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港分子的窮途末路!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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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審議《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關于建立健全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的決定(草案)》。”
昨天,這一涉港草案7大內容終于定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
全國人大,將直接就香港的國家安全問題實施立法。
是該讓這一切混亂結束的時候了。
01
曱甴之亂,根在“國安法”之缺失
去年6月份開始,香港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街頭店鋪和地鐵站被縱火;

道路被暴徒用磚墻封鎖;

無辜的市民被打被燒;
香港的大學連一張平靜的課桌都放不下。

經濟第一次出現負增長。
在內有“港獨”、“黑暴”興風作浪,
于外還有敵對勢力囂張插手香港事務,
企圖將顏色革命的那一套搬到香港。
亂象的直接推手來自于國際反華勢力和亂港分子的勾結。
造成這一切的,還有經濟問題、教育問題、司法問題、歷史遺留問題等很多深層次原因。
也是因為這些復雜問題的存在,導致香港問題盤根錯節、無從下手。
前兩天我圍繞著香港的教育深挖了一番《“沒有日本侵華,哪有新中國”?爛到根里的香港教育!》,結果后臺眾多留言評論都是:
說實話,不想再看到香港這一切了,鬧心。

為什么鬧心,因為香港沒救了。
為什么沒救了,因為香港徹底爛掉了。
造成今天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在于,
香港沒有自己的免疫系統,
沒有一個自行清除惡毒增殖的自我保護機制。
這套免疫系統,就是安全法。
正是因為《基本法》“23條”的遲遲未能落地,導致了香港司法與制度上的漏洞頻出與軟弱無能。
“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即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
“禁止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在港進行政治活動”;
“禁止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與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建立聯系”;
“23條”所涉及的禁止內容,全都是亂港分子們最猖狂而囂張的行為!
正是因為缺乏國家安全法的保障,在司法和執法上也就缺乏強有力的依據和威懾力,整個社會也就被亂港勢力滲透的千瘡百孔、烏煙瘴氣。
一言以概之,國安法的缺失,就是香港今日之亂的根子。
23年過去了,23條還懸而未決。
因為香港政府根本就不具備自行立法通過的能力。

1990年第七屆人大出臺《香港基本法》,97年香港回歸后正式施行。
《基本法》里的表述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應自行立法禁止.....”
為什么當年《香港基本法》不直接對香港維護國家安全作出明確規定,而是留下這樣的尾巴,要求特區政府自行立法?
這是因為當時起草基本法的人來自香港社會各界,其中也有代表港英政府和反對派利益的人。
他們對內地始終懷有很大的抵觸和防范情緒,認為直接進行國家安全立法會嚇跑國際投資者,不利于維持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等地位。
中央本著一國兩制的原則,相信特區政府,相信香港人,尊重香港人的意見,因此留了充足的時間,讓香港自行推動立法。
可萬萬沒想到,一拖就拖出事兒了。
中央對香港的信任被反對派和亂港分子加以利用,他們在立法進程的窗口期內趁虛而入。
大肆造謠污蔑“23條立法”為“惡法”,通過后“香港人的人權和言論、新聞等自由都將受到限制”,甚至渲染“會被遣送到內地受審”……
在反對派的煽動下,激發了民眾的恐懼心理。
2003年7月1日,香港就爆發了回歸以來,最大規模的游行示威活動。
建制派議員田北俊,見風使舵,關鍵時刻臨陣倒戈,宣布辭去行政會議成員,并公開反對立法。
眼看難以拿到足夠的支持票,法案注定無法在立法會通過,時任特首董建華被迫宣布撤回“23條立法”。
這一拖,就是23年。
而這23年,正是這一代廢青的成長時間。
02
香港已無能力進行自主立法
現在已經明確的是:香港現階段已經沒有能力完成自主立法。
是的,沒有任何機會。
一是建制派席位不足。
去年的11月24日的區議會選舉的結果就是一個風向標。
泛民派取得388席位,比以往增加263個,建制派只有59席,較上屆銳減240個。只占15%的席位。區議會選舉的大敗意味著建制派在香港已經失去了主動權。
從目前的情況看,在今年的立法會選舉上,預計建制派的席位還將進一步下滑。也就更加不具備三分之二以上票數通過“23條”立法的可能。
二是反對派的猖獗。
去年6月,港府的修訂逃犯條例只是與內陸進行司法協助,簡單的堵塞法律漏洞,就在反對派的煽動之下掀起了軒然大波,最終形成一輪又一輪的惡意暴恐行動,讓香港社會受到巨大的傷害。
一個反修例尚且如此,何況是“23條立法”,亂港分子的勢力已經在多年的姑息與縱容之下徹底做大,一旦因為特區政府重啟“23條立法”,將爆發更加惡劣而曠日持久的暴力行動。
在他們的強勢阻擊和裹挾民意之下,立法會審議法案通過的希望也就更加渺茫。
更重要的是在建制派內部,一股消極的畏難情緒已經開始彌漫。
立法會政制事務委員會主席譚耀宗在接受采訪時的說辭都是:
“推動立法沒有時間表”;
“有些東西需要時間來弄清楚,急不得”;
“相信今年難以完成,只能寄希望于明年”;
……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難道要在無盡的等待與觀望中,讓美麗的維多利亞明珠毀在暴徒手中嗎?
綜上來看,香港現在的情況,幾乎不可能自己完成23條立法。
在這件事情上,澳門是香港的一面鏡子。
澳門1999年回歸,中央同樣給了澳門充裕的時間推進。
2008年澳門提出23條立法草案,2009年就以高票非常順暢的通過了。
回歸前夕,澳葡當局瘋狂斂財,澳督府掛的一百多幅名畫被調換成贗品。
回歸前一天,這個澳督還不忘從庫房偷拿走5千萬。
導致中央接手時,才僅有可憐的24.5億財政儲備。
那一年,1999年,也是亞洲金融風暴最猛烈的時候。
這樣一個千瘡百孔的澳門,卻在祖國的庇護下,在一國兩制愿景的指引下,重新繁榮起來。
澳門從回歸前的連續四年經濟負增長,掉頭向上,到2018年為止,澳門實現了GDP增長近8倍。

2019年澳門回歸20周年,300架無人機共舞祝賀
這才是一國兩制這個大藍圖下最好的范本!
縱觀全中國,現在就只有香港還沒有國家安全法。
一直苦等特區政府“自行立法”,只會讓形勢更加糟糕,問題愈演愈烈、直至積重難返。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如果建制派自己的能力式微,那么就由北京幫助香港推動立法,這是無奈的選擇,也是必然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這是完全符合基本法內容的。
基本法第18條規定,“凡列于本附件三之法律,由香港特別行政區在當地公布或立法實施.....,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可對列于本法附件三的法律作出增減”
簡單來說就是,人大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強制要求香港實施某一法律。
白紙黑字,明文規定,人大可以依法為香港立法!

其實早在去年8月份的時候,何君堯議員就呼吁過,香港已經進入緊急狀態,可以啟動18條,強制將內地的國家安全法引入香港。
“這沒有破壞一國兩制,而是令一國兩制回到正道。”
之所以沒有動用18條,原本是寄希望于香港自己有能力解決問題。
但現在來看,如果給你臉你不兜著,那我就沒有必要再給你面子了。
只有打你的臉,才能長記性。
03
這是香港回歸后最艱難的一年
“港版國安法”勢在必行,也必然會遇到強勁的阻力。
首先就是要打消港人的疑慮。
香港目前可以分為三類人,愛國港人、中間派、亂港廢青。
像《我和我的祖國》中任達華、惠英紅這一批祖上來自內陸的老港人,經歷過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港英政府統治下的苦日子,也有著極強的鄉土情節,所以這一批五六十歲的中老年人,對內陸的感情是非常深的,他們是愛國且愛港的。
廢青就不用說了,堅定的“逢中必反”,全盤接受西方國家對中國的妖魔化、污名化,甘愿甚至樂于淪為境外反華勢力的走狗,狂熱偏激,無可救藥,這是廢掉的一群人一代人。
最關鍵的在于中間派。
他們人數最多,在社會上扮演的角色也最為重要。
這一群人身上有著兩面性與矛盾性。
他們愛港,希望香港的明天會更好,但他們又“怕內地”,怕內地的立法和對香港內部事務的干涉會令香港失去其自由的底色。
本質上,這是對一國兩制最認同的一群人。
他們認同中國的強大,認同中國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護香港。他們更堅持兩制,堅持香港與內陸井水不犯河水,保香港最大程度的自由。

在過去的一年里,香港籠罩在暴恐威脅之下,用汽油彈放火、用磚頭砸死人,破壞港鐵鐵路,砸爛沿街商鋪……
民生凋敝,經濟蕭條,GDP負增長,外貿量大跌,旅游收入幾乎歸零。
這是香港回歸后最艱難的一年。
港人已經認識到,是廢青和境外勢力的勾結,在原本自由安寧的香港燃起滾滾狼煙,港人對廢青和亂港勢力是忌憚且反感的,這就是我們通過國安法的“民意基礎”。
要讓絕大多數的中生代港人對廢青的痛恨,戰勝對“內地插手香港事務”的不安與猶豫。
讓他們對恢復往日美好生活的向往,戰勝對“內地干涉立法”的未知的懷疑。
這是我們需要大力爭取的一群人,也是國安法通過后司法執法的民意基礎。
用毛主席的話講:“將敵人搞少少的,將朋友搞的多多的”。
打消港人的疑慮,培養國安法在香港的實施基礎,這是北京和港府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爭取港人信任與支持的過程,其實就是看從立法到執法究竟能完成到什么程度。
這是一個三步走的過程。
首先是走完初始立法流程,這個在兩會期間就能完成。
開弓沒有回頭箭,在立法環節肯定是要火速完成的。
其次,確定執法的機制與流程。執法者是誰?內地還是香港?二者之間該如何協同?違法者的審訊和宣判應該由內地還是香港負責?他們在哪里服刑?他們的上訴和抗辯機制是什么?
這些在細節層面的實施環節需要一段時間來確定。
而只有在這些環節內容確定之后,港人才能對國安法有清晰而緊迫的感知,究竟是贊同還是反對,會不會爆發更加激烈的沖突對抗,這都是我們必須要考慮進去的事情。
最后,是要依據立法內容和確定的流程進行執法了,即我們理解的抓人與宣判,在這一步,因為某個個案的發酵,有可能引發一定的爭議和反對,甚至會被境外勢力利用,成為煽動廢青和抹黑中國的”論據材料“。
整個反中基本盤都會被策動起來,會有更多的亂港分子暴露出來,中央政府也將會面臨著以美國為首的更大的國際壓力。
人大通過立法,這只是三步走的第一步,剩下的兩步依然道阻且長,難度重重。
04
沒有香港問題,只有中美對抗
香港的問題的核心,并不是內地和香港的關系,不是14億國人與港人,也不是100萬億對2.6萬億。
香港之亂的真相是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在中國插入了一顆釘子,香港問題的根源在于中美兩國的博弈。
是高層智慧的博弈,是執政能力的競爭,更是魄力與決心的較量。

首先是國家轉換思路,授權收權殺伐決斷。
以往的思路是,“既然已經授權給香港,那么就只能依托香港自己來完成”,區議會選舉爭取民意,立法會席位爭得多數,逐步推動23條立法......
場場苦戰收獲寥寥,解決問題遙遙無期。
這一次,直接轉換思路,收回授權,直接由全國人大立法。釜底抽薪,抓住問題的源頭,有決心,有魄力,殺了亂港分子和境外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還在研究街頭和議會上的一城一池之得失,我們已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安全法立法一錘定音了。

這是一個強大的中央應負的責任,一個強力的政府應有的智慧!
其次,梯度解決問題,層層推進,步步為營。
近年來,香港在教育、法律、司法、傳媒等領域內都“中毒頗深”,已經到了中央必須出手進行徹底根治的時候了。
通過安全法,是解決香港亂象的抓手,更是為后續更多領域內的“正本清源”提供了案例和參考。
既然在最重要,遺留問題最大的“23條”上中央都能有力解決,那么在教育、傳媒、行政領域內的“遺毒”,北京方面將會解決的更加高效也更得心應手。
這一次的立法,對港人特別是前文提到的中間派港人,將是一次巨大的警醒和威懾。
最后,這是對美國的一次亮劍和攤牌。

此前在解決香港問題時,我們或多或少會對美國有一定的忌憚。
因為香港問題幕后最大的黑手就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反華勢力。
我們擔心美方抓住香港問題大做文章,開展制裁甚至不惜以絞殺香港為代價沖擊中國經濟。
包括根據《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取消香港的特殊關稅優惠和進出口條件優待、對香港實施經濟制裁、打擊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等。
在香港這片土地上的中美博弈,深愛這里的人一定比妄圖毀滅這里受傷更深。
但是現在,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曾經我們的擔憂已經變成了現實,中美之間的關系已經從競爭摩擦升級為更激烈的對抗。
政客甩鍋中國、民眾仇華排華、全面制裁華為.....
外交部已經徹底撕破臉下場戰斗了,我們已經對中美關系放棄幻想了。
當損失已成既定,當中美全面對抗已不可避免,那么我們就沒有必要因一時之不舍不忍而陷入香港問題的泥濘當中。
歸根到底,香港問題只是中美之間全面斗爭的一個小角色而已。
在中國的國力與決心面前,從來就沒有“香港問題”,而只有“中美問題”。
在歷史的視角下宏大的看待問題,將香港問題置于兩個大國對抗的關系中。
以華為狙擊中國5G技術的崛起,
以臺灣封鎖中國沖出島鏈的腳步,
以香港掣肘中國的經濟和社會穩定,
每一個問題背后,都是美國全面遏制中國崛起的殺招。
在歷史的視角下宏大的看待香港問題,將香港問題置于兩個大國的對抗之下思考她的命運。
只有如此,我們才能清晰而深入的了解香港問題真相,我們才能精準而有力的回擊西方反華勢力。
我們才能對香港報以最熱切的憐惜,成為她最有力的后盾。
守護住美麗的維多利亞明珠,讓紫金花繼續芬芳而閃耀。
為東方之珠的美麗,也為東方雄雞的勝利。
國安法立法只是第一槍,這一戰我們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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