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河南一風流人妻出軌鄰居,被丈夫捉現行,因一句話引發血案

男女兩人組建家庭,需要長期的共同生活在一起,同患難、共甘苦,所以對待人生伴侶,應當慎之又慎,在未踏入婚姻之前,如果發現對方實非良人,應當及時止損,斬斷情絲。

河南曾發生的一樁家庭命案,即與男子沒有止損相關,他發覺未婚妻作風不正,私生活混亂,卻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糊涂走進婚姻家庭,導致婚后生活雞毛蒜皮不斷,最后還慘釀出了一樁刑事案件。
這個男子來自河南省潢川縣,名為龔某山,家中有五個兄弟,父親是一個木匠。他機靈聰慧,從小跟隨父親學習木匠手藝,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手藝漸漸超越了父親,成為了當地小有名氣的匠工。
龔某山人善,手藝好,到了適婚年齡,成了媒人爭相搶奪的對象,其中有一個同村的簡某鵬,他相中了這個女婿,想將第五個女兒嫁給他作老婆。簡某鵬的這個女兒叫作小敏(化名),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長得十分水靈。

老實淳樸的龔某山第一眼看到她,產生了好感。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相處,覺得性格相和,有意結為夫妻。就在龔某山暢想著美好的婚后生活時,現實給他潑了一瓢冷水,1989年,他前往簡某鵬家幫襯農活,結果到其家外,老遠看到了小敏與一個小伙子舉止親昵地走進廁所。
這件事成了龔某山心中的一個疙瘩。他思來想去,無法接受小敏的不檢點行為,于是向父母提出悔婚。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彩禮、婚期都已來往完備。龔某山父母是過來人,二老看他倆即將結婚,再鬧一出悔婚,實在叫人看笑話,便奉勸龔某山隱忍,說:小敏現在貪玩了點,但有了家就會收性了。
俗話說,老人吃過的鹽比年輕人走過路還要多,但這次龔某山的父母看走了眼。小敏非但沒有收性、收心,反而做出婚后第二天私會情人的舉止。這令龔某山忍無可忍,他拉著剛從情人床上爬下來的小敏到達父母面前,讓二人看看兒媳的德行。誰知,二老認為兩人已經結婚,床頭吵床尾和,沒必要傷了夫妻感情。

小敏沒有得到批評,變得越發放肆,乃至毫不掩飾地與情人在龔某山面前來往。人要臉樹要皮,龔某山不似小敏這般臉皮厚,他丟不起這個人,帶著小敏離開河南,大老遠跑到了江蘇無錫。他以為到了新場所,小敏的丑行會有所收斂,但對方以前什么,現在還是什么樣。這讓龔某山徹底失望,二人由此過上了名存實亡的夫妻生活。
1999年2月,龔某山帶著小敏回老家過年,因為二人感情破裂,所以小敏沒有跟其回家,而是回了自己的娘家。2月26日,這日龔某山前往親戚家拜年,吃了一頓飯,準備回家,途中路過小敏娘家門口,他發現門前的狗一直在叫喚。
小敏雖薄情,但岳父簡某鵬待龔某山卻極好,他看狗兇得異常,推測是進了小偷,于是想幫忙查看。龔某山敲了幾下門,無人應答,他使用蠻力闖進,竟發現小敏衣衫不整坐在一旁,而一個疑似男子的身影從后面逃竄出去。

這一景象立馬讓龔某山明白發生了什么,他看著眼前的女子,想起過往受的窩囊事,涌起了一肚子氣,沖對方數落了兩句,內容大抵是諷刺小敏放蕩不堪。小敏毫不示弱,毫無愧疚,崛起一張嘴,反駁道:“我偷人了?你捉到奸了?”
她的這個態度令龔某山的怒火又竄了竄,蹦出來句:“結婚第二天就偷人,老一輩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小敏不認輸,立馬頂了一句:“你家老一輩沒在外面偷過人?”人的忍耐都是有一定限度的,龔某山內心的怒火本就沒有平息,這句話使得他徹底爆發,激憤之下,操起凳子就朝小敏頭部砸去。
小敏頭破血流,當場倒地。龔某山見及,這才感到了恐懼,連忙上前查看,卻發現對方已無呼吸。他想了又想,沒有選擇報警報案,而是選擇將小敏的尸體丟進河中,隨后飛快回家打包行李逃竄。

東躲西藏的日子并不好過,龔某山為了掩藏身份,拿走了弟弟龔某海的身份證,自此過上了頂替他人身份的生活。2012年9月,警察發現身份證異樣,于汕頭一家賓館將其逮捕歸案。
龔某山造成了死亡結果,應當認定為故意殺人罪?還是過失致人死亡罪?罪名認定,需結合作案過程、嫌疑人供詞等綜合判斷。首先,小敏出了軌,態度十分惡劣,這惹怒了龔某山,致其喪失理智,操起了凳子,從這里可以推斷,他具有一定的動機意圖。
其次,龔某山使用的工具是凳子,襲擊的部位是頭。用凳子打頭,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動作,作為一個成年人,理應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如果他攻擊部位不是頭部要害,而是背部、腿部等處,或許可認定為過失致死。

最后,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龔某山沒有積極挽救,而是拋尸逃亡。如果主觀意圖不是殺人,而是由于過失,理應緊急送醫,進行搶救,但龔某山沒有。因此,他應當定性為故意殺人罪。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龔某山應當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
殺了人,一般都會判處死刑。不過,小敏出軌之舉,本身存在錯誤,應當承擔一定責任。所以龔某山得到了從輕量刑,最終被信陽市法院判處死緩。這意味著,緩刑兩年內,龔某山無重大過錯,不進行犯罪,會被執行為無期徒刑。當然,無期是很重的刑罰,他極可能大半輩子將困守牢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