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男子為滿足獸欲,撞倒夫妻二人,不救治還強行與女子發生關系

從哲學以及心理學的角度講,獸性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但人與動物的區別在于,在道德以及法律的約束下,人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獸性,而如果不對自己心底的獸性加以控制,放任自己的行為,就會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他人覺得荒誕不羈。

都說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可有的人在這方面,底線似乎比畜生都要離譜,在廣西一則案例中,莫某僅僅是為了發泄自己獸欲,開車撞死一對夫妻后,竟然還奸污了女子的尸體,簡直人神共憤。
莫某出生于一個農村,從小就是一個混混的性格,村中不少人嫌棄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孩跟莫某摻和在一起。莫某的父母都是農民,大字不識一個,不知道該如何管教自己兒子,很多時候,只能用非打即罵的方式,可這只能引來莫某的逆反。
為了逃離這個村莊,逃離這些閑言碎語,莫某并沒有使用正確的方法,他不學習,逃課,就算在課堂上也只是擾亂同學們的學習,老師和同學們都不喜歡他。
沒多久,莫某就和一些社會人士混在了一起,整天不學無術,就讀了一個初中就輟學了,當時莫某雖然沒有成年,但他的父母已經管不住他了,莫某便一直在社會上閑逛,跟著那些混混搞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等到了18歲成年以后,莫某父母雖然知道自己兒子不爭氣,但也想著兒子快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不能再這么無所事事了,因此,莫某父母抓著莫某的手,說,兒子,你去找個正經工作吧,就算去搬磚也好啊。

看著年邁的父母,莫某有一點不忍心,同時也是不想再聽他們嘮叨,便口頭上答應了,而且也真的準備去試試,可游手好閑了這么多年,搬磚這種重活他怎么干得了呢?很快莫某就又重操了舊業,還順手牽羊了一輛汽車。
有了這輛車以后,莫某經常帶著狐朋狗友到處玩,因為有了車充場面,莫某還開始經常性地光顧風月場所。可是莫某兜里的錢并不能支撐他整天花天酒地,沒有錢的莫某遭到了小姐們的嫌棄。
從小受慣嫌棄眼光的莫某卻有些不舒服了,別人嫌棄他他沒辦法,你們這些靠男人賺錢的小姐憑什么也來看不起我。
可沒有那碎銀幾兩,莫某連風月場所的門都進不了,就算想找人理論也沒有辦法,莫某帶著一身的火氣走了。
不知未來為何物的莫某再一次開著他的車閑逛,而此時,一對男女出現在了莫某的眼中,看起來是一對年輕夫妻,女生穿著清涼,笑容甜蜜,配著白色的皮膚,顯得很青春靚麗,女子雙手抱著男子的腰,腦袋靠在男生肩上。而男生在前面駕駛著摩托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女子聊著天,兩個人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而這種笑容卻刺痛了莫某,他覺得為什么年齡都差不多,為什么你們能夠這么幸福,陷入癲狂中的莫某的眼神已經離不開前面的男女了。
他駕駛著轎車跟在了那對男女背后,莫某看見,那個女生上前親了一下男生的脖子,莫某突然有了感覺,他想占有這個女人。
如何去擁有她呢?要不先撞死那個男的吧?莫某這樣想著,腳上便開始加速,等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車道時,莫某加足馬力,直接撞向了摩托車。那對男女被瞬間撞飛,男生的腦袋破了一條大縫,流血不止,女生身上全是擦傷,嘴里吐出了血。
莫某絲毫沒有打救護車電話的意思,畢竟人就是他撞的,莫某目的明確,直接將地上的女生抗在了肩上,放入轎車后排座位,至于地上的男生,莫某眼神都沒有給與一個,直接開車走了。
莫某本想開遠一點,遠離事故現場,可是莫某還是等不及,看見一處樹林就直接停下了車,然后從后座上搬下了那個女子,可是在上下的折騰中,女子已經撐不住,斷氣了。莫某僅僅只猶豫了幾秒鐘,便將女子平鋪在地上,開始脫下女子的衣服。

可能那對男女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只是因為生活幸福,而被惡魔盯上,最終失去了性命。
被撞翻的摩托車車主沒多久就被路過的路人發現,緊急送往了醫院,可沒有搶救回來,而受盡折辱的女子也很快被警察找到,警察在一處草叢中發現了她,同時也發現了女子體內的DNA信息。
面對警察的詢問,莫某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只說,他就是看上了那個女的,想發泄一下而已。
莫某撞擊行駛中的兩名受害者,涉嫌故意殺人罪,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犯故意殺人罪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受傷女子死亡后,仍然對其進行了QF,涉嫌侮辱尸體罪。侮辱尸體罪是指以暴露、猥褻、毀損、涂劃、踐踏等方式損害尸體的尊嚴或者傷害有關人員感情的行為。
莫某作為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人,他明知女生已經死亡,仍然對其實施了QF,主觀上造成故意,嚴重影響了社會風尚,傷害了人們對于尸體的尊敬。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的規定,犯侮辱尸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雖然此案的判決結果并沒有公示出來,但莫某必將被處以極刑,這樣的惡魔只有死刑,才能減除他的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