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江蘇男子向兄弟講述與妻子新婚之夜細節后,慘遭妻子殺害

從古至今,“家丑不可外揚”的觀念都深扎在每一個人的骨子里,我們已經習慣了將不好的一面內部消化,不愿意將自己的短板示人,在這種約定俗成的“自尊心”之下,我們目之所及都是美好與善意。
江蘇省沐陽縣的吳軍(化名)并不知曉這個道理,他的世界很簡單,一切都以自己的二哥為中心,就算后來已經成家了,他依舊不管什么事情都向二哥報備,正是因為他做事情絲毫沒有界限感,所以最后釀成了一出悲劇。

吳軍的智商有一些缺陷,從小就很孤單,就算有小孩子愿意帶著他,他的木訥以及反應遲鈍都會讓孩子之間的玩耍失去樂趣,久而久之,他就成為了總是站在角落里看著別人抱團的孩子。
成長過程中他受了不少委屈,幸好每當有人在身后偷偷朝他扔石子的時候,他的二哥就會沖出來保護他,所以吳軍一直將二哥當成自己最值得依靠的人。
這種依賴感在小時候固然沒有錯,但是長大之后,他們各自都有了家庭,這時候的過分依賴就顯得實在不合時宜,吳軍感覺不到,可是他的妻子韋芳(化名)對此非常介意。
按照村里人的想法,吳軍應當會打一輩子光棍,偏偏韋芳這個時候出現了。她出生于貴州,之前有過一段婚姻,那段婚姻讓她覺得特別痛苦,因為夫妻兩人都是暴脾氣,每天在家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就開罵開打,最終韋芳選擇了離婚。

經人介紹認識了吳軍之后,韋芳覺得老實一點也是好事,至少不會欺負自己也不會對自己動手,所以她在還沒有完全了解吳軍的情況下,她前往江蘇,于2007年與他結為了夫妻。
吳軍結婚那天,村子里的人仿佛都在等著看一出好戲。大家都知道已經30歲的吳軍這輩子都沒有碰過女人的手,所以都很期待他在新婚之夜會有什么表現。韋芳對他們的期待完全不知道,但是從婚后的第二天開始,她就發現村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中滿帶嘲諷。
這種眼神她非常熟悉,因為早在她還只有幾歲的時候,這種眼神就已經隨時隨地陪伴在她身邊。她天生兔唇,這種生理缺陷使得她說話總是說不清楚,模樣看起來也很奇怪,因此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看到她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皺眉頭。

上學之后,很多男同學都會故意找她麻煩,不是把她的書本藏起來就是在她的衣服上面涂鴉畫畫,“怪物”“怪胎”這樣的辱罵聲充斥了她整個童年,她自卑的心理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發芽。
由于在學校里面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所以她初中也沒有讀完就輟學了,直到14歲的時候將兔唇進行了縫合,她的人生才終于少了那些奇怪的眼神,自卑、脆弱又狂躁的情緒也終于慢慢得到了緩解。
可是嫁給吳軍之后,她身邊怪異的笑容和眼神突然又出現了,幾天之后,韋芳才知道原來是吳軍將他們倆新婚之夜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二哥。由于沒有碰過女人,所以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非常尷尬,韋芳本來就覺得又羞又惱,沒想到吳軍居然連細節都告訴了二哥。
二哥結婚之后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護著弟弟,反倒是與妻子一樣,將吳軍的事情當做笑柄,當妻子提出要聽一下弟弟如何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時,吳軍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們,沒過幾個小時,吳軍與韋芳兩人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村頭村尾。

韋芳感覺自己在村里已經抬不起頭了,對吳軍的感覺也慢慢發生了變化,好在他的脾氣很好,從來沒有對她發過脾氣,因此兩人的婚姻也就這樣走了下去。
相處了幾年,不管韋芳怎么阻止,吳軍還是會將自己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二哥,而二哥扭頭就會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韋芳如同一個透明人一樣,完全沒有秘密和隱私可言。
這些事情韋芳倒也忍了,但是對于二哥和二嫂的欺凌,她卻始終咽不下氣,平日里他們就喜歡仗著吳軍腦子不靈光來占便宜,吳軍不僅不覺得自己吃了虧,反而覺得是韋芳太小氣,兩人為此發生的爭吵越來越頻繁。
2016年,吳軍家里的老房子被征收,這個時候二哥和二嫂又想要把他的拆遷款分走一部分,韋芳作為家里面管事的自然不同意,沒想到吳軍卻說“他們要分就分唄”,完全沒有考慮過他自己的家庭,韋芳感覺到了與他生活在一起的無奈。

結婚幾年之后,韋芳還是沒有懷上吳軍的孩子,二哥和二嫂在這個時候又開始冷嘲熱諷,稱她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雞,吳軍也學著他們的話笑她,沒過多久,這種言論在整個村子里面流傳,韋芳身為一個女人的尊嚴已經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回想起自己的人生經歷,再想到吳軍這種愚笨的樣子,韋芳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將自己的人生毀了,殺心在一瞬間出現,她想到家里還有一包老鼠藥。為了發泄心中的苦悶,她與吳軍平時會喝點紅酒,家中老鼠藥的顏色也是紅色的,因此她在吳軍回家之前將老鼠藥倒進了酒杯中。
吳軍對她沒有一絲懷疑,將酒一飲而盡,隨后又像平時一樣去廠里上班,就在上班的時候,他突然渾身抽搐倒地不起,就算已經第一時間被送往醫院搶救,但他最后還是因為腎衰竭死亡。

警方進行調查之后,很快鎖定了韋芳的嫌疑,她自己對這一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并稱自己會對結果負責。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處死刑或無期徒刑。
韋芳因為內心懷有怨恨,所以對丈夫下藥施行殺害,主觀惡意大,不屬于情節較輕,但是由于韋芳認罪態度好,對吳軍的怨恨也事出有因,且她以前從未有犯罪記錄,所以綜合所有情況來看她的社會危害性小,也不屬于應判死刑的行列,最后她被判無期徒刑的概率極高。
她口中所說的“對后果負責”無非是服刑,但是不管她最后受到什么懲處,吳軍都不可能死而復生,因此這場悲劇已經釀成,已經沒有重來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