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疫情,加速中美異位的進程!
來源:姚堯(ID:yaoyaostrategy)
近期,讀者有必要密切關注新冠在海外的蔓延勢頭。從現有的資訊來看,海外的病例數正在快速增加,可各國政府和民眾卻普遍不當一回事。請看下圖:

不需要深入研究,讀者只要留意“累計確診”和“死亡”這兩列,就會發現各國在對新冠的管控方面存在極大差異。譬如,韓國累計確診人數是美國的38.29倍,死亡人數卻只有美國的3.55倍。又譬如,德國的確診人數是美國的2.16倍,可是德國一個死亡的都沒有,美國卻死亡了11人。顯然,這個問題不是出在其他國家,而更多的是出在美國。為什么美國的死亡率會高到這種地步?顯然是在管理上出現了重大疏漏。會不會有一天,紐約也搞到被封城,硅谷也搞到被封城,或者芝加哥也搞到被封城?而美國作為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一旦出現部分隔離,甚至大面積隔離,那會給全球需求造成多大打擊?我也不敢說這樣的事情必定會發生,可是,難道我們不應該提高風險防范意識嗎?
4日晚上,“超級星期二”的選舉結果陸續出爐。由于民主黨內的其他競爭者相繼退選,使得選票得以向拜登集中,幫助其在“超級星期二”逆轉了桑德斯。政客和資本家紛紛彈冠相慶,覺得他們終于再一次將“股災制造者”扼殺于黨內初選。可是,拜登真的贏了嗎?建制派真的贏了嗎?且不說拜登未必就能最終擊敗桑德斯,可就算拜登最終獲得了黨內提名,桑德斯也不會是輸家。因為,這一次,桑德斯的政見贏得了比四年前更多的支持,尤其是年輕人的支持。對于桑德斯這樣純粹的理想主義者而言,名位絕對不是重要的,否則他絕對不會在美國這樣的資本主義國家堅持社會主義,而且堅持了四十年都不動搖。在一般政治人物的眼中,這叫逆勢而為,是不智之舉。可對于桑德斯來說,他更看重的是傳播理想,希望自己能夠改變社會,哪怕不是在自己手中改變,但只要播下了火種就好。星星之火,將來必可燎原。
于是乎,我想到了《讓子彈飛》即將結束時的那段對白:


在黃四郎的思維里,就只有爭權奪利,就只有成王敗寇,就只有贏者通吃,所以他可以接受自己敗在張麻子手里的事實,但是他無法理解張麻子為什么要把錢散給窮人。可是在張麻子眼里,金錢名位都不重要,他不是想取黃四郎而代之,他是想建立一個沒有黃四郎的世界。因此,張麻子注定是孤獨的,注定是要被黃四郎們孤立、造謠、抹黑的。可是,張麻子卻是永遠存在的,因為當所有的上升通道都被黃四郎們牢牢把持著時,民眾就會逐漸意識到,無論換誰坐在那個位置上都一樣,那個人最后都會成為黃四郎。真正的出路,就是營造一個沒有黃四郎的世界。因此,無論桑德斯這次是在黨內敗給拜登,還是在大選敗給特朗普,還是最終如愿當上美國總統,其所揭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美國的窮人、年輕人、甚至中產階級正在對未來感到迷茫和絕望,他們不知道路在何方,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機會。
最近幾天,有不少讀者給我留言,說中國這次對于新冠的防治越來越得當,國內越來越安全。反觀國外,則是動蕩不安,日益混亂,這是否會導致國際資金逃離美國而流入中國。對此,我想說的是,國際資金進入中國,這本來就是個大趨勢,無論有沒有新冠都會如此,最多只是影響節奏和快慢罷了。對我來說,近期真正令人興奮的遠不止是這個。
這些年來,一直有讀者在追問我一個問題:“你又不在上海找工作,又不在上海買房,又不送小孩進學校,那為什么還非要待在上海呢?畢竟在上海租房還是挺貴的。”對于這個問題,我陸陸續續地回答過一些,但有些觀念還是有所保留的,因為時機還不成熟。現在,我想我可以把我最深層的思考和盤托出了。那就是,如果二十一世紀的天命真的在中國,就必定會讓全世界的人才都逐漸意識到,世界上最有機會的地方不再是在美國,而是在中國。于是,世界各地的人才都會設法涌入中國尋找機會,而上海,無疑就是最能夠吸納國際人才的地方。
偉大的事業,需要偉大的機遇。要建立青史留名的事業,就需要歷史級別的機遇。孔子曾經說過:“道不行,乘桴浮于海。”那是在缺乏歷史機遇時無可奈何的喟嘆。而今天的我們,如果真能有幸獲得千載難逢的機遇,那就要在這里,吸納來自五大洲、四大洋的人才,然后去干出征服五大洲、四大洋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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