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在許多男人面前都脫過衣服，卻教訓我不能脫，真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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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10歲那年，我媽把一個男人帶回家，當著他的面脫光了所有的衣服
中集：當著老男人的面，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是因為得了我媽的真傳
1.
老錢色瞇瞇的眼睛盯著我，臉上寫滿了欲望。
我想起了10歲那年，我媽在老趙面前脫衣服的情景。
歷史驚人得相似，真諷刺啊，我曾經鄙視到骨子里的行為，如今卻做得心甘情愿。
我終于明白，生活中有很多無奈，是我們這種小螻蟻不能以一己之力就能扭轉的，所以，向生活妥協就成了最容易最便捷的那條路。
我閉上眼睛，腳下散落的一件件衣服，是我再也無力撿起的尊嚴。
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包把手機拿出來點了接聽。
我媽喊著我的全名，爆發式的聲音從聽筒傳出：“xxx，你給我聽著，我就在酒店門口，你在哪個房間，趕緊給我滾出來，十分鐘之內見不到你，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我說到做到，不信，就試試！”
我媽的話，如冬日里澆在頭上的一盆涼水，讓我全身打了個冷顫，也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亂地往身上套。
老錢抓住我的胳膊，臉上帶著些許惱怒：“你想清楚，現在走出去，這20萬就沒了，而且，以后也不會再有這種機會?！?/p>
我甩開他，快速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20萬是重要，但我媽的命更重要。
我拿這20萬，就是為了救她的命，如果她死了，我拿這錢又有何意義！
2
酒店門囗，我媽對我怒目而視，跟她站在一起的，還有韓波。
剛才我沒有來得及細想，現在終于明白了，我媽一個快60歲的老太太，能千里迢迢突然從老家過來出現在我面前，全部拜韓波所賜！
老錢是我們公司的客戶，韓波也認識他，他想要存心打聽出點什么不是難事。
一種被窺視和冒犯的憤怒瞬間沖向我頭頂，我對著韓波吼道：“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管我，我想跟誰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韓波的臉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話也沒說。
我媽又罵了我一頓，還讓跟韓波道歉。
可是韓波卻沒給我這個機會，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扭頭離開了。
回到家里，我媽余怒未消：“那老頭，都能當你爹了，你怎么能這么不自愛干出這么下作的事，今天要不是韓波，你就犯下大錯了，我給你說，到時候你哭都找不著地方，都30多歲了，能不能長點腦子……”
那語氣，那神態，像極了一個為不爭氣女兒痛心疾首的老母親。
真是可笑，好像她沒有用身體從男人身上斂過財一樣。
我媽還在喋喋不休，罵我不爭氣，罵我不自愛，為了錢啥都能干出來，我要是用這錢給她動手術，她寧愿去死，因為她嫌這錢臟……
“夠了！”我大吼一聲：“臟怎么了，再臟在關鍵時候也能救你的命，現在你嫌臟了，以前你靠男人掙的錢我就不嫌臟嗎，我為什么不戀愛，為什么不結婚，你心里沒點數嗎，還不是都是因為你！”
我媽偃旗息鼓，她飽脹的情緒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干癟了下來。
她倒在沙發里，雙淚長流：“是，都怪我，怪我沒本事，給你做了壞榜樣……”
沉默了幾分鐘后，我媽擦了擦眼淚，用看起來無比悲痛和自責的表情，向我講述了她前半生靠身體向男人討生活的心路歷程。
3
因為生的是女孩子，娘家又窮，我爺爺奶奶從骨子里瞧不起我媽，加上叔叔嬸嬸的擠兌，要強的我媽立志要爭口氣把日子過好。
可生活太殘酷，它始終沒對我媽綻開笑臉。
我爸病了，不能出去干活掙錢，她一個女人家里家外，累到吐血家里還是一貧如洗，不僅沒有一分錢存款，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我爸的藥費，我的學費，都沒有著落，并且從親戚朋友那里也借不到錢了，他們象躲瘟神一樣躲著我們。
于是，我媽心一橫，就有了老李和老張。
我爸死后，她帶著我到城里，本想好好努力工作掙錢，可是不斷有人找上門來逼債，她去飯店打工的工資除了日常開銷根本不剩多少，還債根本不可能。
身體的勞累和心理的負擔簡直要把她逼瘋，這些，她都沒給我說。
后來，她遇到了老趙，老趙單身，對她也還行，她就決定跟老趙過了。
可就是這個決定，讓我差點被老趙毀了，她恨透了自己，發誓再也不帶著我嫁人。
但她明白，想要給我一個安穩的家，好好把我養大有出息，不再像她一樣一輩子生活在最底層，單靠她一個人的力量基本不可能。
所以，我的補課費和她買的小房子里，都有那些男人的功勞。
以前，她沒告訴我，是因為我小，她說了我也不懂。
后來，她沒告訴我，是覺得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說了只會增加我的負擔。
4
說完了這些，我媽從兜里掏出一張卡放在我面前：“這是這幾年你給我的錢，還有我自己攢的，我花了一部分，剩下的你拿去還房貸吧，做手術暫時還不需要，真到那時候再想辦法，不行就把老家那房子賣了，我租房子住?！?/p>
我一下子愣住，那房子是我媽安身立命的場所，是她哪怕付出青春和尊嚴也要換來的安全感，怎么會舍得將它賣了？
我媽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以前的事上不得臺面，哪怕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讓黑的變成白的。我買那房子，本來就是為了你，我不想讓你跟著我被房東趕四處漂泊，現在你也在這個城市有了房子，老家的房，賣就賣了吧！”
我把卡重新放回我媽手里：“這錢你拿著，房子也不能賣，錢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我媽火了：“你能想什么辦法，我告訴你，我沒本事，我在那些男人面前脫衣服，就是為了有一天，你能挺起腰桿堂堂正正做人，不再像我一樣，遇到點難事就想到用脫衣服來解決，你要是跟我學，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大多數的父母，都希望子女借鑒他們的生活經歷和人生經驗。
而我媽，用盡畢生精力只是為了我不要向她學習，不要走她的老路。
她用所有的恥辱和不堪，為我鋪就了一條相對平坦的路，盡管不值得標榜，但是卻是當時當地她能選擇的最有效最便捷的一條路。
因為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她等不起，我更等不起。
如果能夠體面地活著，誰又愿意卑躬屈膝仰人鼻息！
于是，在這個夜晚，我差點為了錢委身于一個老男人的夜晚，我對我媽的誤解、偏執和怨恨，終于在生活賦予的覺醒中悉數獲釋。
5
一個月后，我接受了韓波，做了他的女朋友。
他跳槽到了他親戚的那家公司，而我則繼續留在原來的公司。
我沒離開，一是因為有了感情舍不得，也是因為覺得兩個人不在一個公司會多一份抗風險的能力。
我相信，困難是暫時的，總會有雨過天晴的那一天。
不過，現在有了韓波，我不再那么怕了，兩個人抱團取暖，總比一個人單打獨斗強。
我媽的病情很穩定，醫生說，只要癌細胞不擴散，就可以暫時不動手術。
韓波說，動手術的錢不用我管，他有存款，用他的錢。
然后，他正式向我求婚了，把他的銀行卡房產證都交給了我。
我曾問過他，那天晚上，怎么就那么巧，他為什么會出現得那么及時。
他憤憤道：“我哪有那能耐，只不過運氣好，那老東西，在酒桌上顯擺，說他勾搭上你了，我一聽急了，趕緊去把你媽接過來，就怕你辦傻事。在路上我給他打電話，謊稱有一筆業務要談，你猜這老色鬼怎么說，他驕傲極了，說沒空，今晚要辦件大事，我預感到大事不好，又問了他的司機，才一路摸到那酒店，也虧這老東西愛顯擺，要不可真玩蛋了?！?/p>
“那，如果我真跟了他，你還……”
韓波捂住了我的嘴：“沒有如果，不要做這樣的假設，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你只需記住，我愛你就夠了。”
我和韓波漫步這個城市的街頭，路邊的街燈射出箭一樣的黃色光暈，萬家燈火把這個城市的天空點綴得異彩紛呈，夏日的微風輕拂面頰，我的心里，像有股清泉在緩緩流淌。
趟過泥濘，咽下不堪，生活最終放過了我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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