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山東水井中發現無名尸體,受害人:誰叫他誘惑我妻子

水井里突然發現一具尸體,警方多方調查終于找出被害人,但是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本來想要快速偵破的案件被足足拖了兩年。
警方直呼,沒有見過這么燒腦的案子。
一起案件竟然有兩具尸體,雇兇者和兇手都被殺害,是分贓不均,還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一口深不見底的水井里竟然藏著一具尸體,失蹤多年的主謀到底去了何處?
被火化了兩次的尸體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呢?

井中驚現尸體
2010年的一天,在山東省的一口水井中,有人發現里面有異物,因為井口本身狹小,也比較深,只能知道里面被一些東西擋住了,并不確定里面是什么東西。
隨后,經過觀察,才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具尸體,這讓發現的人大受震驚,不過驚慌之余,發現的人立刻就選擇了報警。
警察來后立刻封鎖了現場,把無關人員驅散,接著他們才對井下的尸體進行處理。

在井下的尸體是一具赤裸的男尸,更加讓人頭疼的是尸體已經明顯的泛白,尸體的完整度并不明確。
因為井口太小也比較深,所以警方叫來了挖掘機,把井口扒開再進行打撈,沒有想到,那已經是一具高度腐爛的男尸。
根據尸檢報告顯示,他的死亡時間在三個月到一年之前,被鈍器擊打致死。
尸體已經高度腐敗,能夠得到的信息已經很少了。
在水井的周圍雜草叢生,再加上長時間的荒廢,在水井周圍根本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發現尸體的水井在三個村的交界處,平時很少有人經過,就連當地的村民都沒有注意到過這里竟然還有一口井。

這一口井長期荒廢,那為什么死者會出現在井里呢?
井口太過狹小,尸體是被頭朝下硬塞進去的,身上更是一絲不掛。
高度腐敗的尸體,位置偏僻的水井,過去這么長時間,周圍的現場早就被破壞完了。
而現在警方的手里除尸體之外,并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警方再次把目光拉回找到尸體的水井上,在水井下面,工作人員發現了一把斧子。
可惜,斧子上沒有任何被害者的DNA,也沒有任何指紋。
但是和農家常用的斧子不同,這把斧子在連接處有著明顯的加固作用。

于是,警方開始對斧子的樣式展開調查,他們幾乎走遍了五金店,但是這把斧子太過特殊,很多商店根本就沒有售賣過。
功夫不負有心人,它的特殊也為警方縮小了調查的范圍,警方終于找到了一家售賣相同斧子的商店,這家商店也是唯一的一家。
商店老板賣出去13把,具體去向她就并不知道了,不過這批斧子是在2009年的12月進貨,所以案發時間一定在這之后。

根據其他村民提供的信息,警方再次把案發時間縮小到2010年1月28號以前。
為了確定尸體的身份,警方開始對失蹤人口開始進行調查,但是水井周圍的三個村里并沒有與之匹配的失蹤人口。
警方繼續擴大范圍,但是DNA比對下來全國的失蹤人口都沒有一樣的。

神秘的小轎車
警方的工作沒有了一點突破口。他們拿著之前的失蹤人口排查人際關系,于是里面一個社交最為復雜的人引起了警方注意。
并且失蹤的時間和男尸死亡的時間相對應,如果這只是一種巧合,那么警方就將毫無頭緒,但如果這不是巧合,那他一定和男尸有關。

但是最讓警方懷疑的是他背負著外債。
他欠著銀行一百多萬的外債。
不過在他失蹤后,車一直在修車廠里沒有人動過,也沒有人來領。
這樣的時間點太過詭異,于是警方開始對這一輛小汽車進行調查。

在進行調查中,后備箱里的備胎下面壓著一片樹葉,這個樹葉上的痕跡似乎并不尋常。
一片小小的樹葉上,既不像是油漆也不像油漬,警方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如果這片樹葉上的是血跡,那會是誰的呢?
由于時間過長,法醫在經過多次實驗后,終于在上面提取到了DNA。

經過和尸體的DNA比對之后,警方確定樹葉上的DNA和死者是一致,也就是說,這一具尸體和汽車的主人脫不開關系。
但是王希元的下落也是不明的,警方開始對他進行調查,他的通訊記錄成為了警方重點調查的對象。

被害人身份確定
和他聯系最密切的是兩個天津的號碼,但是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四之后,他和這兩個號碼就沒有再聯系過了。
又一個巧合出現了,警方推斷的死亡時間也在這個范圍以內。
頻繁的通話到最后竟然直接斷掉了聯系,想必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才導致他們不再聯系。
警方和天津的警察展開聯系,手機號的持有者是韓本立,32歲。
二零一零年一月,他外出打工,但是已經半年多沒有和家人聯系了。

通過他的家人提供的信息,他的外貌特征和在水井中發現的尸體是一樣的。
很可能在水井里的人就是他。
警方開始調取韓本立家人的DNA,不出警方所料,韓本立就是水井中的死者。
可他不是去打工了嗎?怎么會死在水井中呢?
韓本立失蹤后,他的妻子找到了和他一起外出打工的人韓寶山。
那時他說,韓本立可能去其他的地方打工了,所有兩個人沒有在一起,至于韓本立之后去哪里了,他也不知道。

這個韓寶山成為了重大嫌疑人,和王希元進行通話的另一個天津人就是他。
但是面對警察的詢問,他閉口不答。
面對警方的層層的審問和擺在眼前的證據,作為把韓本立帶離天津的一個人,韓寶山再也受不住了。
他直言不諱,向警察主動坦白,韓本立是自己殺的。
如果韓本立是韓寶山殺的的,那和他們頻繁聯系的王希元又在其中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呢?
一個天津人又怎么會跑到山東殺人呢?
這些不合邏輯的疑問接踵而至。

真相揭開
韓寶山帶著韓本立外出打工,但是這“工”,可不是普通的“工”。而是一件殺人的案子。
有人愿意出十萬讓他們殺一個人,出錢的人自然是和他們聯系緊密的王希元。
然而被殺的人叫做張本嶺,他們來到山東就開始用各種方法對張本嶺進行暗殺,但是他們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很長一段時間后,他們想要再次要錢,但是這時韓寶山收到了王希元的電話。
他給了韓寶山一個選擇,要么把韓本立殺了,拿著一半錢走人,要么他們兩個合力把韓寶山殺了。
自己沒有那么多的錢,所以兩個人必須要死一個,不是他就是你。
韓寶山和韓本立在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四日再次對張本嶺進行暗殺,但是他們的計劃并沒有成功。
于是韓寶山轉頭對著自己從天津帶來的同伴下了手。
隨后,韓寶山和王希元一起拋尸滅跡,扔到了村口的水井里。

犯罪嫌疑人多年在逃
本來想著抓到主謀,案件就可以結了,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王希元竟然兩年都沒有再露過面。
兩年來,警方通過走訪,王希元沒有一點消息。
多年的迷案像是一根魚刺一樣扎在了警方的喉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嫌疑人出逃在外,幾年以來他的銀行卡沒有動過,他的身份證沒有使用過,自己在村子的奮斗多年的雞場也是不管不顧。

一個人仿佛從人間消失了一樣,兩年內他要如何生存才能做到沒有一點痕跡呢?、
警方再次進行調查,所有嫌疑人的親朋好友都走遍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蹤跡。
但是走到一個嫌疑人爺爺輩的一個親戚家里時,他向警察抱怨,王希元失蹤之后給自己發過短信,連尊稱都沒有了,直接叫他兄弟。

警方看過嫌疑人發的短信,這一條短信,警察不是沒有見過。
這是嫌疑人失蹤后群發的,但是親戚的吐槽讓警察產生了懷疑。
嫌疑人多年沒有半點蹤跡,會不會已經死了?
大膽的想法突然產生,兇手殺死王希元后群發短信,說自己出去躲債。
他只要有人證明王希元還活著就好了,至于是誰來證明那就不重要了。
可是王希元又是被誰殺害的呢?

案件中四個當事人,兩個受害人,兩個施害者,警方一開始懷疑是王希元沒有給夠韓寶山錢,使兩人之間出現內訌,所有韓寶山把王希元殺了。
但是已經入獄的韓寶山矢口否認,再加上他確實是沒有作案時間。
所有警察的猜測再一次破滅。如果不是被殺,一個人有怎么不著痕跡的生存呢?

受害人變兇手
在和當時的受害人張本嶺交談時,他對要殺害自己的人感到非常的不屑,甚至嘲諷著他們的殺人手法。
他洋洋得意自己的從事殯葬行業,自己動手一定會把尸體火化,連尸體都沒有,那就沒有辦法查了,比他們把尸體扔到水井里方便多了。
張本嶺的玩笑話,讓警方猛然一震,他的玩笑話,真的只是玩笑話嗎?
警方非常的警覺,他們開始對當年案件的受害者張本嶺展開了調查。
他本人從事著殯葬服務,個人對整體業務很熟悉。

他口中的玩笑話,是可以付諸于實踐的。
面對警察的詢問,張本嶺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作為案件里的受害者,怎么還成殺人犯了呢?
面對他的態度,警方無可奈何,他們沒有準確的證據來證明,是他害死了王希元。
為了論證自己的猜想,警方開始對殯儀館的火化記錄進行排查,但是上面每一具被火化的尸體都是真實的。

警察把排查的范圍擴大到外縣,但是所有的記錄都是符合規定的,一具尸體要如何被合理地進行火化成為了最大的問題。
距離破案只差一步,警方不愿意就此放棄,于是他們再次來到殯儀館。
在調查的記錄中,他們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這個名字似乎在其他的地方看見過。
在2008年張本嶺火化的尸體,在2010年3月又被他拉到了另一個地方進行了火化。

一具尸體火化了兩次,中間間隔了兩年,哪這一具尸體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死亡的呢?
根據被火化人的姓名,警方找到了他的親人,他們非常的肯定,人是零八年走的,絕對不會在兩年后火化。
那么在二零二零年被火化的人又是誰呢?
為了拿到更多的證據,警方開始對張本嶺的妻子進行調查,然而她的一句話成為了警方破案的關鍵。
自己本來做好的椅子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問自己的丈夫他也是支支吾吾的答不出來。

那個墊子被他拿去做什么了?誰也不知道。
于是警方開始對家中的椅子進行調查,這一次他們終于發現了證據。
在椅子后面有王希元的血液樣本。證據確鑿,張本嶺這個受害人也終于承認王希元是自己殺的。

原來張本嶺的妻子和王希元有私情,兩人想要雇兇殺人,可是他們并沒有成功。
于是,王希元讓兩個兇手自相殘殺,只留下其中一個。
可是,在解決完兇手不久,張本嶺就找到了他,兩人的私情被挑明,刺殺的事也被知道了。

兩個人在交談中發生了爭執,于是他動手殺死了王希元,椅子墊上都是血跡自然也并不能留。
他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連人帶墊子一起進行了火化。

案件隨著張本嶺的認罪,最終可以結案了,從發現水井的尸體,到最后的結案已經過去了兩年多。
涉案人員都得到了法律的制裁,一個案件牽扯出來的是另一起案件。
本應該安靜平和的村莊,終于在兩年之后重新恢復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