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女子深夜跪求男友開門,慘遭拒絕后大聲哀嚎引發血案

有人曾說,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可是,在有些時候,不幸的童年是一輩子也無法被治愈的,就像故事中的高玉一樣。
2014年12月25日,在黑龍江的一座小城監獄中,高玉(化名,文中人名均為化名)縮在集體宿舍的一角瑟瑟發抖。

高玉自小就怕冷,每次一到冬天,總是會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就因為這個賀剛還嫌棄過他,說他像熊一樣笨重。
賀剛雖然這樣說,但她不會懷疑賀剛對她的愛,因為她永遠記得,賀剛當時寵溺的眼神,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融化了她冰冷的心。
她淪陷于那溫柔眼波之中,沉溺于此,久久無法自拔。
高玉很早就開始構想跟賀剛的婚禮,她并不奢求多么豪華的婚禮,就只想要為賀剛穿上素雅的婚紗,依偎在他身旁,與三五好友舉杯歡慶。

高玉一直等著賀剛的求婚,她也明里暗里地暗示過賀剛無數次,但每次賀剛總是會搪塞過去,說現在還早,等我們都穩定下來。
可是高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算穩定下來,什么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
她沒有辦法,只能一直等著,等賀剛的一個許諾。
她就一直滿懷期待地等待著,直到發生了那件事,她的夢徹底破碎了,她期待的婚禮也不會到來了,她所期望的幸福也如泡沫一般煙飛云散了。
下雪了,隔著監獄的墻,她也能感受到雪下得很大。

因為,高玉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福利院的基礎設施建設很差,每到冬天,她總是被凍得瑟瑟發抖。
而且,一下雪,屋子里的溫度就會更低,久而久之,使得她對于溫度特別敏感。
她的童年生活就像這凜冽的寒冬一樣,冰冷而且漫長。童年的經歷也塑造了她冰冷堅硬的性格,在別人看來她就像一塊永遠無法被融化的堅冰。
即使后來她離開了福利院,來到了一個新的家庭,她也同樣如此。
她敏感的性格,使得她對她的養父母一直保持著一種疏離感,她與她的養父母之間永遠隔著一條沉重的河。
她曾經晚上上廁所的時候,聽見養父母在竊竊私語地說,咱領養的這個孩子跟咱怎么這么疏遠,感覺就像是養不熟的狼一樣。

因為高玉的性格,所以養父母對她也是客客氣氣,一點也沒有父母與子女之間的親昵感。
不過,冰冷只是她的偽裝,敏感的她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對其溫柔以待,接受她的撒嬌,能夠融化她的心。
直到遇到賀剛,她天真地以為賀剛是其冰冷人生的一束火焰,可以給她的冰冷的人生帶來一絲溫暖。
賀剛是高玉的大學同學,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賀剛對高玉一見鐘情,小小的高玉讓賀剛有一種想要保護的沖動。
他會在早上給高玉送上一瓶溫熱的牛奶,會在早上上課前提前去教室給高玉占座,會在下雨天給高玉送上一把傘,會在晚上送高玉回寢室等等,這一切都讓高玉漸漸放下防備。

就這樣,高玉小心翼翼地開啟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段親密關系。
一陣呼嚕聲把高玉從記憶中叫醒,她搖了搖頭,想要把回憶甩走。說來也奇怪,在監獄里的這些日子,高玉已經沿著記憶的紋理,把這些回憶摸索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時候賀剛變了呢?她在回憶里搜索了無數遍,竟也想不起一個確切的時間節點。或許,愛情就是在一件件小事中悄然變質。
直到那件事之后,這段行將就木的感情面紗才被徹底撕碎。
在她去找賀剛之前,她已經一個星期聯系不上賀剛了。而且在此之前,賀剛因為一件小事,跟她大吵了一架,搬離了與她合租的房子。

她知道賀剛故意對她冷淡,故意不回她消息,但她仍然掙扎著不想放棄這段感情。
那天夜里,她跑去賀剛新租的公寓,求賀剛開門見她一面。她被這段臨期的感情折磨得發瘋。
她不顧眾人的看法,跪在門口,求她開門,可賀剛并沒有回應。
鄰居大叔問她:“姑娘,你是誰啊?”
高玉回答道:“大叔,我是這個租戶的女朋友。”
大叔奇怪地問到,我見過這個小伙子的女朋友啊,跟你長得很像,也是個子不高,白白瘦瘦的。
高玉一聽這句話,就明白賀剛徹底要放棄他,放棄這段感情了。

她一時間失去了理智,并發出哀嚎,一聲又一聲地叫著賀剛。賀剛最終打開了門,在他旁邊還站著另一個女生。
此時,她的悲憤完全吞噬了她,她拿起在包里的一把水果刀就向賀剛刺去。一瞬間,賀剛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她趴在賀剛身上,號啕大哭。
最終,賀剛重傷昏迷不醒。而她也以故意傷害罪的罪名被起訴,判處10年有期徒刑。

在高玉的生命里,賀剛這簇溫暖的焰火,最終演變為一場大火,毀滅了高玉的人生。
這告誡我們,很多事情我們唯有依靠自己,過度依賴他人,最終反而會招致自身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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