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滴滴時代,買辦資本被逼上絕路!
作者 :正文注明 2021-12-06 06:48:55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9 次 9 評論
什么是買辦資本?簡單地說就是,腳踏兩只船,在中美兩國之間左右橫跳,以個人利益或者家族利益優先,不惜犧牲國家利益,也要鐵了心維護家族利益的資本集團。一是,中美良好的貿易關系。如果中美對抗,買辦就不是買辦了,就是漢奸,賣國賊了。只有在一個相對友好的中美關系之下,買辦集團才能兩邊討好,謀求中間利益最大化。二是,中美兩國存在技術、資本、品牌等方面的明顯差距。如果中美技術處于同一水平,買辦是沒有生存空間的。因為本土民族產業可以替代,就不需要從國外大規模進口了。買辦的中間利益就沒了。因此,最不喜歡民族產業進步的就是買辦資本。民族產業越先進,買辦資本的生存空間越狹窄。為什么網上的輿論對聯想充滿指責?關鍵就在于,聯想披著買辦的外衣,大唱民族品牌的戲。俗話來說就是:“又當又立?!?/strong>在技術上,聯想的核心技術全部依賴于美國。聯想為什么不去研發核心技術?不是聯想沒有錢,而是某些聯想高管沒有心。對買辦而言,如果做自主技術研發,等于是踢翻美國主子的飯碗??墒?,買辦今天這碗飯還是美國賞的,去踢翻美國的飯碗,無異于自掘墳墓。試想,要是美國掐斷聯想的芯片供應,聯想還能存活嗎?在品牌上,聯想建立中美雙總部。在國外,他們自稱“聯想中國”。言外之意就是,聯想是一家國際集團,中國只是聯想的一個市場分區。在國內呢?他們高舉民族旗幟,大喊:“中國聯想”,宣揚聯想品牌的根正苗紅,利用中國人的民族情懷,長期受益于中國政府采購的超級訂單。這種兩邊討好,兩邊獲利的行為,在中美關系友好的背景下,聯想取得了巨大的商業成功,成功登頂全球第一大電腦品牌商。可是,一旦中美關系慢慢走向對抗,聯想就得被迫選邊站隊。然而,聯想集團在中美貿易戰的關鍵時間節點上,仍然站在買辦的角度,試圖超脫于國家和民族之外,保全自身。這就引出了楊元慶那句著名的:“聯想不是中國企業,而是一家國際化公司?!?/strong>在說出這句話時,楊元慶不僅不覺得恥辱,甚至有些暗自僥幸。因為華為被美國制裁的斷臂求生,而聯想安然無恙。楊元慶比誰都更清楚,美國對華為的任何一項制裁,壓在聯想的頭上,那都是滅頂之災。此時此刻,楊元慶自以為是地耍了個投機取巧的小聰明。殊不知,當中美走向對抗時,買辦的美好時代就已經徹底走遠了。緊接著,就是滴滴退市。滴滴跟聯想一樣,都犯了一個致命的僥幸心理。這種僥幸背后,恰恰隱藏著買辦資本的“茍且”。命運無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咽喉被外國資本所拿捏。聯想的咽喉在于技術短板,而滴滴的命脈在于外資控股。滴滴的退市,將成為一道中美資本市場分道揚鑣的岔路口。滴滴事件帶來的最大后果是,破壞了中國政府對中概股公司的信任。中國允許中國公司赴美上市,是希望他們借助美國資本,做大做強本土的民族產業??墒堑蔚畏雌涞佬兄瑢葘嵤┦袌鰤艛?,對外利潤輸出也就算了,還牽涉到極為敏感的信息安全問題。選在那個特殊的日子,滴滴徹底打破了中國政府對中概股公司的信任。在外部因素上,美國通過的《外國公司問責法案》表明,美國政府也不再信任中概股公司。美國祭出流氓法,直接要求中國公司交出審計底稿。信息安全不再是底牌,而已經打成了明牌。不交,美國要求退市;交了,中國要求退市。在這種情況下,在中美左右橫跳的買辦資本,生存空間被壓縮到了零。如果說,聯通、電信、移動三大運營商從美國退市,是被美國勒令趕走。那么,滴滴的退市,則代表著中美兩國在資本市場的對抗已經來到了一個分水嶺。這表明,美國政府不再希望美國的資本市場成為中國互聯網公司的催化器。而中國政府也不再希望,中國互聯網公司成為美國資本市場的利益輸送方,更不希望中概股成為美國竊取中國核心數據的一個通道。在后滴滴時代,凡是赴美上市的中國公司將接受嚴格的安全審查。隊長預計,芯片半導體、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智能制造等龍頭企業,赴美上市的可能性將變得極低。以后,還能赴美上市的中國公司,恐怕只剩一些沒什么核心技術的,不涉及公共安全的,規模比較大的,成長性比較高的中國公司了。比如瑞幸咖啡、法拉第未來等,恰恰這兩家又都深陷財務造假丑聞。賣個咖啡,賣個房子、賣個奶茶等企業,不涉及敏感領域的高成長型企業,仍然可以成為后滴滴時代里的中概股主力。而已經在美國上市的中國互聯網、高科技企業則可能迎來退市轉板潮。比如,網易、百度、阿里等企業,都已在香港完成二次上市。這些企業的轉板,為后續其他中概股回國提供了樣本。包括本次身處漩渦之中的滴滴集團,采取的退市模式也是轉板港股,重新上市。美國對中概股的步步緊逼,將會進一步成就香港作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的地位。同時,這也會進一步撕裂中美資本市場。在12月3日,美國《外國公司問責法案》修正案正式通過,這意味著,這部流氓法案即將正式執行。連續三年,不提交審計底稿的中國公司就得被迫退市。原本,美國提供資本,中國提供技術和市場的中美合作模式,已經走不通了。這也意味著,中國已經跨越市場、技術兩個階段,跟美國慢慢進入終極的資本對拼了。中概股回歸,中國民族資本出海,將成為下一階段的重點。在民族資本出海的時候,中國也就需要培養海外的買辦資本了。買辦資本本身是沒有錯的。在全球化的當下,任何國家都需要買辦資本。但買辦資本不能占據行業主體地位,吞噬巨量的行業利潤,并將利潤輸出到海外。這會極大地擠壓民族資本的生存空間。買辦資本攻克核心技術,向上突破,就能成為民族之光。反之,買辦資本就會成為吞噬行業利潤的蠹蟲。其實,一個買辦資本向內,還是向外,高層管理是可以把控的。高層管理如果只想做一輩子的買辦,貪圖個人富貴,中飽私囊,時間一長,必然現出原形。在后滴滴時代,在中美之間左右橫跳,腳踏兩只船的套路將行不通了。唯有真正的民族資本、民族企業、民族品牌,才能獲得公眾的持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