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女子打麻將時猝死,家屬向老板索賠31萬元,法院怎么判的?

麻將是一種中國古代發明的博弈游戲,是牌類娛樂用具,用竹子、骨頭或塑料制成的小長方塊,上面刻有花紋或字樣。明代末年就開始盛行馬吊,有人認為麻將起源于鄭和下西洋,據說是因為下西洋時,船上沒有什么娛樂設備,為了穩定軍心和消磨時間,所以才制作了麻將牌。
到現在時,麻將已經成為了大部分人的娛樂方式,但大家都知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假若每日沉溺在博弈游戲中,輕者會家財喪盡,重者還有因為此事滋生仇恨,鬧出人命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四川綿陽一位女士,就因為愛好打麻將,導致一下沒回過神來,將自己給打沒了。
四川綿陽的鄧某秀女士是一位在崗工人,沒有別的愛好,只喜歡打麻將,只要有一點時間,就要約上三五個麻將友去麻將中搓一圈,好在家中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打打麻將放松心情也有利于鄧某秀排解情緒,而且鄧某秀平時也打的不大,一點小錢,也沒有什么好制止的,家人也都隨她去,年紀大了高興就好。

2020年2月25日,由于疫情,大家都閑賦在家,鄧某秀閑來無事,就想著反正現在附近也沒有出現過什么病例,不如將朋友們約出來,搓麻將搓個兩圈,已經憋了好幾天了,都快要把人給憋壞了,于是她打電話叫上麻將友,約好在當地的三星麻將館見面。
當時正值疫情,麻將館按照規定不得營業,但老板平時就是開了個小館子,自己住在最里頭,門也沒有關死,鄧某秀一推門就進去了,老板見她實在想玩,就將地方給她們玩一玩,反正到晚上八九點,大伙就要各回各家,給孩子準備晚飯了,也就隨便她們了。
但今天的鄧某秀手氣有點差,輸了不少,到晚上時,牌友們都說今天算了吧,下次再來。大家都知道在牌桌上,贏了得說不來了,恐怕不太好說,只有輸了的說不打了,大家才會松了一口氣。鄧某秀運氣差,但牌癮又大,今天好不容易約上大會,還沒打盡心了,她可不會讓牌友走。

于是大家這一打,就打到了凌晨1點多,這時大家都覺得自己困了,想著要不別打了吧,此時的鄧某秀也迷糊了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幾人看她困意上來了,于是就將麻將收好,再叫她回去睡覺,但她們叫鄧某秀時,鄧某秀卻毫無反應,幾人意識到可能不對勁,于是趕緊輕輕晃了晃鄧某秀。
不料這一晃,鄧某秀就倒在了地上,不僅人毫無反應,嘴角還有口水流出,幾個牌友慌張了,立即叫麻將館的老板求助。老板一看倒在地上了鄧某秀,也不敢輕易去碰,生怕幫倒忙,于是就給鄧某秀的弟弟打電話,弟弟趕來后將鄧某秀送醫。
診所初步診斷鄧某秀是腦溢血發作,建議弟弟送去大醫院救治,但最終還是沒能搶救過來,鄧家一家人都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麻將館老板覺得,竟然有這么不巧的事情,怎么就死在了自己的店里,于是湊了幾萬塊錢拿去給鄧家,作為安撫費,但鄧家卻認為鄧某秀是死在麻將館中,麻將館老板必須為此負全責。鄧家將麻將館起訴到法院,要求其賠償31萬。

麻將館老板認為自己根本不知道鄧某秀患有疾病,賠他愿意賠,畢竟誰失去親人都會心疼,但他也是小本生意,賠31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法院審理后認為,鄧某秀在腦溢血發作后,老板發現的第一時間不是給救護車打電話,而是給弟弟打電話,在死者鄧某秀發病時的救助過程中存在過錯,未盡到合理限度內的安全保障義務,對死亡結果應承擔損害責任。法院作出判決,老板賠付家屬15萬余元。
而三名麻友陪同打麻將的行為與鄧某秀的死亡結果沒有因果關系,無需承擔責任。打麻將屬于一種自發性的娛樂活動,從日常的生活經驗而言,短時間內打麻將的行為對于一般人而言不具備人身危險性,不會導致受傷或死亡的的結果。且鄧某秀作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應該很了解,也應該能控制自己的言行。

安全保障義務,是指賓館、商場、銀行、車站、機場、體育場館、娛樂場所等經營場所、公共場所的經營者、管理人或者群眾性活動的組織者所負有的,在合理限度范圍內保護他人人身和財產安全的義務。安全保障義務包括風險提示、說明和防范以及救助義務。
根據《侵權責任法》第37條第一款規定規定,“賓館、銀行、車站、娛樂場所等公共場所的管理人或者群眾性活動的組織者,未盡到安全保障義務,造成他人損害的,應承擔侵權責任”。“安全保障義務”包括了風險提示說明和防范、救助義務。救助義務是法定的,不能轉移給他人。同時,救助義務也不是無限的,只有在經營者未盡合理限度范圍內的安全保障義務才會產生損害賠償責任。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有時間放松當然是好事情,但也有在身體允許的范圍內量力而行,不要輸了就強行打下去,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把性命弄沒了,完全就是因小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