捕到了小蕓的身影。從監控畫面可以看出小蕓的步伐輕松,一直都在朝著家的方向前進,走到離家僅有100米的菜市場之后,她的身影便沒有出現在監控畫面中了。

在菜市場附近,有一位賣水果的王大娘,她告訴警方,18號中午小蕓在經過她攤位的時候還打了招呼,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沒有想到在這之后小蕓就失蹤了,除了王大娘之外,小蕓有一位同學也在這附近和她偶遇,那位同學同樣稱并未發現小云有任何異常。
所有證據都顯示小蕓這天準備回家,并且已經走到了離家只有100米距離的地方,那么關鍵地點就是從水果攤到她家里的這條小巷子,這條巷子很窄,沿路住了很多戶人家,小蕓的家要從水果攤過去再拐一個角才能到,這附近并沒有監控設備。
范圍已經縮小,小蕓不可能憑空消失,警方立即加派人員對可疑范圍內的所有用戶進行調查,這一查便發現了一個人舉止行為十分怪異。
此人名為夏榮發(化名),已婚,經營一家小豆腐作坊,在附近一帶風評很不好,平時眼神喜歡往女人身上瞟,看到女人還喜歡動手動腳,雖然沒有鬧出過大事,但是除了老頭老太太,基本沒人去他家買東西。

當警方調查到他家時,夏榮發非常激動地站出來說他沒有見過小蕓。這一反常的舉動立馬引起了警方的懷疑,在對他家進行搜查時,警方在一個編織袋上面發現了兩滴血跡,經檢測,這血跡就是小蕓的。
夏榮發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家里還會留下這么重要的證據,因此立馬放棄了狡辯,如實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承認小蕓確實是被他所殺,原因則是小蕓正是亭亭玉立之時,在他眼里格外漂亮,因此只在一瞬間,他便起了歹念。
夏榮發的妻子在4月中旬就與他吵架慪氣回娘家了,在家百無聊賴的夏榮發深感寂寥,4月18號這天,他看著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小蕓從門口經過,留意了一下巷子里沒有人之后,他便對小蕓說:“你奶奶在這里買一幾塊豆腐,你給帶一下。”

小蕓聽到他的話猶豫了,因為在這之前她就幫奶奶拿過一盆花,誰想到她剛進屋,夏榮發就跟在身后故意與她發生接觸,從那之后小蕓基本都會繞著他走。這一次見她猶豫了,夏榮發又說他不會進屋,讓小蕓自己拿,小蕓這才進去。
就在她進屋找豆腐的時候,夏榮發立馬跟了進去,從背后捂住了小云的嘴,準備對她進行QJ,小蕓雖然只有15歲,但是個頭已經長到了1米62,所以在奮力反抗之下逃脫了,大喊了一句救命,結果喊完之后就被夏榮發用木棍打暈。
根據我國法律,“違背婦女意志,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行與婦女發生X交的行為,或者故意與不滿14周歲的幼女發生X關系的行為”構成QJ,夏榮發找借口將小蕓騙至自己家中,目的在于滿足自己的邪欲,事后使用暴力手段企圖達到目的,已經構成QJ。

QJ罪是行為犯,只要行為人實施了QJ婦女或者JY幼女的行為,不論是否達到目的,都應當立案追究,所以盡管夏榮發的QJ未遂,但是他的行為已經涉嫌QJ。
小蕓被他打暈之后,頭上鮮血直流,夏榮發這時候害怕小蕓醒來之后會向父母揭發他的行為,因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用木棍敲擊她的頭部,直至小蕓失去生命體征。滿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這天晚上,夏榮發將小蕓拖到了自己的三輪車上,蓋上黑布將尸體丟到了附近山上一口枯井中。
雖然并非一開始就想要殺害小蕓,但是他的故意殺人行為已經成立,根據刑法規定,犯此罪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10年以上有期徒刑;屬于情節嚴重的,應當判處死刑或者無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司法實踐中,情節較輕一般指義憤殺人、激情殺人等情形,夏榮發本身就懷有極大的惡意接近小蕓,最后造成了她的死亡,不屬于情節較輕。由于他主動交代犯罪事實,認罪態度好,悔罪意愿強烈,因此法院在審理之后判處他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接受審訊時,夏榮發痛哭流涕,掩面稱自己對不起小蕓一家人。小蕓是王家的獨生女,本來擁有美好的未來,因為他的一時欲念被摧毀,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悔恨也已經于事無補,接受法律的懲罰才是他最后的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