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唐如松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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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其實也就是四月三十號,好久不見的基辛格博士又露面了。對于這位97歲的老人,中國人還是很感興趣的,因為他算是新中國后中美關系的開創者。也正是因為中美關系的變化,導致了后來美蘇冷戰的結束。所以,對于美國人來說,基辛格也具有很大的象征意義。在對世界關系的構建和解讀上,西方人曾經對兩個人趨之若鶩。一個是基辛格,另一個則是布熱津斯基。布熱津斯基作為一個波蘭裔美國人,以刻骨的仇恨不斷預言蘇聯的滅亡。最終他的詛咒成為了事實。由此他也就在國際博弈學這一領域獲得了巨大的名聲。而基辛格則以開創了新型中美關系的先河獲得了很多政府政要們的尊敬。關于布熱津斯基,其實我們是可以找到其成功原因的。作為一個祖籍波蘭的國際政治分析家,他是非常有理由痛恨蘇聯的,所以他就不斷的預言【詛咒】蘇聯這個‘邪惡’的國家一定會滅亡。為了證實自己所說的是預言而非詛咒,他自然會會尋找非常非常多的論據來證明這個論點。當蘇聯真的滅亡后,人們自然可以在他浩如煙海的論據中找到一些論點來對應蘇聯的滅亡,于是他就成了大家。這就像如果某一天,中國真的崩潰,美國人也會從某些反華人士的言論中找到崩潰的原因所在。比如蓬佩奧身邊那位姓余的。到時候,他也可以出幾本書,這些書的名字就叫《中國的統一與矛盾》之類的。這也像如果數年后,美國如果分裂的話,中國的某些寫手們也可以編撰自己此前的一些分析言論,成為一個國際關系學的大家。事實上,基辛格的成名和布熱津斯基的成家是有著某些相通之處的。他開創的新型中美關系,帶來的結果是冷戰的結束,并由此而導致美國成為冷戰后最大的贏家。無論是作為一個頂尖級國際戰略高手,還是作為一個時代的幸運兒,他都可以理所當然的獲得所有人的尊敬,特別是在中美兩國。人類對于偶像的追求是永恒存在的。無論是娛樂的,還是文化的,抑或是政治領域的,民族范圍的,大家都有著各自的偶像崇拜。直到某一天,你也成了別人的偶像,或者這種偶像崇拜就會減少一點。但持續而堅定的偶像需求卻不可或少。比如牛頓最終還是皈依的上帝,比如我們最終還是仰望著星辰大海。對于基辛格的偶像情結,當然是出自于他是中美關系構建的重要參與者,所以,當中美關系出現某些變化時,人們總是想聽一聽他的意見,而也正是因為每次到了關鍵時刻都會因為他的參與和意見,所以他也因此獲得了持續的對中美關系的影響力。這兩種因素相輔相成。中美關系的重要性成就了基辛格的名聲,而基辛格的名聲也因此對中美關系產生了一些影響。雖然歷史的大潮不會因為某些個人的因素而改變,但這個個人卻可以成為判斷歷史大潮的風向標。基辛格正是這樣一個人。所以,只要是基辛格出來談話,一般都會受到重視的,特別是在中美兩國,無論是他是不是已經九十七歲,無論他的言論是不是真的會對美國產生影響力。總之,這樣一個人的象征意義,只要是從他活著的嘴巴里吐出來的,就一定會有或多或少的影響力,就一定可以從中分析出或多或少的信息出來。事實上,從目前的美國當局的做法來看,基辛格所起的作用已經不是很大了。且不說如今當政的是民主黨的拜登及其利益集團,即便是上一屆的共和黨特朗普政府,對于基辛格的教誨也是近乎充耳不聞的。在這種情況下,還對這位老人家的言論抱有改變中美關系的期望,恐怕只有中國的某些人群了。作為中美新型關系構建的重要參與者,基辛格自然希望這種關系可以存續下去,最好一直存續。這就像我們對于自己辛辛苦苦拉大的孩子,希望他們永遠幸福而不是窮困潦倒。所以,基辛格博士所有言論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存續。如何存續,就需要妥協。哪一方妥協,則要看當時的國際現狀。要么是中國妥協,要么是美國讓步,所以,我們在基博士的論調里,很少看到中美分離論,即便有,那也是這種分離造成的可怕后果與恐怖局面。而之所以他會描述這樣的后果與局面,其用意還是為了促使分離的局面不要出現。當然,作為一個以和平發展為主基調的國家,中國是希望和全世界各國都和平發展的。所以,對于基博士的論調我們一般都不會反對。但對于他用來作為工具的震懾論和災難論,我們倒也沒有必要理會。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個美國人,他所倡導的中美合作,一定是站在美國的利益立場而非中國的。明白這一點,我們也就可以進一步看清楚基博士的心中所想了。本次基博士的發言場所是一家美國國際戰略研究所主導的論壇。查了一下,這個研究所的名稱叫做‘麥凱恩研究所’。這個麥凱恩就是2018年去世的那位美國鷹派議員。在奧巴馬時代,這位共和黨議員是非常出風頭的,曾經在斯諾登事件后,提出要轟炸香港。對于中國的態度可想而知。所以,在奧巴馬時代,他是最堅定的對華強硬派,比之于現在的民主黨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要高出不止一個等級。但到了特朗普時期,這位共和黨大佬的反華等級卻被自己的總統特朗普瞬間超越。以前的鷹派大佬氣得吐血,終于在特朗普執政兩年后撒手人寰。在他去世后的第二年,麥凱恩研究所成立。可以這么說,以麥凱恩命名的研究所【其實也就是他家族和背后資本出資的】,對于中國的態度一定是強硬的,只是在特朗普更為強硬的政策下,這種強硬就顯得比較溫柔了。而拜登上臺后,非但沒有改變特朗普此前的強硬政策,反而在特朗普強硬的基礎上變本加厲。這時候,再回頭看看麥凱恩這位曾經聲稱要對中國開戰的老牌對華鷹派,我們自然會發現中美關系的確走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這是基博士所擔心的,也是他這種‘戰略大師’肯定會洞悉的。
但是基博士對中國的了解和理解,肯定要比特朗普,拜登以及佩洛西要高的多,他曾今親自聆聽過毛主席的教誨,和周總理進行過細致的國際政治交流。他知道毛主席曾經說過“一切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的論斷。他知道,如果單純靠戰爭威懾或威脅是很難讓中國人讓步的,更知道中國在四五十年前曾經處于怎樣的困境而沒有屈服,在如今的這種形勢下就更不會屈服的結果。正因如此,他在本次論壇的言論并不是說給中國人聽的,而是說給美國人聽的,合作,只有在合作中才有機會戰勝中國,而戰爭的威脅,說不定就真的只能帶來戰爭。只是,雖然麥凱恩研究所的牌子還很嶄新,但這個研究所所代表的勢力卻已經跟不上美國當下的主潮流。因為在特朗普和蓬佩奧等人掀起的反華浪潮下,在西方世界因為疫情對中國的不得不抹黑的局面下,如今的美國已經很難逆轉這種反華的勢頭。所以我們才看到,拜登政府不是試圖改變特朗普的不正確做法,而是想要借著特朗普施加給中國的壓力來加一把力沖一下中美關系的臨界點,他們這樣做的底氣就在于當前的美國還很強大;希望寄托在中國一定會退縮。這時候,基辛格所說的一切,在美國其實都是無人喝彩的,或者說無人敢于喝彩的。即便他站在美國人的利益上也希望中國做出適當的讓步,但他的心里明白,這很難,難到了近乎不可能,不是中國不愿意妥協,而是這種妥協一旦出現,美國對中國的要求將會永無止盡。資本的貪欲猶如饕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