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親熱,記得拉窗簾

@湫~
我家是四川攀枝花,六線小城,這里地小,大多數地方都不適合修新房,沒辦法,只得建在一些原本是墳地的地方,結果,建成后,要么發生命案,要么是跳樓自殺,非常邪乎。
我老公是開大貨車的,有任務,一個月要拉四趟遠地方,我有時會帶著孩子跟車。
去的時候4個多小時去,裝了貨回來為了省錢就不走高速,走老路國道。農村很多地方還是土葬,集中到一個地方埋,俗稱墳地。
我們回來已經是夜里了,路上6個多小時,經過那些墳地累計有一個多小時,每經過一處,我脖子就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們是從攀枝花到西昌,西昌屬于涼山州管,少數民族特別多,開車很野,那段路經常出車禍,要不是沖到別人家院里把房子墻撞塌了,要不是把開摩托車的給撞了。
我老公跑貨車一般是幾個人一起,他們知道這段路的情況,會格外小心,不愿招惹那些少數民族。但是,說來也怪,他們一起跑車的,經常在這段路上出故障。
有一回,中途停車吃飯的時候,我就悄悄問了飯店老板娘,結果她說,這段路死的人多,確實不太平,發生了很多怪事。
那以后,我就勸老公,晚上回來太危險了,別走那段路,上高速也行,少掙點錢,保住狗命要緊。
我真的不是吹牛,每次一路過那里,我家孩子也說害怕那個地方,總說有壞人在看我們,最后一次跟著回來,我們剛從飯店出來走了不多遠,路過墳地,感覺她很害怕,怕到渾身發抖,我問她咋啦,就是不說話,我猜到原因,讓老公趕緊開車走,后來到了攀枝花郊區就好了。
我20年10月初發現懷二胎了,本想著生下來,我家雖然不富裕,也想著以后姐妹倆或者是姐弟倆有個依靠。
恰逢12月底的時候,我和老公因為一段舊事吵得一塌涂地,我一怒之下就回了娘家。可能是因為剛有孕,孕激素猛增,又或者是因為吵架太兇甚至鬧到離婚,我抑郁癥和焦慮障礙就又犯了,我就賭氣跟他們都說,這個孩子我不要了,我要去醫院流產。
我就覺得,這個孩子生下來也是受苦,何必讓他來這個世界體驗一把辛酸苦辣,要是個兒子也好,要是個女兒,我如何護住姐妹倆周全。
沒幾天,孩子就落下來了,我不敢看,我本以為我也能和其他人一樣,完了就完了,很快就會忘記,可一個月后還是心心念念。
后來,我娘家人羞辱我,利用舊事挑撥離間,我一生氣就自殘,拿起筆扎在手上,還不解氣,使勁拿頭往墻上撞,撞了好幾下,頓時間,憋在心里的那股氣就沒有了。以往我總是失眠多夢,那兩天夜里卻睡得死沉。
一次炒菜的時候,抽煙機上滴了兩滴很干凈的油,剛好在我手被扎的傷口上,第二天就好了,撞的額頭也沒有發青發紫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孩子還在我身邊,在護著我。現在想來,我都還為沒有留下他而難受。
@匿名
我媽有個認識二十年的閨蜜,以前在同一家國企工作,國企改革后,自己下海經營針織廠,但凡事業、感情稍有不順,就想找人算算,后來也是多方找尋,找到了一個盲人老師,姓陳。
這位陳老師,自稱是觀音菩薩弟子,還說平日里一直會得到菩薩點化。由于我自己對這些事情也比較好奇,后來接觸多了,慢慢覺得他并非正統,而是用一些養的小鬼來完成每次求神問卦的。
我大學剛畢業的那段時間,工作不順利,進了一家皮包公司,私人老板,還長期窺視員工們的QQ聊天記錄。
后來公司不景氣,我也失業了。期間各種心情不愉快,加上來自家庭的壓力,就有了遠走他鄉去北漂的想法。
主要當時的男友也是北京人,一起組了個樂隊,就想著去北京玩玩地下搖滾。但到了那之后,雖然機會多,但競爭也比較激烈,并沒有很好的出路,每月開支基本還是靠我爸媽補貼。
那時在我父母眼中,我就成了叛逆的壞孩子,他們也一次次電話短信催促我回家,甚至我媽到了半夜失眠、流淚的地步。
那時候的我不懂事,看他們這樣就越是不想和他們聯系,感覺他們給的愛太多,反而成了負擔。
在北京消耗了半年,因為一次和當時男友的爭吵,讓我決定回家。
回到家后,就發現房間的擺設變了。那幾年特別流行韓國的人偶,瓷做的,可以換眼睛的那種。本來我房間里擺了大概有十來個,全不見了。我問我媽收哪里去了?我媽就跟我說了事情的全部。
因為我突然離家出走又變得很冷漠,我爸媽又一直沒辦法勸說我回家,我媽想起她閨蜜一直說的陳老師,就讓閨蜜帶著去了。
到了那邊,說了下基本情況,想求的事情。陳老師就問了下地址,非常詳細的那種,什么區、什么路、門牌號、幾樓幾號。
然后,他就對著邊上小聲說:去看看。
過一會兒,他像在聽誰說話一般,又回:再仔細看看,看清了沒有?
接著,就跟我媽說起我家的布局,從進門口到房間里,全都說的一清二楚。
他問我媽,我的房間是不是有很多娃娃?我媽點頭。他又道,這些娃娃在和你女兒爭寵,就是他們把你女兒擠走了,讓我媽回家拿紅紙把娃娃們包起來收好。
第二天我媽就照做了,她上午做的,下午我就打電話說想回家了。
這冥冥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他只需要地址就能講出家里擺設這點也太嚇人了……
再講回我媽的閨蜜,她做生意也經常會碰到賴賬之類的,每次去找陳老師,也能問出來哪一筆能收回來,哪一筆收不回來。
再后來,我姑姑家發生的一些事,導致她也找到我媽一起去了陳老師那邊。
一樣的方式,問了地址。他就道:你家里佛像擺設得太亂,不能亂供奉。
我姑姑很信這些,家里擺了觀音、彌勒、關公…很多尊。
陳老師說關公屬于武神,不能和觀音什么的擺在一起,還說了我姑姑家臥室面朝小區花園,太陰了,需要在窗上貼些紅紙來化解,后來我姑姑照做了,問題也的確解決了。
關于陳老師的故事就這些,我總覺得他用的方式怪怪的,但他也的確幫到了我們。
還有一個事是從我表姐那里聽說的。
那時候表姐剛踏入工作崗位,2000年的上海,房價已經開始上漲了,很多新婚小夫妻負擔不起市中心的房子,就只能買郊區的新樓盤。
表姐的一個女同事和她的老公就是如此,結婚后搬到了上海浦東一處新開發的樓盤。他們所住的那幢樓位于小區的最邊緣,后面是一大塊空地,用于之后繼續開發小區的二期、三期。
兩個人入住初期,什么事也沒發生。但幾個月后,兩人就開始都有不適的感覺,也說不上具體的病痛是什么,就總覺得一到家就開始胸悶、壓抑、喘不過氣,但兩個人都沒往那方面去想。
直到有一天,丈夫出差去了,晚上就我表姐的女同事一個人在家,睡到半夜迷糊糊,覺得有霓虹燈那種閃爍的光照在自己面對的墻上。她仔細一看,又消失了。可她家對面就是空地,根本不可能有光源。
還有一次,她一個人先回到了家,走到客廳看到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陌生男人正襟危坐在他家的沙發上。
她一開始以為是小偷,剛想大叫,那個“人”就消失了……而且她轉念一想,剛才她看到的“人”全身上下,包括面部全是灰白色的。
這下這兩口子開始往那方面想了,也是找朋友到處問,找到了一個老太太。到了老太太那邊,老太太問了下他們房子的地址,然后就側頭說:“到那邊去看看,看好回來告訴我。”
邊上空空蕩蕩,那倆口子都不知道老太太在和誰說話。過了三五分鐘,老太太就開口問了,問他們是不是平時覺得家里很擁擠,透不過氣?說他們家里擠滿了好兄弟…全是來等著投胎的。
一問原委才知道,原來這對小夫妻窗對面是空地,所以也就沒有拉窗簾的習慣,新婚夫婦如膠似漆,平時親熱也沒有遮掩,這么一來就吸引了很多好兄弟前來等著投胎。
接著老太太一陣誦經焚香,就和他們說沒事了,只是以后要記得拉窗簾。
他們倆回到家,那種壓抑的感覺也果然沒有了。
這個世界啊,還真是神奇,我們看不到他們,不代表他們看不到我們。所以,大家在家親熱都記得拉好窗簾哦。
一同說:感謝公眾號讀者@湫~和不愿透露姓名的XX投稿,如果你也有類似經歷,歡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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