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一小偷盜竊被丈夫捅死,妻子一看驚慌失色:這不是我的情人嗎

謊言也許能讓人躲過一時的追究,但是撒謊一定不是長久之計。在丈夫面前撒謊遲早有瞞不住的一天,在警方面前撒謊,最后的結果只能是不攻自破。
江蘇揚州的馬女士偏偏以為自己擁有這樣的聰明才智,以為自己既可以騙過丈夫又可以騙過警方,最后兩頭空,不該瞞的事情,終究是一件都沒有瞞住。

馬女士與丈夫老章兩人結婚已經有些年頭,夫妻感情也算是比較和睦。馬女士年輕的時候是有幾分姿色的,老章那時候什么也沒有,但是勝在為人實誠,不像有些人一樣花里胡哨,馬女士覺得和他在一起可以好好過日子,所以最后就結婚了。
最開始那幾年,他們倆的日子確實相當艱苦,兩個人開一個小燒烤鋪子,沒日沒夜地忙,好在生意越來越紅火,這個小鋪子慢慢做大了。在這之后他們就開了一家燒烤店,后來又開了一家分店,夏天的時候生意非常火爆。他們倆的生活質量也是慢慢越來越高。
都說夫妻應當同甘共苦,他們一起走過了最艱苦的歲月,應當一起享受生活,不過這時候兩人卻慢慢有了分歧。馬女士還是比較喜歡自由的狀態,認為家里面最需要的就是一輛車,這樣回家的時候方便,開出去別人也知道他們掙了錢,平時要買點什么東西也很方便。

但是老章是實干派,踏實派,覺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買房,有了一個穩定的住所再談其余的事情也不遲,兩人一直商量不好,最后老張擅作主張買了套房子,車子的事情就擱置下來了,馬女士從此之后對老章很有意見。
兩人的感情正是脆弱的時期,偏偏有一個男人在這時候出現了,這個人就是馮某。馬女士那天想要回趟老家,自己家里又沒有車子,最后只能坐別人的車回去,馮某在這時候出現,頗有雪中送炭的意味。
他一生自由瀟灑,頗會些花言巧語哄女人開心,馬女士坐了一回他的車子之后便與他好上了,再回家時對老章的態度更加不同以往。

2017年11月8日,馬女士在燒烤店二樓與別人打電話,電話還沒掛斷就聽到一樓發來劇烈的響聲,似乎有人在打斗,她問老章發生了什么事,得到的回答是“有小偷來偷東西,已經被我制服了!”
馬女士感覺害怕,但是又擔心老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最后還是決定下樓看看情況,這一看,便發現地上躺了一個人。他一動不動,四周都是血跡。馬女士當下想的是丈夫下手太重了,結果走到跟前一看,這不就是自己的情人馮某嗎?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老章一直看著她說“這就是個小偷,被我制服了”,馬女士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沒有想到馮某會就這樣被丈夫打死在面前。死了人當然不是小事,周圍鄰居很快就有人報警了,在面對警方時,老章一直稱自己打死的是一個小偷,小偷是在反抗過程中被他打死的,他自己屬于正當防衛。

根據我國法律,對正在進行不法侵害行為的人,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于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就算馮某真的是在燒烤店里面偷東西,但是也罪不至死,所以按照老章的說法,他也應該是屬于防衛過當。
正當防衛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的就是防衛過當,應當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減輕或者免除處罰。可是老章是否真的是防衛過當呢?警方在對馮某的尸體進行了檢查之后發現老章下手很重,在馮某腦門上重擊了很多下,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小偷,他不應該會下此死手,所以他的說法并不可信。
盡管老章和馬女士統一口徑稱馮某就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偷,但是民警在附近稍一走訪調查就發現事實并非如此,馮某不僅與他們認識,而且與馬女士的關系還非同尋常。得知警方已經掌握這一線索,馬女士也便不再隱瞞,而老章也終于承認自己并不是失手殺人。

原來老章并非不知道妻子與馮某的關系,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馮某是好心,結果他來自己店里的時間越來越多,與妻子之間甚至當著自己的面眉來眼去,他看得十分窩火,又一直找不到有力的證據。
直到有一天他終于發現妻子突然多了一個奢侈品包包,她對自己說是買的高仿貨,結果老章在包里面卻發現了專柜出具的發票憑證,付款人明明白白地寫著馮某的名字。對一個男人來說,女人就是自己的尊嚴,其他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就是在踐踏自己的尊嚴,所以他無法忍受。
后來老章與馬女士鬧了幾次,甚至帶著她回她的娘家接受了一頓批評,馬女士終于愿意承諾與丈夫好好過日子,結果在事發當天,老章又看到馮某的車子停在自己店面附近,而馬女士又跟自己撒謊說不在店子里,其實卻明明在二樓。老章一想到他們合伙耍自己就覺得怒不可遏。

看著偷偷溜進一樓的馮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沖上去將他打死了。她已經觸犯了故意殺人罪,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基于死刑慎用原則,像老章這種因為情感糾紛而導致的殺人一般不判死刑,但是他最后還是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不純粹的感情不會換來穩定的婚姻,馬女士最后雖然沒有負刑事責任,但是以他為中心的兩個男人最后都落得如此下場,想必她自己也是非常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