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兒盡作胡兒語:大唐的河西,中國的香港!
來源:溫乎(ID: wenhu491001)
01
大唐爆發“安史之亂”以后,國力迅速衰落,歷經百年打下的萬里版圖,也縮小到長城隴西以內。
吐蕃趁大唐無暇西顧的時候,出兵占領河西走廊,然后逐漸蠶食西域。
大唐國運昌隆之時,很多人到西方開拓,如今朝廷沒有力量照顧他們,這些漢人淪為悲慘的亡國奴。
剛開始,他們都是心懷故土的熱血兒女,寧愿跳下懸崖求死,也不愿到青藏高原做吐蕃的奴隸。
但是百年后,事情發生變化。
這些熱血兒女的子孫后代,從小生活在吐蕃的馬鞭之下,已經習慣了和吐蕃人在一起的日子。
他們開始穿吐蕃衣服、吃吐蕃傳統食物、說吐蕃語言......他們早已忘記體內的漢人血脈,更忘記了祖先為腳下土地付出的熱血。
這些“精神吐蕃人”已經把吐蕃當成祖國,心中的圣地不再是長安,而是南方高原上的邏些城。
由于要出使或者經商,有時候中原漢人要經過河西走廊,那些已經把頭發梳成吐蕃模樣的年輕人,會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啊哈,快看東邊來的蠻子。”
“是啊,他們的樣子好像一條狗。”
“咱們吐蕃好幾次攻入長安,在漢人的首都逍遙快活,他們到底有什么神氣的,不過是敗軍之將而已。”
那些經過河西走廊的唐人,望向河西青年的眼中神色復雜,有憤怒有憐憫,更多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這些年輕人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處在什么樣的悲慘世界。
那些百年前為抵抗吐蕃而戰死的熱血兒女,如果看到子孫后代如此不肖,恐怕能氣的從棺材里跳出來。
晚唐詩人司空圖關心時事,聽聞河西走廊的事情,便忍不住心中的悲憤之情,寫下一首《河湟有感》:
一自蕭關起戰塵,河湟隔斷異鄉春。
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
短短28個字,讀完卻是一言難盡的復雜心情。
“河西廢青”活在幻想中的世界,以為做的事情無比正確。
其實他們都是透明玻璃罐里的蒼蠅,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局外人卻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
可悲可嘆。

02
那些辱罵漢人的河西青年,最可悲的地方,在于認不清自己的定位。
他們以為接受吐蕃管理,說吐蕃語言穿吐蕃衣服,就能從頭到腳融入吐蕃,做一個真真正正的高原強國子民。
可他們忘記一個道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河西青年明明有一張漢人的臉,和吐蕃高鼻深目的外貌區別很大,任誰看,都不可能是自己人。
而且吐蕃費盡心思占領河西,是來打劫的,根本沒有太多花花腸子,眼里只有票子、車子、馬子。
如果不能滿足吐蕃的欲望,別說河西漢人,動起手來連自己都怕。
河西青年卻想和吐蕃談合作。
他們以為跪下唱征服,就能得到吐蕃主人的認可,然后和和美美一家親,共同建設吐蕃河西共榮圈。
一個只想征服,一個想談合作......這就像吐蕃只想加微信約炮,河西青年卻以為找到真愛。
他們根本不知道吐蕃要的是什么,就一廂情愿的貼上去,想和人家攜手一生。
開什么玩笑。
這就是典型的認不清楚定位。
拜托河西青年們想清楚,這是在打劫呢,能不能嚴肅點?把IP、IC卡的密碼交出去差不多了,怎么還把IQ也交出去了。


這個時候,他們最正確的選擇是聯系大唐,回歸大唐母親的懷抱,借助國家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安全。
在大國博弈的交匯地帶,個人力量是最弱小的,只有站在能贏的一方,才能看到未來的希望。
究竟誰是能贏的一方?
其實也沒有別的選擇,你是哪國人就只能選擇哪國,然后和國家一起走向勝利。
要是國家都沒了,個人的財富和幸福,都成為鏡花水月。
可惜,河西青年不懂這個道理。
他們長著漢人面孔,卻心甘情愿的做吐蕃人,結果吐蕃也不認可他們:
“本來就是五分鐘的事情,完事就想領證,你是不是看上我家的牦牛了?”
于是,河西青年成為沒有根的人。
在大國博弈的交匯地帶,沒有根的人注定是炮灰。

03
吐蕃也不是單純的二愣子。
他們會在河西培植代理人,河西土著為了求生存謀發展,也會積極做吐蕃的白手套,完事之后三七分成。
這些白手套,往往是地方土豪。
其實任何征服者都一樣,他們用武力進入陌生的地方,根本沒有多余的力量進行直接統治。
唯一的辦法就是拉攏地方土豪,讓地方土豪直接出面管理,自己坐鎮背后間接統治,做提線木偶的操盤人。
吐蕃進入河西、蒙古滿洲統治中國、日本培養偽軍、英國殖民香港......都是這樣的套路。
這些地方土豪怎么管理呢?
他們也要發展下線,培養一批忘記故國的漢人,然后一起為外國主子服務,他們都是買辦。
只有吐蕃等外國主子的日子滋潤,他們才能跟著過好日子,一旦外國主子完犢子,他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所以白手套們最希望故國衰落,最好永遠趴在地上起不來,只有故國不行了,外國主子才能強勢介入,白手套們的日子才永遠陽光燦爛。
而且白手套們鎮壓起自己人來,比外國征服者都狠。
因為他們是最沒有安全感的。
畢竟兩邊都是大國,有強大的國家機器做背景,就算作戰不利,國家也能扛得住,只有白手套是夾在中間的受氣包。
他們要在征服者和草根之間走鋼絲,不能對草根壓榨的太狠,也不能讓外國主子感覺吃虧,里里外外忙前忙后,比小媳婦都累。
而且故國一旦在博弈中勝出,他們就是第一批被處理的炮灰。
危難中不見幫忙,成功后還想當坐地虎?
呸。
想的美。
阻撓地方回歸故國的,最大阻力還不是外國征服者,往往是這些既得利益的土豪白手套。

這些土豪白手套是大炮灰,他們培養的下線就是小炮灰,那些辱罵漢人的青年就屬于小炮灰。
小炮灰很可憐的。
外國征服者交代給白手套任務,白手套再分發給下線,那些臟活累活苦活,基本都是下線在做。
最終年底分賬的時候,白手套能得三成,回頭再從三成里分出一點點,給小炮灰們養家糊口。
看看這些人吧,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到頭來賺不到錢不說,由于要做一些打砸搶燒的臟活,搞的身敗名裂。
何苦呢。
而且外國一旦在博弈中失敗,可能會帶著白手套一起走,但絕不會給小炮灰一點憐憫,只會讓他們留在當地替自己背鍋。
最可悲的是,他們還以為自己在做一件無比正確的事。
真是把IQ交出去了。

04
那些辱罵漢人的河西青年,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做外國樹立的榜樣。
這是一項技術活。
外國征服者會培養一批漢人,通過各種渠道灌輸,讓他們忘記祖先的熱血和反抗,轉身認征服者做爹。
然后從指縫里流出一點利益,讓他們嘗到一點甜頭,從此以后做兒子更加賣力。
雖然這些利益純粹是壓榨漢人得到的,屬于羊毛出在羊身上,況且根本沒多少,但人最害怕對比。
河西青年稍微得到一點利益,再對比一下身邊苦哈哈的同胞,優越感一下就出來了。
“骨氣有什么用,這年頭有奶就是娘。”
這些蠅頭小利和優越感,更加讓他們覺得:“故國算什么,只是落后的窮親戚而已,還是跟著外國爸爸好啊。”
經過幾十年熏陶,他們就成為“漢兒盡做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的河西廢青。
吐蕃會在城市宣揚:
“快看,他們已經正式歸順吐蕃,走上正確的道路了。大家快向他們學習,這才是你們的榜樣。”
有的人經不住誘惑,加入河西廢青對吐蕃的大合唱,緊接著這個群體越來越大,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誤以為,吐蕃問鼎天下不可避免。
但有的人熱血依然在。
敦煌豪族張義潮起兵,僅僅數年時間便收復河西十一州,讓哥哥張義潭帶著戶籍版圖入長安報捷。
什么收買、扶持白手套、培養代理人等等都是手段,在國家顧不過來的時候,可能會讓他們逍遙一段時間。
一旦國家騰出手來,或者河西人心回歸,那些手段都是浮云。
河西的吐蕃,不過是紙老虎而已。
05
做為大國博弈的交匯地區,大唐河西和中國香港、臺灣的命運,從來不在自己手里。
他們的命運,只取決于故國和敵國的博弈結果。
交匯地區就是交匯地區,生下來就是這種命運,再怎么折騰都是無謂的反抗。
但是跟著故國走,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外國征服者是來賺錢的,要把利潤拿走七成,留下三成才是賞賜給大小炮灰的,至于其他草根,死活關外國什么事?
只有回到故國母親的懷抱,才能拿到七成利潤,正兒八經的過上好日子。
母親不會歧視每個孩子,每個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之前讓孩子吃苦受累是家里窮,只要家境改善,母親一定會讓每個孩子活的有尊嚴。
這個道理,廢青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也是,如果真的想明白了,他們也不是廢青了。
最后用毛教員的一首《滿江紅》結尾吧:
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嗡嗡叫,幾聲凄厲,幾聲抽泣。螞蟻緣槐夸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正西風落葉下長安,飛鳴鏑。
多少事,從來急。天地轉,光陰迫。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四海翻騰云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正西風落葉下長安,飛鳴鏑。
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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