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河北小伙犯罪被抓,牽出千古冤案,法庭上高呼:我才殺兩人?

2005年警方逮捕河北一男子,經審訊,該男子身上背著多條人命。不僅如此,警方還追查到了一件陳年舊案。可這件舊案當時的“罪犯”已經接受死刑,早已不在人世。
陳年舊案背后牽扯著一連串隱藏的問題。一審現場,該男子吃驚的發現,法院只判他殺兩人。
是誰篡改了他的供詞?那起陳年舊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事件最終結果如何?本篇文章,我們一起來揭秘這起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冤假錯案。

2005年佘祥林事件,鬧得滿城風雨。那個年代的湖北人民對此事深有體會。佘祥林之所以闖入公眾的視野,是因為他身上背負了一起重大的冤假錯案。佘祥林為這個案件,被判有期徒刑15年。此事起因,則是在1994年,佘祥林的妻子突然失蹤。佘家找遍附近,都沒有兒媳婦的蹤影。

關鍵是這兒媳婦還有些精神疾病。巧合的是,這一年的4月,村民在水塘中發現一女尸。佘祥林妻子的娘家人一口咬定,女尸就是自己那慘死的女兒。妻子娘家人誣陷佘祥林殺妻,還到處造謠佘祥林是因為和妻子吵架、嫌棄妻子精神病,遂把她殺害。佘祥林一個農村大漢子百口莫辯。尸體又高度腐化,辨別不清。
20世紀末中國的偵查技術遠沒有現代先進。然而警方逐漸偏信了佘祥林妻子娘家人的一面之詞,把佘祥林抓了起來。法院立時判處佘祥林死刑。佘祥林在牢獄里喊冤,證詞也前后不一致,法院覺得此事缺少證據,改判佘祥林有期徒刑15年。佘祥林從此開啟了在監獄中的申訴之路。

小老百姓的力量是極其微弱的。佘祥林的老母親為給佘祥林申訴,跑斷了腿,最后把命也給搭進去了。村中人完全認定佘家就是“殺人犯家庭”。可這事過了11年,佘祥林妻子竟然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原來,佘祥林妻子沒有死,只是當日離家后,到山東又重新組建了個家庭。
一瞬間,社會輿論鋪天蓋地襲來。譴責這起冤假錯案的聲浪幾乎淹平了整個小地方。可憐的佘祥林,11年牢獄之災,落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老母親還撒手人寰。在整起案件中,我們慶幸的是佘祥林還活著,倘若他在最初被法院判死刑時,法院沒有改判為有期徒刑,或是佘祥林一時想不開,那么11年后,盡管這事水落石出,人死又不能復生,還會有什么意義?

然而在這起事件公布于眾的那一年,河北省出現了極其類似的一件冤假錯案。這起案件中,與佘祥林扮演同一“受害角色”的“罪犯”,在判處死刑那一刻,就再也沒有奇跡發生。“罪犯”的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含淚生活數十年。這究竟是一場怎樣的案件?
1994年,在河北省一個機械廠,一名叫聶樹斌的工人像往常一樣,下了班,騎自行車趕回家。他在路上隱約聽說此地發生了一起命案。聶樹斌沒有太多在意。可沒想到,他前腳剛邁進家中,后腳就跟了一大幫警察。警察以聶樹斌為犯罪嫌疑人為由,拷上他的雙手,把他押往派出所。聶家在背后哭著喊著,兒子老實一輩子,怎么會殺人呢?
派出所中,辦案人員逼迫聶樹斌交待犯罪過程。聶樹斌徹底迷茫,自己沒有殺人,哪來的犯罪過程。聶樹斌掙扎反抗,但也敵不過看管所流水似的“手段”。聶樹斌被折磨得筋疲力盡。沒過幾個月,一份“證詞”出爐:聶樹斌下班后尾隨液壓件廠女工人,將其拖至玉米地。女工人被打昏迷后,遭到強奸,隨后又被勒頸致死。
“證詞”清晰可見,白紙黑字不容“抵賴”。1994年12月6日,相關機構以聶樹斌犯故意殺人罪、強奸婦女罪,判處聶樹斌死刑。聶樹斌大喊冤枉,向相關機構提出上訴。可聶樹斌的證詞全都石沉大海,二審仍沒能改變一審的判決。二審后的第二天,聶樹斌執行槍決。事情發展到這里,一條生命已經無聲隕落,一個家庭已經完全墜入黑暗深淵。
那么,這起事件為什么又在2005年被翻了出來?是誰為聶樹斌洗刷冤屈?事情真相究竟是什么?與這起案件十分相關的人物,是河北廣平縣的警察鄭成月。鄭成月到公安局就任時,聶樹斌這個案件剛剛過去幾個月。

鄭成月接到的第一個命案,是在一處枯井內發現一具女尸。立案后,鄭成月進行案件調查,追查到了一個名為王書金的犯罪嫌疑人。可當時的追蹤系統并不發達,案件發生后,王書金不知去向。這件事一直成為壓在鄭成月心口上的石頭。隨后,鄭成月完全融入到警察的工作中,數十年如一日,堅守崗位。

鄭成月腦海中突然想起,王書金從前是在窯廠切磚干活的。這個王勇軍,會不會是嫌疑人王書金。鄭成月沒有選擇打草驚蛇。他在暗中搜查取證,基本確定此人即是王書金。隨后,警方在滎陽對犯罪嫌疑人王書金進行抓捕。落網后,鄭成月對王書金連夜進行審訊。沒想到罪犯王書金一口氣抖出了4起命案。
其中一起命案,不禁讓鄭成月汗毛豎起。因為這起命案正是1994年聶樹斌那起案件。鄭成月隱約覺察出這起案件很有可能是一起冤假錯案。他找到當年聶樹斌案件的卷宗,接著又將案件細節與王書金所供證詞比對,結果發現,王書金的證詞可能更接近事件真相。當年對聶樹斌定罪的證據,僅僅是聶樹斌個人的口述。

張煥枝面對相關機構,直言道:“玉米地有個女的被強奸殺害了,現場沒有腳印,沒有指紋,沒有做DNA鑒定,怎么能說我的兒子強奸殺人呢?”張煥枝堅持表示,兒子雖然去世多年,但是他們依舊會向相關機構討回一個公道,要回一個正義,是錯案就是錯案,不能讓兒子死后還背上黑名。
張煥枝一家的命運因為兒子聶樹斌一案,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前鄉親們見面都噓寒問暖,家長里短聊起來。自從兒子槍斃去世,鄉親們都戴著有色眼鏡看待他們一家人,認為他們是“殺人犯”的家庭。張煥枝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案件疑點重重,證據不足,還沒有一個確鑿的說法,就對兒子判了死刑。
張煥枝一家多年以來,一直苦苦追求案件真相。可是兒子的死,讓案件線索全斷了。他們一個普通的家庭,怎么有能力追查到事件相關細節。2005年,聶樹斌一案重新掀起巨浪后,鄭成月專程上門拜訪張煥枝。張煥枝泣不成聲,央求鄭成月一定要查明事件的真相,還自己兒子一個清白。鄭成月感到自己肩上的負擔越發加重。

可聶樹斌復查一事遲遲沒有動靜。王書金后又改口,將4起命案改說為3起命案,并未再交待出聶樹斌一案。這讓鄭成月感到背后巨大的阻力。究竟是誰在阻撓這件事情的追查?難道此事要到底為止了嗎?鄭成月不甘心,他決定出錢為張煥枝一家請了一位律師。為促進案件發展,鄭成月親自到牢獄中,給王書金做思想工作。
2007年,開庭審理此案。王書金在法庭上高喊:“我明明殺了三個人,怎么變成了兩個人?”一審現場,以故意殺人罪判處王書金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王書金對案件結果表示不服,向相關機構提起訴訟。本著對案件負責的態度,相關機構對于案件的諸多細節進行重新調查。
再次對王書金開庭重審,已是6年之后的事情。2013年,相關機構在邯鄲中院二審王書金一案。王書金成為這一案件關鍵的線索人物,即便身上背負著人命,卻也不得不暫時延緩死刑。法庭上,王書金確認聶樹斌一案為自己所為。不過由于王書金所述無確鑿證據,只能宣布休庭。

在聶樹斌這一案件重翻之后,鄭成月患上多種疾病。因為經濟糾紛,鄭成月與愛人工資及家庭財產遭到凍結。2005年鄭成月當選優秀人民警察,2009年3月榮獲“個人三等功”。不過在2009年,49歲的鄭成月突然不再擔任縣公安局副局長一職。有傳言是,鄭成月在接手聶樹斌案件后,身體健康出現問題。普通人民關心這位人民警察的身體,紛紛從各界籌款捐助。短短幾個小時內,鄭成月獲捐47萬余元。
可見,普通民眾雖為基層普通一份子,卻相當關心司法的公正性,懂得維護國家的正義。尤其現在這個年代,網絡通訊發達,還會有很多的人對鄭成月警察送去祝福,希望這位人民警察能夠保重身體。聶樹斌一案成為中國廣泛關注的一件事情。2014年,復查聶樹斌一案。

2016年,最高法依法再審聶樹斌一案,于同年12月2日,聶樹斌一案終于結案。此次審理,改判原審被告人聶樹斌無罪。這是聶母張煥枝最想看到的事情,卻也是最不能接受的事實。時隔多年,兒子的冤屈終于得到洗刷,然而兒子已經因此喪失性命。2017年春節,張煥枝獲賠國家約270萬元。
張煥枝說道:“不打算申訴了,現在我們家的生活很平靜。”法院多次與張煥枝家庭進行溝通,在網絡上發布道歉信。張煥枝表示道:“政府對此事相當重視,態度也很好......”接下來,張煥枝一家決定平靜生活,蓋個新房子,換個心情生活。
重拾生活是需要勇氣的,折騰這么多年,張煥枝一家終于等到了正義的到來。2021年2月2日,對王書金執行了死刑。縱觀整個事件,讓我們普通民眾無限感慨。我們為警察伸張正義感動,為張煥枝一家的不幸感到同情與悲哀,對王書金的犯罪行為感到憤怒。

然而我們需要意識到,20世紀末的中國,偵查技術、通訊系統落后,以及部分辦案人員由于素質良莠不齊,才造成了這起冤假錯案的發生。中國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科技、教育、文化不斷提升,我們可以通過DNA技術迅速確定一個人的身份,辦案人員的素質也得到改善,這些都是廣大民眾多年努力得來的結果。
我們在感慨之余,更應該珍惜正義的來之不易,學會辨別事實真相,懂得篩查虛假信息,不偏聽一方之詞,相信我們的司法,相信我們祖國的發展,相信大多數民眾是擁護正義的,唯有我們的堅定,正義的光輝,將永遠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