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女孩合租,深夜隔壁房發出聲音,理論時,對方說:你也找一個

隨著時代發展,年輕人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對于省會城市的年輕人來說更是連生存都十分困難,所以許多年輕人無可奈何之下只得選擇與別人合租一個房子,通過這種方式來減少自己的生活開銷。
但合租總歸沒有一個人住得自在舒適,合租中如果你遇到的室友謙遜、有禮、愛衛生那還可以接受,但如果你遇到那種邋遢、事多甚至影響自己的室友就真的苦不堪言了。
杭州有一個女士就被合租問題整得身心憔悴,她僅僅租了十天房子就受不了想要退租,而房東和中介此時踢起了皮球,這個女士只好委屈地求助當地派出所。

這個女士名為吳小娟,她是浙江大學的畢業生,她剛畢業就在杭州找到了工作,但剛接觸社會的她無法承受高額的房租,所以只能選擇同陌生人進行合租。她通過網絡篩選了一層又一層,最后找到了一個離市中心很近,周圍環境也很好地住房。
她完全沒有考慮尋找室友的問題,因為她認為這個時代的人都受過教育,不會有什么奇葩的人,其次自己在大學也經歷了四年的多人合住生活,所以室友問題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兩個室友把她住好房子的心情毀了,差點讓她在這個大城市里發瘋。

時間一轉一個星期過去了,吳小娟此時終于完成與房東的交接,她帶著歡快的心情踏入樓門,她此時心想該怎么樣跟新室友進行交流,新室友會不會像自己剛上大學的同學那樣出來迎接自己呢?
事實是當然沒有任何人來接她,當她走進房門只看到一對情侶在吃飯,吳小娟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新來的租客,今后的日子請多多關照。”對面的男子倒是站起來準備幫她搬行李,但那個女子對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象征地點點了頭。
吳小娟認為那兩人可能是慢性子,以后再慢慢接觸就好了。于是她走近自己的臥室開始感受新住處的溫馨,她沐浴著陽光對未來充滿期待。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打開,吳小娟有些疑惑,房東說好的只有兩個室友,怎么還有人來?

她只見進門的是一個胳膊布滿紋身的不良青年,那個青年旁邊還帶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之前那對情侶見他回來后趕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個青年看到吳小娟后問道:“你干嘛的?”這時吳小娟又自我介紹了一遍,青年:“哦,別打擾我。”
時間來到夜晚,此時吳小娟經過一天的工作后準備入睡,這時隔壁突然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已經成年的吳小娟當然知道隔壁在干嘛,但她此時也不敢出去說,只好把頭埋在被子里睡覺,可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這樣吳小娟第一天的租房生活就以失眠結束。

第二天吳小娟也沒敢去找那個青年說,因為這種話題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好開口,她認為這幾天應該會安靜了。可她沒想到第二天夜里,不僅隔壁響起了同樣的聲音,另外一個室友的房間也開始了,她一想到自己如果要在這里住半年會瘋的,但她目前也沒任何辦法只好再次忍受。
就這樣吳小娟在這里艱難度過了一個星期,這七天里那個紋身青年每天都會帶一個女人回家,然后一到夜里就會雷打不動的響起不可描述的聲音,第七天清晨吳小娟再也無法忍受了,于是她敲開青年的門說道:“你能不能注意一點,這個房子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住。”
青年不耐煩地說道:“你看別人有沒有影響,怎么就你事情多?住不了就自己走,別打擾我睡覺。”吳小娟被說得啞口無言,于是她向房東反應到這個問題。

房東說:“我只管你入住前的事,你住進來了后面都得你自己處理了。”吳小娟見房東壓根不在意,于是想拿退租來要挾他處理,誰料房東的回答是吳小娟通過中介找到自己的,自己收的是中介給他的錢,吳小娟要錢只能找中介。
于是吳小娟就轉去聯系中介,中介對她說:“你的房租我已經給房東了,我這里也沒錢,你找房東去要錢。”這下吳小娟知道房東和中介已經聯合起來不給自己退租了,但是作為一個浙大畢業的高材生,她怎么可能會被這兩個人打敗,于是她向當地的派出所請求幫助。
派出所經常處理這樣的案件,于是就帶著她找到了房東和中介進行協商,房東一見警察瞬間就蔫了,他表示可以把之后的租金全部退回,就這樣吳小娟終于逃離了那個夜夜笙歌的房屋。

年輕人在外生活不易,如果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一定要積極向警察求助,租房時也要擦亮雙眼,一定要先看房再付錢,遇到不好的室友提前做好心里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