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伊波斯灣軍演后,第六次中東戰爭還有多遠!
來源公眾號:世界觀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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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到30日,中國首次派出軍艦在波斯灣,參加俄羅斯與伊朗舉行的聯合軍演。
而中國軍事力量出現在中東的舞臺上,將會導致這一地區的政治平衡發生極其嚴重的變化,中東各勢力集團沖突將變得越來越劇烈。
甚至是再一次中東戰爭的來臨。
因為在這個注定會動蕩不安的年代,無論中國在中東采取怎么樣的外交政策,都將決定阿拉伯世界的未來,更決定著世界的未來。
隨著中國的西寧號導彈驅逐艦駛往伊朗,27到30號的俄伊軍事演戲成為了中俄伊三國首次軍演,更是中國第一次派出軍事力量進入到有火藥桶的中東地區。
進軍中東,中國并不是為了石油,而是為了中國在世界經濟中的戰略地位。在人類命運共同體計劃提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明確了與美國競爭的戰略架構,那就是通過改變全球經濟體系來戰勝美國,或者是取代美國。
這個計劃的主要內容就是,通過幫助其他國家現代化的建設,從而與他們達成經濟上的同盟關系,構建以我國為核心的經濟體,把美國排除在外。
而我們能有多大的成果,就要看我們的影響力有多大的范圍,這是由我們的經濟實力和保持戰略擴張能力的軍事實力所決定的。
如果中國只有經濟實力而沒有強大的軍事實力,那么所有與中國合作的盟國都會擔心美國的報復,只有中國能夠保證他們的國家安全,他們才會無后顧之憂的投向中國的懷抱。

瓜達爾港的意義不止是打通了中國又一條能源進口路線,更意味著中國的勢力將通過這個港口,進軍印度洋,進軍中東與非洲。
就在11月瓜達爾剛交接滿一個月的時間里,中國的軍艦就出現在波斯灣的多國軍演中,赤裸裸的表明了中國正式登上世界十字路口的舞臺,參與世界經濟主導權的競爭。
對我們來說,中東最大的價值是其地緣政治。只要我們想在國際舞臺上取代美國成為主角,就得對中東地區有足夠的影響力。
隨著中國在中東地區的戰略擴張,接下來中東將上演一場以中俄伊對抗美以聯軍的沖突大戲,中東火藥桶將變得再次不穩定起來。并且隨著中國勢力的加入,將讓中東的政治勢力發生極大的變化。
有人會覺得中國加入中東后,沙特埃及等曾經與中國保持不錯關系的國家,將會與中國走的更近,依靠這些老朋友就能掀翻美國在中東的統治。
但在我看來,中國加入中東,將會使伊斯蘭世界出現嚴重的分裂與沖突。近年來整個中東開始沖突愈演愈烈的泛伊斯蘭主義與泛阿拉伯主義兩股勢力,在新勢力的加入下,會嚴重失衡。
中東的諸多國家里,一直有兩個路線困擾著所有阿拉伯國家,那就是前中東老大埃及樹立起來的泛阿拉伯主義,以及伊朗高舉的泛伊斯蘭主義之間的爭斗。
在第四次中東戰爭慘敗之前,埃及在納賽爾大泛阿拉伯主義的宣稱下,埃及有責任也有義務推動阿拉伯世界的統一大業,以阿拉伯民族為核心,建立一個囊括不同語言不同信仰不同價值觀念的,政教分離的阿拉伯國家。
而中東各國又都同屬一個民族一個宗教信仰,成立類似蘇維埃那樣的中東國家聯盟的幾率非常大。當時的埃及能夠統領中東各國的軍隊發動四次中東戰爭,就是證明。
如果埃及能夠率領各國打敗以色列,那么中東將會迎來一個統一的國家政治勢力,但這種大好局面,硬是被以色列用四次戰爭把想聯合的中東各國打到四分五裂。
第四次中東戰爭之后,慘敗的埃及對外交政策做出重大調整,率先與以色列簽署和平條約,得到了西方集團的援助。雖然在此之后,埃及在阿拉伯世界的影響力大幅度降低,還有一度被踢出阿拉伯聯盟,但是在前蘇聯解體之后,特別是在海灣戰爭中堅決反對伊拉克,埃及再度得到阿拉伯世界承認。

尤其是海灣戰爭之后,埃及一直奉行多邊外交政策,利用優越的地緣與美國歐盟俄羅斯中國等主要強國建立了相對友好的關系,并且從這些強國獲得了足夠多的支援。
接下來的二十年內,埃及的經濟發展速度穩居阿拉伯世界第一的位置,而且在眾多阿拉伯國家中率先完成工業化,建立起了涵蓋鋼鐵石油開采化工輕紡醫藥汽車食品加工等各個領域的工業體系,也建立起了阿拉伯世界中最為完善的軍事工業。
重新恢復實力的埃及,正想重舉泛阿拉伯主義的大旗,再次組建一個中東國家統一的聯盟之時,美國的再次插手發起的阿拉伯之春的革命,再次打擊了中東大阿拉伯主義的運動。
在阿拉伯之春時,埃及因為08年經濟危機的影響,其國內經濟發展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失業率居高不下,社會矛盾一再加劇,在美國的策劃下埃及爆發了政變,憤怒的人民把埃及鐵腕總統穆巴拉克關進了籠子里,而這位總統就是大阿拉伯主義的堅實推動者。
埃及的世俗化進程一度差點中斷,這對想構建一個以埃及為中心的阿拉伯聯盟埃及精英的打擊,簡直是致命性的。
不過隨著經濟的好轉,埃及社會矛盾的逐漸平息,以及埃及精英重新掌握政治權利,很快這個國家走出了阿拉伯之春的陰影。2015年之后,埃及的外交政策出現傾斜,不再主要依靠美國,而是更加重視跟歐盟與中國發展關系。
尤其是與中國的交好,讓中國積極參與埃及的經濟當中,并且從中國大量采購軍事裝備的行為,讓埃及有逐漸脫離美國控制的趨勢。就在這兩天,中國貴州磷化集團與中國建筑聯手拿下埃及大型磷化工項目承包合同,以及埃及蘇伊士運河鐵路平轉開啟橋項目承包權給了中國,就是埃及越來越靠近中國的信號。

利用這幾個與美國有不同想法勢力的制衡,埃及再次舉起了阿拉伯主義的大旗,埃及現總統去年重提納賽爾大阿拉伯主義的講話,就是一種埃及野心的再次復蘇。
但這次中國與伊朗和俄羅斯舉行的聯合軍演,將使以埃及為首的泛阿拉伯勢力,很可能出現與中國漸行漸遠的趨勢。
因為一直與泛阿拉伯勢力對抗,甚至阻礙中東成為一個國家聯盟的,就是以伊朗為首的泛伊斯蘭主義。
第四次中東戰爭之后,泛阿拉伯主義煙消云散,伊朗趁機提出了泛伊斯蘭主義,即以宗教為核心,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伊斯蘭國家,并且以此拉攏敘利亞與利比亞等國,與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對抗。
雖然伊朗這么做,沒有多大意義,因為伊斯蘭教的多元性,以及根深蒂固的民族矛盾,根本不可能形成國家的基礎,比如以遜尼派為主的海灣國家就一直把以什葉派為主的伊朗看成最大威脅,而沒有因為同一個真主,與伊朗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不過伊朗也從來沒有把成立統一的伊斯蘭國家當成戰略目標,而只是把其當成對抗西方特別是美國的工具,即利用伊斯蘭世界與西方世界準確的說是與基督教世界的矛盾來保護自身安全。

伊朗和埃及的這兩種中東政治路線圖,一直是中東各國之間的主要矛盾,雙方勢力此消彼長,進行了多次殊死爭斗,在決定中東決定阿拉伯世界的未來面前,誰都不愿意讓步。
哪個國家一旦參與到這種站隊之中,就意味著與另一方勢力的決裂。現在中國和伊朗舉行聯合軍演,下一步會不會和伊朗結成準同盟,這是埃及所擔憂的問題。
一旦中國與泛伊斯蘭主義的伊朗結成同盟,那么伊朗的勢力必然大增,等于削弱了泛阿拉伯主義的影響力,也就削弱了埃及在伊斯蘭世界的影響力,最終很有可能使埃及孤立,被邊緣化。
在這種擔憂下,以埃及為首的大阿拉伯主義國家很可能再次投入美國的懷抱,借用美國的力量壓制勢力越來越強大的泛伊斯蘭主義。
這下,分裂越來越嚴重,沖突越來越嚴重的中東開始熱鬧了。甚至一個火星就能點燃第六次中東戰爭,更別說敘利亞這個火藥桶了。

中東失衡的政治博弈,更會引起以色列的國家安全危機。甚至說當中國進入中東之時,基本上就是與以色列這個曾經友好國家決裂之時。
作為一個戰火中成立的國家,以色列基本政策都以安全為主。
雖然在第四次中東戰爭之后,以色列成為中東地區的微型超級大國,把敢于挑戰的阿拉伯國家打得體無完膚,始終保持著明顯的軍事優勢,但是以色列從未放松警惕,也從未遺忘慘痛教訓。
在20世紀90年代初的海灣戰爭之后,以色列的安全形勢并沒得到基本改善,反而有所惡化。
雖然在海灣戰爭中,以美國為首的多國部隊用一場極為漂亮的空地一體戰,拉開了現代戰爭的帷幕,隨著前蘇聯解體,美國的霸權地位得到鞏固,但是以色列感受到的不是更加穩固的安全,而是更加復雜的環境,以及時刻都有可能到來的危險。
原因很簡單,這場戰爭徹底改變了中東局勢。
戰后,埃及沙特阿聯酋阿曼約旦等眾多阿拉伯國家投靠西方,獲得了來自美國等眾多國家的先進武器,阿拉伯世界的軍事實力不但沒有削弱,反而大幅度增強,而以色列與敘利亞的矛盾卻沒有絲毫緩解。
根據小道消息,以色列擴大核武庫規模,正是在海灣戰爭之后實行的。

在以色列的一份絕密資料中提到,海灣戰爭之前,以色列只有二十枚核彈頭,而且全部是當量在兩萬噸左右的原子彈,但在1991年到2001年間,以色列制造了一百枚核彈頭,其中八十枚是氫彈。
在此期間,以色列的國防政策也出現了變化。
在另外一份資料中,以色列國防部曾經制訂了一套完善的戰略打擊計劃,即在阿拉伯國家主動發起戰爭戈蘭高地與西奈半島的戰略防線被突破之后,將用核武器摧毀所有阿拉伯國家的首都,以及人口在一百萬以上的大城市,該計劃被命名為末日行動。
說得直接一點,以色列將在國家受到致命威脅時,要與阿拉伯國家同歸于盡,由此可見,以色列的國家安全完全建立在核威脅之上。
不過到了21世紀初,隨著美國打響反恐戰爭,以色列的安全形勢有所改善,主要是各個阿拉伯國家積極與極端組織劃清界線,避免遭到美國打擊,隨后埃及利比亞敘利亞等國爆發政治動蕩與內戰,更是削弱了阿拉伯國家的實力,讓以色列第一次放下了繃緊的神經。
可惜的是,好景不長,敘利亞內戰中俄羅斯的參與,讓以色列放松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尤其是現在中國的參與,讓本來就結局難明的敘利亞變局更出現許多變動。
即使敘利亞戰局不出現變動,僅僅是中國在中東與美國展開競爭,導致美國勢力的衰退,并且幫助諸多阿拉伯國家建設現代化的行為,就足以讓以色列與中國反目成仇。
美國影響力減弱,阿拉伯國家現代化在中國幫助下加快,這對以色列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強大起來的阿拉伯必然會鏟除這個眼中釘,說的更直接一點,誰能打敗以色列,誰就將在阿拉伯世界中擁有至高無上的威望,擁有助推中東統一的政治基礎。
這下,無論是埃及還是伊朗,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中東國家與以色列是天然的敵人,永遠不能調和。
這一點以色列也非常明白,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放任中東國家強大起來,極有可能主動發動戰爭,打擊中東各國的工業體系,遲滯這些國家的發展。
這意味著再一次中東戰爭的爆發。
而這場戰爭的爆發時間,將取決于以色列安全形勢有沒有惡化到威脅生存的地步。
在這個注定會動蕩不安的年代,中國在中東采取怎么樣的外交政策,將決定阿拉伯世界的未來,更決定著世界的未來。
在我看來,中國在中東地區的介入不可操之過急,將勢力保持在瓜達爾港,形勢輻射中東,擁有基本的影響力,但不可深度參與到中東這個火藥桶中。
而是在中東各個政治勢力之間保持中立,利用各個勢力的對抗,奉行多邊策略,從而撈取更多的好處。
仍然把主要精力放在非洲國家的攻略之中,當中國把非洲經營的鐵板一塊之時,就有足夠的潛力成為超級大國。中國需要做的,只是壓制住蠢蠢欲動的野心,在時機成熟之后再站上舞臺中央。
等最后決戰時,再切入到中東這個最后的戰場,畢竟在中東發展勢力就是與美國決戰,在決戰之前,我們仍需潛伏爪牙,發展壯大,尤其現在不是與埃及以色列等國翻臉的時候。
因為攤牌的時機,仍未到來,而我們需要更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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