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男子遛狗不拴繩被路人罵,抄起板凳狠砸7下,將路人活活打死

世人慌慌張張,都是為了碎銀幾兩,因此在奔波的過程中感覺到孤單和憂愁也是在所難免的事,在城市中打拼的年輕人,朋友大都不在自己身邊,因此養一只寵物為自己排遣孤單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首要的原則是不能影響別人,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必然遭到這種所謂“快樂”的反噬,寵物狗引起糾紛的事件越來越多,也就說明了養狗需要注意的事情有很多,不留心的話就很容易出問題。
上海曾發生過一起因一條寵物引起的血案,縱觀整個案件,不免給人們帶來思考。

晚風依舊燥熱,夜幕一罩,街上就出現了許許多多規模大小不一的夜宵攤,譚某是這一片夜宵攤的常客,他在上海工作已經有些年頭,在這邊也交到了一些朋友,幾個人閑暇的時候就會到這邊吃點東西,啤酒和烤串已經成了他夏天的標配。
一切都與平時無異,老板還是之前的老板,依舊是之前一樣響亮的大嗓門;譚某點的烤串也依舊是之前常點的那幾種,每一樣上面都撒了不少孜然;朋友還是那個朋友,依舊在用著多年前的“光榮事跡”吹牛。一切都很平常又美好,直到桌上的啤酒突然灑在了烤串上面。

并不是譚某和朋友不小心撒的,而是一條突然沖過去的狗撞到了桌子,導致桌面產生了猛烈地晃動,這一下打翻了桌子上好幾個杯子和碗,桌面一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眼見著那條體型并不小的狗還在桌子底下鉆來鉆去,興奮地吃著別人丟在地上的骨頭和肉,不時搖搖尾巴,流出一灘口水,仿佛在感謝上天的恩賜。譚某本身就不是很喜歡這種有毛的動物,看著它鉆來鉆去的就更加煩躁。于是他作勢要踢狗,將它嚇跑了。
由于喝了點酒,所以譚某的膽子和脾氣也愈發大了起來,指著狗罵了幾句,隨后便找起了狗主人,他的話語之間主要傳達的意思是養狗的人沒素質,養的狗也討嫌。這時候狗主人小黃慢悠悠過來了,顯然已經聽到了譚某說的那些粗鄙之語。

他牽起狗面露不悅,說確實是自己的狗沒有拴好,給他們造成了困擾,但是譚某沒有必要罵人,語氣也很是不好。譚某那架勢本來就是要小黃好好給他道歉,看到他還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怒從中來,擼起袖子就開始指著小黃說教。
眼看著雙方的情緒都越來越激動,兩個人已經從互相謾罵變成了互相推搡,夜宵攤的老板為了不讓兩人在自己攤子上惹事便趕緊勸架,好在生意人也很會說話,兩人終于被勸開,譚某也終于坐下。不過小黃卻因為心中受了氣而不甘,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不一會兒小黃的父親和他的幾個朋友就過來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來撐場子的,周圍吃夜宵的顧客也都紛紛結賬坐遠,因為看著陣仗,知道事情可能會越鬧越大。果然,老黃一來,老黃的底氣瞬間就足了,又過去找譚某“理論”。譚某一看他的架勢火不打一處來。

小黃的狗撞了桌子,憑什么反倒是要譚某道歉?兩人又開始了推搡,仿佛都在等著對方先動手,終于,譚某忍不住氣先扇了小黃一個耳光,力度之大,連他手上的戒指都甩了出去。兩人正式開始進入扭打模式。老黃站在一邊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兒子受人欺負,于是直接抄起家伙向譚某走去。
他拿了一個凳子直接砸在了譚某頭上,就這一下便使得譚某倒在了地上,頭上已經鮮血直流,然而老黃并沒有停手,隨后又連續砸了7下,下手的力道一直都很重,譚某已經不再動彈,看客們發出一陣陣驚呼,老黃才終于從譚某旁邊走開。

譚某被朋友立即送往了醫院,但是在經過了七天的搶救之后還是沒能保住性命,頭部本來就是很脆弱的地方,老黃當時確實下了死手。
在場的證人很多,視頻也有很多,案件的調查并不復雜。在接受審理時,黃家父子稱自己只是進行正當防衛,并不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所謂正當防衛是指對正在進行不法侵害行為的人,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于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回看這起糾紛,是譚某先動手打的人,但是他并沒有打老黃,而從視頻和證人的證詞來看,譚某當時確實下了很重的手,但是在其出手之前老黃站在一邊,并沒有進行勸架也沒有進行疏導,直到譚某出手之后才突然拿凳子回擊。

正當防衛最重要的一點是阻止正在進行的侵害,在老黃將譚某打倒在地之后譚某已經沒有進行侵害,可是老黃還是一下一下地用力錘打,最后將他打得命懸一線,最后死亡,顯然老黃的行為已經不屬于正當防衛,而是故意傷害。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由于譚某自身在這起案件中的過錯也很大,先出手打人,所以黃家父子的刑罰也可相應減輕,法院最終以故意傷害罪判處老黃十一年有期徒刑。
紛爭落下帷幕,但是事情的起因其實就是一條寵物狗,小黃遛狗不栓繩已經是有錯在先,狗在犯錯了之后他道歉的態度不誠懇也是問題,種種小原因最后釀成了一起血案,小黃由此得到的教訓實在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