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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珍珠與徐志摩
- 聯(lián)副發(fā)表有關賽珍珠與徐志摩一篇文字之后,很多人問我究竟有沒有那樣的一回事。茲簡答如后?! ∧信鄲?,發(fā)展到某一程度,雙方約定珍藏秘密不使人知,這是很可能的事。雙方現(xiàn)已作古,更是死無對證。如今有人揭發(fā)出來,而所根據(jù)的不外是傳說、臆測,和小說中人物之可能的影射,則吾人殊難斷定其事之有無,最好是暫且存疑?! ≠愓渲楸刃熘灸Υ笏臍q。她的丈夫勃克先生是農學家。南京的金陵大學是教會學校,其農學院是很有名的,勃克夫婦都在那里教書,賽珍珠教英文,并且在國立東南大學外文系兼課。民國十五年秋我應聘到東大授課,當時的外文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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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巷口
- 過去,我們那里的民間常用燃料不是煤。除了燉雞湯、熬藥,也很少燒柴。平常煮飯、炒菜,都是燒草——燒蘆柴。這種蘆柴稈細而葉多,除了燒火,沒有什么別的用處。草都是由鄉(xiāng)下——主要是北鄉(xiāng)用船運來,在大淖靠岸。要買草的,到岸邊和草船上的人講好價錢,賣草的即可把草用扁擔挑了,送到這家,一擔四捆,前兩捆,后兩捆,水桶粗細一捆,六七尺長。送到買草的人家,過了秤,直接送到堆草的屋里。給我們家過秤的是一個本家叔叔掄元二叔。他用一桿很大的秤約了分量,用一張草紙記上“蘇州碼子”。我是從掄元二叔的“草紙賬”上才認識蘇州碼子的?,F(xiàn)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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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鄉(xiāng)的元宵
- 故鄉(xiāng)的元宵是并不熱鬧的?! ]有獅子、龍燈,沒有高蹺,沒有跑旱船,沒有“大頭和尚戲柳翠”,沒有花擔子、茶擔子。這些都在七月十五“迎會”——賽城隍時才有,元宵是沒有的。很多地方興“鬧元宵”,我們那里的元宵卻是靜靜的。 有幾年,有送麒麟的。上午,三個鄉(xiāng)下的漢子,一個舉著麒麟,——一張長板凳,外面糊紙扎的麒麟,一個敲小鑼,一個打镲,咚咚當當敲一氣,齊聲唱一些吉利的歌。每一段開頭都是“格炸炸”: 格炸炸,格炸炸, 麒麟送子到你家…… 我對這“格炸炸”印象很深。這是什么意思呢?這是狀聲詞?狀的什么聲呢?送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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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文章
- 我雖然在寫小說和散文??墒遣淮笞⒁獾嚼碚?。近來忽然覺得有些話要說,就寫在下面。 我以為文學理論是出在文學作品之后的,過去如此,現(xiàn)在如此,將來恐怕還是如此。倘要提高作者的自覺,則從作品中汲取理論,而以之為作品的再生產的衡量,自然是有益處的。但在這樣衡量之際,須得記住在文學的發(fā)展過程中作品與理論乃如馬之兩摻,或前或后,互相推進。理論并非高高坐在上面,手執(zhí)鞭子的御者。 現(xiàn)在似乎是文學作品貧乏,理論也貧乏。我發(fā)現(xiàn)弄文學的人向來是注重人生飛揚的一面,而忽視人生安穩(wěn)的一面。其實,后者正是前者的底子。又如,他們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