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親媽離家出走十年,兩個女兒愛理不理,卻都和繼父來往密切

女人帶著兩個年幼的女兒嫁給了第二任丈夫,女人后來改嫁,兩個女兒跟著繼父生活。十余年后,兩個女兒遠嫁,但她們每年都回家陪繼父過春節。一天,女人找到第二任丈夫問:我的女兒們怎么都不和我聯系?

時春梅今年53歲,共有過三段婚姻,第一段婚姻在維系了5年后,丈夫因病去世了。她只好帶著兩個年幼的女兒改嫁給了第二任丈夫何保國。可沒想到安穩的生活只維持了十余年,她就立即出走了,留下了兩個女兒和何保國一起生活,她再也沒有回過何家。在時春妹離家出走的第八年,何保國起訴離婚,夫妻倆正式解除婚姻關系。一年前,時春妹和第三任丈夫李斌結婚了。一天,時春妹給當地電視臺打電話說自己的兩個女兒不孝順,不認她這個母親了,希望尋情記者能幫忙找到兩個女兒。時春妹告訴記者,她離開何家后就回了娘家,并且電話通知了兩個女兒。可女兒們卻始終沒有來看過她,反倒多年來一直和繼父保持著聯系。記者很是不解,為何兩個女兒不和自己的親生母親聯系,反而跟繼父保持著聯系呢?

隨后時春妹帶著記者來到了何保國家,此時的何保國正在彈棉花。何保國說:我已經六十歲了,沒有能力賺錢了,只能每年給女兒們做一床棉被。一旁的時春妹聽到父女關系如此要好,忍不住問了起來。時春妹說:我的兩個女兒為什么只找你,不找我啊?我生病了,她們都不來看我,電話也聯系不上她們。何保國說:那我怎么知道呢?你自己得找找原因吧!女兒們每年春節都會回來陪我過春節,住上幾天。記者發現發霉的墻壁上寫了許多何保國和女兒們的名字,何保國告訴記者這是女兒小時候認字時寫的。何保國結過一次婚,但是卻沒有兒女。時春妹帶著孩子嫁進來后,他將女兒們改成姓何,對她們視如己出,靠彈棉花養活一家四口,供孩子們上學。何家家徒四壁,在房間里卻有幾瓶高檔酒顯得格格不入。何保國得意洋洋地說:這是女兒們每年春節帶來給我的酒,還有煙,她們還會給我錢。但我不要女兒們的錢,她們也不容易,那么大老遠回來看我,還要路費,還給我買禮物,我每次都會把錢還給女兒們。

何保國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來,花甲之年,妻子離開,女兒遠嫁。他獨自一人生活在農村,唯一的樂趣就是每天喝點小酒,在混沌中打發時間,等待新年那一天的家人團聚。何保國心地善良,盡管他一貧如洗,卻還是一門心思替女兒們操心。也正是如此,繼父女之間的關系才會如此融洽。何保國的弟妹說:你現在也是當外婆的人了,女兒們的條件也不好,她們也不容易,你得體諒自己的女兒。孩子們告訴我,你總是問她們要錢,這就不對了。時春妹說:她們要認我這個母親就認,不認就拉到。她們條件不好,我又不是天天逼著她們要錢。我生了她們,養了她們,她們贍養我也是應該的,我是受法律保護的。何保國說:這個女人向你們撒謊了,她之前在廈門打工,小女兒和小女婿都去看過她。她怎么會沒有女兒的電話呢?她根本就是在撒謊。

時春妹說:我們是見面了,但她買了瓶水就跑掉了,之后再也沒有和我聯系了。當記者問起女兒們的具體地址時,何保國卻不愿意透露。何保國說:我不能害了我的女兒們,這個女人啥事都干得出來的。隨后記者見到了時春妹的第三任老公李斌,他告訴記者,早在幾年前他和妻子找到了大女兒,并且給她留下了聯系方式和地址。可大女兒卻從來沒有來過,所以對妻子找女兒一事并不看好。李斌說:她們可以不認我,不養我,但必須得認自己的母親,養自己的母親,否則我們就告她們。記者聯系了時春妹的親弟弟,并找到了時春妹大女兒婆家的地址。隨后,時春妹姐弟倆帶著記者來到了大女兒家,剛下車,時春妹就直奔一所老房子走去,跟大女兒的婆家人打招呼,并不像一副十年沒見的樣子。原來時春妹已經來過大女兒家幾次了,但每次都是來要錢,所以大女兒的婆家人都不待見她,甚至還指責她。

大女兒說:我現在帶孩子,沒有工作,但我母親卻把我們姐妹倆當搖錢樹。每次一見面,就逼著我們要錢,以前我們沒結婚,日常所賺的工資,每個月都要按時給母親匯去。如果稍微晚幾天,她就會對我們惡語相向。大女兒指責母親生而不養,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而繼父從未向她們伸過手,還經常給她們打電話,噓寒問暖,讓她們感到很溫暖。時春妹聽大女兒這么說,反而惱羞成怒道:你真不孝,不認自己的母親,還胡說八道,咱們法院見。其實,生恩不如養恩大,兩個女兒知恩圖報,懂得感恩繼父的養育之恩。而時春妹真的該好好反思自己了,親生母親竟然比不過一個繼父在女兒們心中的位置,真是可悲啊!各位對此有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