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敲我房間門的女鄰居,第二天再次敲我的門,還送給我一樣東西


我是個漂泊在大城市的電商公司小職員,雙十一期間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雙十一當天夜里2點鐘,我拖著疲勞的身子回到家。洗漱后躺下準備睡覺。
突然聽到白色的防盜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的心中有些忐忑,寂靜晚廖的夜幕里會是誰來造訪?
想到自己常日里并無住在附近的玩伴。迷惑中,我徐徐的將門打開。
此時一位美麗的女孩站在我的眼前。我心想:這難道是聊齋里的片段。然而自己卻并不是蘭若寺里夜讀的墨客,何以招致女鬼的青睞。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美女略帶羞澀的對我說:“您好,我想拜托你晚上洗漱的時候小點聲,因為我的睡眠很輕,水聲會把我吵醒”。
我這才知道美女深夜造訪的緣故。我不好意思的解釋:“實在抱歉,最近幾天公司比較忙,要加班,所以會回來的晚了些。洗漱的時候我已經特意減小了聲音。”
美女看著我笑了笑,然后說:“要不我們約定個洗漱的時間吧,這樣我就不會吵到你睡覺,你也不會吵到我睡覺,對吧!”
“可以,只是最近幾天可能要吵到你了。”,我們互相加了好友,然后相道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夜幕已深,我回到家里已是夜半十二點。帶著油膩的臉,躺到床上。嘴里滿是酸澀的異物感。我想爬起來洗漱。
可就在這時候,屋外再次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我打開門,原來還是她昨晚敲門的鄰居美女。她帶著一個粉色的塑料大桶站在門外。
“找我有事情嗎?今晚我沒有洗漱,難不成是開門聲吵醒了你?”我好奇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今天買了個大桶子給你,以后你可以接些水在桶里。晚上下班回來就可以不開水龍頭洗漱了。冬天的天氣涼,水也涼,把水接到桶子里再用水溫可以暖一些。”她微笑著對我說。
突如其來的莫名關心,讓漂泊在外孤單的我心頭一暖從那一刻起,我愛上了她。
我收下了她送來的桶子。然后開始每天和她說話。我們會在聊天軟件上說一些搞笑的事情。偶爾也會一起出去爬山。看電影。知道她的名字叫焦美玲。
她對我不反感,漸漸的,她也會主動邀請我出去玩。可是我們始終沒有建立起情侶的關系。或許是我單純的相思。又或許是我們都不敢輕易邁出那一步。
有一天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她和我說:“我要離開北京,回老家黑龍江去了。”
“為什么忽然離開?”失落的疑問已經使我立刻想知道她的答案。
她猶豫了半天看著我說:“這座城市布滿了冷漠。老板無理的條件壓榨著我。同事排擠。晚上也睡不好。我感覺太累了,想回老家歇歇。”
她的話使我想到了離群索居一詞。在北京這座人潮人海的城市里。又有幾個漂泊者真正把這里當做是家。孤單的不只是焦美玲一個人。有時候我也強忍著那份孤獨。
可是當我遇到了她,我才感受到了有一些家的溫暖。
我微微顫顫的對她說:“別回去,我喜歡你,焦美玲,我已經愛上你了。”
焦美玲說:“我們不合適。”
被拒絕了的示愛。那一晚我回到家中獨自沮喪。徹夜未眠。
一個月后的一天晚上,我躺在家里,屋子里的燈突然熄滅了。
緊接著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打開屏幕,我看到焦美玲發來的消息:“停電了,出去吃飯吧!”
我高興的回復:“好的。我請你。”
告白失敗后的飯局,起初是有些尷尬氣憤的。但是我們喝了兩瓶啤酒以后。話匣子又打開了。
焦美玲笑著對我說:“我搬走以后,你可以每晚都洗漱了。”我說出了心里話來答復她:“我已經習慣了用你送的桶子來儲水”。
那一晚我們喝了十二瓶啤酒。在伶仃冷淡的寂寥的城。彼此安慰帶給對方一些家的溫暖。
第二天我醒來,她已經坐車走了。
我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路上注意安全。”
她回復我:“好的。別想我。”我被她的回復驚到了。即使是開玩笑,她語氣中的好感亦讓我感到寬慰。
只是此刻伊人尚已歸家,獨留我空守于京城,或許她會再回來,我發誓,要是她再回來。我一定會再次追求她。
半年過去了。一天,我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她在門口等我。我知道她回來了。當我想上去擁抱她的時候,我發現遠處還有一個提著行李箱的男人。黃色的短發,流里流氣的裝扮。
“焦美玲,你回來了?”我說道
“是啊!我的行李先放在你這,我和我對象出去找房子。”她招呼自己男友把行李提了過來。
看著她們遠處的背影,我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心酸。至此以后,我和她再也沒有說過話。
忽然有一天,她向我借五千塊錢。我拒絕了。再看她朋友圈信息的時候,已經全部隱藏。我試探性的發了個表情給她。顯示我們已經不是好友。
人,總是在淡忘的,不能留在身邊的人,漸漸的我們就疏遠了。錯過的緣分,錯過的人,相遇就已是一種治愈。最終走到最后的伴侶,都是緣分注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