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上海男子去世,別人妻子成房產繼承人,將男子4兄妹告上法庭


2015年6月,上海一家人民法院開審一件案子,系遺產分配,被爭奪的是一套價值130萬元的房子。
房主已經過世,家中七個兄弟姊妹,但是在他死后卻沒有資格分配他的遺產,原因竟是一份“遺囑”。
房主過世前表示在自己死后,名下所有財產盡歸一個姓高的女士,可是他一生無妻無子,獨來獨往,何以認識什么高女士?

而在外人看來,房主的這一家人都是比較和睦的,也不曾有過什么糾紛,為什么就沒有資格分配財產呢?
死者遺產給外人?
房子位于上海市閘北區一條名叫三泉路的老小區,面積有50平米,是一個小型單身公寓,是在2002年的時候,通過動遷所得的。
房主名叫陳雨龍,1957年出生,名下唯有這一套房產,但是他在僅僅58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

正好他這一生無妻無子,所以他的遺產也就便宜了他的幾個兄弟,但是就在兄弟們想要上門商量房產分配的時候,卻發現房子中居然住著人。
他們站在門外,聽見房中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十分驚恐,因為陳雨龍已經去世了,家中是不可能有人的。
陳雨龍剛去世,甚至還沒有殮葬,現在的他只剩下一盒骨灰,房中有人,四個兄弟在門口面面相覷。

不知是人是鬼,他們硬著頭皮敲了敲房門,門被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正是一個中年女子。
她著裝隨意,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但是這讓幾個兄弟十分懊惱,這人是誰啊?為什么會出現在陳雨龍的家里?
那女子自我介紹,說自己姓高,現在這個房子已經是她的了,問他們是誰,有什么事嗎?

這讓四個兄弟十分懊惱,他們明明是來商量財產分配的,怎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們質問她是誰?這個房子明明是他們家雨龍的房子,他們還沒賣房子,她有什么資格說是她的?
這讓高女士感覺十分好笑,她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就是陳雨龍的兄弟姐妹,并且告知對方,她能繼承遺產是受法律保護的。

但這些說法在是個兄弟的眼中是十分荒誕無稽的,他們畢竟是死者家屬,人死了,他們竟然沒有繼承的資格?
所以,他們就在那個房子里大吵大鬧,嚷著要讓高女士搬出去,若是再不走,他們就只能強制逼她離開了。
但是這個時候,高女士進屋子拿出了一張能證明房子現在是她的證據,打眼望去,那竟是一份遺囑。

“來歷不明”的遺囑
那是一張保存完好的白紙,高女士展開,上面三個大字格外醒目,“遺囑書”,讓兄弟四人瞬間呆滯。
但是其中一人很快就看出了端倪,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陳雨龍的字體,但是上面確實明確表示了,在陳雨龍死后,名下所有都盡歸高女士。
而這位女士和死者的關系也開始讓人生疑,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在陳雨龍死后,寧愿把遺產交給一個外人?

因為畢竟陳雨龍一生無妻無子,在兄弟眼中,他就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光棍多年,什么時候也不曾有什么情人啊。
而兄弟四人的吵鬧聲也引來了很多的鄰居前來圍觀,這讓高女士十分不舒服,所有人都在指責高女士的身份。
但是這個時候,高女士一句話讓眾人啞口無言,“雨龍重病的時候,你們幾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剛咽氣,你們就都屁顛屁顛地跑來分遺產?”

兄弟四人聽到此話并不覺得自身有什么問題,只是一味覺得高女士在扯謊,因為他們相信陳雨龍,一定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但事實就是如此,面對鄰居的質問,高女士還拿出了可以證明自己的視頻,視頻中正是陳雨龍生前拍的。
他躺在病床上,講述著自己死后的財產分配情況,樣子很是虛弱,身邊站著好幾個人。

那幾個人大概就是他們找來的證人,他們表明了他在講述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受到任何脅迫。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遺囑就還真的具有法律效力,但是盡管高女士讓鄰居們都相信了,但是陳家兄弟還是不愿相信。
他們始終認為對方是在證據上造了假,而且想要搬到這個房子里,就必須有足夠的理由,也得有充足的證據。

但是他們又沒有什么辦法,畢竟在自己手上也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高女士的話是假的,所以只好悻悻而歸。
但是回到家之后的陳家兄弟更加不甘心,畢竟是自家財產,能么能讓一個外人分走呢?
越想越不對勁,在幾天之后就再次登上了高女士家門,這一次,他們手里還抄著家伙,可能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對方,讓他們知難而退。

但是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是高女士在撒謊,還是陳雨龍在生前確確實實就寫下這份遺囑呢?
人在世上 親人不念
事情還是要從源頭說起,在陳家,一共有七個孩子,陳雨龍是家中排行第五,人稱小五。
因為家里孩子眾多,所以父母對每個孩子的照顧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經常就疼了這個,冷了那個。

但一般最受疼愛的,也就是家里的老大或者老小,根本也輪不上中間的那幾個,陳雨龍正好也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從小到大,陳雨龍幾乎就感受不到親人的疼愛,經常被忽視,除了父母之外,家中的兄長姐姐們也很少關注自己。
孩子多的家庭總是有更多的雞毛蒜皮和陳芝麻谷子的事情,每一次都會因為屁大點事鬧得雞犬不寧。

家里孩子眾多,所以父母也顧不過來,他們每個人的發展都要靠自己的能力,而他們也大都早早輟學出門打工。
陳雨龍也是如此,早早就退了學,想著謀求一份工作,自己賺錢養活自己,而他的事業發展也是比較順利。
他自己創辦了一家棋牌室,自從開店以來,他的生意就一直不錯,每個月都能攢下不少積蓄。

隨著時間推移,他越來越忙,每天都忙著生意,但也正因如此,而忽視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父母沒給他操心,他自己也忘了,看著身邊的兄弟姊妹,亦或是朋友親戚都結婚生子,他愈發顯得孤零零的。
但是他自己卻不在乎,因為從小缺少家人的疼愛,讓他比同齡人都要成熟,在年輕的時候,也有人為他介紹女友。

但是他卻對每個人都沒有什么感覺,他對愛情的要求是純粹的,也不愿意和不喜歡的人將就一生。
但也是這樣的日子讓他養成了灑脫無忌、肆意隨性的性子,經常做什么都是憑著心情,在外人看來也是比較灑脫了。
他總是獨來獨往,不愿意玩弄人情世故,也不愿意為了人際交往而忍辱負重,反觀看待事物的態度是多了幾分淡然。

他對很多事情都不在乎,在長期肆意瀟灑的催使下,他培養了很多的業余愛好,就比如說下棋、跳舞等等。
因為喜歡,他經常去跳交際舞,但也是經常奔走在這樣的場合,他結識了一個志同道合的女子,那人正是高女士。
傾蓋如故
九幾年的時候,陳雨龍在去跳舞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女子,那人比自己大7歲的年紀,但是看上去很年輕。

她性格外向,但是內心卻十分細膩,總是能關注到別人的每一個情緒,再加上在社會上廝混多年,閱歷已經十分豐富了。
她對陳雨龍十分照顧,陳雨龍也對她產生了依賴,根據高女士表述,陳雨龍叫她姐姐,說她就像是自己的姐姐。
從那之后,兩個人就開始了聯系,高女士經常去陳雨龍的棋牌室,幫襯生意,時間久了,兩個人就互生情愫。

但是高女士卻主動制止了這段感情的發展,原因竟然是高女士有夫有子,所以他們的關系就停留在了姐弟之中。
但是陳雨龍在得知這一切之后,還是 跟高女士提出了請求,就是他不求對方給自己名分,但是不想只停留在姐弟關系上。
而他們在長時間的交往下也注意到,彼此之間,三觀十分相似,看待事物的態度也總是不謀而合,他們覺得對方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盡管高女士已經在很努力地克制兩個人的感情,但是他們還是越來越親密,來往也越來越頻繁。
很快,他們的關系就被高女士的丈夫發現,為了家庭,高女士只好慢慢與陳雨龍斷了聯系。
但是盡管如此,高女士還是會與好友一起出入棋牌室,也在陳雨龍需要幫助的時候積極伸出援手。

就這樣,一直到了2014年12月底的時候,陳雨龍出事了,那天的他從早上起來就身體不舒服。
而這一幕也被前去幫忙的高女士注意到,她詢問陳雨龍是不是有些身體不適,而陳雨龍就一直蜷縮在物資角落。
可是即便如此難受,陳雨龍還是沒當回事,只是覺得是普通的胃疼,就吃了點胃藥,也沒有多在意。

但是高女士卻堅持要求陳雨龍去醫院檢查一下,因為那個時候,陳雨龍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
年紀大了,大病小災的總是會接踵而至,為了安心還是帶著陳雨龍去了醫院,而這個時候,陳雨龍也十分緊張。
他表示,家里的兩個哥哥前幾年都去世了,都是因為胃癌,而他確實也有這種懷疑,可能是家里有這樣的遺傳史。

而檢查結果也正如人所料,就是胃癌,這就代表著,陳雨龍的余生不多了,他也需要住進醫院中。
對簿公堂
陳雨龍這一輩子,沒娶過妻子,也沒有孩子,在最需要親人的時候,他卻找不到可以照顧自己的人。
無奈之下,陳雨龍就分別給自己的四個手足打去了電話,想要他們來幫忙照顧自己。

但是下一秒,他就寒心了,因為根本就沒人在乎他的病情,反而對此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不是工作忙不開,就是最近在出差,總之就是來不了,不甘心的陳雨龍,給所有的親人都打去了電話,但結果都一樣。
陳雨龍十分傷心,那一刻的他,就是生無可戀,一副視死若歸的模樣,高女士看到之后也是格外心疼。

她就主動請纓,以后就照顧他余生了,讓他不必擔心,什么事都交給她,高女士的做法讓陳雨龍十分欣慰。
但是病來如山倒,住院之后的陳雨龍過得實在不好,吃進去的東西總是吐出來,他的身體也日漸消瘦。
從150斤瘦到了70斤,看著朋友在自己面前愈發枯瘦羸弱,高女士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是她畢竟是女性,有的時候照顧陳雨龍總是不方便,所以她也很頭疼,想過找護工,但是她也不放心把弟弟交給護工。
所以她不甘心,還是給弟弟的親人們打去了電話,但是對方直接把自己當成了醫生,說這些都是護士應該做的,都不愿意來。
這讓高女士十分無語,只好掛了電話,而陳雨龍也隱約聽到了高女士的這通電話,笑容十分扭曲。

他自我調侃,想不到自己生病了,最關心自己的是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也沒有夫妻關系的人。
也就是那一刻,他決定把自己所有的遺產留給高女士,他說,既然自己的親人們都沒有時間,那這個房子他們也沒用,不如留給高姐姐。
他找了見證人,寫了遺囑,也錄了視頻作證,這才引得在他身故之后,四個兄弟和高女士的幾次爭吵。

他死后,四個原本都沒有時間的兄弟,突然就有了空,樂呵呵地去商量如何分配遺產,只是他們不曾想陳雨龍已經寫好了遺產分配。
在他們的胡攪蠻纏下,高女士使出了法律手段,將四人告上法庭,但是法庭之上的四兄弟依舊執迷不悟,直罵高女士見錢眼開不是人。
但是法律是不會騙人的,最終給出了結果,遺囑有效,一百萬的房產盡歸高女士,但這樣的結果四兄弟哪里服氣?

他們拒絕了法院的判決,應是要拿回自家房產,無奈,高女士只好拿出15萬補償給四兄弟,這才讓這件事拉上帷幕。
經此一事,我們應該明白,親人應該是自己勇敢的底氣,而非是獲得遺產的通行證,若是做不到共甘共苦,就稱不上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