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抓奸事件回顧:妻子與情人幽會,丈夫現場捉奸,結局很悲催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是孔子的智慧,他回顧自己的一生,每一個階段都有不同的感悟和成長,而這種成長也是所有人都會有的。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夠在三十歲就成家立業,更不是到了四十歲就能看透世間百態與人生的所有,即便是像周翔(化名)這樣事業成功的男人,即便他已經跨過了五十歲這個坎,他也還是會犯下錯誤,甚至是非常嚴重的錯誤。

周翔是一家職業技術培訓中心的主任,51歲的他依舊為自己的事業在打拼著,他也憑借自己的狠勁和事業心讓家人過上了很好的生活,事業順心,家庭和睦,周翔是旁人眼中的“人生贏家”。
由于工作需要,他經常要到一家飯店與別人談業務,就是在這期間,年輕貌美的阮麗(化名)吸引了周翔的注意。她的身材很豐腴,雖然皮膚說不上白凈,但是因為才24歲,所以整個人看上去就是讓人眼前一亮,周翔雖然年過半百,但是對漂亮的女性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阮麗來自四川的一個小山村,與丈夫二人一起到上海打拼,由于沒有學歷和技術,所以只能在飯店里面先做服務員賺點錢,有個小店。

周翔為人比較熱心腸,吃飯的時候偶爾也會給阮麗一點小費,這些錢在阮麗眼里就是一份恩情,所以她對周翔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尊敬。后來周翔提出要去她的小店鋪看看,結果在路上摔了一跤骨折了,阮麗在這時候自發做起了他的“護工”。
周翔為此也覺得特別感動,身體好了之后便與阮麗的丈夫袁青(化名)結識,得知夫妻二人的感情深厚但是生活困苦時,周翔動了惻隱之心。
他們夫妻倆的店面僅僅只有4平米,站在里面轉個身都很困難,周翔當即就給了2000元給袁青,希望他們倆能夠用這筆錢改善一下生活,后來又給了他們一臺29寸的電視節,還拿了一萬元給他們擴張店面,阮麗從這時候開始就已經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她一定要報答周翔。

要說周翔對阮麗沒有心思,那也是假的,畢竟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從在飯店第一次看到阮麗開始,他的“同情”和“憐憫”實際上就已經帶了一種特殊的意味。
袁青已經將周翔當成了恩人,而阮麗這時候已經與周翔開始有私密聯系了,他會要她陪自己一起去買衣服,在七浦路逛街這天,阮麗主動將手搭在了周翔手上,兩人的關系在那一瞬間開始不明朗了起來。
年輕貌美的女人往自己懷里貼,周翔感覺自己二十幾歲時候的氣血又上來了。他沒有坐懷不亂的心性,甚至可以說他等這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阮麗用自己的身子在“報恩”,周翔也很喜歡她這種“報恩”的方式,為了讓這種“恩情”延續,周翔對袁青的事情更加上心了。2008年3月份,一次吃飯的時候袁青與周翔都喝多了,興頭正濃的時候,周翔平時與客戶吹牛的功夫又拿了出來,跟袁青拍著胸脯稱以后愿意拿出三四十萬給他做生意。這本來就是醉酒的話,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袁青還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純粹的大善人,誰知道這個大善人與自己的妻子早就已經有了多次不正當關系,周翔甚至找借口將阮麗帶去海南與自己旅游,十來天的相處后,他們倆的感情愈發深厚。
旅游完之后周翔又給了5萬元到袁青手上,袁青的爺爺奶奶生病了,他很需要這筆錢,周翔此時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在這之后周翔又給袁青安排電工培訓,讓他持證上崗,給阮麗安排了一份工作,可以說袁青兩口子的生活都被他處理得妥妥當當,不過正是因為袁青對他越來越信任,所以他與阮麗也就越來越放肆,他們倆甚至在外面專門找了一個出租屋用來私會。
風聲傳到了袁青耳朵里,他叫妻子將周翔請到自己家里,他假借有事出去了,后來看到周翔與妻子一前一后地出門,袁青跟蹤之后便到了阮麗在外的租房,聽見不雅的動靜從里面傳來時,袁青一腳便把門踹開了,將正在“報恩”的妻子抓了個現行。
周翔以前跟自己說隨時可以拿三四十萬出來做生意,所以積蓄一定有很多,袁青這么想著,向周翔提出了60萬元的精神補償費,周翔根本就沒有這么多錢,但是袁青還在步步緊逼。2008年6月12日,袁青再一次向周翔發出威脅,稱要是不給齊60萬的話,就會將這件丑事告訴周翔的家人和同事,讓他身敗名裂。

這種恐嚇使得周翔夜不能寐,最后終于還是選擇報警,警方以涉嫌敲詐勒索罪將袁青帶走進行審訊。
袁青以周翔與阮麗的私情作為把柄,以周翔的名聲作為要挾向他進行60萬的錢財索取,已經構成了敲詐勒索罪,根據《刑法》規定,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勒索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數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較大”,以一千元至三千元為起點;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巨大”,以一萬元至三萬元為起點,袁青一開口就是60萬,所以已經是金額“特別巨大”,雖然未遂,但是性質惡劣,所以他最后還是要接受法律的懲罰。
袁青需要服刑,周翔的妻子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心臟病發作住院,阮麗也由此背負了罵名,一場沒有分寸的“恩情”,最后變成了一出荒唐的鬧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