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女出租司機被拋尸,嫌犯稱自己患精神病?后全家被判刑

“警察怎么了!我打的就是警察!”
照片上表情猙獰的這群人正在打罵和放狗咬準備抓拿嫌犯歸案的警察。
在警方多次表明身份且出具了警察證件之后,這一家人還是屢次打掉了警察們的證件,攔住想要帶走嫌犯的警方,還企圖用手擋住執法記錄儀的攝像頭。
最后他們甚至蠻不講理地堵在了警車前面,用身體阻止企圖把嫌犯帶走的警車離開。

那么這位殺人嫌犯是為何殘忍殺人?又是如何被警方從茫茫人海中鎖定并且找到他的家里的呢?后來警方又是如何從蠻不講理的這群人手中將嫌疑人帶走的呢?
消失的女出租車司機
這原本是幸福的一家,如果在2016年12月30日那天沒有出現這件事的話,他們也會如千萬個幸福的小家庭一樣團圓美滿。
丈夫陶某和妻子王某都是出租車司機,居住在青海省德令哈市,兩人勤勤懇懇,夫妻兩也是互相體貼。

大家也知道夜間比較容易發生一些違法犯罪的事件,所以丈夫就提出由自己來開夜班。
妻子一個女性晚上開車多少都會有點不安全,陶某讓她只需要白天開,夫妻兩人約定好在晚上七點就交班。
但是天有不測風云,還是出現了意外,在2016年12月30日這天晚上,王某給丈夫打電話說自己交班的時間晚一點,還得再送一個人。
丈夫答應了,但是奇怪的是自己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妻子回來,一開始以為妻子最后以為顧客可能是要開到城區,所以會比較晚。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陶某越來越擔心,屢次給妻子撥打電話都沒有接聽,于是陶某就發動了其他的朋友,包括一些開出租車的朋友幫忙找找看看妻子到底現在在哪里。
無奈的是,妻子一夜未歸,陶某的心懸了一個晚上,擔憂妻子安慰的他在2016年12月31日的這天早上他立馬就報了案。
消失了一晚的王某到底去哪了,不會真的如丈夫擔憂的那樣遇險了吧?
停靠可疑的空車

警方收到報案之后,立馬就調出了2016年12月30日至31日德令哈市城區內及城區所有卡口照片以及監控視頻,果然有了發現。
警方在仔細翻閱監控視頻后,在德令哈市柴達木西路延伸段的清真巷北口的一片空地上發現了一輛可疑的出租車輛。
經過車牌辨認,確定了這就是陶某所說的妻子每天開的那輛出租車。
之所以說這輛停放的出租車非常可疑是因為這輛車被發現時是一輛空車,王某可是靠這輛車吃飯的呀,她怎么把車停在這里就不管不顧了呢?

除此之外,大家可以看到車頭是沖著墻停的。要知道王某是一個出租車司機,這輛車就是他們夫妻謀生的工具,這樣車頭緊貼著墻壁停車是很容易損壞車輛的。
而且警方發現時,這輛出租車的車門是開著的,是沒有完全鎖牢額。,王某的車鑰匙也還在出租車里面。
這讓警方更加擔心了了,就算王某臨時有事,再著急也不會忘記拿車鑰匙。大家進到車里面查看的時候,發現計價器的液晶顯示屏也是碎的。
陶某告訴警方,這輛出租車的顯示屏在這天之前還是好好的,妻子錢包里常備著的幾百塊錢也不翼而飛,右側的底座上還發現了不易察覺的紅色斑跡。

大家試想一下,一個女出租車司機,一夜未歸還失聯,丟下自己的謀生工具隨意地停靠在路邊,錢財丟失,種種跡象都表明王某很可能在外出時遭遇了不測。
現在又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可能發生的事情是非常讓人擔心的。
德令哈市的刑警警方也是這么想的,現在的王某到底是死是活?一定要盡快找到,否則每耽擱多一分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監控中的神秘黑衣男子

于是警方提取了出租車后面的紅色斑跡做出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確定就是屬于王某女士的血跡。
血跡是在出租車的后座發現的,不是在駕駛座,大家應該也可想而知王女士此時很有可能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警方已經確認了王女士此時已經受到傷害了,只是到底是被綁架了還是被性侵犯了?更甚至是被殺害了?
除了車后座的血跡提取檢驗,警方還在方向盤、手剎、檔桿這些平時只有司機才能接觸得到的駕駛座位置的地方做了一個生物檢材。

發現這里面一共混合了三個人的DNA,分別是王某的,王某丈夫的,以及第三位不知道是誰的男性DNA。
這份男性DNA到底是誰的?
先從王某消失那天的行蹤的蛛絲馬跡中來找。就在警方反復觀看王某出租車所經路段時,發現王某所開的出租車最后出現在清真巷北口,隨后躲在了監控的死角。
接著從出租車停留的那個方向出現了一個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身著黑色棉衣帶著黑色面罩的男子出現在監控里。

由于當時是冬天,這樣捂得很嚴實的打扮在德令哈市也非常常見,再加上當時的監控離出租車停留的巷子比較遠,還被遮擋了,所以也無法確定這名黑衣男子是不是從車上下來的。
于是警方根據車牌號找到這輛出租車經過了哪個卡口,找到了這名黑衣男子從上車前開始的一系列的可疑行為。
首先這名男子是先步行了7公里才來到上車地點,而且很明顯對當地的一些小路捷徑不認識,多走了很多彎路,警方由此判斷他可能是外來務工人員,對當地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
其次,這名男子在打出租車時目標根本就不是先伸手攔停出租車,而是先確認出租車的司機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司機的話,即使是空車他也不坐。

這名男子在發現了王女士的出租車之后是先到駕駛座那邊交談了一下,然后從駕駛座的后面上車。
相信各位經常坐出租車的讀者也知道,一般從駕駛座后面是開不了門的,或者司機是不會讓你開的。但這名黑衣男子就很特意地選擇了駕駛座后面的座位,在司機的背后落座。
再次,更可疑的是這名男子從上車地點到最后的下車地點也就是清真巷北口一共花費了一個半小時,但是如果是正常行駛的話,只需要十幾分鐘就能到的。
而且來到下車地點之后,下來的只有這名黑衣男子,監控死角也看不到最后出現的出租車里有沒有王某。我們其實可以推測,將出租車開到清真巷北口的已經不是王某了,而是這名黑衣男子。

那么這段路程中途多停留的一個多小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抓捕行動遭遇阻攔
根據監控,警方很快就鎖定了這名行為可疑的黑衣男子的最后落腳點就是在平原村附近。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一個噩耗,2016年12月31日平原村鐵路橋向南200米的河道中發現了一具女尸,經過確認,這就是王某的尸體。
被發現時王某的衣服非常完整,手腳、面部等都非常完好,但是脖子上有勒痕,這已經可以直接確認是他殺了。

再加上拋尸地點也是在平原村,警方立馬在平原村附近展開了重點排查。
在敲開第一戶人家時,大家就心里一驚,因為開門這名男子的身高體型和監控中的神秘黑衣男子十分相似,也是外地人。
見他似乎有些緊張,這時警察又順勢給他遞了一根煙,因為前腳剛剛從監控中確認了監控里的那名男子是左撇子,有著用左手抽煙的習慣。
沒想到這名男子也拿左手接過了煙。不會這么巧合吧,第一戶就查對了?這時在場的人心里默默想著。

這時警方又向桌面看去,一瞥就知道煙灰缸里的全是四塊五的延安,桌子上擺著的是昂貴的黑蘭州,聯想到王某錢包里的現金丟失了,不免對他更加懷疑。
結合這名男子的房東曾經說過,他從房東那里拿了兩掛掛面都不給錢,怎么抽得起黑蘭州?
嫌疑的確非常重大,警方于是立即將這位叫張學才(化名)的男子扭送回公安局采集了血液樣本。
不久檢驗結果就出來了,顯示該男子的DNA和留在出租車內駕駛座上的生物檢材高度匹配。警方立即展開抓捕,沒想到去到時出租屋已經人去樓空。

據他的房東回應,張學才已經在2017年1月1日回海東市樂都區了。
于是警方立馬就前往樂都,偽裝成要檢查鄉村衛生情況的鄉政府工作人員,但是還是被張學才發現了,轉身就想逃走。
之后就發生了開頭提到的那一幕,警方打算抓捕張學才時,他的妻子母親兒子一下子蜂擁而上,開始打罵警察。
最后他的妻子還叫兒子鎖門不讓外面的警察進來,然后把狗放出來。一位警方用手臂擋住狂吠的狗,被咬傷之后才把張學才帶出家門,得到門口警力的支持才成功帶走張學才。

但是被捕后的張學才也并沒有如實招供,極其不配合調查,警方為了依法走程序也被耍得團團轉,這是怎么回事呢?
兇手毫無人性
被捕后的張學才試圖各種借口減輕自己的懲戒。
首先是他謊稱自己有精神上的疾病,頭痛精神恍惚之后才做出了激情殺人。
于是警方安排了精神疾病專家給他進行診療,發現他并沒有精神上的問題。除此之外,張學才是提前往自己的兜里放了作案的繩索,是早有預謀的,李女士就是被他“挑中的”受害人。

接著張學才再次撒謊,自己把李女士錯認成之前和自己的妻子有過矛盾的一個女人了,當年在德令哈市打工時自己和妻子曾被一個女人打了幾下,自己是報復性的。
于是為了驗證張學才的說法,警方又去找到了當年和張學才起爭執的那位女性,帶到張學才面前讓他辨認,沒想到張學才根本就不知道這是誰,這怎么可能是為了報復臨時起意呢?
在警方的多番舉證之下,張學才終于如實招待了自己的作案過程。
當時的他由于好賭,已經到了無衣無食的地步,窮迫的他嘗試過偷吃田里的食物,但是還是沒有填飽肚子,于是就動了殺人劫財這個極端的想法。

2017年7月5日,張學才的兒子、妻子、母親分別由于妨害公務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十個月、有期徒刑十個月,緩期一年執行。
而張學才在2018年1月10日由于涉嫌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張學才由于沾染上賭博毀掉了兩個家庭,李女士一家原本夫妻和睦、勤懇老實,就想著多跑幾趟出租給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卻斷送在了出租車乘客上,這對她的家庭還有她的孩子都是終身的陰影。
而張學才一家原本也很團結互助,最后卻落得全家都由于觸犯了法律而全部入獄,張學才自己也在2019年1月26日被執行了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